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翔,你們過來啦。”表姐熱情地招呼道。
“婷姐,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事肖曉,公司的保險專家。”雷翔介紹道。
“您好。”肖曉打了個招呼。
“挺帥氣的小夥子嘛,快請坐快請坐。”表姐把兩人引到沙發上坐下,又去倒了兩杯水過來。
“婷姐,你跟肖曉聊吧,他比我專業一點。”雷翔道。
“行,我就先說說自己家裡的情況吧。我們一家的社保是都有的,但是商業保險沒有買。這幾天看到雷翔朋友圈發了保險資訊,就想著也買上一份。我就想瞭解下,這個保險買了之後,如果一直都沒有得病,是不是錢就沒了。”表姐問道。
“這要看您買的是哪一類保險了。通常我們的保險有消費型和儲蓄型兩種,消費型的保險,是不返還保費的,大多是交一年算一年。儲蓄型的保險,一般是長期險,交十年二十年,保障幾十年到終身不等。”肖曉道。
“哦,那兩種保險哪一種划算呢?”表姐問道。
“這要看怎麼去理解了。消費型的保險,繳費之後是沒有退還的,如果有醫療費用發生,需要先自己墊交,然後找保險公司報銷,而且也有一定的免賠額度和報銷比例限制。如果平平安安的,也不會給你退保費。儲蓄型的保險,比如平安福吧,你交的保費扣除部分運營費用後,會進入你個人帳戶,這些錢就是你的。如果發生合同約定的情況,會在診斷書出來時一次性賠付,不需要等到治療結束拿發票去報銷。如果平平安安到老,這些錢也會留給你的繼承人,當然也可以提前取出來作為養老金。”肖曉講解道。
“這麼說來,還是長險更可靠一點。你說要是真的生病了,拿著發票這個也不能報銷那個也不能報銷,得多糟心。”表姐道。
“這種情況也不能說沒有,所以買保險的時候,要特別注意自己都買了哪些保障。比如有的客戶就買了個壽險,沒有附加重疾。到了診斷出來的時候,抱著合同去理賠,結果沒有這一保障,整個就傻眼了。不管怎麼樣,買保險之前,先要理清需求,這才能把保險買的科學,買的經濟。”肖曉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是聽明白了。”表姐很是贊同。
“那您的計畫,是打算先給誰買呢?”肖曉問道。
“我是打算先給小孩買的。前幾天去學校,聽到很多家長都給小孩買了保險。”表姐道。
“嗯,這個可以理解。不過按照專家的分析,一個家庭,最應該買保險的,是一家經濟支柱。”肖曉道。
“這樣嗎,可是父母不都最先考慮孩子麼?”表姐有些疑惑。
“這個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反過來想,只要父母能夠賺到錢,其實兒女就是安全的。如果父母倒下了,兒女日子也肯定不好過。”肖曉道。
“也是哦,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那還是先買我跟我老公的吧。其實我是想一次性都買了,但是有點擔心資金周轉不過來,等過上一陣子,再給兩個小孩買上。”表姐道。
“沒有問題。您先把生日跟我說一下,我幫你們做個計畫,再確定一下具體的專案。”肖曉道。
表姐把夫妻倆的生日給了肖曉,然後在手機上做了兩份計畫,都是按照50萬的保額。表姐夫妻倆剛滿30,這保額做下來,保費也要3萬多了。
“那計畫沒有問題,我就要做單了。不過還有幾個問題需要您回答一下。”肖曉知道,關鍵的時候到了,一般年紀過了三十,總有身體上的毛病,如果涉及到規則以外的情況,就可能承保不了。
“行,你問吧。不會是什麼隱私吧,哈哈哈哈~~~”表姐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不會太隱私,稍稍會設計一點私人的東西。”肖曉笑道。
