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東山區辦完事,正打算乘車往回返,突然想起老戰友小印度就在這附近住。十幾年不見了他還好嗎?
小印度是他的外號,他本姓付,因為長得黑所以當年戰友們都叫他小印度,意思是像印度人那麼黑。復員的最初幾年大家還有聯繫,後來各自都安了家忙於生計加上住的又遠,漸漸便斷了聯繫。
今天臨近他的家門口我突然湧起想見見他的強烈願望。他結婚時我來過,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他是否還住在那。
按照記憶我找到了他的家門,敲門,出來開門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小夥子黑的出奇,但是十分英俊,奧巴馬是黑人吧,眼前這小夥比他還黑。
他看了看我見不認識便問我找誰,我說出了小印度的名字,他說是這進來吧。
小夥子隨即向裡喊:“爸,找你的。”
聲音十分洪亮悅耳。
我進到院裡,老付已從屋裡出來了。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接著喊道:“哎呀,老牛。”
“啊呀,小印度。”
我們抱在了一起。我說“你還那麼黑”,他給了我一拳“你還那麼牛嗎?”
一句話把我們的記憶拉向了那火紅的兵營青春歲月,我在部隊時由於總喜歡背地裡偷玩戰友的牛子,戰友們都管我叫老牛。我們這一驚一乍的稱呼把個黒小夥看愣了。老付明顯的老了,當年的風韻已不在。
老付把我拖進屋對我說:“這是我兒子,小黑。”又對兒子說:“快叫叔,這是我當年一個被窩裡滾過的老戰友。”
小傢伙握住我的手:“牛叔好?”
老付忙打斷兒子的話:“嘿,你不能叫牛叔!他姓王你得叫王叔。”
小黑不好意思的說:“我聽你叫老牛,我還以為他姓牛呢。”
小黑轉向我:“王叔,不好意思。”
老付自嘲的說:“哎呀,往事,往事啊。”
緊接著他又大叫“老婆子,老婆子,快來,你看誰來了。”
我一直在注視小黑,他約一米七五的個頭,很精煉的體型,五官十分俊朗,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樑薄嘴唇,只是很黑,比他爸還黑,但黑的很有特點。嘴唇的棱角處簡直如炭筆描過一般,很有立體的性感,看了就想吻一口。特別值得一提的是他的牙齒和白眼球特別的白。
小黑見我一個勁的看他不好意思了說:“叔,我長得太黑了是吧?”
我忙說:“不是,你長得太精彩了,吸引了我的眼球。”
小黑說:“爹媽都黑,我能白的了嗎?我這叫黑出於黑勝於黑。”
小傢伙的幽默把我逗笑了。
這時嫂子出來了,見了我忙說:“哎呀,大兄弟,稀客。”
老付說“你還認識他呀?”
嫂子說“像你沒記性,當年咱們結婚這位兄弟不是來過嗎?”
我忙說“嫂子好記性。”
老付的老伴也很黑。
老付指揮老伴去張羅飯,我和他則繼續交談,我們談了好多,當年的往事,復員後回來這些年的風風雨雨,其他戰友的狀況等等,我們不時的發出感慨,轉眼間我們都過了四十奔五十的人了。
小黑一直在聽我們交談,老付一回頭見兒子還坐在那便說:“看你這孩子,還不幫你媽去忙活。沒眼力架。”
小黑說:“我不是陪王叔嗎?”
老付說:“這有我呢不用你陪,你快去吧。”
小黑悻悻的走了,我感到他有些失落。
老付說:“老牛,別走了,今晚咱哥倆好好嘮嘮。”
我說好哇。
席間推杯助盞,小黑不停的給我夾菜,老付則不停的喝酒。他知道我酒量不行也不讓,他的老伴卻言語不多。
酒足飯飽,老付喝的有點高了。
他安排住宿,對我說:“老牛,今晚咱倆睡一起,咱們重溫舊時的情誼。”
他轉向老伴:“今晚你去兒子屋睡。”
小黑不樂意了:“我那床是單人床咋睡兩人呀?”
