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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21

冤家(10)

兩人晃晃悠悠走在路上,一路上從教室裡出來回宿舍的人絡繹不絕。看著那些手牽手的情侶,劉文景很想握住陳子昂的手,但是他知道,除非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否則一旦被人發現,估計就要成為學校的名人了。

“放了假你要回老家嗎?”陳子昂突然問道。

“肯定要回去啊,奶奶都想死我了。”劉文景道。

“我跟你回去好不好?”陳子昂道。

“跟我回去?真的嗎,那肯定好啊。”劉文景驚喜不已。

“這次你還會欺負我嗎?”陳子昂道。

“看什麼情況了,如果是床上的話,肯定要欺負的。”劉文景壞笑道。

期末考試期間,劉文景每天晚上拉著陳子昂一起自習,晚上總是快道十一點才回宿舍,寢室裡幾個人都為他的刻苦表示敬佩,甚至下決心也要一起去參加晚自習。不過劉文景拒絕了他們的跟風,說明自己不過是笨鳥先飛,比不得他們玩玩遊戲偶爾複習下就能考個好成績。

比起劉文景的室友,陳子昂的室友就更吃驚了。一向對學習算不得認真的陳子昂,竟然每天晚上準時晚自習,還一直能堅持到最後,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這種反常現象,自然也引起了大家的懷疑,甚至逼問他是不是偷偷談了女朋友,如果不是,那就是談了男朋友。

陳子昂對此置之一笑,不予理會。

陳子昂的考試比劉文景要早一天結束,當天晚上室友們就全部回家了,整個宿舍一下變得空蕩起來。

“晚上來我宿舍複習功課,沒有人。”陳子昂在室友們都走了後,給劉文景發了一條信息。

“小壞蛋,是不是想幹壞事。”劉文景哪裡不明白,這分明就是暗示麼。這些天兩個人一起自習,也偷偷地做些小動作。但畢竟是教室,不敢亂來。也有想過去隱秘的地方開個小差,可是整個校園就這麼大,那些所謂的隱秘地方,早就被人給占了。

“你來不來嘛?”陳子昂道。

“等我。”劉文景發了個色色的表情。

吃過晚飯,陳子昂照例背著書包去仔細,室友們也沒有起疑,只是這次去的不是教室,而是去了陳子昂的宿舍。

剛一進門,陳子昂就飛快地把門反鎖了,然後就朝劉文景撲了過去。

“這麼熱情。”劉文景一下門反應過來,就被對方頂到了牆上,差點後腦勺都給撞了。

“我想要。”陳子昂舔了舔舌頭,朝著劉文景吻了過去。

劉文景書包都沒放下,就這麼抱著陳子昂熱吻起來,過了許久,感覺站得腿都有些發麻,這才示意陳子昂可以先緩一緩。

“脫掉。”陳子昂命令道。

“啊,要不先學習?”劉文景疑惑道。

“幹完再學。”陳子昂壞笑著拉開劉文景的拉鍊,掏出那根早就蓄勢待發的大肉棒。

“小妖精。”劉文景順從地開始脫掉自己的上衣。

“去洗澡,裡邊暖和。”陳子昂示意脫光衣服去浴室。

兩人赤裸著走進浴室,打開熱水開始沖洗。雖然宿舍的浴室不是很大,但勉強可以容得下兩個人。還沒等劉文景抹上洗髮水,陳子昂就蹲了下去,一口含住了對方胯下的寶貝。這些天他摸了好幾次,可是一次都吃到,總算是等到機會了。

“啊,啊,子昂,啊,啊,爽,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真棒,啊,啊,好爽,啊,啊,啊,子昂,啊,啊,啊,好厲害,啊,啊,啊,吸我,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爽,啊,舔我,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愛死你了,啊,啊,啊,舔我雞巴,啊,啊,啊,爽,啊,啊,啊,吸我的大肉棒,啊,啊,啊,爽,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子昂,啊,啊,啊~~~”劉文景背靠著牆壁,稍稍挺起腰身,讓雞巴完整地展露在陳子昂的眼前。

