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勇山也是鬍子出身,當然深諳鬍子的道兒。離開了軍營,他帶著手下第一件事兒就是把虎妞姐弟倆給綁了當人質,然後給趙鳴武傳信兒去,約在白樺林子談判。
趙鳴武老遠就聽見小舅子殺豬似的喊叫,許勇山把他手腳綁在馬上,準備給他來個五馬分屍,虎妞在後面罵了一路:“許勇山,你不是個爺們兒,王八羔子,欺負我們小老百姓算啥本事!”
正罵得起勁兒,山林子裡打出一槍,子彈落在許勇山腳下。趙鳴武惱了,一把推開二把手的槍,“虎超啊你!”
二把手不忿:“啥玩意兒,喊的我頭疼!”
趙鳴武生怕再有人放槍傷著虎妞他們,喝道:“都別動!”
禿子端著槍走到前面,沖天回了一槍,喊道:“趙鳴武,你出來,我們跟你做筆生意!”
趙鳴武不怯他,回到:“許勇山,你要是老爺們兒就別整邪的,有種咱倆單練!”
許勇山反倒樂了,頭天晚上在虎妞的大炕上那麼折騰趙鳴武,還是沒挫了他的志,相反倒像沒事兒似的又跟自己叫板了,鱉犢子死性不改,改天再整你一炮!趙鳴武一喊話,心頭本來攏著的霧霾全散了,他能來,就說明殺日本人那事兒有戲;他敢來,說明他還算條漢子,沒有提上褲子不認人,知道憐香惜玉。能把這麼個有膽有識的爺們兒壓在跨下,死也值了。這麼一合計,小肚子上的那股癢癢勁兒就上來了。他把槍給了禿子,壞笑著走上前,“王八犢子,給我出來!我告訴你,老子啥玩意兒也沒帶,出來吧。”他掀開大衣給趙鳴武看,“你要是敢整邪的,老子就讓他倆上西天!”他一揮手,綁著傻子的繩子立馬拉緊了,傻子吃痛,又開始慘叫起來:“姐夫!姐夫救命啊!”虎妞心疼了,帶著哭腔求趙鳴武:“鳴武,鳴武!你趕緊的!”
趙鳴武無奈,也把槍給了二當家的,二當家的擰巴著臉不肯:“你想幹啥玩意兒?要去咱倆一塊兒去!”
“待著。”
二當家的拉開槍栓,“準備!”吩咐手下埋伏好了,隨時沖出去把人救回來。
趙鳴武撩著大衣的衣角走了出去,對許勇山他是又氣又鬧,自己個兒也是堂堂的七尺高的漢子,被他按在炕上像個娘們兒似的玩了,回寨子裡大半天都不敢抬頭看人,叫老二去鎮上抓了副藥回來,後邊倒也不怎麼疼了,可心裡疙疙瘩瘩的,這叫啥事兒啊,弟兄們要知道老大被人給雞奸了,丟人丟到家了。他趴在炕上琢磨了一宿,想古人韓信也曾被人侮辱,人家能忍下那胯下之辱以後才能成事兒,哪個成大事兒的人不是忍辱負重過來的。天還沒亮,守寨的弟兄上來報告說,虎妞姐弟倆被許勇山給抓了,要跟他談判呢,就在索倫河邊上的樺樹林子。“許勇山你個鱉犢子,欺負人也不能這麼絕吧!”當下就召集人馬趕了過來。走過去也就幾步路,許勇山的人把槍準備著,虎妞的心都吊了起來,雖然心疼趙鳴武,可他不來,自己和弟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趙鳴武大義凜然,背對著許勇山撅起屁股,“說吧,咋玩?”許勇山也算是個響噹噹的人物,綁人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他向來不屑一顧,眼下他這麼幹,要麼就是被日本人逼急了,要麼就是起性了,趙鳴武實在想不出別的由頭,他故意調戲他,也只有倆人能看懂,許勇山心說你以為老子綁了你的相好的和你小舅子就是為了你那個腚眼子啊!氣得沖著他踹了一腳,“你少跟我這兒得瑟!把從日本人那搶來的東西交出來,我就把他們給放了。”
趙鳴武看看虎妞,不以為然,“就這事兒啊?”
