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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20

冤家(09)

又在浴缸裡廝磨了一會,水溫也漸漸涼了下來。陳子昂拉著劉文景起身擦掉水珠,便飛快地鑽進被窩裡。這時陳子昂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管乳液,擠出一些開始往劉文景的大肉棒上塗抹。

“這是什麼?”劉文景覺得有些冰涼,聞氣味似乎還挺香的。

“是我平時用的身體乳,用來做潤滑劑。”陳子昂真是誨人不倦。

劉文景也不知道什麼身體乳,自己出了冬天抹一點打包外,就沒用過什麼護膚品。但是陳子昂就不一樣了,家裡洗漱間擺了一大溜,臥室裡還有各種瓶瓶罐罐。這其中有些是自己買的,也有很多是粉絲送的。

“我先試一下,你別亂動。”陳子昂抬起臀部,讓渾圓的龜頭輕輕抵住菊花入口,然後慢慢放低身體,嘗試著一點點納入進去。果然這傢伙還是太粗了些,哪怕他有過些許經驗,遇到高出一個數量級的兇器,挑戰起來也是很有壓力。

“會不會很疼?”看著齜牙咧嘴的陳子昂,劉文景不由得擔心起來。

“沒事,深呼吸,放鬆,深呼吸,啊~~~”隨著龜頭一點點納入,剩下的部分就沒那麼艱難了。

“沒事吧?”劉文景頓時嚇了一跳,陳子昂的驚呼,還有老二上傳來的溫熱刺激,他差一點都要跳起來。

“你不要動,我來動。”陳子昂一隻手按在陳子昂的胸口,另一隻手托住自己的屁股,感受著體內那滾燙堅挺的陽具,開始慢慢抬壓身體。

“啊,子昂,啊,好爽,啊,子昂,啊,舒服,啊,太刺激了,啊,子昂,啊,好棒,啊,舒服,啊,太厲害了,啊,你是怎麼想到的,啊,啊,好爽~~~”劉文景即便是沒有跟女人做過愛,也明白這就是做愛的感覺。老二被包裹在柔軟濕潤的肉腸裡,隨著一上一下的摩擦,刺激著十萬八千個神經末端,那種美妙感覺無以言表,一生之中都不曾經歷。

“喜歡嗎,啊,舒服嗎,啊,操,啊,操我,啊,好大,啊,啊,撐死了,啊,啊,劉文景,啊,你爽嗎,啊,啊,啊,操我舒服嗎,啊,啊,啊,好長,啊,啊,頂到底了,啊,啊,好爽,啊,啊,好硬,啊,啊,啊,劉文景,操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隨著陳子昂一聲聲的叫喚,劉文景已經不再滿足對方的動作,而是配合著節湊挺動起自己的腰身,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拔出。

“喜歡,太喜歡了,子昂,啊,啊,好棒,啊,好爽,啊,啊,舒服,啊,啊,啊,子昂,啊,啊,太厲害了,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好暖和,啊,啊,啊,啊,好柔軟,啊,啊,啊,好滑,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劉文景有種漸入佳境的感覺,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熟練,甚至已經主動掌控了節律。

“操我,啊,啊,操我,啊,啊,啊,劉文景,狠狠操我,啊,啊,啊,你不是喜歡欺負我麼,啊,啊,操我,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我~~~”陳子昂就如同撒野的小奶狗,一邊附身啃咬著劉文景的肩膀,一邊叫喚著讓他狠狠操弄自己。

“等一下,我累了,換個姿勢。”陳子昂喘息著止住劉文景的抽送,翻了個身自己躺下,讓對方換到自己上邊。

有些事情總能無師自通,哪怕劉文景從來沒有過性經驗,但只要陳子昂一個動作,他馬上就知道如何調整姿勢,甚至連老二都沒有拔出,就快速地完成了轉換。

劉文景雙膝跪在床上,輕輕托起陳子昂的雙腿,此時兩人交合的部位一覽無餘。要不是有了之前的體驗,他真不敢相信,平時那麼緊致的一個小洞,居然可以容納這麼大的肉棒。和剛才的姿勢相比,作為進攻一方的劉文景,便更有掌控的感覺了。