此時陳子昂一手握著劉文景的老二,一手抱住他的大腿,嘴巴正一吞一吐地吸吮著那根堅挺的尤物。

“寶貝,我也幫你口一會吧。”劉文景擔心再持續下去,估計堅持不了多久就要繳槍了,畢竟憋了快一個星期,老二有著強烈的宣洩欲望。

陳子昂沒有拒絕,站起身來,用手按住劉文景的肩膀,示意他蹲下去幫自己也來上一會。雖然劉文景的口活算不得好,但經過幾次練習,總不至於會弄疼雞巴了。

劉文景蹲下身體,看著眼前這根挺直發亮的老二,實在想不明白,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陳子昂,居然也會長出這麼一根威猛形態的兇器。還記得第一次幫他口交時,差一點就頂到自己要吐。

舔了舔舌頭,劉文景在陳子昂的鬼頭上輕輕舔了兩下,看著對方顫抖的樣子,頓時覺得很是好玩。隨後又來了幾下,陳子昂竟然肆意地呻吟起來。看到這一情況,劉文景似乎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便變化這花樣開始玩弄起來。

“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癢,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文景,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舒服,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文景,啊,啊,啊,我還要,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好棒,吃我雞巴,啊,啊,啊,舒服,啊,啊,啊,舔我,啊,啊,啊~~~”陳子昂一邊呻吟,還一邊扭動身體,那騷浪的,模樣,把劉文景撩得欲火更盛。

“操我,快點,操我!”陳子昂似乎不再滿足老二的享受,轉過身將臀部對轉了劉文景。但劉文景並沒有立馬起身開操,於是輕輕掰開他的兩瓣肉臀,深處舌頭開始舔舐起那朵分能的菊花。隨著舌頭在肉菊上下滑動,陳子昂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

“啊,啊,不要,啊,啊,啊,文景,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癢,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文景,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喜歡,啊,啊,啊,舔我菊花,啊,啊,啊,文景,啊,啊,啊,我要,啊,啊,啊,用你的大雞吧操我,啊,啊,啊,文景,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我要,啊,啊,我要大雞吧,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快點,啊,啊,啊,我要~~~”陳子昂渾身顫慄,騷叫不停,此時劉文景也已經按耐不住,站起身擼了幾下老二,先舒緩一下繃緊的神經。又從一旁拿起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油,快速地在兩人的私處塗抹一番,對準那個早已歡呼雀躍的小洞,慢慢地推送進去。

“啊,慢點,啊,好大,啊,啊,啊,全進來了,啊,啊,啊,好長,啊,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粗,啊,啊,啊,填滿我了,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弟弟,操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死哥哥,啊,啊,啊,舒服,啊,啊,啊,用力,啊,啊,啊,深一點,啊,啊,啊,快一點,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劉文景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陳子昂的每一根神經似乎都被點燃,一邊狂叫著,一邊扭動著,似乎要把壓抑了許久的欲望全都釋放出來。

“啊,啊,爽,啊,啊,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夾的好爽,啊,啊,啊,好滑,啊,啊,啊,好暖,啊,啊,啊,啊,爽,啊,啊,啊,操,啊,啊,啊,舒服,啊,啊,啊,愛死你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最愛你了,啊,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喜歡嗎,啊,啊,啊,喜歡我的大雞吧嗎,啊,啊,啊,爽,啊,啊,啊,操你,啊,啊,啊,操爽你,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劉文景一邊咬著陳子昂的肩膀,一邊賣力地在他體內抽動,兩具年輕的肉體碰撞出的火花,讓浴室的氣溫越發高漲。

