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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3/02

竹馬(02)

老大家這邊位於丘陵地帶,移動和聯通的信號都不好,好在老大家裏安裝了寬頻。連上wifi後,易小林就發現自己的微信被童一航轟炸了。

“林子,下課了在宿舍等我,我找你吃晚飯。”

“林子,你幹嘛去了,怎麼不回我資訊。”

“林子,你跑哪兒去了,宿舍沒人。”

“林子,你給我回個消息啊,我擔心你。”

“林子,你別給我逮著,逮著了我把你就地正法。”

“林子,你快給我回個資訊吧,我現在慌得連飯都吃不下了。再不回消息,我就去警察局報案失蹤人口。”

然後又是一通又一通視頻連接失敗的提示。

“我來同學家裏了,這邊信號不好,你別大驚小怪了。”易小林還是連忙回了一條資訊,免得童一航發瘋。

“謝天謝地,你總算回信息了。你去同學家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不是說好了國慶期間咱們一塊去旅遊的嗎。”童一航回復道。

“誰跟你說好了,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決定好不好。我們宿舍共同的決議,國慶期間在老大家遊山玩水,你自己愛幹嘛幹嘛去吧。”易小林道。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氣呢?”童一航道。

“我幹嘛生你氣,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易小林道。

“你就是生氣了。對不起嘛,那天我不該強吻你,不敢強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可我真的是情不自禁啊,每次見到你我身體就會起反應,你說那種情況下,我怎麼可能忍得住。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下次我就不那麼著急了。”童一航心虛地道著歉。

“別再扯這些了。”雖然隔著螢幕,易小林還是耳根紅了起來。

“那你什麼時候回學校?”童一航道。

“七天假期結束就回來了。”易小林道。

“不能早點回來麼,哪怕陪我一天也好啊,現在室友們都回家了,我一個人在學校好無聊,好寂寞。”童一航道。

“這麼長的假期,你可以回家去啊。”易小林道。

“我回去幹嗎啊,家裏又沒人。”童一航道。

易小林這才想起,童一航的父母都在外面做生意,基本不著家。以前他跟著爺爺奶奶生活,還有個依靠。上大學之後,爺爺奶奶也被叔叔接到外省去了。

“你可以去看看你爸爸媽媽啊。”易小林道。

“我才懶得去看他們。”童一航道。

“那去看看爺爺奶奶。”易小林道。

“爺爺奶奶跟叔叔去旅遊了,我也見不到啊。”童一航道。

易小林突然覺得童一航真的有些可憐,甚至有點不忍心就這麼把他一個人丟在了學校。不過這傢伙最喜歡裝可憐了,自己千萬不能上這個當。

“那我現在也沒辦法,來都來了,總不能又跑回學校去。”易小林道。

“那我可以去找你麼?”童一航試探著問道。

“你瘋了嗎,這是別人家,你跟老大又不熟,你好意思來麼。”易小林道。

“你熟就行了啊,反正你的老大就是我的老大。”童一航很不要臉地說。

“不行,你不能來。現在宿舍裏都有風言風語了,你要是不想跟我絕交,就安分一點。”易小林道。

“什麼風言風語啊,是不是他們知道我們在一起了。”童一航道。

“你別胡說八道,誰跟你在一起了。童一航,你要明白自己的立場,咱們就是好朋友。你空虛寂寞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要扭曲了友情的尺度,明白嗎?”易小林警告道。

“我明白我明白,你就是害羞嘛。放心吧,我會把握好尺度的,在你的室友面前,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跟戀人一點關係都沒有。”童一航是越描越黑。