按照保險合同訂立的要求,肖曉便針對一些健康方面的情況做了提問。表姐覺得夫妻倆身體還挺好的,平時也沒多大毛病,近幾年也沒有住過院。但問道最後,表姐支支吾吾地說,上個月去做了個體檢,檢查出乳腺有一點增生,醫生說是良性的,可以動手術也可以不動手術,定期觀察就好。
聽到這裡,肖曉就明白了,表姐其實是因為檢查有問題了,才想到要投保。如果不是肖曉指出隱瞞問題會有嚴重的後果,估計還不會說出來。
“單子我可以給你做上,那個檢查報告也附上去,能不能人工核保通過,就要看核保專家的意思了。”肖曉道。
“唉,先做著吧,早買上幾個月,也就沒這個麻煩了。”表姐有點失落。
“也不用太擔心,如果醫生覺得問題不大,通過的幾率還是很高的。”肖曉安慰道。
“那就聽天由命吧。”表姐苦笑一聲,幸好丈夫的保單自核直接通過,總算是有點踏實了。
雷翔表姐夫的保單很快就承保了,但是表姐的還鎖定在人工核保的過程。按照一般的程式,應該會下發體檢函,糟糕的情況就是拒保。
事到如今,表姐雖然無奈,也只能接受,剩下的就只能祈禱自己的保單可以順利通過了。
對肖曉和雷翔來說,能夠簽下一個保單,已經是很可喜的事情。但想到表姐擔憂的眼神,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其實這個良性的增生,既然醫生說了問題不大,就應該不嚴重。但核保就是這樣的,只要有一丁點的異常,就需要人工審核。能不能通過,就看核保專家怎麼看待這個問題了。
兩人入行不久,這方面的經驗也不多,只好私底下問了公司的一些前輩。說真的,拒保的情況並不少見,但作為代理人,在承保的過程中,是絕對不可以替客戶隱瞞異常的。所以即便是雷翔的表姐,兩人也不能不按照規則來。
第二天結果出來了,拒保了。當雷翔把消息告訴表姐時,對方都有些哽咽了。好在並非沒有轉機,按照拒保函件的說法,只要做完手術之後半年確認康復,就可以重新投保了。聽到這個消息,表姐立馬說改天就去醫院聯繫手術時間。有了這樣的一個教訓,她真的不敢再猶豫片刻了。
沒過幾天,表姐又把兩人叫了過去,給兩個小孩也投了保。按照她的說法,反正也是要買的,早點買早點安心。現在自己沒法投保,剛好把錢就用在小孩身上。按理說孩子一出生,自己就應該買的,只是這些年忽略了保險的重要性,這次的拒保事件,也給她敲了一記警鐘。
老實說,50萬的金額,對她們家來說算不得太多錢。如果生意好的話,一年的家庭收入也就夠了。但保險畢竟是一份保障,真要有個什麼事,收入中斷了,有這一份50萬的保障,還是能夠起到雪中送炭的作用。況且這兩年生意也不是那麼好做,給全家人買上一份保險,就當是為將來存上一份家底。
“肖曉,今天去阿軒店裡坐一會吧,他是不是邀請你好幾回了,你怎麼都說沒時間呢,咱們下午不都挺閑的嘛?”雷翔問道。
“人家店裡也忙,每次去都要耽誤他陪我們說話。”肖曉道。
“他有什麼忙的,忙的都是那些店員啊。”雷翔道。
“我說你怎麼就當不了老闆呢,做老闆的就要身先士卒,就算是不忙,也得讓人看著是在忙。這樣店員才不敢偷懶。”肖曉笑道。
“不是吧,肖曉,我沒看出來啊,原來你是這麼奸詐的人。”雷翔道。
“行啦,別跟我貧嘴了。晚上把阿軒叫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吧。他都給咋們介紹這麼多單子,怎麼也得好好歇歇他。”肖曉說。
“那確實。只不過前幾天工資沒發,我就沒提出來而已。”雷翔道。
其實這些天賀啟軒確實跟肖曉說了好幾次,讓他有空去店裡玩。但肖曉總覺得有些尷尬,因為賀啟軒的熱情,讓他不知道如何應對。雖然說這其中也許有誤會,人家可能就是把他當普通朋友。但萬一要是有那麼層意思,真的不好處理。自己有一個王俊就很頭大了,萬一惹上賀啟軒,真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事情來。
賀啟軒聽說肖曉和雷翔請客,頓時開心得不行,把店裡的事情安排一通後,便準備赴約去了。店員們看著好幾天悶悶不樂的老闆,一下子跟小孩似的開心起來,估計十有八九是戀愛了。