人有兩樣東西,是傻子都能天賦掌握的,一是吃飯,一是做愛。很多人會討論性愛技巧,總覺得有些人會天賦異稟,槍槍到位。其實兩個人要是有了默契,做愛自然就能獲得高品質的享受。技術總是在對彼此感受的觀察中習得的,一個不尊重自己伴侶的人,很難說會掌握多好的技巧,最多也是些紙上談兵的東西,真正做過一場,難免仍是令人失望。

當你愛一個人,你在意他的每一個細微感受,你去迎合他的每一次需要,你的行為就能帶給他舒適的享受。無論是手指的撫摸,唇舌的觸碰,還是性器官的碰撞,都能把情緒送上巔峰高潮。

劉文景在性愛上只能說是新手,可是他在乎陳子昂,只要是對方喜歡的他就會傾盡全力去做,要他快他就快,要他深他就深,他並不在意肉體上的感覺有多刺激,他對性愛的享受,更多的是來自于陳子昂情緒的共振。看著心愛的人得到滿足,他就滿足。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我要頂不住了,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弟弟,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文景,啊,啊,啊,用力,啊,啊,狠狠操我,啊,啊,啊,把我操射,啊,啊,啊,快點,啊,啊,啊,用力,啊,啊,啊,狠狠操我,啊,啊,啊~~~”陳子昂的皮膚已經變得通紅,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在一進一出之間,似乎有無數的熱流湧入,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燙,豆大的汗珠更是佈滿全身。

“寶貝,要射了嗎,寶貝,啊,啊,啊,啊,操你,啊,啊,啊,我要操射你了嗎,啊,啊,啊,爽,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我跟你一起射,啊,啊,啊,我要把攢了一個星期的精華全都射給你,啊,啊,啊,寶貝,啊,啊,啊,一起射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好棒,啊,啊,操你,啊,啊,啊,好爽,啊,啊,操射你,啊,啊,啊,操射我自己,啊,啊,啊,寶貝,啊,啊,啊,來了啊,啊,啊~~~”

“啊,射了啊,啊,啊,我射了,啊,啊,啊~~~”

“我也來了,啊,啊,寶貝,啊,啊,我射了,啊,啊,啊~~~”

隨著兩人最後的呐喊,滾燙的體液從一個人體內進入另一個人體內,完成了最終的融合,肉體和靈魂同時達到滿足。

抱著有些身體發軟的陳子昂,劉文景還是認真地把兩人都清洗了一番,這才出門把衣服穿上。

雖然明天只有一門課程考試,但留在最後的往往都是最總要的,劉文景也不敢大意,趁著還有時間,要把重點再過一遍。

陳子昂倒也乖巧,劉文景複習的時候,他就躺在床上玩遊戲。不過這安靜的時間也是短暫的,才過了一個小時,陳子昂起身去完廁所,便蹭到劉文景身邊,開始上下其手。

“小騷貨,是不是又想了。”劉文景畢竟也是年輕,稍稍一撩撥,胯下的小兄弟就按耐不住了。

“嗯。”陳子昂也不虛偽,直接就做到了對方的身上。

一番唇舌糾纏,劉文景乾脆將兩人褲子扒下,直接就插了進去。陳子昂一邊摟住對方的脖子,一邊自己搖動身體,有些不堪負重的電腦椅,頓時發出一陣陣慘叫。

這一炮的時間來得直接,但持續的時間卻要更長一些。因為主動方是陳子昂,所以結束後,免不得雙腿都有些發軟。

連續兩次大耗精力,劉文景就算再年輕,注意力也是變得有些不集中起來。好在陳子昂經過兩次滋潤,總算是填補了這一周來的空虛,滿足地爬上床倒頭就睡。

複習到十點多,劉文景也不敢留下來過夜,畢竟室友們那邊也不好交代,萬一起了疑心,終究是不好掩飾。

看到陳子昂已經睡著,他也沒敢吵醒,替他改好被子後,悄悄地關燈走人。

回到宿舍,一看三個室友居然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吹著牛皮,這哪裡是第二天要考試的模樣。