“我慢點可以嗎,感覺都快射了。”劉文景有些不好意思,總不能第一次就草草了事,豈不是讓陳子昂看低自己。

“嗯。”陳子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讓他快點吧,顯得自己欲望太強烈。讓他慢點吧,豈不是說自己還沒滿足。

放滿了速度,劉文景一下一下地抽送這,看著身下咬唇輕呼的陳子昂,又忍不住俯下身吻了上去。經過幾次聯繫,他現在也懂的什麼叫唇舌糾纏了,除了吸吮對方的舌頭,也學會把自己的舌頭送入對放口中。雖然沒有剛才那麼瘋狂來的刺激,但這種溫柔的廝磨,也十分令人享受。

“子昂,你好棒,我好怕時間過得太快,真想一直能夠做下去。”劉文景低聲呢喃。

“那就一直操我好不好,操到明天天亮。”陳子昂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咬住劉文景的耳垂。

“好,哪怕操道天荒地老都願意。”劉文景輕笑。

“想的美,就算我菊花受得了,也不怕自己的雞巴磨成繡花針。”陳子昂吃吃發笑。

“變成繡花針,也要紮你屁股。”劉文景用力抽插了幾下,弄得陳子昂幾聲痛呼,但又透出絲絲興奮。

“子昂,我要衝刺了,再憋不下去了,快射了~~~啊,子昂,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操你,啊,啊,啊,操,啊,啊,好棒,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好棒,啊,啊,子昂,啊,啊,好爽,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啊,操,啊,啊,啊,操的好爽,啊,啊,啊,子昂,啊,啊,要射了,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子昂~~~”劉文景快速衝刺起來,似乎要把整個身體的力氣都用在自己的老二上,越來越高昂的呻吟加上啪啪啪的肉體撞擊,頓時讓房間的溫度再次升高。

“啊,啊,啊,操死了,啊,啊,啊,操我,啊,啊,啊,用力,啊,啊,操我,啊,啊,操射我,啊,啊,好棒,啊,啊,啊,大雞吧,啊,啊,操我,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劉文景,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弟弟,操我,啊,啊,啊,弟弟,用力,啊,啊,操死哥哥,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射我,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弟弟,操射哥哥了,啊,啊,啊,操射了,啊,啊,啊~~~”陳子昂實在是個小妖精,最後那幾聲弟弟操死哥哥了,一下把劉文景的神經刺激得忘了東西南北,精關也頓時把持不住,堅守了十八年的處男之身,伴隨著一股股濃熱的漿液,交付給了身下這個帥氣的男孩。

癱軟的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有點潔癖的陳子昂也一點不在乎身上還沾著彼此的體液。過了許久,這才起身去浴室清理了下身體,又再度返回床上,赤裸著依偎在一起。

“子昂,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劉文景道。

“什麼夢,春夢嗎?”陳子昂笑道。

“不是啦,我就是覺得好不真實啊。幾個月前,咱們還是陌生人,你也不喜歡我,我也看不慣你。可現在,我卻抱著你睡在這裡,感覺太奇幻了。”劉文景有點恍惚道。

“人生如戲,再多離奇,也不必詫異。”陳子昂笑道。

“我其實特別不自信,總擔心你就是陪我玩玩。上次之後你對我愛理不理的,我心裡就很難受。”劉文景道。

“傻帽,我也不是跟誰都上床好不好,要不是你三番兩次討好我,勾搭我,我能一不小心就對你動了心嘛。”陳子昂哼道。

“我哪有勾搭你啊?”劉文景也是納悶不已,自己好像只是盡一份心而已。

“還說沒有。關一鳴騷擾我的時候,你不是馬上就站出來麼,那氣勢讓我特別有安全感。還有那次街上打架,你也是護著我卻自己受了那麼多拳頭。後來我就想,你一定是在默默的暗戀我,所以才這麼奮不顧身的維護我。”陳子昂道。