“店長,你是不是去相親啊?”有店員問道。
“是啊,店長,我看你去廁所弄了髮型。”有人笑道。
“別胡說,我就去跟朋友吃個飯。”賀啟軒否認道。
賀啟軒離開後,店員們又嘰嘰喳喳地八卦起來。雖然他們估摸著老闆是戀愛了,但沒有見到老闆喜歡的那個人,就更是好奇起來。
用餐地點選擇雷翔喜歡吃的一家川菜酒樓。雷翔的母親是四川人,家裡吃的多時四川口味,所以對川菜就情有獨鍾。肖曉雖然不是很嫩吃辣,但對色香味俱佳的川菜也是沒什麼抵抗力。至於賀啟軒,雷翔就更知根知底了,從小到大也沒少去他家蹭飯,吃川菜肯定沒問題。
“阿軒,你來的還挺快嘛,我們前腳剛到,你後腳就進來了。”雷翔道。
“有好吃的,當然跑的快。”賀啟軒道。
“確定不是為了見某人才跑的快?”雷翔笑道。
“見你麼?”賀啟軒笑道。
“見我肯定不是啊,見誰就不用我說了。”雷翔似乎已經確定了賀啟軒的用心,所以說起話來也不再顧忌。
“別亂車了,點菜吧。”肖曉把菜單遞到雷翔手裡。
“好,我來點菜,點這裡最正宗的川菜。”雷翔結果菜單,開始翻了起來。
賀啟軒找個挨著肖曉的座位坐下,然後湊近跟他聊天。肖曉真的有些無奈,因為對方親近自己,總不能躲避過去,那樣就真的太矯情了。
“肖曉,這幾天很忙麼,要約你過來喝個咖啡都好難。”賀啟軒有點小抱怨道。
“沒有辦法啊,因為這個月的業績要完成,所以天天跟雷翔在外面拜訪客戶。今天不是剛好簽單了麼,就放鬆一下,請你出來吃個飯。”肖曉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不枉我天天惦記著你。”賀啟軒這話,就有點明顯的暗示了。
“惦記我幹嘛?”肖曉臉色有點羞紅,囁嚅了一聲。
“喜歡你唄,阿軒,你就直接表白好了。”一旁的雷翔突然道。
“雷翔,別嚇到肖曉了,我們只是純潔的兄弟感情。”賀啟軒看出肖曉臉色的變化,連忙解釋道。
“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唉,真是有賊心沒賊膽。”雷翔嘟噥了一句,又開始看起菜單來。
“別聽他胡說,我可不想你不理我了。”賀啟軒笑道。
肖曉沒有吭聲,只是心臟一陣亂跳。雖然賀啟軒說話間沒有承認,但是越來越靠近的身體,以及每一個呵護的小動作,這跟王俊是越來越相似了。
肖曉雖然心裡清楚,但只要賀啟軒不挑明白,自己就沒法拒絕。再說人家也沒什麼過分的行為,也沒辦法去討厭或者生氣。
雷翔雖然嘴裡說著自己是個電燈泡,但從來沒有一點做電燈泡的覺悟,時時刻刻要摻和在兩人之間,還不時凸顯一下自己的存在。
飯菜上來後,賀啟軒又殷勤地幫肖曉剝去魚刺,並且把最好的部分撥進對方的碗裡。雷翔一旁看得直翻白眼,這樣的秀恩愛,難道當他是瞎子麼。不過這種事他也是見怪不怪了,反正兩邊都是好朋友,能湊一起的話,自己還是個媒人呢。
“我自己來吧。”肖曉有些不好意思,賀啟軒的體貼,真的有些讓他承受不起。更何況對面還坐著一個雷翔,總要顧忌一點影響。
“你們隨意虐狗,我不在意的。”雷翔揮了揮筷子道。
“沒事,我幫你弄快一點,剔魚刺我是專業的。”賀啟軒道。
“我這邊也需要專業服務。”雷翔插嘴道。
“要吃自己弄。”賀啟軒沒好氣地說。
“我靠,這差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單身狗傷不起。”雷翔一聲哀歎。
肖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自己拒絕也拒絕不了,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大不了以後跟賀啟軒少來往,免得人家誤會。再說王俊那傢伙的小心眼,想想都是可怕。說來自己也是可憐,為什麼吸引的總是男人,就沒有哪個女孩子表示一下對自己的興趣麼?
