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賀啟軒的,是不是對你有什麼歪心思?”王俊道。
“哪有,你怎麼往這上邊想。”肖曉道。
“你沒看今晚多熱心,給你夾菜、倒水、遞紙巾。他要是沒啥想法,我都不信。”王俊道。
“人家就是從事服務行業的,習慣吧。”肖曉道。
“他怎麼沒對另一邊的朋友那麼好?”王俊道。
“也許太熟了,沒必要這麼客氣唄。”肖曉道。
“反正這個人我覺得沒安好心,你不要跟他接觸太多。”王俊道。
“他是我的客戶,也是給我轉介紹客戶的朋友,我肯定要跟他有些來往啊。你能不能別亂吃醋,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了。”肖曉道。
“不行,以後你陪客戶吃飯,我都要來,要不然被拐走了都不知道。”王俊道。
“神經,你以為我是無知小兒,說拐走就拐走。”肖曉徹底無語,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成禁臠了。
“你這麼單純可愛,肯定有人會趁機下手的。”王俊哼道。
“你是腦子進水了。”肖曉有些生氣道。
回到家裡,肖曉洗完澡後,就自己回床上睡覺了。一直以來,他都非常享受王俊的寵溺和保護。但突然發現,某種意義上自己可能變成了對方的附屬品,越來越會失去自由。
“寶貝,對不起,我不該胡思亂想。”王俊爬到床上,將肖曉摟在懷裡。
“你有什麼錯,在你心裡,我是不是都已經成了你的私人物品。”肖曉道。
“寶貝,我真的沒有這麼想,我只是太愛你,我不想別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如果沒有你,我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王俊神情傾訴道。
“這些花言巧語,哄哄女孩子還行,在我這裡沒用。王俊,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我喜歡男人,而是因為我已經習慣你,依賴你。這種關係,我不知道算不算愛情,但肯定不是簡單的友情。其實到現在我也搞不清楚,我算是直的還是彎的。但有一點你要相信,你在我心裡的位置,不是其他人可以隨便取代的。”肖曉第一次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寶貝,有你這番話,我就放心了。以後要是誰敢背著我勾搭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王俊用力摟住肖曉,某個部位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肖曉心裡很清楚,王俊就像自己的避風港灣,每一次遭遇挫折,總能在這裡找到依靠。一開始的時候,也許沒有其他特殊的情愫,只是把他當成好朋友。慢慢地連自己都沒發現,這樣的依賴升級為更複雜的情感。雖然嘴裡不願意承認,但身體也罷,心理也罷,早就已經屈從於感情的操控。
“老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愛你了。”王俊從身後摟著肖曉,剛才的一番激情,並沒有消減他內心的火熱。
“肉麻。”肖曉只覺得渾身乏力,每次高潮之後,自己就整個都癱軟了,可分明幹活的也不是自己啊。
“我說的是真的。”王俊強調道。
“行啦,知道了。睡覺吧。”肖曉心裡很甜,但他不會表現出來。
“老婆,你會一輩子陪著我嗎?”王俊道。
“不知道。”肖曉回答。
“你必須一輩子陪著我!”顯然肖曉的答案讓王俊很不滿意。
“如果你結婚了,你還把你養在身邊?”肖曉道。
“我不結婚,我要結婚,也只跟你結婚。”王俊道。
“誰要跟你結婚了。”肖曉哼道。
“如果你想結婚,我們可以去國外結婚。”王俊道。
“切,你護照都沒有,還去國外。”肖曉自然知道,國家公務員在護照方面有很嚴格的管控。
“我哪怕離職陪你去,我也會做。”王俊道。
“好啦,我知道你的決心。但是我不像咱們的生活變成別人的焦點,我只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我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我知道你對我好,不需要你再證明什麼。”肖曉道。
“可是我總想給你跟多保證,讓你有安全感。”王俊道。
“沒有安全感的是你。”肖曉道。
“呃,好吧,我就是怕別人把你拐走了。”王俊道。
“對自己有點信心好不好。”肖曉轉過身,面對著王俊,捏了捏他的臉蛋道。
“在你面前,我總是沒有自信,覺得你太好了,老害怕失去你。”王俊道。