許勇山性子急,“老子沒功夫跟你扯蛋!”
“哈哈,看來有的人坐蠟坐大發了。”趙鳴武嘲諷道。
許勇山知道鬥嘴鬥不過他,只好一本正經的說,“還有人坐在火堆上呢。”
“誰啊?”
“少帥。”
“哎呀,”趙鳴武口無遮攔,“真要是那樣的話,就省得他成天介坐在娘們兒大腿上撒嬌了……”
許勇山直接怒了,真要是光這麼扯蛋鬥嘴拉閑天兒的話就沒個頭了,“少他娘的廢話,你交還是不交?”
趙鳴武也不嘻皮笑臉了,繃著臉說:“你以為你少帥啊?”
許勇山見軟的不行只好來硬的,一揮手,幾匹馬又開始發力,扯得傻弟弟鬼哭狼嚎,“唉唉……姐夫救命啊姐夫!”虎妞心疼,也勸他:“鳴武,你趕緊的!”
趙鳴武最受不了這個,心焦起來,“別嚎了,嚎喪呐!”
許勇山不急了,傻子都能看出來,趙鳴武的死穴就是虎妞,只要掐住了,別說那點兒膠片,就算讓他跟著去奉天他也得老實兒的答應。趙鳴武嘴軟了,“許爺,我求求你了!”
許勇山裝沒聽見,“啊?”
“許爺,你厲害!我服你了!”趙鳴武提高了嗓門兒。
許勇山一臉的得意,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揮揮手讓人松了繩子,“說吧,都啥玩意?”
“兩杆雙眼槍,六匹大洋馬。”趙鳴武和盤托出。
“還有呢?”
“沒了。”
“地圖呢,應該還有地圖呢?”
“噢,地圖有。”
許勇山拿出相機,“這個呢?”
“這玩意兒沒見過。”
許勇山把膠片拍出來,“這個呢?”
“噢,這見過,一大堆呢。”
許勇山高興壞了,這些膠片可以最有力的證據了,找到這些就能保住自己的命,也能讓少帥在日本人跟前兒挺起腰杆了。他就知道趙鳴武個鱉犢子不會讓他失望,壓在心頭的大石頭一下子沒了,他抱起趙鳴武原地轉了一圈,狠狠的親了他一口,趙鳴武渾身不自在,都癢癢到骨頭縫裡了,“你整啥景兒呢……”
“雙眼槍我不要,大洋馬我也不要,我就要這個和地圖。東西呢?”
“扔了。”
“扔了?”
“扔了。”
“你……他媽的耍我!”許勇山一下子翻臉了,一腳踹倒趙鳴武,林子裡趙鳴武的弟兄端著槍沖了出來,許勇山這邊也警戒起來,雙方劍拔弩張,吆喝著恐嚇著。虎妞喊道:“鳴武,鳴武你別橫,你活著,我給你生一堆小鳴武,到時候再找他們報仇!”
趙鳴武喝止雙方,“都消停下!”他躺在地上又開始跟許勇山打嘴仗,“許勇山你別急呀,你說你要是死了也沒個後,再說,我扔日本人的東西,幹你鳥事兒啊?”
許勇山拿槍筒子頂了他一傢伙,“證據都沒了,留後管什麼用啊?”
“你把老子堵炕頭上了,憑啥老子不能把你撂溝裡?”趙鳴武還記著那一晚上的事兒,他盤算好了,有機會一定要把那晚上的仇加倍奉還,讓他許勇山也嘗嘗,啥叫胯下之辱!
許勇山有些失望,虧得我還這麼信任你,你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老子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瞅好了啊,老子先整死你相好的,再打死你小舅子!”
趙鳴武攥住他的槍口,“整啊,你把他倆都弄死,弄死啊,他倆可認識帶路的宋木三,你把他倆弄死,你就短線啦。”
虎妞趕緊接過話茬:“對對對,我認識,我認識,我帶你去找他們!”
“你把那個翻譯官帶到少帥府,你的事情不就明白兒了嗎。”
許勇山想也是,既然沒了物證,那就找人證,紅口白牙,諒他們也不能空口說白話,只要能證明日本人圖謀不軌,這事兒就算完了。他伸出手拽起趙鳴武,鱉犢子的主意就是多,腦子夠轉兒。
許勇山和趙鳴武現在站到一塊兒了,一左一右的那鞭子抽著老實巴交的宋木三,厲聲問道:“他姓啥叫啥?啊?快說!說!”