“景哥,來來,幹一杯,本來想把你叫回來的,又怕耽誤你的獎學金,特意給你留了些喝的。”王鵬一把將兩瓶啤酒推到劉文景的跟前。

“啤酒不喝了,明天上午就考試了,萬一喝醉了不好。”劉文景酒量確實不好,這個關鍵時刻還真不敢亂來。

“明天大家都要回去了,趁著今晚大家不醉不歸。”李琦舉起酒瓶道。

“悠著點,明天要是考砸了,你這個年都過不踏實,回來就得重修。”劉文景笑道。

“放心,我絕對沒問題。”李琦信心滿滿,也不知道是準備充足,還是酒精壯膽。

“我就喝一杯好了,真的怕喝醉。”劉文景拿過啤酒瓶,往一次性杯裡倒了滿杯。

“來來來,為友誼乾杯!”陳鑫也喝得有些臉紅,但看起來還沒醉。

“為友誼乾杯!”眾人一飲而盡。

考試一結束,劉文景的心就飛到了老家,恨不能馬上就能見到奶奶。於小鳳本來還想讓他在家多待幾天,反正過年自己也要回娘家,剛好一家人開車同行。

聽說陳子昂也要跟著劉文景回去,於小鳳就有些奇怪了。自己跟老陳結婚這麼多年,除了第一年陳子昂跟著回了一趟老家,以後就再也沒不肯去過,沒想兒子來這邊上了半年學,就讓這孩子改變了想法。

“一起回去也行,路上也有個伴。”陳海榮倒是覺得挺好,兒子從小就沒什麼朋友,能夠跟文景合得來,自然是喜聞樂見。

“子昂這孩子一直生活在城裡,老家那條件,他不知道能不能呆的住。”於小鳳有些擔心道。

“別想那麼多,是他自己想去的。要是真的熬不住要往家裡跑,估計以後在文景跟前也抬不起頭做人了。”陳海榮笑道。

“行吧,我就是有點擔心而已。你說這兩孩子剛見面是生疏的很,現在竟然能玩到一起,我是白擔心了一場。”於小鳳道。

“終歸是一家人,哪能有什麼解不開的結。”陳海榮道。

“老陳,我想明年把自己名下的那套房子過戶到文景名下,也算是了卻自己一個心願。”於小鳳道。

“房子是你給文景準備的,早晚也是要過戶給他的。文景這孩子聰明懂事,房子給他也沒什麼不放心的。”陳海榮道。

“當初買這房子,老太太也是知道的,希望她不會有什麼想法吧,畢竟現在子昂名下都沒有房產。”於小鳳道。

“這個你放心,老太太那邊我會做工作。至於子昂,以後咱們這家業,不都是留給他的。”陳海榮道。

“倒也是,就怕他不稀罕。”於小鳳笑道。

劉文景也是心急的很,頭一天考試完,第二天就踏上了回家的高鐵,當然隨行的還有陳子昂。出發之前,於小鳳領著兩人去進行了一次大採購,穿的,用的,吃的,都置換了一遍,順帶還給奶奶買了許多禮物。因此兩人出發時,除了兩個大行李箱,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

“幸好咱們今天出發,再吃一點,媽媽估計還會準備更多的東西。”陳子昂叫苦不已。

“大部分還不都是給你準備的,怕你去了農村吃苦。”劉文景笑道。

“我又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孩子,我也不是沒吃過苦。”陳子昂道。

“你什麼時候吃過苦?”劉文景顯然不信。

“我參加過軍訓好不好。”陳子昂翻了個白眼。

“這就叫吃苦啊,你還真是吃了大苦頭。”劉文景一臉的不屑。到底是城裡孩子,真的不懂什麼叫吃苦啊。

高鐵從Z市到N市,只要3個小時。下了高鐵,劉文景跟聯繫好的拼車司機通了電話,等了十幾分鐘對方才找到他們,領著去了車站外的一處地方上車。這些拼車不能進站接客,只能把客人帶出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尤其是過年,抓的嚴。