老付:“擠擠不就行了嗎,不就一晚上嗎?”
小黑嘴一撅:“我不,我媽她打呼嚕,我不和她一起睡,我跟你們睡。”
小黑生氣的模樣很可愛。“你看你這孩子?”
老付有些急,我知道他是嫌小黑在身邊礙事。
我說了句“讓他過來吧,這麼大的小夥子了和媽睡一床也不方便啊。”
小黑附和道:“就是。”
我對小黑開玩笑說:“我睡覺可不老實啊。”
小黑好像聽懂了我的意思沖我做了個鬼臉。
見此老付只好說:“那好,你過來吧,不過你早點睡啊。”
小黑聽出了他爸的畫外音嫌他爸話多,他悄悄對我說:“我爸喝高了。
收拾完了,老付就張羅睡覺。嫂子給我們弄好洗臉水她就去小黑房間休息了。
老付說:“你看我這老婆子,也不會說個話。”
我說:“嫂子挺好,挺本分的。”
老付問我睡哪個位置,我本想睡中間可又不好意思明,只好說:“哪都行。”
小黑搶先鋪被說:“王叔睡中間。”
好小子還真懂我的心思。躺下前我去了趟廁所,悄悄灌腸清理了一番。
躺下後,小黑便背對我們不再吱聲。關了燈,我的手忍不住伸到老付的被窩裡,老付抓住我的手放到他的牛子上,我一下就抓住了,雖然他還是軟的,多少年沒抓他了我很激奮。
老付說:“我都多少年沒玩了,老了不中用了。”
他的聲音有些大,我忙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注意兒子,他放低聲說:“他睡了。”
可我心裡很清楚小黑根本沒睡他是在裝睡。可老付不管這些,黑暗中把我拖進了他的被窩。
我拱在他的襠部為他啯牛子,老付喃喃地說:“多少年沒人給我啯了。”
可我一直不敢太放肆,不敢弄出動靜,因為小黑在身邊。
小黑那邊傳出了輕輕的呼聲,我這才放下心來。老付早已等不得了,他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我悄悄把準備好的KY液遞到他手裡(平時KY我是隨身帶的)。老付不知道是什麼,是呀,當年沒這玩意,都是用口水潤滑的。
我拿回KY小瓶悄悄擰開為他塗上,當涼涼的液體塗上他的大鳥時他馬上明白了悄悄問了我一句:“你一直在玩這個?”
我沒回應他。他迫不及待地騎到我身上就往裡捅,竟然頂了兩下沒進去,他自嘲道:“唉,都生疏了。”
第三下才進去。
討厭的床,他一插動床就跟著動,嚇得我緊抓住他的雙臂,我真擔心小黑發覺,開始他也怕總在慢慢的動,後來他也忍不住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由於酒喝多了又多少年不做了,老付沒多少時間就射了,真是今非昔比呀。
問他能不能再來一遍,他說老了不行了。下來後他倒頭便睡了,一會就打起了呼嚕。
我還納悶他以前是不打呼嚕的啊,怎麼現在?也許是真的老了,也許是酒喝得太多了,我自己給自己解釋。
而我卻睡不著,老付根本沒滿足我,時間太短了。我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一手自己插著滑滑的屁眼,感到很失落,那一刻失落中我竟忘了一旁的小黑。
黑暗中小黑哼了一聲,我才突然想起他。
我轉向他,悄悄把手伸了過去,小黑還是背對著我,我的手輕輕撫摩著他穿著內褲的屁股,他沒有動。我認為他確實睡著了便把手伸進他的內褲去摸他滑滑的屁股。
突然他一個翻身轉了過來猛地抱住了我,當時嚇了我一跳。
他的呼吸很急促,氣體直撲我的耳朵。
我一驚忍不住問:“你沒睡?”
他小聲說:“你倆把床弄得像地震似的,我睡得著嗎?你倆膽真大,就不怕我醒了?”
我沒回答他,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小黑又說:“我知道你倆在幹啥。”
我還是不知該怎麼回答他。
小黑繼續說:“叔,我喜歡你,一見面就喜歡了。我知道你也喜歡我。”
我問:“你咋知道?”