“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拉黑你。”易小林再次發出警告。

“好啦好啦,我不說了還不行麼。你不讓我去的話,就早點回來好不好。我怕等久了會得相思病。”童一航道。

“先說到這兒吧,我要去吃飯了。”易小林不敢再繼續聊下去了,童一航這傢伙就是一塊牛皮糖,自己拿他是一點招都沒有。

“那你去吃飯吧,我一會泡個面。一個人都不好意思去食堂吃飯,太淒涼了。”童一航最後還不忘賣一把慘。

吃過晚飯,老大帶著他們河邊看螢火蟲。螢火蟲在這一帶絕跡了很多年,因為生態環境的慢慢修復,這些年又再度出現,但還沒有恢復到從前的盛況。聽老人們說,以前河道兩岸和水塘邊,一到晚上就像滿天星辰,現在偶爾能見到幾只就很不錯了。

除了老大外,易小林和其他兩位室友,也是從未見過真正的螢火蟲。這一次能夠有機會見到,也是格外的激動。

“螢火蟲只有夏季才會出現,現在已經是十月,能不能看到就要碰運氣了。”老大突然又給大家澆了一盆涼水。

“可現在天氣還是很熱啊,應該可以看到吧。”老二抱著一絲期待到。

“如果能夠看到螢火蟲,我一定要許個願。”老三道。

“螢火蟲還能許願啊?”易小林笑問道。

“我來給你解釋一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聽過吧。星星之火,代表的就是希望。所以看到螢火蟲,就跟看到流星一樣,也是可以許願的。”老三解釋的煞有介事。

“這個理由太牽強了。”易小林不置可否。

四人打著手電來到河邊,沿著河岸一路尋找,走了十幾分鐘也沒見到一直螢火蟲。

“還能找到麼?”老三有點氣餒。

“現在這個季節是少了很多,但應該還有幾只的。”老大道。

“這個季節不會有蛇吧?”老二看到燈光下晃動的野草和樹枝,突然問道。

“我們這邊一年四季都有蛇,不過放心啦,平時也沒聽說誰被蛇咬過。”老大安撫道。

“真有蛇?”老二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圈,但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蛇都是靠紅外探測的,像老二你這樣的冷血動物,它們發現不了。”老三打趣道。

“滾犢子,你才是冷血動物。”老二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溫度是有點涼啊。

“我看到螢火蟲了!”易小林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在一處蘆葦叢中,有一點螢光在閃爍。

“還真是螢火蟲,我去把它抓起來。”老三躍躍欲試。

“算了吧,別抓了,單身狗何必為難單身狗。”老二拉住老三。

“那我們靠近看一眼吧,我還沒見過活著的螢火蟲呢。”老三想了想,這只螢火蟲也是夠可憐的,連一個同伴也沒有。

眾人靠近螢火蟲的位置,生怕它受到驚嚇。出乎意料的是,這只螢火蟲根本沒有打算飛走的意思。

“這只螢火蟲怕是傻了,咱們都靠得這麼近了,一點都不怕嗎?”老三道。

“萬物有靈,應該是感受不到我們的惡意,所以才不會怕。”老二解釋道。

“有你說的真這麼神麼,還萬物有靈,你現在感受下我有沒有惡意。”老三笑道。

“它好像被蜘蛛網纏住了。”觀察仔細的易小林道。

“多可憐的小東西,我們把它解救出來吧。”老二道。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你把它解救了,蜘蛛就要餓死,救一命殺一命,你豈能厚此薄彼。”老三打趣道。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相見是緣,也許我們就是它的一線生機。不救它,就是逆天而行。”老二立馬反駁。

“行啦,一只螢火蟲的事,至於扯的那麼高大上嘛。區區凡夫俗子,也敢效仿聖人行事,豈不可笑。”易小林伸手將螢火蟲從蛛網上摘了下來,放在手心輕輕清理了一下。隨後那螢火蟲便振了振翅膀,從他掌心飛了起來。