從高鐵站到老家農村,走高速大概是一個小時的車程。拼車的除了他們倆,還有兩個外地打工回來的女孩子。看到兩個這麼帥氣的男生,女生們自然話多一些。劉文景倒是很禮貌地跟他說話,但陳子昂顯然就不怎麼愛搭理,尤其是自己還不懂他們的方言。

因為是過年,拼車的司機也很忙,只能送他們到村口,不願意繞太多路。劉文景只好讓大堂兄劉文遠開車把他們接回去。

“文景,這位就是子昂兄弟吧?”大堂兄下了車,看到劉文景身邊還站著一個男孩,便猜到是堂弟口中說過要一起回家的陳子昂。

“您好。”陳子昂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我叫劉文遠,是文景的大堂兄,你叫我遠哥就行。”劉文遠熱情地說。

“遠哥好。”陳子昂喊了一聲遠哥,算是認了這門親戚。

劉文遠幫兩人把行李放到後備箱,便開車接上兩人往家裡趕。從村口到家也就幾分鐘路程,但要是走路,估摸得半個小時。

還沒到家,劉文景就看到奶奶早早地站在了門口迎接。車剛一停穩,劉文景就打開車門,沖出去一把摟住奶奶。祖孫倆一邊哭一邊說著這半年發生的事,差點把陳子昂就給晾到一邊了。

劉文遠幫著把心裡從車上搬下來,招呼陳子昂進屋去烤火。劉文景這才想起自己還帶了個人回家,連忙給奶奶介紹起來。

“是子昂啊,奶奶記得你,小時候來過奶奶家裡。這十幾年沒見,沒想到長成這麼帥氣的男子漢了。”奶奶拉著陳子昂的手,十分親切。

“奶奶,您身體還好吧。”陳子昂乖巧地說。

“奶奶身體硬朗著呢,我這孫子還沒上完大學,我老太婆可是還要等著將來享福的。”奶奶笑道。

“奶奶一定會長命百歲的。”陳子昂道。

“這孩子可真會說話,長命百歲的話,奶奶都要成精了。”奶奶開心不已。

劉文景父親三兄弟,其他兩個早就蓋了新房,住的都是農村二層小樓。只有劉文景家裡,一直住的是祖父留下來的土磚平方。這樣的房子在農村已經很少見,也成了貧窮的標誌。

文景上大學後,奶奶本來一直住在大伯父家,但到了過年的時候,奶奶便非要住回老屋不可。因為這裡是文景的家,也是自己小兒子的家。她知道文景自尊心強,她不能讓孫子有寄人籬下的感覺。

“早就跟奶奶說,文景回來住我家就好了,可是奶奶卻死活不樂意。這半年裡,每個月都回家一次收拾屋子,就怕你回來了沒地方住。真不知道老人家怎麼想的,兩個伯伯家,還能少得了文景你住的屋子。”大堂兄劉文遠抱怨道。

“奶奶也是替我著想。畢竟這房子是爸爸留下的,我回來住在家裡,爺爺和爸爸才不會覺得冷清。”劉文景道。

“胡扯什麼,這話說得多滲人。”大堂兄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叔叔的照片,不由打了個冷顫。

“文遠,晚上你也在這邊吃飯吧,奶奶今天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奶奶吩咐道。

“也好,我也懷念奶奶做的飯。”劉文遠笑道。

奶奶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作為迎接陳子昂這位城裡客人的特別待遇。作為自家就是開餐館的陳子昂,很少能夠吃到這種材火灶做出來的食物,頓時覺得胃口大開,一臉吃了三碗米飯。