宋木三嚇抽抽了,直往後縮,“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給了我錢,我就給他們領道,他發現我這有新鮮的鹿心血,就趕緊買下了,讓我給他送回去,他爹正缺這一味藥呢。”
“送哪兒去?”
“他爹姓金,是奉天德遠商號的大老財主。”
趙鳴武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他媽的豬腦子,他爹姓金,他兒子不姓金?”
宋木三唯唯諾諾的說,是是,姓金……
許勇山一腳踹出去,媽的驢腦子!他兒子不跟他爹姓還跟我姓啊?說著鞭子就抽上去了,趙鳴武也跟著說一句“豬腦子”抽一鞭子,倆人你來我往的抽上癮了,虎妞推開倆人,“行了行了,沒你們這麼耍橫的!黃狗一嘴,黑狗一嘴的。”
宋木三磕頭不止:“姑奶奶饒命啊!”
趙鳴武拽起他來,吆五喝六的說:“弄飯去!豬肉燉粉條子!多整點!”
宋木三這才如釋重負的跑了出去。
許勇山著急了,“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趕緊去奉天,走哇!”
趙鳴武看看他不搭理他,對小舅子說:“豆,弄點熱水,給你姐洗把臉。”
許勇山的火藥桶子脾氣又急了,掏出搶,屋子裡的一幫子人又開始杠上了,趙鳴武都不用想,就摸清了他許勇山一準兒的不敢動真格的,“你連帶路人的爹都知道了,自個兒玩去唄!”
許勇山槍口頂上他的腦門:“你小子敢耍我!咱可是有言在先,先逮翻譯官,後放人。”
趙鳴武把他的槍頂開,“老子許願許多了,我還答應妞兒娶她做媳婦兒呢。”
虎妞也順水推舟:“對,你可答應我好多次了,今兒不走了,今兒你就得娶我!”
趙鳴武摟著虎妞的腰,推開許勇山:“我許妞在前,許你在後,今兒就成親!”
許勇山又急又氣卻也無可奈何,看著趙鳴武抱著虎妞進了裡屋,虎妞風情萬種的說:“兄弟,替嫂子吹個燈,嫂子要洞房!”
結巴答應一聲,抬手一槍,油燈的火光應聲滅了。許勇山無奈,招呼自己的人出去,囑咐老二:“晚上你跟著他們睡廂房,都機靈著點,別讓人半夜蹽了。”
許勇山從外邊溜達一圈兒回來,手下已經吃完了飯躺下了,趙鳴武的人睡一邊,他們睡一邊,許勇山看著北屋的窗戶,一想到趙鳴武就在大炕上顛龍倒鳳火氣兒就不打一處來,飛起一腳把屋簷下的殘雪踹飛了,回到廂房,宋木三還等著他回來吃飯呢,許勇山悶悶不樂,反常的沒有拿他撒氣,安靜的坐在炕頭,咬著棒子麵餅子,挑了兩口粉條子,涼了,撂下筷子抖抖衣服上的餅子渣,看著收拾桌子的宋木三,眼煩。“手腳麻利點,收拾完趕緊滾出去!”
晚上此起彼伏的呼嚕吵得許勇山頭都炸了,一賭氣乾脆起來去院子裡透氣兒,半夜沁涼的空氣頂的人喘不過氣兒了,可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好回北屋,起碼還有個爐子。許勇山站在趙鳴武屋外的門簾兒前,聽著裡屋均勻的呼嚕聲走神兒,剛才說死睡不著的那股邪性勁兒一下子沒了,他就那麼杵在那兒,丟了魂兒似的。等他醒過來,已經站在趙鳴武的炕頭,趙鳴武半拉身子漏在被子外頭,胳膊粗壯的像個樹叉子,胸前鼓鼓囊囊的,硬實,上邊一層薄薄的汗毛,奶子頭上聚集了一大簇。那天光扒了他一半的褲子,上半拉一點沒見著呢,許勇山真想掀了他的被子撲上去整他一炮,可他身邊偏偏有個虎妞,院子裡還住著他的弟兄,裡屋這麼一鬧騰,外邊肯定聽見沒跑。他只好咽著吐沫,老老實實的回到外屋,棉褲裡的大鐵棒子早就支棱著,貼在小肚子上滾燙如火。
趙鳴武半夜憋醒了,迷瞪著下炕批了件兒衣服就出來了,在外屋就這朦朧的夜色看到一個黑橛子站在那兒,嚇得他激靈一下全醒了,“我的個媽呀!誰啊?”