這頓飯本來是肖曉請賀啟軒的,最後卻是對方給買了單,搞得肖曉一臉莫名其妙。
“說了是我請客,你搶著買單幹嘛?”肖曉道。
“下次請我啊,這次算我請。”賀啟軒笑道。
“心機boy,下次請又能見面了。”雷翔一旁哼道。
“看破不說破,這個道理都不懂嘛?”賀啟軒踢了雷翔一腳。
“多討好一下我,要不然你想見肖曉就更難了。”雷翔威脅道。
“我們見面跟你有什麼關係,下次你不要跟來了。”賀啟軒道。
“想甩開我,小心我把你從小到大的糗事都抖出來。”雷翔冷笑。
“你說一個試試,信不信我讓你挖個洞鑽進去。”顯然賀啟軒也抓了一大把雷翔的小辮子。
“誰怕誰?”不過雷翔顯然是有些氣勢弱了。
結束飯局,賀啟軒又把兩人拉到他店裡去坐了一會。當然他本來是沒打算叫上雷翔的,不過人家是肖曉走到哪,就會跟到哪,儼然是一派保鏢的架勢。
“我現在吃飯就靠肖曉了,除了晚上睡覺,我都要貼身保護他。”雷翔道。
“就你,別逗了。”賀啟軒一臉不屑。
“尤其面對你這樣不安好心的客戶。”雷翔加了一句。
“你到底想咋樣?”賀啟軒湊近雷翔身旁,壓低嗓子道。
“改天約你表妹來店裡喝個咖啡唄。”雷翔嘿嘿笑道。
“從小到大,都被她虐了多少遍了,怎麼就不死心。”賀啟軒道。
“打是親罵是愛。”雷翔涎著臉皮道。
“我都替你可憐,你怕是有受虐人格。”賀啟軒搖頭道。
雷翔跟賀啟軒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兩人並不同齡。雷翔有個表妹,叫方娟,是雷翔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小時候兩人經常在賀啟軒家裡碰面,基本上見一次就幹一次架,關鍵每次被打得哇哇大哭的都是雷翔。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上初中。
上高中後,男女之別讓兩人沒有了以前那麼衝動,架是不打了,但雷翔欠抽的性格,總是時不時干涉一下對方的感情生活。方娟的每一次戀愛,都被雷翔從中使絆子給拆散了。美其名曰避免她早戀影響學習。
上大學後,兩人就不在一起了,日子似乎就變得索然無味起來。雷翔突然發現,那個經常欺負自己的女孩,似乎成了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雖然花了很多心思,暗示了許多次,但人家方娟也跟沒把他放在眼裡,更沒有往情愛的方向去想,甚至有一次暑假還帶了個男朋友回家,讓雷翔躲在屋裡好幾天沒出門見人。終於那個男人被方娟甩了時,雷翔還開心了好幾天。
雷翔覺得自己是個癡情的男人,一直苦苦等待著喜歡的人醒悟。只可惜方娟到現在為止,也沒感覺道雷翔的那份真情。每一次見面,甚至都要諷刺挖苦一番。
“雷翔,你也老大不小了,一把年紀就不找個女朋友,不會是想搞基吧。像你這樣的身高顏值,搞基沒市場的,不如隨便找個女孩結婚算了,再等下去就只能更加貶值。”方娟的話從來不會顧及雷翔是否招架得住。
“我不著急,倒是你,過兩年就是大齡剩女了,為什麼不找個男人嫁了。哦,明白了,你這脾氣性格,顧及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吧。”雷翔也是不會客氣。
“切,就姐姐我這溫柔體貼的品格,要個男人還不簡單,跟在我身後的沒有一百也有九十,只是姐姐我挑花了眼,沒一個能看上的。”方娟自然不會示弱。
“溫柔體貼?我怎麼沒看到,我只看到一個脾氣暴躁的女魔頭。”雷翔笑道。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姐姐脾氣暴躁了?”方娟眼睛一瞪。
“你還不暴躁,從小到大,就跟個母夜叉似的,街坊鄰居誰不知道啊。”雷翔撇嘴道。
“靠,雷翔,你再說老娘是母夜叉,信不信我抽你?”方娟一下火爆脾氣就來了。
“抽我,你以為還是小學時代,要幹架,老子分分鐘滅了你。”雷翔也是有火氣的。
當然真的幹架是不可能的,但每一次見面,總是在鬥嘴中結束,作為旁觀者的賀啟軒也是見怪不怪。哪怕最後不歡而散,只要一有機會,雷翔這小子又總是會湊到方娟跟前,心甘情願地受虐一次又一次。
自從方娟父母開始催她結婚開始,雷翔就有點著急了。萬一要是方娟真的給嫁人了,自己是不是就再也沒這個機會遭罪了呢?