吃過晚飯後,大堂兄就回了家。劉文景帶著陳子昂回自己的房間,奶媽早就把鋪蓋都準備好了。放好行李後,劉文景又去給陳子昂準備洗澡水。

劉文景家的房子,中間是一間大廳,兩旁各有一間臥室。正屋的後面就是廚房、豬圈和廁所。現在豬圈早就沒用了,變成了雜物間。

兩間房子,奶奶住了一間,剩下一間自然就是劉文景的,因此也沒有多出來的客房。平時要是來了客人,大多是住在兩位伯伯家。

這一次陳子昂的到來,奶奶似乎壓根就沒想過還要準備客房。在農村沒那麼多講究,一般未成年的客人來了,大多是跟自家同齡的孩子一起睡。

“家裡簡陋一些,你不要嫌棄就好。”劉文景道。

“這裡比電視裡看到的農村好多了,除了洗澡不是那麼方便。”陳子昂笑道。

“這個沒辦法,家裡窮,一直都是拎一通熱水洗澡的。如果不習慣的話,可以去我大伯家洗,他家有熱水器的。”劉文景道。

“算了,今天就這樣吧,改天再說。”陳子昂搖搖頭。

洗完澡出來,陳子昂凍得有些哆嗦。劉文景連忙拿出吹風機替他把頭髮吹幹,又往火爐里加了些木炭,生怕讓他受了涼。

“非要跟著來,冬天家裡冷,別給凍感冒了。”劉文景笑道。

“我也沒那麼嬌氣。”陳子昂不服輸,雖然條件艱苦一些,可是這種體驗也是很特別。

因為家裡很少主人,有線電視早就停了,靠著一個衛星接收裝置,能收看七八個頻道。兩人在家也很少看電視,大部分時間都是玩手機和電腦,可農村家裡也沒有寬頻,實在是乏味的很。

“我怎麼搜索到wifi了?”陳子昂好奇道。

“不會吧,難道誰家裝了寬頻。”劉文景打開手機一看,還真有。想了想最有可能的就是隔壁的以為堂叔。

“直接用萬能鎖就解開了。”陳子昂搗騰了一下,居然就練上了。

“我還說去問個密碼,你這就連上了。”劉文景愣了一下,心道這密碼也太好破解了。隨後也用萬能鑰匙解開密碼,連上了wifi。

兩人在房間烤著火,玩著手機,奶奶一直在外面忙碌,也不用他們幫忙。到了十來點,奶奶又給兩人做了夜宵,怕他們晚飯沒吃飽。

“奶奶,你就歇會吧,我們不餓。”劉文景道。

“你不餓小陳也會餓啊,我知道城裡孩子都習慣吃夜宵的。”奶奶一本正經地說。

“奶奶,你這是哪裡聽到的謠言。”劉文景無語道。

“吃吧,吃完了好睡覺。”奶奶催促道。

兩人只好把奶奶炒的一碗年糕吃掉,抱著有點撐的肚子,去刷了個牙,準備上床睡覺。

“奶奶真是太好了。”陳子昂道。

“老人家還不都這樣,生怕我們吃不飽。”劉文景道。

“就跟我奶奶一樣,小時候整天就圍著我轉,各種好吃的不停的塞,才會養成我挑食的習慣。”陳子昂笑道。

“我們家雖然餓不上,但是想要好吃的也很難,畢竟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賺不到什麼錢。有時候媽媽回家帶些好吃的,奶奶一塊都不捨得吃,都要留給我。”劉文景道。

“媽媽從小就沒怎麼陪過你,你恨不恨她?”陳子昂突然道。

“小時候會吧,覺得別的小孩都有媽媽在身邊,就我沒有。後來很多小孩的媽媽也出去打工,我就覺得挺正常的了。那時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媽媽已經嫁給你爸爸了。”陳子昂道。