“瞎咋呼個屁!老子都不認識了。”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擱這兒作啥妖兒呢?”
“看著你唄,怕你跑了。”
“扯淡!正好,你給我整個夜壺去唄?外邊凍死個屁的了。”
“滾犢子!讓老子給你倒夜壺?”
“不去拉倒,我自個去。”
“呆著吧你!凍傻了你誰跟老子去奉天。等著。”
一會兒,許勇山拎著夜壺回來了,把口對著趙鳴武,“尿吧。”
趙鳴武摸索半天:“哪兒呢?口兒呢?”
“憋犢子,娘們兒的逼你找的倒准!”許勇山伸手摸過去,一把攥住趙鳴武半軟半硬的雞巴,塞到夜壺口了,乘著趙鳴武放水時,在他身上屁股上摸了幾把,趙鳴武打開他,“你他娘的想啥呢我全知道,那天你整我屁股的仇我遲早得報,你要是敢再動老子,老子把你的卵子割了!”
許勇山笑道:“趙鳴武你個憋犢子你的七寸都在我手裡攥著呢,你還跟我得瑟!我今兒能放了你相好的和你小舅子,明個兒就能再抓他們,五馬分屍,扔山裡喂狼,老子想讓他們啥時候死就啥時候死,到時候知會你一聲是看在咱們的往日的交情上,老子要是不痛快就悄沒聲兒的解決了他們,讓你哭都找不到墳頭!”
“許勇山你也是個爺們兒,咋就知道欺負娘們兒和傻子呢?有種的咱倆真刀真槍的幹!”
“誰讓他們跟你扯上關係了呢?你識相點兒,老子不但不欺負她,還大魚大肉的供著呢。”
趙鳴武一下子把許勇山推到牆角,雖然天黑看不清臉,但他馬上就爆發的火氣一陣一陣的撲在許勇山臉上,火炭似的。一會兒功夫,趙鳴武服軟了:“行,許爺,我服了,以後我帶著他們走,索倫就是你一人兒的行不?”
許勇山推開他,“老子才沒工夫跟你爭地盤呢。老子要的是你的人。”
趙鳴武利索的轉過身去,褪下大褲衩子撅著屁股說:“來,整吧,老子絕不說半個不字兒,以後你想整了就讓兄弟們傳個信兒,我隨叫隨到!”
許勇山按捺著心頭的激動,突然想到一個更絕的主意,“老子怕冷,進屋去,老子脫光了蓋好被子整。”
“許勇山!”
“咋地?我說話不好使啊?”
“你他娘的要是讓妞兒看著了,我以後咋做人呐!”
許勇山尋思一會兒,也是,真要是把他趙鳴武逼急了整個魚死網破不就白瞎了,“成,那就去東屋。”
東屋是宋木三的窩,倆人一進去就把宋木三從被子裡薅出來,“去,去廂房睡去。”宋木三哪兒敢多說一個字,抱著棉襖趕快跑了,許勇山撩開被子,“來吧,老子可沒工夫再捆上你整,利索點兒,整完睡覺。”
趙鳴武倒也想得開,為了虎妞姐弟倆,不就是讓他整下屁股嗎,又不會死人,只要他許勇山不嫌埋汰,說出去不嫌磕磣,那老子還怕啥,風水輪流轉,指不定我趙鳴武也有發達的那一天,到時候老子跟你算總帳。趙鳴武出來起夜本來也沒穿啥,三下兩下,光哧溜的躺在宋木三騷哄哄的被子裡,豪放的說:“來吧!”