他說:“你看我的眼神我就明白了。”
此時我也全明白了,我問“你爸知道你的情況嗎?”
他說“不知道,幹嗎叫他知道。”
他的手不老實在我身上亂摸,嘴吻上了我的唇,我馬上接住了。
他的手摸向我的大鳥,我也忍不住去摸他。
他主動脫去了內褲,好傢伙他早以大炮挺立了。他的大炮在我手中很硬,明顯比他爸大一號呢,他主動吻我,我們吻的很激情。
他的手悄悄摸向我的屁股,他有些急:“叔,給我吧,我等不及了。”
我把KY塞到他手裡,他熟練地為自己和我塗好,抬起我的雙腿,跪在床上就操了進來。剛被他爸弄過,很滑,小黑進的很順利,一下到底。
我讓他輕點,他說“沒事,我爸喝多了睡得死,他這一覺得睡到明早,把他抬走都不知道。”
到底是小夥子,火力很猛,技巧也不錯,搞得我低吟不斷渾身舒暢,他操了我好長時間,我感覺有半個小時吧,他才在一陣疾風暴雨般的插動後把精液拋在了我的直腸深處,與他爸的精液混在了一起。
下來後我問他:“多大了?”
“十八”
“不是頭一回吧?”
他嘿嘿了一聲算是承認了。
他問我:“我平時沒見我爸有這種傾向啊?”
我說:“你爸他不是,當時年輕精力旺盛又沒地發洩他才搞這事的。當時部隊好多戰友背地裡都玩這個,都是這麼發洩性欲的。”他
又問:“那他剛才和你?”
我說:“那是他見了我後勾起了他年輕時的興趣。”
他哦了一聲說:“你倆一見面那幾句嗑,我就明白怎麼回事了。老牛?看來你當年在部隊沒少玩啊,都成了老牛了。”
這下輪到我嘿嘿了
很快小黑又硬了,我們69式的口交,小黑的口活也不錯十分熟練到位。他的大鳥真的很大,我們互相邊口交邊用手指插對方的肛門。
小黑告訴我他後活不行,我問他做過嗎?他說做過,就是一個疼,所以他平時只做1。
小黑的龜頭很大,把我的嘴塞得滿滿的,頂到喉頭時真像一輛隆隆的坦克開進來橫掃了整個口腔空間。我邊啯他邊揉搓著他的陰毛睾丸,搞得他直說我會玩,玩的他爽。
不知咋的我突然特想看看他的大鳥的樣子,特別想,我說:“我想看看你。”
他啪的一聲開了燈,強烈的燈光頓時刺的我睜不開眼,怕驚醒老付我忙說:“別弄醒了你爸。”
他說:“沒事的,放心,他醒不了的。”
我終於看到了他的身體,他的身上很滑也很黑,大鳥更黑,簡直就是一根碳棒,與網上見到的那些黑人沒什麼兩樣,可他卻是黃種人啊。他的唇棱和陰莖是他身上最黑的地方。不過他只是皮膚黑,龜頭卻是紅的。
看見我仔細在看他,他壞壞的問我:“喜歡嗎?”
我知道他想粗話了,這正合我的心意,我淫蕩的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他說:“你個老騷逼。”
我說:“你個小賤貨。”
他一下性起,把我掀倒在床上,掀起我的雙腿就搗了進來,整個身體壓在了我的雙腿上,我的身體被他壓成了一個倒著的V字。
狂幹了一氣,他淫蕩的問我:“服不服?”
我下賤的說:“你能把我操死我才服呢。”
他說:“老騷逼,你等著,小哥不整死你!”
整個床被他弄得晃動不止,我真怕他爸被弄醒了。
終於我被他操的只能氣喘吁吁的份了,我不停的小聲的叫著床,他則每操一下都會說一句“我操死你,老騷逼”。
我被他捅的老有種想撒尿的感覺,我知道這是前列腺和膀胱被刺激後的應激反應,我強忍著,哼叫著。
終於我受不了啦,我央求他換個姿勢,他又改成後位式肏我。後來他又站到地上肏我,一直操了我一個多小時,英俊的臉上滿是汗水,眼睛迷蒙,我也氣若長跑。
他又問我“服嗎?”
