我的大哥今年三十八歲,一米八八的個兒,九十公斤,是條漢子。
他比我大六歲,我們認識已經有兩年了。
而我至今還清晰地記得我第一次遇見他的那一天。
那一天是暮春時分的一個週五,空氣裏蕩漾著微醺的暖風。雖然已經臨近夏天,但黃昏的時候還是有涼意。
下班了,週末了,但我卻百無聊賴。不知道這兩天寬裕的週末假期以何排遣。
我從天安門東地鐵站下了車,走上地面,沿著天安門的方向走去。
快到勞動人民文化宮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當我在講電話的時候就覺得有人在看我,抬起頭來的時候,不遠處有一個高個中年男人在默默地注視著,他的眼神堅定,毫不遲疑。他長著一張典型的北方男人的臉,線條很硬朗,短短的頭髮接近平頭,穿著一件夾克,淺棕色的帆布褲,深棕色翻毛皮靴。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裏。
我們就這麼對視著,時間和人群在身邊流過而渾然不覺。
當我稍微清醒一點的時候,我和他已經是在我的住處了。
我問他洗澡嗎,他說剛從澡堂子裏出來,於是我趕緊沖進洗澡間,而他坐在第一名上默默地等。
當我腰間圍著一條浴巾,頭髮濕淥淥地走出來的時候,他正安靜地抽著煙。他抬起頭看著我,像欣賞什麼,半天說了一句:"就喜歡你這樣的,又壯又斯文。"說完他掐熄了煙頭,走了過來,緊緊地把我摟在懷裏,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唇已經被他的親吻堵住了。他的下身頂著我小腹,隱隱地感覺那兒的份量很重。
我們就這樣糾纏著上了床,他飛快地卸下了皮靴襪子,甩掉了夾克和長褲,又把汗衫剝了下來,只穿著一條黑白豎條紋的三角褲就爬了上來,壓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吻著,混合著煙草和強壯男人體味的氣息,整個把我淹沒了。
我把他翻了過來,仔細地審視著這個將要跟我做愛的男人。
他有三十五六的樣子,濃眉大眼,高鼻樑,嘴唇寬大,青青的胡茬,寬闊的肩膀和堅挺的胸肌,腹部的六塊肌肉線條分明,更讓我吃驚的是,他的體毛很重,胸毛連成一片順著腹部延伸到小腹,跟從內褲裏湧上來的陰毛交匯。他穿的內褲已經高高頂起一個包,寬條的黑白條紋隆起了陰莖的曲線,顯然他一直把龜頭夾在兩腿之間。
我隔著褲衩,順著陰莖的走向輕輕地一點點咬下去。他輕聲呻吟,把挺直的雙腿分開了,登時在兩腿間可以看到陰莖在一下下地挺動。我把他的褲衩撩了起來。
一股濃濃的男人的體味!內褲裏是茂密的陰毛,散發出強壯的男人特有的混合著毛髮和陰莖的膻味,在毛叢的掩映下麵,一條粗壯的陰莖閃著暗淡的光,伸到兩腿中間。我把它挖了出來,老天,真長!我的手只能握住一半,碩大的龜頭已經漲得發紫,馬眼很大,但象緊緊抿著的一張小嘴,龜頭的溝沿散佈著一圈細小的顆粒,陰莖上的血管突起盤繞。好一條偉物!
龜頭的眼上早已流出了一絲滑滑的液體,順著陰莖滲了下來。我伸出舌尖舔掉了那些液體,但新的又源源不斷地滲了出來。我把整個龜頭含在了嘴裏,啊,這個男人的陰莖真性感!連他陽具的味道都那麼誘人!