“太美了,我得許個願才行。”老二讚歎道。

“可惜只有一只,要是多一些就更好了。”易小林道。

話音剛落,就發現附近的蘆葦叢裏,又飛出幾只螢火蟲來。沒一會,四周的螢火蟲越來越多,一閃一閃有如繁星騰空。

“這,太神奇了,我相信是剛才那只螢火蟲送給我們的驚喜。”老二對此深信不疑。

“這種畫面連我都沒見過,這麼多的螢火蟲。”老大雖然在農村長大,可是螢火蟲也不常見,看到這麼多的一片,也是欣喜不已。

“難不成這螢火蟲,真的成精了。”老三本來對老二的話不以為然,可突然冒出這麼多螢火蟲來,心裏竟有了幾分相信。

“年輕人,心存善念,必有善報。”易小林故作高深地說。

四人想用手機把螢火蟲的畫面錄下來,只可惜手機的效果還是差了一點,但能夠留下這樣的記錄,已經讓大家很是開心。

“古代有個叫車胤的人,因為家裏窮,買不起燈油。於是就捉了一袋子螢火蟲,利用螢火蟲的光芒來讀書。所以後來就有一個成語專門記錄這個故事,叫做囊螢照書。可見這螢火蟲,自古就和咱們讀書人有緣。”老三一邊劃拉這手機,一邊賣弄道。

“要不我們也來做一個螢火蟲的燈?”老大道。

“還是不要了吧,這些螢火蟲多可愛啊,把它們抓起來太殘忍了。”老二道。

“螢火蟲是益蟲還是害蟲呢?”易小林問道。

“等下我找一找資料。螢火蟲這麼可愛的小精靈,果然是益蟲。螢火蟲是蝸牛的天敵,而蝸牛則是蔬菜瓜果的破壞者。”老三道。

“那我們就更要保護它們了。”老二道。

既然螢火蟲是益蟲,大家自然也就不提捕捉的事,隨後老大便帶著他們在田野裏繞了一圈,又看到幾處有螢火蟲的地方。

從河邊回來,老大的媽媽做了一桌子豐盛的夜宵,有辣子炒雞,炒田螺等鄉村美食,完了還有一大盆水果。年輕人本來就胃口好,很快就吃得肚皮渾圓。

“阿姨你做得東西都太好吃了,我估計回去得胖幾斤。”老三稱讚道。

“胖點好,你看一個個都瘦瘦巴巴的,就是該多吃點。”老大媽媽笑道。

“白吃不喝的,我都怪不好意思了。”老三道。

“誰讓你白吃不喝了,明天咱們就去果園幹活。”老大笑道。

“去果園嗎,我喜歡。”老三歡欣雀躍。

“希望你明天還能有這麼開心。”老大意味深長地笑道。

晚上分配臥室,易小林跟老大住,老二和老三住客房。老大房間是準備結婚用的,面積很大,床也很大,只是佈局就顯得有些老氣。

老二和老三原以為客房會比較小,進去一看,面積也挺大的,一張2米*1.8米的大床,兩個人睡綽綽有餘了。

“農村真好,房子建得大,空氣又清新,還能種花種草種蔬菜,等我老了,也要去鄉下呆著。”老二道。

“呆久了哪兒都會膩的,不過真要是老了,我覺得到鄉下安度餘生確實不錯。”老三道。

“我爺爺奶奶家是農村的,但是我媽很少帶我回去,每年過年都是去外婆家。但是爸爸每年都要回農村過年,所以長這麼大,一家人一起過年的次數掰著手指都能數的清。”老二似乎有點惆悵。

“平時一家人在一起就好了,過年也就是個形勢。”老三安慰道。

“倒不是真的在乎過年,是我爸媽的感情很早就出了問題。要不是因為我,他們早就離婚了。”老二的情緒有些低落。

“行啦行啦,別想這些了,好好的提這些作什麼。”老三抱著老二的肩膀安慰道。

“我是看到老大一家這麼幸福,心裏就有些感觸。”老二苦笑道。

“沒事啦,現在你也長大了,將來也會有自己的家庭。至於父母,他們愛咋樣咋樣,反正還是你的父母,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老三安慰道。