“哈哈哈,好吧,就算是吧。”劉文景可不敢否認,因為傻子才會這個時候否認。

“還有那天晚上,洗澡的時候你偷偷瞄我,眼睛還色色的冒著光。我就想著,如果晚上不給你打個飛機釋放一下,搞不好半夜就會把我操了。”陳子昂調侃道。

“我哪敢,你要是不主動調戲我,我是真不敢碰你。不過說老實話,那天晚上我是有點動心了,我從來都沒想過,看一個男孩子洗澡我會有衝動。”劉文景老實地回答。

“哈哈哈,看你承認了吧,你就是想搞我。”陳子昂笑道。

“行了行了,是我想搞你好不好,誰叫你長得這麼好看,又這麼會勾引人。”劉文景在陳子昂的屁股上掐了一把,又捏了捏他的臉蛋。

“如果我就是特意勾引你,你會不會打我。”陳子昂一本正經地說。

“真的?是你故意勾引我的嘛,那我肯定打你屁股,竟然讓我破掉了十八年的處男身,你要對我負責。”劉文景申訴道。

“好,我對你負責,以後我就是你的男人了。”陳子昂笑道。

“我才是你的男人,別忘了剛才是誰操誰。”劉文景道。

“話不要說這麼早,我不過是先給你嘗個甜頭,出來混,早晚要還的。”陳子昂冷笑道。

“啊,怎麼還?”劉文景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還,自然是以牙還牙,以屌還屌。”陳子昂陰森森的聲音頓時驚出了劉文景一聲冷汗。

陳子昂畢竟是個病人,劉文景也擔心他縱欲過度會加重感冒症狀,即便初嘗禁果的他很想再來幾次,也不得不強忍欲望確保對方的休息。

第二天一早,兩人不約而同地找宿舍的同學請了假,似乎壓根沒想過回學校去上課。摸了摸陳子昂的額頭已經退燒,劉文景的膽子也大了,主動開始撩撥,借著晨勃的理由,摟著陳子昂就來了一發。

完事後覺得肚子有點餓,便叫了份外賣,伺候陳子昂吃完後,才拉他起床洗漱收拾,弄到大中午才回到學校。

“記得按照醫生的吩咐吃藥,有什麼事立刻打電話給我。”在食堂吃過午餐,劉文景又叮囑一番。

“知道了,趕緊去上課吧。”陳子昂道。

“晚上一起吃飯嗎?”劉文景又問道。

“再說吧。”陳子昂道。

劉文景不再多說,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現的太婆媽,可能會引起陳子昂的不適應。陳子昂作為學校的小名人,因為關一鳴的事情,他對男性友人的關係,往往都把握得很有分寸,就是不想重蹈以前的覆轍。

雖然跟劉文景有著名義上的兄弟關係打掩護,但如果表現得太過親密,終究還是害怕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回到宿舍,陳鑫便問起怎麼晚上去看個病,搞到中午才回來,是不是大哥的病情很嚴重。劉文景只好解釋了一番,病倒不是很嚴重,只是在醫院打完點滴後,又回不來學校了,只好在外面住一宿。

陳鑫笑話他倆動不動就在外面開房,這關係也未免發展的有些快了。劉文景狠狠在他頭上敲了一課本,說他腦子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可心裡卻免不了一陣慌亂。

“別打人嘛,我就隨便一說,又沒說你們做了啥。像大哥那樣的美少年,在學校本來就是男女通吃,要是換了別人,我肯定不放心他在外面過夜。”陳鑫笑道。

“難道你看到有男生追過你哥?”劉文景不禁來了興致。

“何止有,那還不少呢。雖然沒有直說要他做男朋友,可是拿著禮物來討好他的男生就多了去了。我哥開直播那會,直播間那真的是好多男生打賞,喊老公喊老婆的都有,簡直不要太汙。後來我哥實在受不了,便再也不去玩直播了。唉,可惜了每個月好幾萬的打賞呢。”陳鑫歎氣道。