許勇山早就按捺不住了,雖然看不清趙鳴武的臉,可他白花花的身子就在那兒擺著,早就把他的魂兒勾走了,許勇山沒少玩過娘們兒,她們也是每每躺在炕上等著許勇山去征服,可男人玩女人天經地義,許勇山早就膩了,眼前兒能有個壯漢子躺在炕上等著他,這才叫征服!就跟訓牲口一樣,誰都喜歡性子野的馬,性子越烈,馴服之後的感覺越得勁兒,完了那馬還一輩子就跟著這一個主人。許勇山撕扯著脫光了,健壯的身子骨不遜于趙鳴武,胸口上黑涔涔的一層護心毛,整齊的延伸到肚子上,然後跟雞巴上的毛草匯合,就連大腿上也是茂盛的一叢,粗壯的腱子肉疙疙瘩瘩的鼓著。他騎到趙鳴武的腰上,棒槌直愣愣的對著趙鳴武。許勇山也是個粗野漢子,奉天城裡那個小兔子教給他的那些玩意兒也能想起個大概,粗硬的照貓畫虎學了起來。
許勇山把手抄到趙鳴武後腦勺上把他拽起來,強行摟著他,嘴對嘴的親他,趙鳴武躲過來躲過去,還是讓許勇山滿口的鬍子給紮的不輕。許勇山抱著趙鳴武的腦袋,又是舔又是咬,整的趙鳴武滿臉精濕。趙鳴武受不了了,罵道:“你他娘的別添老子行不?膈應死人了!”
許勇山把他推到在炕上,抱著他的兩條黑毛大腿,一隻手握著雞巴,在他的腚溝子上上下蹭,一會兒摸索對了位置,慢慢的挺著腰,可下面乾巴巴的就是進不去,許勇山下了炕蹲下身子,嘴對著他的屁股,探出舌頭來回舔,趙鳴武哪兒受過這種刺激啊,當綹子之前窮小子一個,當了綹子也就是虎妞看上他了,不然真的連娘們兒的逼都找不到。許勇山這麼一舔,又癢又麻,跟玩女人一點兒也不一樣,他咬著被子忍著,憋了滿頭大汗,自己的棒槌也雄赳赳氣昂昂的站了起來。“唉呀……許勇山,你他娘的打哪兒學來的這些不正經的玩意兒……也不嫌埋汰,操!爽……哎呀……”
許勇山要的就是讓他爽,這麼著一會兒插他才舒坦呢,上次趙鳴武疼,他也疼,夾得,又幹又緊,根本就動不了,整的他雞巴頭上疼了好幾天。聽著趙鳴武連連叫爽,許勇山知道火候到了,站起來對準了,滿滿的往裡挺進。
等許勇山插進去了,趙鳴武也沒覺得多難受,不像那天晚上跟刀子豁開一樣。許勇山抽拉一下,他就覺得後面麻一下,酸脹,想拉屎,特別是許勇山那個熱乎乎的雞巴頂到底兒時,就有種想噴出來的衝動,趙鳴武心虛,生怕自己也變成兔子,心裡念叨著“老子喜歡女人,妞兒還等著我喂她呢,妞那兒又軟又熱水兒有多,插進去才叫美呢……”越想,下邊的衝動越強烈,洪水下來攔也攔不住了,一股滾燙的精華飛射出來,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臉上,緊接著又是一股,趙鳴武爽的差點昏過去,渾身的肉緊繃著,篩糠似的哆嗦了好一陣子。
許勇山卻疼的呲牙咧嘴——趙鳴武毫無徵兆的把他的棒槌夾在裡面,本來軟乎的肉變成了捕獸夾子,死死地咬住他的命根子,抽也抽不出來。好不容易等趙鳴武那股勁兒過去了,許勇山才把他的腳丫子放在肩頭,開始進進出出。“憋犢子,放鬆點兒,夾死老子了!”