他下意識地呻吟起來,我上下地吮著他雄偉的陽物,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也潮濕起來。
我脫下了他那條黑白豎紋的三角褲,舔著他松松垂下的陰囊裏那兩顆雞蛋大小的睾丸,輕輕地含在嘴裏,用牙齒輕輕地咬,他的呻吟大了起來,並喘著粗氣,雙腿也不自覺地張大了,露出幽深的膚色暗紫的肛門。肛口緊緊地收攏著,象一朵海葵一樣縮動著。我登時欲火焚身,跪在他的胯下,扳開他的雙腿,埋著頭,伸長舌頭,重重地舔在了他的肛眼處。
"啊……啊……"他的呻吟變成了呼喚,兩手把雙腿高高地扳起,我用手掰開了他的肛眼,舌尖一下一下地望裏探索。
他身體抖動著,粗長的陰莖一下一下地伸展,點在肚子和前胸處,滑滑的液體潤濕了胸毛。
他的體味真濃郁,我想所有體毛重的男人身上都有這樣的味道吧,我深深地沈醉在其中,享受著一個體格健壯,陽具碩大的壯年男人向我展露的隱秘。他的肛門漸漸地張開,他微閉著眼睛舒服地呻吟,他雙手扳著自己的雙腳,儘量把自己的私處叉開給我舔,啊,壯男人真好!強壯的中年男人真好!
他翻過身來,把我平放在床上,吐了兩口唾沫在手裏,抹在我的屁眼上,轉身拿過他的那條黑白豎紋的三角褲,擦幹自己胸毛上的液體,轉而塞在了我的口中,頓時一股濃濃的男人味直沖肺腑。他在自己漲的飽滿發亮的龜頭上塗滿唾沫,順手擼了幾下粗的象網球拍柄一樣粗的陰莖,用肩膀架起我的雙腿,右手握住他的陰莖,把龜頭慢慢地頂入了我的肛門。
我渾身抽動了一下,嘴裏含著他的內褲,叫不出來,看來他在性交方面是個老手,以前肯定也把別人操得失聲慘叫。他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又繼續把他的陰莖往裏插。我告訴自己儘量放鬆,把肛門儘量張開,好讓他能往裏插得深一點,但插到我能忍受的最大限度,他的陰莖還有小半截留在外面。他慢慢地把陰莖往外抽,我的體內好象一下又空蕩蕩了,他的龜頭拖到肛口處,又開始往裏頂。
他慢慢地抽插,每次都試圖望裏進一點,突然他腰一挺,陰莖全根覆沒。
我想我當時肯定是狠狠地睡過去了,等我張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情景讓我心動:一個長著胸毛的中年男人,雙手抓著我的雙腳,不緊不慢地幹著我。看見我醒來,他放下我的腳,趴下來摟著我,取出我口裏的內褲說:
"你的屁眼真鮮,喜歡哥操你嗎?哥已經操了好一會兒了。"
"喜歡。哥,你的雞巴到底多大啊?我都快死過去了。"
"哥的雞巴23公分,喜歡嗎?"
"喜歡!哥你好好操,我喜歡你操我!"
大哥動情地親著我,說:"寶寶,我喜歡你……"
猛地他抬起頭,對我語氣堅定地說:"寶寶,今天我讓你看看哥的真功夫。要是你疼,告訴你哥;要是你爽,你就叫喚!"
床。敦實,寬厚的大床。
一個結實,白皙的小夥子上半身平躺在床邊,雙腿叉開高舉,正在夢囈般地呻吟。
他的兩隻腳,被握在一個站在地上的男人的手裏。
小夥子赤裸著,那個男人,也全身赤裸著。
男人一米八幾的個頭,鐵塔一般,背部的肌肉一塊塊清晰可見,奔馬一樣沖向緊湊的腰間,男人的身體閃著晶瑩的汗光,在昏黃的燈光底下十分強勁有力,渾圓結實的臀部收縮著,挺動著,他健壯的雙腿平平邁開,在他胯下,低垂的陰囊在晃動著,兩顆雞蛋大小的卵蛋拍打著小夥子向他展開的屁股。陰囊上那些彎曲的陰毛已經濡濕,正隨著卵蛋的晃動往下甩著零散的水珠。
男人留著板刷式的平頭,鬍子刮得很乾淨,但輪廓剛硬的臉龐依然看見青青的胡茬。健壯突顯的胸肌上,是連片的胸毛,已經汗濕。
胸毛向下鋪過腹部的六塊肌肉,一直到小腹茂密,曲卷的陰毛處。男人這個時候給人的印象,就是一匹狂烈的野馬。
茂密的陰毛裏,一根發燙的,閃著晶瑩亮光的暗黑的肉棒,正在男人挺胯的推動下,一次一次地深深插入小夥子的肛門。
他在操著他!