“真的?”劉文景吃驚道。

“真的不能再真了,跟你說哦,那時候我哥在關一鳴的公司打工,除了偶爾商演,大部分時間就是直播。那個直播間我也去過,還冒充粉絲給我哥刷過禮品。”陳鑫道。

“他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這個事?”劉文景道。

“他哪好意思說啊。他直播有時候也會船上cosplay的服裝,大部分時間是扮演難得,偶爾也會女裝。要是扮女裝直播,那直播間都瘋了,好多色狼的。”陳鑫笑道。

“你瞭解關一鳴這個人嗎?”劉文景道。

“不怎麼瞭解,第一印象還挺好的,挺熱情,也挺大方。我跟著大哥去上班的時候,中午都請我們吃大餐的。後來大哥不願意直播了,也退出了關一鳴的公司,對他打擊應該也蠻大的。那時候公司的收入,大哥一個人就貢獻了三分之一的流量。聽說大哥走了後,他們公司的業績就越來越差,有好幾個主播還跳槽了,把關一鳴鬱悶得要死。”陳鑫道。

“你大哥沒跟你說為什麼不幹了嗎?”劉文景好奇道。

“這個不太清楚,後來關一鳴還上家裡找過他,但大哥也沒同意回去。然後就是上一次在大哥的生日宴後,關一鳴似乎又來找他回去直播,被大哥拒絕了,還差點動了手,幸好你在。”陳鑫道。

“原來是這樣。”劉文景似乎有些明白了。關一鳴跟陳子昂,除了戀人關係外,應該還有一層雇傭關係。因為陳子昂的人氣,關一鳴從他身上應該也賺到了不少錢。後來陳子昂發現關一鳴出軌,就停止了跟他的合作,並提出分手。

也許一開始關一鳴也是挺內疚的,只想好好勸他複合。後來直播的業績越來越差,迫切需要陳子昂回去撐住場面,又想用合作的方式讓他回歸。但是陳子昂軟硬不吃,讓關一鳴十分難堪,為了讓陳子昂回心轉意,甚至都追到學校來了。

“我跟你說件事,你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我會被大哥打死。我之前去關一鳴的公司玩,裡邊有人跟我說,他們老闆關一鳴是個同志,喜歡男人。我懷疑他肯定是騷擾大哥了,才會讓大哥逃了出來。要不然坐在那裡陪人聊聊天,一個月好幾萬的收入,誰不願意啊。”陳鑫神秘兮兮地說。

“呃,還有這樣的事。”劉文景裝作很吃驚的樣子。

“所以啊,這年頭帥氣的男人也不安全呢,隨時都要防著被人吃豆腐。尤其是大哥這種沒什麼反抗力的美男子,很容易被老闆潛規則的。”陳鑫若有所思地說。

“別瞎想了,都快被你編出一部小說來了。”劉文景笑駡道。

聽了陳鑫的一番話,劉文景這才徹底明白,關一鳴對陳子昂的糾纏,並不緊緊是因為想複合,還因為陳子昂是他公司起死回生的關鍵。如果當初他沒有出軌,或者沒有被陳子昂發現,也許現在他仍然過著人財兩得的美好生活。

想起陳子昂遇到過這樣的一個人渣,劉文景心裡也是很難受,只希望未來的日子,自己能夠給他帶來足夠的安全感。眼下最令人糟心的是,兩人畢竟還是名義上的兄弟,這關係真要發展下去,早晚會露陷,將來面對的壓力或許不小。不過這些都是後事,畢竟四年的大學都沒有念完,只要隱藏得好,還有足夠的時間給他們準備。

陳鑫並不知道自己這位二哥的心裡有這麼多的小心思,但看到兩位兄長可以和睦相處,他也是非常開心。到底還是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人,這關係一好起來,親密得讓自己都有些冒酸味。

接下來幾天,劉文景本來想拉著陳子昂一起吃飯,可對方總說沒時間,要麼就是已經吃過了。這讓劉文景鬱悶不已,自從有過實質性的關係後,他對陳子昂的牽掛就越來越強烈,恨不得每天都能見上幾次才好。可對方顯然不給他這個機會,別說見上幾次,一次都很難。