趙鳴武滿身大汗,噴出來的精液流了一身一臉,滿屋子都是那種豆腥味,許勇山也爬上炕,把趙鳴武的大腿壓到他胸脯子上,趴著慢慢的蹭,正好他臉上有一大片騷水,許勇山伸出舌頭卷吧卷吧給他添了,在嘴裡砸吧了幾下,對著趙鳴武的嘴喂了進去,趙鳴武早就沒勁兒了,再說了是自個兒的精華,又不埋汰,就是味兒怪怪的,像生雞蛋。
許勇山變著法的折騰著趙鳴武,讓棒槌在他腚裡轉圈兒圈兒,玩了好一會兒,外面雞叫頭遍,許勇山才蹲著,上下抖動著大屁股,深深的插了幾十下,然後激靈著,插到趙鳴武最裡邊,把一肚子的騷水兒盡數射完……
第二天又是一個大晴天。
“正啊月裡開門兒啊正月呀正,我和我的那個妹子兒呀去逛花燈……”許勇山讓趙鳴武帶人騎著馬跟在一邊,虎妞和豆兒坐在洋車裡也是滿面春風,禿子趕著車,一路哼著二人轉趕往奉天城。
奉天城德遠商號的大老財主人老心不老,下人為了討好老爺子,給他買了一個小丫頭來伺候他,老財主用鬍子在小丫頭粉嫩的臉蛋兒上蹭,心裡癢癢著,可惜身子骨不成了,看著眼吧前兒這麼肥的一塊兒嫩肉卻沒牙去吃了,只能過過幹癮,摸摸小手,掐掐臉蛋。管家突然闖進來攪擾了他的好事,老爺子滿臉慍色,讓小丫頭下去,管家進來報告:“老爺,三公子從馬背上掉下來,摔得不省人事啦!他的手下派人接您來了。”
老爺子最心疼這個老三了,一聽說他出事兒了,趕緊讓人扶著出門兒,一路焦急萬分,把鞋都丟在了院裡。卻不曾想,這駕洋車正是許勇山他們設計好的,拉著老爺子一路出了城,回了索倫。
正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老財主的好色,一分不落的傳給他的兒子。老三正跟個日本娘們兒翻雲覆雨呢,外面老爺子的傭人找來了,說老爺子被綁票了。可惜老爺子把他當作心頭肉,他不拿老爺子當回事兒,揮揮手,“知道了,下去吧。”
許勇山把人帶回營地,派人去稟報賀雄飛,“這金老爺是金德彪的爹,我們找不著他,只能找他爹,然後用他爹換金德彪,到時候把金德彪抓來您一審問,中村事件不就一清二楚了嗎!賀團長,我們營長就是想把這事兒給您整的水落石出的,來報答您的不殺之恩。”
賀雄飛直接拍桌子瞪眼了:“單副官,馬上帶人把個許勇山給我抓回來!”
許勇山的部下嚇壞了,拉住單副官:“兄弟留步留步!團長,我們營長真的是這麼想的呀,把金德彪抓來您一問,這事兒就全清楚了。”
“淨扯王八犢子!”賀雄飛罵道,“我讓你們找證據是假,放許勇山一馬是真,你個馬屁精,這都揣摩不出來!”
“這……”
“我告訴你吧,金德彪不是等閒之輩,他是日本特務機關的得力幹將!”賀雄飛在屋裡來回走了幾趟,也沒別的辦法了,許勇山是留不住了,他吩咐單副官,“你帶上人,拿上五根金條,跟他們身後,把我的意思轉給許勇山,讓許勇山打上幾槍,就帶著金條遠走高飛,永遠也別回來!再把金老爺子護送回家,就說是咱們給解救回來的。去吧。”
單副官也是個木頭,“團長,給他許勇山十個膽兒,也不敢收咱們的金條啊。”
賀雄飛一鞭子過去,“咋這麼不明白事兒呢?就當我孝敬金德彪他爹了!這事兒要是再不壓下去,少帥府就要追究到我的頭上。快去!”
等他們走了,賀雄飛又叫來一個手下,“你悄悄的帶幾個人跟著,許勇山要是識相那就算了,要是不識相,那就動硬的,把金老爺子搶出來!”
正如賀雄飛想到的那樣,以許勇山的脾氣,他才不會受這份兒氣頂這份雷,單副官把事兒跟他一提,立馬火了,“憑啥讓老子當替罪羊!”
單副官拿槍頂著他:“你哪兒那麼多廢話,讓你放人你聽見沒有!”
許勇山也掏槍跟他杠上了。去團長府上稟報的屬下勸和道:“老大老大,賀團長也是一片好心。”卻被許勇山一肘子頂開,“滾一邊兒去!回去告訴賀雄飛,他怕日本人,老子不怕!老子就是不背這口黑鍋!”