每一次插入到根部,男人仿佛還意猶未盡地往上挑一下,每當這時,小夥子就會發出低低的呻吟。
男人示意小夥子抓住自己的雙腳,他則伸出一雙大手緊緊握住小夥子的腰,加快速度,狠狠地幹著。
男人的小腹撞擊著小夥子的屁眼,發出急促而富於粘性的聲音。
小夥子的屁眼收縮著,裹著那條粗壯的,顫動抽插的肉棒,是那樣的酣暢,他感覺到男人的龜頭,那顆冠部帶著顆粒的龜頭,正在磨擦身體裏最柔軟的地方。不自覺地,他自己的陰莖也硬得發漲。他望著男人,男人也俯視著他,他們的私處緊緊相聯,他從來沒有被這麼粗這麼長的一條陽具插得這麼激烈過,被插的滋味也從來沒有這麼甘美過。
小夥子拿過男人的條紋三角褲,為正在奮力操著自己的男人擦了擦身上的汗。
男人更加賣力地幹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小夥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小夥子接連不斷地抽搐著,精液飛濺到床上,男人的胸毛上,還有小夥子自己的臉上。
而這時,男人也短促的呼叫起來,狠狠地推頂了幾下,粘白的精液,順著他的陰莖,從小夥子的肛口滲出來。
男人上半身無力地倒在了小夥子的懷裏。
他們貪婪地吻著。
男人的陰莖,依然深深地插在小夥子的屁眼裏。
一絲絲連綿不斷的殘液,順著男人卵蛋上的陰毛,滴落地板。
一場史無前例的性交後,我們洗了澡。大哥的內褲沾滿了汗水和精液,我於是給他找了一條紅色的丁字褲。
大哥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褲子。
穿上後前面突起墜著一個沈甸甸的包,後面屁股完全露出。性感極了。
看著他走動時胯下搖晃的東西,我的陰莖又硬了。2
五一長假,他管他的一個哥們借了一輛舊的北京吉普,我們挑了一條估計遊人不會太多的路線,一大早便往密雲方向駛去。
陽光明媚,雖然有風,但天氣畢竟是熱了起來了。
漸漸地我們離開了城市的喧囂和熱浪,汽車開始進入了清涼的群山。公路兩旁散佈著一些村莊,有一些院落裏掛出了寫著"住宿"的牌子,顯然是家庭式的客棧,也就是北京人所說的老鄉家。
我們沿著密雲水庫邊上的公路行駛,以便找一處適合游泳的地方。公路上雖然有很多指示牌指向某某公園,但想必遊人眾多,我們也就不去理會了。
憑著當年在部隊野戰的經驗和軍用望遠鏡,哥終於找到了一處離公路三四裏的小水灣。我們於是把車望那邊開去,直到不能行車的時候,他把他那只裝了我們全部行李的軍用迷彩包帶上,我們便往樹林深處穿過去。
林子的盡頭是一小片石灘,幾塊巨大的岩石隔離了樹林和水庫,星星點點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直射下來,對於游泳來說,真是一個絕佳的地方!
我打開背包,正準備拿出游泳褲,而我大哥已經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脫了,只剩一條小褲衩。當他轉過身把衣服望大岩石上放的時候,我看得醉了過去。那是一條小紅格子的棉布的丁字褲,在右側綁帶,後面只留一條窄窄的布條,伸進了屁股縫,只在腰下留下了一個小三角。前面的那塊三角布則緊緊地裹住哥胯下的那坨沈甸甸的東西,腰帶收的很緊,勒出了直直的皺褶,更顯得哥的雞巴鼓鼓囊囊地,十分誘人。他的龜頭透過薄薄的布面,被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前面的兜兜並不能把他碩大的陽具完全包住,從大腿根上依然能看到他的陰囊隱在濃密的毛裏。
他迫不及待地走向水邊,整個背部是個強壯的倒三角,滾圓的臀部上翹著,雙腿修長,小巧的三角褲衩只是讓他顯得更加性感和勇猛。他的水性很好,一會兒就遊出去了。我也趕緊換好游泳褲下了水。
啊,水真涼!很久沒有這麼清爽了。
大哥游得很好,性感的身軀在清亮透明的水裏象一條魚一樣地滑動。他身上那條狹小的紅格子丁字褲,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泳褲。每次他做蹬腿運動時,攬過臀間溝的那根布條便清晰可見,而由此牽引包裹的胯下那團東西也赫然在目。
我們有時候比肩遊動,有時侯潛入水中擁抱接吻,有時侯站在齊腰深的水中摟在一起,這時他挺起胯下的凸處,溫柔地磨擦著我小腹,我也把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前,看著晶瑩的水珠順著他的胸毛滴下來。
他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撫摸著我的臉問:
"寶寶,幸福嗎?