雖然很想見面,但劉文景也是知道分寸,除了偶爾找個理由去他們宿舍看上一眼,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好不容易到了週五,下了課的劉文景就直奔宿舍,收拾好行李便去找陳子昂一起回家。這回對方倒是沒有推脫,順從地跟他除了宿舍。

沒趕上接拍的陳鑫,一會宿舍就發現二哥不見了,電話一問才知道去了大哥的宿舍。

三個人在校門口匯合,一起搭乘地鐵回了家。本來陳鑫還想去陳子昂家裡蹭一頓晚飯。可他媽媽一個電話又把他叫了回去,說是要一起出參加個家庭聚餐。

兩人回到家裡,飯菜剛好上桌。一家人吃完飯後,姍姍便陪著奶奶看電視去了。劉文景朝陳子昂使了個眼色,讓他陪自己上樓去。剛一進房間,劉文景就立馬把陳子昂壓到在床上,眼裡滿是燃燒的欲火。

“幹嘛對我愛理不理,知道我多想你嗎?”劉文景畢竟是情場新手,第一次動情,在學校那般忍耐已經是很難得了。

“我哪有。”陳子昂否認道。

“還說沒有,叫你一起吃飯不來,叫你去看電影不去,叫你去跑步還嫌累,你就是故意躲著我。”劉文景。

“人多的地方,我只是覺得不自在。”陳子昂道。

“有什麼不自在的,我又不會在別人眼皮底下對你怎麼樣。”劉文景道。

“誰知道你會不會啊。”陳子昂輕哼道。

“只要你不勾引我,我還是可以忍耐住的。”劉文景壞笑道。

“我才不會勾引你,現在可是你強行把我撲倒的。”陳子昂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插入劉文景的胯下,握住他的老二輕輕按揉起來。

“小壞蛋,還說不勾引我,是不是想念我的大寶貝了。”劉文景頓覺一股熱火從會陰升起,對著陳子昂就狠狠親了過去。

“等一下,都沒洗澡刷牙。”陳子昂托住劉文景的下巴,嫌棄地說。

“把我弄硬了又不給我爽,太壞了。”劉文景氣呼呼地爬起來,飛快地朝浴室跑去。

陳子昂壞壞地笑了笑,自己也跟了過去。

劉文景剛準備關上浴室的門,發現陳子昂也竄了進來,頓時一臉懵逼。這可是在家裡啊,難不成要在洗個鴛鴦浴。

“你要一起啊?”劉文景吃驚道。

“幹嘛不,反正三樓又不會有人上來。”陳子昂道。

“萬一呢?”劉文景擔心道。

“那就說互相擦背嘛。”陳子昂笑道。

劉文景覺得這個理由實在太牽強了。這又不是在北方,只有王鵬他們那邊,才有男人們一起洗澡互相擦背的習俗。你說大南方的,也不流行公共浴室,互相擦背這種事就不存在的。

不過想想一起洗澡,還是在家裡,那感覺也是很刺激,劉文景也捨不得拒絕。脫掉衣服後,陳子昂抓著早已高高昂起的劉小二,輕輕地擼了幾下,又轉身拿起牙刷擠了牙膏準備刷牙。

“我也要刷牙。”劉文景拿過自己的牙刷,身體抵在陳子昂的後背,老二剛好插在對方的雙腿之間。他一邊刷牙,一邊輕輕抽動,摩擦著對方的大腿內側。

“啊,操我,好爽!”陳子昂故意淫蕩地叫了幾聲,差點讓劉文景笑出聲來。

“你個小妖精!”劉文景掐了一把陳子昂的屁股,又扶著老二頂在對方的菊花上摩擦了幾下。

因為三樓沒有安裝浴缸,所以兩人也沒法享受那天的鴛鴦浴,只是匆匆淋浴一番,擦乾淨水花就準備回房去。劉文景剛把浴袍穿好,陳子昂卻突然一把拉住他,將他的浴袍解開,蹲下身一口含住他的大肉棒。