我點頭:“老公,我服啦,饒了老婆吧。”
他壞壞的一笑:“好,那我射了。”
他緊操了我幾下,猛的狠勁往裡一挺就開射了。同時他的手猛擼我的大鳥,我幾乎與他同時射了。他都射在了我的腸道裡,我卻都射在了他的手心裡。
他示意我張開嘴,我張開,他把手心裡的精液倒進了我的嘴裡。
他馬上又把他的嘴貼了上來,我吐了一半到他嘴裡,他咽下又用舌舔乾淨了手心。
雖有些累,可我們都無睡意。我們躺在那,互相撫摸著,我摳他的屁股他以為我想操他,他要給我,我搖搖頭說:“我給你舔舔。”
他翻過身,我扒開他黑黑的屁股,嘿,我發現了新大陸他渾身最黑的地方還有一處,那就是肛門,與唇棱大鳥一樣黑。
我伸進舌尖輕輕舔著,扒開肛門裡邊是紅紅的內壁,我把舌尖伸進肛門,努力伸到最深,他舒服的直哼哼。舔著舔著他壓在胯間的大鳥又硬了。
他一個翻身抱住我說:“叔,你真好,你怎麼早不來?”
我說:“這也不晚哪,你才十八。”
我知道他又想搞了,我問他:“你不累啊?”
他說:“沒事,不累。我最多的時候一晚上連搞過5個人呢。”
他說:“這回我們來個省力氣的。”
我背對他側躺著,他面對我躺下,抬起我上邊的腿,大鳥對準我的肛門就捅了進來,後來他又從後面抱著我操……
那一夜他幹了我6回。那一夜我們一直折騰到3點才摟著睡了。
早上5點他推醒了我,我一睜眼天都大亮了,夏天天亮的早。他讓我穿上內褲回自己的被窩,免得一會他媽他爸起來看見,我們都光著屁股呢。
我忙起身穿上內褲並收好KY瓶。此時我看了一眼老付,他還在酣睡,哎呀他可真是個死豬,我們昨晚那麼折騰他愣是沒醒。
我要起來,小黑抱住了我說:“不用起那麼早,我媽還沒起呢。
此時怎麼看小黑我都覺得那麼喜歡他,他是那麼親,那麼的可愛。我忍不住也抱住了他,他親吻著我。糟糕,小黑又硬了,很快他向我發出了要幹的意思。我有些為難,擔心他爸會隨時醒來。小黑明白了我的擔心,把我扯到地板上,拽下我的內褲不管不顧的就幹了進來,絲毫沒有我商量的餘地。
這一次他沒有戀戰,上來就急速衝鋒,一陣狠沖猛打後他就發射了。
臨拔出時還不忘取笑我:“你的屁眼真能裝。”
我回他說:“你的騷炮不是更能放嗎?”
我們重又回到床上穿好內褲,小聲聊了一會,他媽就起來做飯了。
隨後我們也起了,此時6點。起來後,他叫醒了他爸,他爸一掀被見自己光著屁股很不好意思,忙又把被蓋上,沖我笑笑在被裡穿好內褲,小黑則裝作沒看見
吃完早飯,爺倆要送我去乘班車。
我攔住老付說:“讓年輕的送吧,你昨晚累了歇歇。”
老付抱了我一下說:常來呀,老牛。
出了門小黑說:“叔,你真偏心,我爸累我就不累?”
我說:“我不是想和你多待會嗎,你爸要是跟出來咱倆能說啥?再說你吃你爸的什麼醋啊?”
小黑笑了露出白白的牙齒:“叔,我知道,和你開玩笑呢。”
我和小黑交換了手機號,告訴他記著去找我,我的眼有些發酸。
小黑說:“叔,別呀,我會常去看你的。”
公車來了,我回身緊緊抱了一下小黑,轉身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