"幸福。哥你呢?"
"寶寶,認識你以後,我感到自己一下子有了歸宿。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寶寶,哥是個沒有多少文化的粗人,你別嫌棄。"
"哥,我不嫌棄你,我愛你!"
"寶寶,你真好!"大哥扳起我的臉動情地吻著我的雙唇。"來,勾著我的脖子,哥抱你上岸歇會兒。"
大哥抄起我的雙腿,把我整個兒抱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上了岸,把我放在岸邊的磐石上。
他轉身拿了條毛巾,幫我擦了擦頭上和身上的水,繼而擦自己身上的水珠。
他那條棉布丁字褲已經濕成半透明,可以看到他那條粗長暗黑的陰莖緊緊地包在三角形的前兜裏,象待破殼而出。
太誘人了!
我跳下石頭,上前抱著他的大腿,隔著丁字褲輕咬他碩大的陽具。
大哥微張著腿,挺起小腹,讓我盡情地玩弄。他溫柔地說:
"寶寶,又起性啦?你的欲望這麼強,非得兩個人同時操你才能滿足。"
"兩個人同時?"我覺得很驚訝,"你試過嗎?"
"當然,"他得意洋洋地說,"你哥什麼沒經歷過?"
我頓時好奇心大發,央他告訴我具體的細節。
"告訴你可以,但你不許生氣。"
"不生氣,但你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我親身體驗一下。"
"那簡單。"
"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也是在遇見你的那個地方,我見到了一個小夥子,他長得很精神,一米八幾的個兒。
他跟我說他有朋友了,好了兩三年,最近想玩三個人的遊戲,所以才出來找人。
我跟他到了他們住的地方。見到了他的男朋友,也是一特精神的哥們,比我還高一點。他們倆年紀都在二十八九歲左右,看起來是經常在健身房練的人,有肌肉。
他們的地方不錯,一看就是生活特優越,沒什麼牽掛。
我們三個也不多話,就開始脫。我脫下褲衩時,他們連說不錯不錯,我問要不要先去洗個澡,他們說不用,說這樣玩起來更有味道。
他們兩個也把衣服都脫了。倆人的雞巴都不短,但顯得沒那麼粗曠。
他們讓我扶著床站著,一隻腳蹬在床上,這樣一來我的雞巴和屁眼全都敞開了。
男朋友擼著自己的雞巴邊叼著我的,小夥子掰開我的屁股舔我的屁眼,那個滋味真叫一個爽。
沒一會兒,我們仨都性起了,於是我跟男朋友面對面地交叉著腿坐著,他把他的雞巴和我的雞巴握在一起,小夥子子叉開腿跨過來,對著兩條陰莖慢慢地坐下來,那兩根東西就插到他的屁眼裏去了。
他男朋友和我在下面挺動雞巴同時操著他,後來我覺得挺費勁的,就讓他男朋友抱著他雙雙躺下,我跪在床上操他屁眼,他男朋友的雞巴也還插在裏面。
那是我頭一次跟別人的陰莖一起同時操著一個洞,不光被人夾著,我的大雞巴還磨著另一條雞巴,感覺好極了。
這時小夥子浪起來,拼命地叫喚。
"大哥,操,操我!啊,啊……操死我!!"
我就喜歡他這種浪勁。幹得很起勁兒。
他的叫聲驚天動地,享受極了。
他的男朋友也在下麵氣喘噓噓地說:"大哥,哦,大哥你別偏心,你也操我!"