“啊,子昂,啊,這裡冷,啊,去床上吧,啊,啊,子昂,啊,啊,你會感冒的,啊,啊,啊,子昂,啊,啊,好爽,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舒服,啊,啊,爽,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好爽~~~”劉文景壓低嗓音,儘量讓自己的呻吟不會傳開。

畢竟是進入了冬天,哪怕是南方,氣溫也不會太高。趁著浴室剛洗完澡的熱氣,陳子昂還沒覺得太冷,抱住劉文景的雙腿,賣力地吞吐起那個久違的小兄弟。

“啊,啊,子昂,啊,啊,啊,好棒,啊,啊,啊,爽,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子昂,啊,啊,啊,好厲害,啊,啊,啊,愛死你了,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啊~~~”劉文景輕輕撫摸著陳子昂的頭髮,享受著期待已久的激情時光。

過了許久,隨著浴室溫度的下降,陳子昂也有點頂不住了,只好起身準備出去。劉文景連忙整理好自己的浴袍,然後打開門張望了一眼,發現沒有人,便拉著陳子昂迅速跑回房間。

兩人到了床上,欲火頓時重燃,一番激戰在所難免。這一次陳子昂有了準備,特意去買了愛愛用的潤滑液,那舒服的感覺又上了一個層次。一連三次發射,劉文景覺得自己腿都有些發軟了。看著同樣疲憊不堪的陳子昂,既心疼,又忍不住還想來上幾次。

“疼嗎?”劉文景摸著陳子昂的菊花問道。

“都腫了,那麼粗,還那麼猛。”陳子昂這話也不知道是誇讚呢,還是抱怨。

“對不起啊,最後那一會,我實在是控制不住節奏,有沒有弄傷你?”劉文景一臉的心疼。

“沒事啦,反正都被你操開了,我就擔心以後菊花會不會越來越松。”陳子昂道。

“不會的,天天拉屎也沒說菊花越來越大是不是。”劉文景這比喻也是夠絕的。

“噁心。”陳子昂掐了劉文景一把。

“放心吧,就是越來越松,我也一樣喜歡操你。”劉文景笑道。

“哼,才不稀罕。”陳子昂一手捏著劉文景的乳頭輕輕把玩,大腿又不安分地蹭著對方的蛋蛋。

“還不累嘛,要是把我撩起火了,就再操你一遍。”劉文景威脅道。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誰怕誰!”陳子昂絲毫不懼。

在家的兩個晚上,劉文景發現平時看著柔弱的陳子昂,到了床上的精力還真旺盛,自己都有種要被榨幹的感覺。讓他有些鬱悶的是,不管床上如何風騷,一旦出現在別人跟前,陳子昂的態度就馬上變得有了距離,決不允許他做出絲毫親昵的行為。

好在劉文景也是知道分寸的人,並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他也明白自己跟陳子昂的關係見不得光,否則不說自己在這個家待不下去,只怕陳子昂也沒臉跟親人對面了。

姍姍因為要期末考試了,功課也變得緊張,週末兩天就滅有去參加興趣班,在家裡讓兩位哥哥給他補習。這方面以前都是陳子昂的工作,現在幾乎全都扔給了劉文景,自己則是坐在一邊嗑著瓜子,玩著手機。姍姍倒是更喜歡二哥,因為至少不會罵自己笨,講課也比較有耐心。

“二哥,你在大學教女朋友了嗎?”姍姍好奇地問道。

“沒有啊。”劉文景笑道。

“你怎麼會沒有女朋友呢,我覺得你應該有啊。”姍姍道。

“為什麼就會有呢?”劉文景不解道。

“你又不是大哥,大哥是太酷了,不搭理人。你是暖男,比較容易追到女生。”姍姍分析道。

“哈哈哈,可能是別人覺得我太土了吧,沒人要。”劉文景道。

“才沒有呢,連我同學都說你是帥哥,嗯,大哥也是帥哥,我是美女。”姍姍不忘把自己也一併誇了。

“小孩子就別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好好學習。”一旁的陳子昂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兩兄妹聊得都是什麼。