“可我還是不希望他們走到那一步。”老二道。

“你這樣想就是自私了。他們為了你,違背了自己的意願這麼多年。現在你長大了,你也應該允許他們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感情的事,從來沒有回頭箭。說出去的話,捅出去的刀,是收不回的。”老三道。

“這些我也懂,可畢竟是我的父母。真要是離婚了,家就沒有了,我的根也沒了。”老二道。

“怎麼可能沒有了,放心,你的根還會好好的。”老三玩笑著在老二胯下摸了一把。

“找抽吧,你能不能正經點說話。”老二自然知道老三是逗自己開心,但這樣沒個正行的樣子,也是特別欠揍啊。

因為老二情緒有點低落,老三翻到扮演起了哥哥的角色,睡覺時還把他摟在懷裏,一邊安慰一邊還替他輕拍著後背。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跟著老大的爸爸和姐夫去了果園。現在正是柚子成熟的季節,漫山遍野都是枝條壓得沉甸甸的果樹。

“這得有多少斤啊?”易小林驚歎道。

“不能用斤來形容,要用噸!”老大糾正道。

“那得有多少噸?”易小林笑道。

“我們家一共承包了150畝柚子林,按照一畝3噸左右的產量,估計是450噸的果子。”老大道。

“天啊,這得多少錢啊!”老三驚呼道。

“其實沒多少錢,扣除人工費,農藥肥料費,每年盈餘個幾十萬就很不錯了。要是碰到柚子跌價的年份,虧本都有可能。”老大解釋道。

“今天我們的任務就是摘果子嗎?”易小林問道。

“不,咱們的任務是搬果子。”老大的一句話頓時讓大家雀躍的內心一下子熄了火。

果園裏幹活的人不少,都是臨時請來的工人,看樣子似乎都認識老大,一路上就只聽到老大在跟他們打招呼。

“你好像跟他們都熟得很啊?”易小林道。

“請來幫忙摘柚子的都是些鄉里鄉親,不是關係好還不願意來,畢竟這年頭誰也不缺那幾天工錢。”老大解釋道。

“我看這些幹活的年紀都不小了,為什麼不請年輕人,不是更有效率麼。”老三不解道。

“年輕人都去外面打工做生意了,在家的都是些老人。每年到了採收季節,如果沒有老鄉們幫忙,想要把這幾百噸果子運出去,那真是得傷透腦筋。”老大說。

“這一筐柚子有多少斤?”易小林指了指果樹旁的籃子道。

“四五十斤吧,你們要不要試試。”老大自己先蹲下去,將背帶往肩上一掛,輕鬆就背了起來。

“我來試試。”老三躍躍欲試。

老大放下背筐,讓老三先試。老三蹲下身,發現個子太高也有點不好,這筐子的背帶還要人幫忙才能掛到肩上。

“這點重量,小意思。”老三一手撐地,然後緩緩站了起來。

“老三能背我也不會有問題。”易小林笑道。

“沒問題就好,咱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把摘下來的這些柚子,背到路邊去,最後由汽車統一運送到庫房打包。”老大開始安排任務。

“要不咱們比賽一下,誰要是背得最少,晚上就給背的最多的捏腳。”老三出了個主意。

“我沒意見。”老大道。論幹農活,他才不信這幾個城裏孩子能贏自己。

“我也沒意見。”易小林笑了笑。

“看我幹嗎,你們沒意見我也沒意見。”老二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他,自己有那麼弱嗎?

對男孩子來說,賭注再小的比賽,那也是比賽。一上午大家邁足了馬力幹活,甚至還在果園裏吸引了一大波的啦啦隊大爺大媽。等到中午回家吃飯的時候,一個個都變得有氣無力,疲乏不堪。