聽完雷翔的悲催故事,肖曉也是暗暗忍住笑意。不過雷翔顯然對賀啟軒添油加醋的描述不甚滿意,一旁不停地搖頭晃腦,是不是給予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來吧,互相傷害吧。阿軒,還記不記得高中時候為了追校花,你堅持一個星期給人家買早餐。可人家最後給了你一句:我將來是要上名牌大學的,咱們的生活註定沒有交集。唉,真心讓人覺得可憐,聽說現在人家校花都做了媽媽,嫁給了大老闆了。”雷翔唏噓道。
“往事如風,當初年少無知而已。再說追校花,不過是打賭輸了的懲罰而已。”賀啟軒不以為意。
“不過說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顏值上你們還挺般配,就是智商不匹配。”雷翔笑道。
“滾,我就是成績差一點,智商不比你高麼?”賀啟軒哼道。
“比我高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人家校花鄙視。”雷翔道。
“她那不是鄙視,是激勵。不過現在想來,她也是一番苦心,只是我沒有領會,讓她苦等了許多年,不得已嫁了個有錢人。”賀啟軒一臉的無奈。
“真不要臉,我發現這幾年你是別的本事沒長,臉皮長厚了。”雷翔不屑道。
肖曉在一旁看著兩人互相捅刀,覺得很是有趣。賀啟軒曾經追過校花,看來是喜歡女生的,可能自己就是想多了。也許他這樣熱心的朋友,不太在意小節,倒是自己矯情了。
轉眼到了店鋪打烊的時間,賀啟軒要開車送肖曉回家,肖曉想了想也沒多想,就答應了。雷翔一看又是不順路,只好自己打車回去。
車子開到樓下,肖曉想了想,覺得禮貌上也應該邀請人家去喝口水。
“上去坐一會嗎?”肖曉道。
“好啊。”賀啟軒痛快地答應了。
兩人上樓進入房間,賀啟軒便打量起來。雖然不是很寬敞,但房間收拾的很整齊,一看就是特別注重生活品質的人。再看電視櫃上擺著的一對小狗,竟然是嘴對嘴的姿勢,讓他突然有點心動。
“一個人住嗎?”賀啟軒道。
“我跟朋友一起住,算是借住在這裡吧。”肖曉道。
“哦,這房子是一室一廳的?”賀啟軒左右看了一眼,似乎沒有其他臥室了。
“嗯,就是單身公寓。”肖曉拿了兩瓶水過來。
“挺好。”賀啟軒覺得隱隱有些心痛,感覺什麼東西被搶走了一般。不過他還是不死心,也許人家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種關係,剛才肖曉不也說了借住麼。
“你朋友是一起吃飯的那個帥哥麼?”賀啟軒問道。
“是啊。”肖曉回答。
“哦,他沒在家?”這下賀啟軒不淡定了,因為當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對方分明有著很強的保護欲,甚至對自己也很是防備。
“這陣子出去參加特訓了。”肖曉道。
“特訓?”賀啟軒不由心裡一緊,感覺武力指數很高啊。
“不是剛從派出所調到刑偵大隊麼,應該是要加強一些訓練吧。”肖曉道。
“哦,挺優秀的。”賀啟軒心裡歎了口氣,這要是動起手來,自己只怕分分鐘就要被秒殺了。
“我們的關係,有點像你跟雷翔,也是認識很多年了。”肖曉道。
“這樣啊,有個朋友在身邊很好。”賀啟軒心中又生起一絲希望,也許他們就是很深的兄弟感情,根本不是自己擔心的那樣。
“是啊,以前我每次失業,都是他收留我。我都習慣了,只要沒地方住,就往他家裡跑。”肖曉道。
“下次要是沒地方住,到我那兒去啊,我家有三個臥室,還有兩個空置的呢。”賀啟軒道。
“呃,我倒是希望不要再經歷顛沛流離的日子了。”肖曉笑道。
“對不起對比起,看我錯了,不該這麼咒你。”賀啟軒笑著道歉。不過心裡,卻是巴不得肖曉能夠再次遇到這樣的麻煩,自己也來收留一回。
“沒關係,我又不信這些。”肖曉完全不介意。
“你沒打算自己找個地方住嗎?”賀啟軒問道。