我於是抽出雞巴來,改操他的男朋友。他的屁眼可真緊。
你知道一個人同時操倆人是什麼感覺嗎?真他媽痛快!後來操得差不多多了,我又重新插進了小夥子的肛門,幹了一會,我們仨幾乎同時射了。
那是真盡興。
幹完一場,他們還意猶未盡,我們歇了一會兒,洗了個澡,再幹了一場。
大哥說完,站了起來,解開了棉布丁字褲衩的帶子,順便把整條褲子都綁在了左腿上。他的陰莖漲成粗長的一條,龜頭飽滿發發亮,對我說:"寶寶,我想操你。"
大石頭上鋪著兩層浴巾,一個健壯結實的小夥子仰面躺在上面,一絲不掛。他閉著雙眼,兩條腿張開著,陰莖堅挺,正被另一個男人吮著。
那是一個魁梧健壯的中年男人,也是赤條條地,左大腿上綁著一塊紅格子的布片,那是男人的丁字三角褲。男人長著一張剛毅而英俊的臉,渾身突起的肌肉,胸膛上一大片毛,鋪將下來,直到小腹,在那裏,一根粗壯的陽具,九寸多長,也已經堅挺,正在男人叉開的胯下晃動。
他舔過小夥子的陰莖,推起小夥子的屁股,舔著小夥子的菊花洞。
小夥子呻吟著。
男人把小夥子的屁眼掰開,舌頭儘量往裏探,他咂著嘴,象品嘗著一件美味。男人彎著腰,自己的後庭也暴露著,露出了暗紫的肛門,十分性感。
男人望小夥子的菊花洞裏吐了一口唾沫,用肩膀頂著小夥子的雙腿,擺好姿勢,一手握住自己堅硬粗長的陽具對準洞口,腰一挺,全根插入了小夥子的肛內。
小夥子叫了一聲,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體內燥熱的等待終於充盈了中年男人的欲望。自從兩個人認識以來,中年男人每天都要操小夥子一到兩次。小夥子的身體,早就適應了中年男人大屌的衝刺,他迷戀著男人的愛撫和性交,他迷戀著這個健壯性感的中年男人酣暢淋漓的抽插,以及每回射精後,從自己夾著那條陰莖的肛口流出液體的感覺。
男人雙手舉著小夥子的腳,一下一下狠狠地操著。
他也迷戀,迷戀著能一下一下緊緊夾著自己大屌的菊花洞,迷戀著肉與肉摩擦的快感,迷戀著每次插到盡頭時根部和肛門的撞擊,迷戀著胯下的陰囊跟屁股的拍打。
他操過很多人,每一次都讓對方欲仙欲死,但在夏天的樹林裏,用自己那久經沙場的陽具,讓自己心愛的人呻吟叫喚,還是第一次。
男人用力幹著,陰毛處漸漸泛起了泡沫。小夥子的屁眼裏也越來越滑,男人覺得非常痛快。
他把小夥子的雙腿擱在肩上,然後俯下身去吻著小夥子,陰莖仍然不放鬆地推頂,他壓著小夥子邊幹邊吻邊說:
"寶寶,哥疼你!來,讓哥操你,哥操你痛快嗎?哥用哥的大雞巴操寶寶的屁眼!寶寶爽嗎?寶寶的屁眼又嫰又滑!我最疼我的寶寶了,我的寶寶天天張開大腿讓我操,哦,爽,哇噻,刺激!"
小夥子喘著粗氣呻吟,摟著他的男人,他的這個強壯的男人用粗長的大屌幹著自己,已經把他融化在欲望的奔騰之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使勁地夾住他男人的那運動著的二十三釐米的陰莖,享受著他男人濡濕的陰囊象一隻熱水袋一樣拍打和溫暖著自己的下體。
男人直起身來,把小夥子的左腿放下來,右腿依然擱在自己肩膀上,他跨前一步,讓自己的陰莖更深地進入小夥子的身體裏。
他繼續著抽插,然後緊緊地頂著小夥子的肛門,轉動著屁股,讓自己的大屌在小夥子體內攪動。
小夥子的呻吟已經轉為叫喚:
"哥哥,你使勁操!哥你操得痛快嗎?"
"痛快!寶寶,你痛快嗎?"
"哥,好哥哥!親哥哥!你操死我吧!"
"不,哥疼寶寶!啊,哥留著寶寶,慢慢操,天天操!啊,啊……"
這時候小夥子大叫著,精液狂射,男人也急促地吼著,在小夥子的肛內推頂,精液在他碩大的龜頭上也爆發了。
男人抱起小夥子朝水邊走去,陽具在他胯下搖晃著,依然那麼粗壯,一絲殘留的精液,細細地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