單副官不怵他,“你給我聽好了啊,我就是催命鬼轉世,我數三下,咱們對著開槍,看誰狠!來呀!”
趙鳴武本來想在一邊看狗咬狗,可眼下鬧僵了真要把許勇山崩了也不是他想看到的,趕緊上去壓下來,把倆人分開,“各位兄弟都抬抬手,緩緩勁兒,消消氣兒啊,消消氣兒,”單副官就坡下驢收了槍,趙鳴武趕緊去勸許勇山,“幹啥玩意兒呢這是。”
“滾!”
“哎呀!爺,許爺!人家賀團長已經高看咱一眼了,識識抬舉,識識相唄!”許勇山消停了,趙鳴武跟單副官說:“別理他,憋犢子玩意兒,大哥,你別往心裡去啊,再說了金老爺子也不在這兒,要不我領你放人去,你把那幾根金條給我唄?”
單副官輕蔑地看著他笑,“沒了,晚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怨不著我!”
趙鳴武心說上邊給我們的金條你也敢黑,可當下單副官的人槍多人多,硬碰硬一準吃虧,反正他賀雄飛也沒打算讓許勇山活,他許勇山也再也沒法回去當他的營長了,大家心知肚明,趙鳴武打定了主意,許勇山腦子不夠用,今兒也就指著他趙鳴武收場了。他轉身過去狠狠的踹了許勇山幾腳,罵道:“彪呼的!犢子!”一邊打罵一邊給他使眼色,許勇山看不懂,但也收斂了,任由他在自個兒的屁股上開了幾下子。“彪呼的,你惹不起人家,叫什麼勁呐!”
趙鳴武收拾完許勇山,跟單副官說:“回頭我收拾他,行不?我帶你去放人,走吧?”
單副官整整帽子衣服,跟著朝林子裡走去。許勇山這邊的禿子倒是看出門道了,早早的把槍準備好,果不其然,趙鳴武跟著單副官在葦子裡轉悠了一會兒,突然停了,捂著單副官的嘴把他放到,一攮子過去,直插心窩。禿子躲在樹後幾槍幹倒持槍戒備的兵,雙方乒乓打做一團。許勇山和趙鳴武手底下都是綹子出身,誰手底下的功夫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幾下就把單副官的人打了個精光,許勇山招呼人趕緊撤,趙鳴武反倒想著他們的馬上還有幾根金條呢,招呼人上去搶馬,沒想到賀雄飛派來的第二波人追了上來,一下子把他們壓在樹林子裡不敢露頭,許勇山又折回來跟他們幹上了,趙鳴武這才有機會撤回林子裡,抽空扔了個手榴彈,大吼一聲:“跑哇!”一邊打著一邊跑,老二趁亂搶了單副官的馬,騎著沖出去。
虎妞和豆兒拉著金老頭遠離身後亂作一團的戰地,金老頭子坐在地上大叫:“我走不動啦!我走不動啦!”虎妞可不是他府上嬌滴滴的小丫頭,一把過去捂住他的嘴:“再喊我掐死你!”
老頭子嚇得舉手投降,乖乖的跟著走了。
賀雄飛無奈了,早就知道手底下的人打不過許勇山,這也是為啥當初要招安許勇山,本來想著提拔到身邊做個親信,現在好了,兩撥人對付不了一個許勇山,只有玉石俱焚了。他把團裡最為精幹的人找來,秘密的囑咐他:“你挑一些精幹的弟兄,連夜尋找金老爺子的下落,找到之後立刻打死!打死之後火速撤離,千萬不要再有傷亡。”
此人不解。
“少帥命我迅速平息事態,我也只能這麼迅速了。”他解釋道:“行動傖俗,營救失敗,我解除你的職務,等到日後,我再一併給你補齊虧欠。”說著,無奈的拍拍他的肩膀。
外面傳話進來:“周副官到!”
少帥的副官一臉怒氣的進來,“我的團長啊,副帥又發火啦!全軍武器最精良的憲兵,竟然連幾個叛軍都對付不了,還損兵折將!少帥為了給你們裝備這套德國武器,這銀子可沒少花!”