“暫時還沒打算,先看看吧,反正住在這裡也挺方便的,每天他還能送我去上班。”肖曉道。
“哦,其實我那邊離你上班的地方也不遠。”賀啟軒道。
肖曉不敢多想,但聽得出賀啟軒是想自己搬去他家的意思。
“我去給你弄一盒豆腐花,味道還不錯的。”肖曉連忙岔開話題,去冰箱拿來兩盒豆花,一人一盒拆了開來。
“你也喜歡吃這個?”賀啟軒道。
“我還好,他比較喜歡吃,經常會買一些。”肖曉道。
“我也挺喜歡吃的。”賀啟軒品嘗了一口。
吃完豆腐花,賀啟軒也要離開了,肖曉起身將他送到樓下。
“不要忘記還欠我一頓飯,我等著呢。”賀啟軒笑道。
“不會忘的。”肖曉笑道。
等賀啟軒離開,肖曉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卻睡不著覺。沒有王俊在身邊,老覺得有些不安心,尤其是這些天一直不能聯繫,更是增加了這種擔憂。
“算算還有一個星期就回來了,我居然會變得這麼多愁善感。”苦笑著拿起手機,看著微信裡給王俊發出的幾十條資訊。雖然一條都沒有回復,但每次發出資訊後,就覺得心裡好過許多。
翻看了一下兩人之前互發的消息,又點開了王俊的朋友圈,看著裡邊的一些照片,一股莫名的衝動從胯下升起,右手就不知不覺地按在了老二上邊。
“王俊,等你回來了,老子一定要好好操你一回,把我扔在家裡這麼多天,沒電話也沒資訊,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嗎,啊,啊,啊,啊,壞蛋,啊,啊,啊,好想你,啊,啊,啊,啊,為什麼打飛機腦子裡都只有你,啊,啊,啊,啊,快點回來吧,啊,啊,啊,啊,好想你,啊,啊,啊,好想跟你做愛,啊,啊,啊,啊,你要操我也可以,啊,啊,啊,啊,我菊花也覺得好難受,啊,啊,啊,啊,我雞巴也覺得好難受,啊,啊,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快點回來吧~~~”肖曉一邊撫摸著自己的雞巴,一邊絮絮叨叨地呻吟著,整個腦海裡全是王俊的身影。
肖曉自己解決了一把,這才睡了過去。只是王俊不在身邊的日子,整個人睡得都不算踏實,晚上都要醒來好幾次。就連雷翔都明顯感覺到肖曉的精神,似乎沒有以往好了。
“這些天你黑眼圈都出來了,是不是晚上擼多了。”雷翔打趣道。
“你才擼多了,只是這些天睡眠有些不好。”肖曉道。
“睡眠不好的話,帶你去做個按摩吧,效果很好的。上次我去按摩,按到一半就睡著了。”雷翔道。
“我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肖曉道。
“去按摩一下吧,我請客還不行嗎?”雷翔道。
“行吧,難得這麼大方。”肖曉笑道。
到了按摩的地方,肖曉才知道,這家理療館是賀啟軒親戚家開的,老闆正是方娟的爸爸。
方父家中是祖傳的理髮匠,到他這一輩已經傳了好幾代。以前的理髮匠跟現在的美髮師還是有些不同的,除了要會理髮,還得會采耳,捶打等全套功夫,學下來沒個三兩年不能出師。90年代起,方父先是開了一家理髮店,生意做得不錯。後來店裡能夠騰出手來,想想自己還有采耳捶打的功夫施展不開,又開了一家理療店。現在店裡的技師,有一部分就是方父的徒子徒孫,他們擅長的那一套捶打,也是客人最喜歡體驗的按摩手法。
“小雷,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店裡年紀大一點的師傅,都認識雷翔,因為從小到大,雷翔就喜歡往這裡跑。
“好久沒鬆動一下筋骨,特意帶朋友也過來體驗下。”雷翔道。
“行啊,是想做個常規的推拿,還是要來一套特殊服務。”師傅開玩笑道。
“常規的就行,我年紀還小,經不起特殊服務。”雷翔笑道。
肖曉一旁聽得奇怪,但“特殊服務”四個字,讓他很是詫異,莫非這家理療店,還有著不可告人的隱秘。