“幹活不能這樣的,要勞逸結合,否則這一股勁用完了,就幹不動了。”看著四個癱坐在沙發上的男孩子,老大爸爸笑話道。

“平時我看那些幹活的人優哉遊哉的,還以為他們偷懶,沒想到人家那叫持久戰。”老三翻著白眼道。

“今天的任務也完成得差不多了,下午就在家好好休息,別把身體累壞了。”老大爸爸吩咐到。

“我覺得比賽還可以繼續一下。”老二上午搬的最少,還是有些不想認輸。

“行啦,我知道你就想贏回來。早上搬的最多的是我,我給你赦免了這個懲罰。”老大笑道。

“不行,老大你作為主人,本來佔有主場優勢,參與比賽是不公平的,上午贏的應該是我,所以老二你得給我捏腳。”老三顯然不會這麼放過老二。

老二看了一眼老三,甩了一你想得美的眼神,然後便換了個姿勢繼續癱著。

易小林拿過手機,發現裏邊又是好多資訊,全都是童一航的。

“林子,在幹嘛呢,我好無聊哦,一個人在宿舍。”

“林子,你不是說去果然摘柚子的麼,給我拍幾張照片看看嘛。”

“林子,我好想你哦,快點回來吧,我們一起去玩水。”

“林子,怎麼一上午都不跟我說話,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看著童一航一條有一條幼稚的消息,易小林是哭笑不得。這混蛋要是把這份熱情用來追女生,估計早就後宮成群了。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麼孽,惹到這麼個混世魔王。

“上午去果園幹活,沒有帶手機。你別有事沒事就念叨,跟唐僧似的。”易小林沒好氣地回復道。

“那你不想我念叨,就早點回來嘛。人家為了你在複讀學校熬了一年,可你就這麼狠心的把我一個人扔在空曠的寢室裏。昨天晚上從樓下上來,長長的走廊裏一個人影都沒有,好害怕。”童一航委屈地說。

“行啦行啦,又來賣慘。等我回去了,請你看電影。”易小林道。鬼才信你會害怕,當年拉著自己大半夜跑去山頂看日出,也沒見你怕過。

“看電影哪能彌補我幼小心靈的傷害,你要陪我去歡樂穀。”童一航道。

“歡樂穀有啥好玩的。”易小林其實不太敢玩歡樂穀的那些冒險專案,但是童一航卻對這些東西情有獨鐘,每次陪他去都要被折騰個半死。

“我就喜歡去嘛,你答應我。”童一航又開始他的撒嬌神功。

“行了行了,回去再說。”易小林發現每次討價還價,都是自己失敗。

因為下午沒有工作任務,大家可以享受輕鬆的下午時光。易小林陪童一航聊完後,四人就開了一局遊戲。

“兒子你別光顧著玩,把水果削一下。”老大媽媽端進來一盤水果,便吩咐了一聲。

“一會就削,等我們打完這一局。”老大隨口應了一聲。

“休息好了就陪你爸去王叔叔家一趟,記得表現禮貌一點。”老大媽媽突然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哪個王叔叔?”老大知道自己父親當兵回來後,離得不遠的幾個戰友經常有來往。

“就是你爸在鎮上的戰友王叔叔,家裏有兩個女兒的那個。”老大媽媽道。

“哦,知道了。爸不是要在果園忙嗎?”老大點了點頭。

“有你姐夫在呢。要不趁這個機會,帶著同學們也去鎮上轉一轉。”老大媽媽道。

“好呢。兄弟們,準備準備,咱們一會出發了。”老大吆喝道。

“好呢,進城去。我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快樂的鄉下人。”老三伸了個懶腰。

“行啦,就你這模樣,在鄉下種地得餓死。”老二笑道。

“笑話,我會餓死,今天幹活最差的可不是我。”老三不服氣道。

“走啦,去幫叔叔把柚子搬到車上吧。”易小林透過窗戶,看到老大爸爸將麵包車停在院子裏,正從庫房將柚子往車上搬。

“要送這麼多嗎,能吃完嗎?”老三有些懷疑到。

“也不是全都給王叔叔家,我爸在鎮上的朋友太多了。”老大解釋道。

眾人往車上搬了大概有兩三百斤的柚子,這才一起坐上車,朝著鎮上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