姍姍吐了吐舌頭,湊近陳子昂的耳邊說起悄悄話來。

“大哥一直都沒有女朋友,所以說到這個話題肯定覺得丟人。”姍姍耳語道。

“好啦,我知道了,趕緊把作業寫完,等我們回學校你就沒人教了。”劉文景連忙岔開話題道。

周日吃了午飯,兩人就準備回學校了,因為接下來就是期末考試,複習任務也比較重。于小鳳給他媽弄了些點心,擔心他們學習太晚會餓肚子。陳子昂覺得這些零食帶過去,哪裡留得到晚上,已經宿舍估計就被搶光了。劉文景說他來保管,晚上叫他一起去上自習。

陳子昂哪裡不明白,劉文景這是借著保管零食的由頭,就是想晚上跟自己混在一起而已。不過他也不會說破,到了學校也不必那麼謹慎。

拎著一包點心回了宿舍,劉文景拿出來一部分打發了幾個室友,然後把剩下的藏了起來。陳鑫覺得有些好奇,平時從來不藏零食的二哥,今天怎麼就這麼小氣了呢。

吃了晚飯,劉文景就約了陳子昂一起去仔細,順便還帶了些媽媽準備的點心。雖然這陣臨近考試,室友們臨陣磨槍的氣氛也蠻緊張的,可是大部分人還是留在宿舍複習,因為手癢的時候還可以來一盤吃雞放鬆下。

學習方面,陳子昂並不是學霸型的優等生,每個學期也就是剛剛好不掛科的樣子。平時學習,也不算特別努力,獎學金什麼的都是看緣分。劉文景在學習方面確實十分的努力,幾乎每一門功課都要做到最好。

“我找的這個地方不錯吧,人少安靜。”劉文景對學校的自習教室已經摸得比較透,知道哪裡晚上人少,哪裡人多。

“還真的有這麼多人來自習啊。”陳子昂看著教室裡占去大半的座位,心裡也是暗暗吃驚,敢情自己就是一個學渣,一年半了連晚自習都沒上過。

“這裡算少的了,有些教室人都滿了,找個座位都很難。”劉文景道。

“太努力了,感覺我不配做一個浙大的學生。”陳子昂自嘲道。

“誰叫你是天才呢,別人要是不付出更多的努力,哪裡趕得上你。”劉文景笑道。

“你這是諷刺我呢。”陳子昂翻了個白眼。

劉文景吃吃發笑,不敢再刺激他。兩人拿出書本,開始複習將要考試的課程。

過了一個小時,陳子昂看書看得有些發困,劉文景便拿出點心讓他吃一些,等睡意散了繼續學習。

“都怪你,昨晚要弄到那麼晚才睡。”陳子昂責備道。

“好啦好啦,都怪我,誰叫你那麼誘人,我就是忍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劉文景一邊說,一邊伸手從課桌底下,撫摸著陳子昂的大腿。

“色狼,你安分點,再摸我就叫了。”陳子昂威脅道。

“你倒是叫啊,你越叫我就越興奮。”劉文景膽子倒是越來越大,料定了陳子昂不過是色厲內荏。

“回家收拾你。別摸了,看你的書。”陳子昂抓住劉文景的手甩開,又看了一眼四周,幸好沒人注意到。

過了十點,教室裡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陳子昂也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卻被劉文景拉住。

“幹嘛?一會打掃衛生的人都來了。”陳子昂道。

“等一下嘛。”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劉文景站起身,將陳子昂抵到牆上,狠狠地問了起來。一番親熱之後,劉文景才心滿意足地舔著舌頭把他放開。

“你個色狼,萬一這教室有監控~~~”陳子昂摸著心口道。

“放心啦,我都看過了,沒監控的好不好。”劉文景笑道。

“平時看著你挺老實的,其實骨子裡就是個色坯。”陳子昂伸手掐了一下劉文景的胳膊。

“沒辦法啊,誰叫你這麼誘人,我看到你就蠢蠢欲動。”劉文景賤賤地說。

“走啦,再不走打掃衛生的阿姨就來了。”陳子昂背起書包率先出門,劉文景這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