“那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陳子昂道。

“姍姍兩歲的時候吧,媽媽帶著她還有你爸爸來看我。媽媽告訴我姍姍是我妹妹,我就全都明白了。”劉文景苦笑道。

“那你推我進水溝的那次,是不知道媽媽嫁給我爸了?”陳子昂道。

“不知道啊,要是知道的話,我估計把你退池塘裡了。”劉文景笑道。

“膽子不小,小小年紀就謀殺親夫。”陳子昂道。

“喲,到底誰是夫誰是妻啊?”劉文景翻身將陳子昂壓在身下,一隻手探入他的衣服裡,開始揉捏著兩顆敏感的乳頭。

“啊,啊,不要,啊,啊,又欺負我,啊,啊,啊,輕點,啊,啊,啊,今天我要反攻,啊,啊,啊,我要在上邊,啊,啊,啊,這裡是你家,你要讓著我,啊,啊,啊, 不要,我要,啊,啊~~~”陳子昂被劉文景一手大手撩撥得浴火高漲,心裡仍忘不了這次來農村,可是抱著一種激發男子氣概的目的。

“還想反攻,是不是電視劇看到了,哪裡有你反攻的機會。在你家都是我幹你,到了我家,也只能是我幹你。”劉文景霸道地說。

“你個壞蛋,你說過來了你家,會讓我上你的。”陳子昂恨恨道。

“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我只時說過讓你上我的床吧。”劉文景耍起賴道。

“壞人,看我哪天不趁你睡著綁起來,用皮鞭抽你。”陳子昂威脅道。

“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自己的處境吧,到了我的地盤,我可是要為所欲為的。”劉文景笑著扒掉陳子昂的秋褲,挺起老二就開始在菊花門口摩擦。

“啊,你騙人,啊,啊,啊,不要進來,我要反攻,啊,啊,你騙我,啊,啊,啊,壞蛋啊,不要,啊,啊,不要進來,啊,啊,啊,好粗,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大,啊,啊,壞蛋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好硬,啊,啊,啊,壞蛋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啊,好燙,啊,啊,啊,操我,啊,啊~~~”明明前一秒還說這不要,可是劉文景那粗大的陽具插入之後,陳子昂的呻吟馬上就改了曲調,變得十分渴求起來。

“小騷貨,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的大雞吧,只要進去了,你就想念得不行。啊,啊,好棒,啊,啊,真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操,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天天操你都不會膩,啊,啊,啊,舒服,啊,啊,寶貝,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劉文景一下一下用力地抽插著,房間裡頓時一片淫靡。好在和奶奶的房間隔著一個大廳,倒也不用擔心聲音會傳出去。

一夜歡愉,第二天一早起床,劉文景趕緊偷偷收拾掉地上的衛生紙。也不知道昨晚是怎麼了,被窩裡那個傢伙一味的要了還要,自己現在都有些腿軟的感覺。

吃過早飯,劉文景要去鎮上的大伯和二伯家串個門,畢竟大半年沒有回來,回家了就該去問候一聲。這次回家,媽媽也給他準備了一些禮物,倒也不至於空手去。陳子昂本來還想賴床,一聽說要去鎮上,便麻溜地起床穿衣。

從家裡到鎮上有三四裡的路程,家裡只有一輛劉文景上初中時用過的自行車,因為太久沒騎過,早就報廢了。好在也不算很遠,半個小時也就到了。

陳子昂顯然很少去農村,對周圍的一切事物都跟感興趣。看著人家門口的雞鴨和貓狗,也要扔個石子逗弄一番。

“你小心點,把人家的狗惹毛了,跑過來咬你一口就慘了。”劉文景告誡道。

“不會的,多乖啊。”陳子昂看著躺在地上懶洋洋曬太陽的土狗說。

“那是懶得理你,惹毛了追你十條街也要咬一口。”劉文景威脅道。

“你以為我會信,我又不是嚇大的。”陳子昂哼道。

可話還沒說完,那土狗就站了起來,朝著陳子昂呲了一下牙齒,嚇得他趕緊往劉文景身後一躲,生怕那狗會沖過來。

“你不是不怕嗎?”劉文景一陣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