賀雄飛臉上掛不住了,從日曆上扯下一張來遞給剛才的親信,“你給我看好了,今天是13號,三天之後,我要給金老爺子壓驚!”
親信鄭重的點點頭,收了這張日曆。
許勇山真的成了叛軍了,垂頭喪氣的坐在蘆葦蕩裡瞎琢磨。
豆兒從附近的地裡扒了幾塊兒土豆回來了,給姐姐姐夫分了,趙鳴武拿刀削著土豆,啃了兩口,“我就整不明白了,金德彪這王八犢子連自己親爹的死活都不管啊?”
“他要是再不來,咱們抓的這個金老爺,肯定是他的後爹!”
“媽的宋木三那犢子玩意兒真敢騙咱們?”結巴老二邊吃邊問。
虎妞十成十的把握,“他不敢,這人我熟,這人,給他點錢,他對誰都說實話。”
“那金德彪咋不著急呢?”
“跟他親爹不親唄!”
“不跟親爹親那是人呐?”
許勇山用空的左輪瞄著,“說不定真是個日本人。”
“姐夫,那咋整啊?你趕緊給個主意啊。”豆兒不知所措了,虎妞低聲喝道:“閉嘴,就你話多。”豆兒忽地站起來對許勇山說:“那傢伙我都整明白了你咋整不明白呢?那當官的沒人管你冤屈,他就怕惹毛了日本人,他當官的坐不穩江山。”虎妞看著許勇山臉上陰晴不定,拽著豆兒坐下,“兔崽子就你話多,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啊!”說著把沒削皮的土豆塞到他嘴裡,豆兒趕緊往外吐泥。
結吧老二吊著草櫻子,雖然嘴上不利索,可話句句都說到點上,“這老話說的好啊,君子與君子以同道為盟,咱們二馬並一車,回索倫接著當綹子去吧。”
趙鳴武倒是欣然接受:“我看成,咱們占山為王,我老大,你老二。”
許勇山琢磨一會兒,笑著搖搖頭。趙鳴武不樂意了:“咋不服啊?去毛的鳳凰不如雞,將就將就吧。”
豆兒又站起來,“那就回唄!”趙鳴武這邊的人一呼百應,抬屁股要走,許勇山沒多少心眼,他也覺乎著趙鳴武對自己沒啥惡意,剛才又救了自己的一條命,以往的過節人家都不論了,自己也就別小心眼兒揪著不放了,以後倆人能天天在一塊兒,稱兄道弟的也不錯,比當個東北軍舒坦多了,老二就老二,既然趙鳴武都開口了,那就是要把以往的恩怨都一筆勾銷了,他趕緊起身抱拳叫住他們:“大哥!”
趙鳴武心裡暗笑,憋犢子,就知道你不能單飛。
“大哥,小弟先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你再幫我一個忙——老子就是你的人了!”許勇山語氣中帶著幾分豪氣,也夾了一點兒羞怯,也就他倆能聽明白,頭兩回許勇山威脅著趙鳴武整了他完事後嚷嚷著‘你以後就是老子的人了’,現在反過來了,明裡的恩怨可以抹了,這個層面的過節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擺平的,照許勇山的理兒,一個爺們兒被人像個女人一樣整了就永遠也抬不起頭來了,要麼殺人滅口,要麼——整回來,他倒是想趙鳴武能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也想過讓他也嘗嘗爺們兒腚眼子的滋味,可惜趙鳴武有了虎妞,對這個玩意兒不起性。越是得不到的反而就越想,想的他心裡貓爪似的癢,說不出來的難耐。不過眼下不能急,並了火之後有的是機會,還是解決一下日本人的問題吧。
“啥忙啊?”
“你幫我逮住金德彪,老子要帶他去見少帥,把這件事兒說清楚!”
“哎呀,你都快愁死我了,”趙鳴武撓撓頭,“真叫上勁了呢?”倒也沒撅他。
許勇山一看就知道有戲,趕緊加了把火,趙鳴武出了名的膽大,誰都知道他愛錢愛槍愛娘們兒,眼下他有了虎妞,有了槍支彈藥,就缺錢了,“大哥,我劫人你劫財,事成之後,金家的財產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