隨後肖曉解釋了一番,才知道所謂的“特殊服務”,是理髮匠一脈的特技。但通常喜歡這類服務的,都是年紀比較大的人。如今店裡提供的服務有很多種,包括中醫推拿,泰式按摩等等。
雷翔看起來很是熟門熟路,自己選了個泰式按摩,給肖曉叫了個中醫推拿。肖曉以前也沒體驗過,分不出差別,就跟著技師上了樓。
躺倒按摩床上,有種待宰羔羊的感覺,等到技師一上手,開始是覺得有點彆扭和不適,慢慢地感覺道就是一陣舒爽,確實讓人筋骨舒展。
“跟小雷是朋友嗎?”技師問道。
“嗯,我們是同事。”肖曉道。
“哦,這小子現在在哪裡上班呢?”技師問道。
“保險公司。”肖曉回答。
“賣保險去了?這工作好做麼?”技師奇怪道。
“還行吧,我們也是剛入職不太久。”肖曉道。
“我以為賣保險的都是大叔大媽,還有你們這樣的小帥哥啊。”技師笑道。
“現在賣保險的基本是年輕人了,可能是工作比較難找吧。”肖曉自嘲道。
“那倒是,現在的大學生滿街都是,找個工作也不容易。聽說保險公司做的好,收入也不錯,你們是年輕人,應該更有優勢吧。”技師道。
“還行吧,這幾個月又朋友幫襯,業績還可以。”肖曉道。
“以前我有個表姐也在保險公司,幹了幾個月不幹了,說是保險沒做好,親戚朋友都躲著她了。感覺保險這行業,做起來也是挺難的。”技師道。
“有這樣的情況,所以現在我也是不敢跟親戚朋友談保險的。有時候也挺著急,看著一些人真的需要保險,可又怕跟他們一談,就覺得我是想騙他們的錢。”肖曉苦笑道。
“當時我那個表姐做保險,我也挺怕她的,因為她每次見到我,就跟我講一堆嚇人的事情。誰家得了癌症沒錢治活活痛死,誰家除了車禍沒保險妻離子散,聽得我心裡都發毛。”技師笑道。
“有些保險代理人喜歡用這樣的危機行銷法,其實絕大部分人是很反感的。賣保險的人還是要考慮客戶的感受。其實保險很簡單,就是一個護身符,沒事的時候我們感覺不到它的作用,真要有事了,可能親戚朋友都躲得遠遠的,只有保險會第一時間幫到你。”肖曉道。
“還真是這個道理。那些得了大病四處借不到錢的情況,我也是見過的。”技師道。
“這也是人之常情。不是有這麼一句話,當你需要錢時,能借你500的是鄰居,能借你2000的是親戚,能借你20000的是兄弟,能給你50000的是父母,能給你50萬的,只能是保險公司。”肖曉道。
“這話總結得到位。”技師笑道。
“不懂保險的人,聽到的都是保險的不好。現在買了車的人,哪個不買保險,可就是這些買了保險的人,還覺得車險之外的保險都是騙人的。”肖曉道。
“車險是必須買的,沒有車險,誰敢開車出門,萬一撞到人,那可是傾家蕩產。”技師道。
“對啊,很多人覺得萬一撞了人,就該傾家蕩產了。可從沒想過自己要是出點事,會不會也是傾家蕩產。好多人就是把眼睛盯在一輛車上,完全忘記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和家人的安全和健康。”肖曉道。
“有道理。”技師點頭道。
“生命無價,那是對活著的人而言,尤其是對個體自己而言。人真要到了那一天,都是有價可估的。一個人離開後,能給家人留下多少財富,能幫助他們走多遠,那就是他個人價值的延伸。”肖曉道。
“你挺厲害,說的話我挺贊同的。”技師笑道。
“也就是隨便聊點常識吧,但就是這些,很多人都是排斥的,更別提去聊保險產品什麼的。”肖曉笑道。
“確實是這樣,但聽你這麼一說,我對保險的看法也有點改變了。你說我這樣的年紀,什麼樣的保險比較合適?”技師問道。
肖曉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位技師大哥,竟然還真的問起保險來了。
“您家裡都有些什麼人呢?”肖曉知道要給客戶選擇保險,自然要先瞭解他的家庭收入情況。
“老婆,兩個孩子,還有一個老娘。”技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