“傻,我怎麼會捨得離開你。從小到大,除了父母,我從來沒有在其他人身上體會過這種照顧和包容。除非你不要我了,否則我肯定不會走的。”肖曉主動親了親王俊。
“老婆,我們再來一次麼?”王俊樓主肖曉,色色地問道。
“滾,趕緊睡覺,”肖曉掐了王俊的腰上一下,直接仰面躺好,不留一絲機會。
第二天上班,肖曉意外地發現曾小言沒有來。因為按照出勤制度,主管遲到扣費比業務員高很多,曾小言是很注意準時的。
小組早會是陳志豪主持的,通告了一下曾小言沒有來的原因。原來昨晚曾小言就街道一個孤兒單客戶的電話,要他過去協助理賠一起住院醫療的案子。今天一早,曾小言就跟了過去,顧不上公司這邊的早會。
早會開到十點左右,曾小言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焦慮,看得出工作進展並不順利。
“今天跟大家說個事情,跟我負責的孤兒單客戶有關。昨天晚上客戶打電話說他們住院了,但是不太瞭解報銷的程式,想我過去指導一下。本來以為是很簡單的一個理賠案件,拿出保險合同一看我就傻眼了。
那是一個很單純的萬能險,只有被保人身故才會啟動理賠程式,並不包含重疾和普通醫療。客戶知道後,非常氣憤,因為當時的代理人完全沒有跟他們講解過這些,以為買了保險,生病了就能報銷。
當時的業務員只是承諾了很高的回報,完全沒有告知合同不包含醫療保險。現在要用到錢了,才發現這個保險完全起不到作用。原來承保的業務員是他自己的朋友,現在也已經離職,也沒法去追究責任,只能憋一肚子氣。”曾小言講述道。
“那現在怎麼辦,客戶就只能自己掏錢了。”有同事問道。
“社保報銷之外的,只能是自己掏腰包了。好在是萬能險,現金帳戶回本也容易,損失不會太大。至於重疾和醫療,只能重新買一份保障型的壽險了。”曾小言道。
“那個業務員也是太不負責了。”同事道。
“早些年萬能險很流行,因為保費高,傭金自然也高,所以很多業務員為了增加收入,會放大萬能險的理財功能,所以做出來的保單,只是單純的身故保障,完全剔除了收費較高的重疾和醫療。”曾小言道。
“太缺德了。”有人道。
“所以做保險的,要想出門獲得尊重,除了把產品知識學透,更重要的是要瞭解客戶的需求,説明客戶選擇合適的產品,而不是把自己的收入放在第一位,刻意誤導客戶。”曾小言道。
“現在還是有不少業務員,會在跟客戶介紹產品的時候,用一些小伎倆誤導客戶。”陳志豪道。
“別人的事情我們管不到,但是我們自己小組裡邊,一定不允許出現這類情況。要想把保險當一份事業去做,你就得愛護自己的口碑,用真誠服務客戶,用道德約束貪心。”曾小言告誡道。
肖曉一直覺得曾小言整個人三觀很正,哪怕是在保險行業這個大池塘裡,還是很堅守自己的原則。說真的,入職的這幾個月,肖曉也看到了一些負面的東西。許多業務員為了拿到保單,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有些是無傷大雅的自降身價,但另一些就是近乎丟棄了做人的基本原則和底線。
比如前幾天,公司推出一個活動,替客戶家裡清理洗衣機槽。你說你一個賣保險的,如果去給客戶送一包清潔劑,那也無話可說。但你居然還現場幫人家清洗,並且試圖借用這清洗期間的一個小時向客戶推銷保險。這樣的行徑,客戶到底把你當成談保險的家政服務人員呢,還是喜歡做家政的保險業務員。雖然人家當面可能謝謝你了,但背後就會把整個保險行業的從業人員鄙視了一番,覺得這些賣保險的,為了業績還真的沒什麼事情幹不出來的。
不是說做家政的就不如做保險的,但至少也得有個專業分工。做保險就是做保險,要用自己的專業去說服客戶,而不是用自己的卑微去討好客戶。
肖曉跟雷翔成為固定搭檔,開始一起出門展業。雖然大部分的時候沒什麼收穫,但只要能夠辦成一張信用卡,兩人就頗有成就感。
臨近月中的時候,王俊突然接到上級命令,要去外地參加為期半個月的培訓。訓練過程中,會中斷和外界的一切聯繫,也就是說,這半個月兩人連電話都沒法通。
“寶貝,你要照顧好自己。上級的命令我也不能違反,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等我回來哦。到時候咱們大幹三天三夜,一直幹到你起不了床為止。”王俊離開時,還不忘要調侃一番。
“你自己注意一點,這種封閉式訓練一定不會很輕鬆。”肖曉道。
“知道了,你老公我身強力壯,什麼苦不能吃。我不在家的時候,晚上要把們鎖好,不相干的男人一定不能讓他進來。”王俊道。
“無聊。”肖曉瞪了王俊一眼。
“我家老婆這麼可愛帥氣,我真的很不放心呢。”王俊抱住肖曉狠狠親了一口。
“趕緊走吧,一會遲到了你還得挨訓。”肖曉催促道。
“那我走了啊,你要乖乖等我回家,如果不乖的話,老公回來要打屁屁哦。”王俊臨走還不忘捏一下肖曉的屁股。
看著王俊依依不捨的離家,肖曉突然覺得房子裡空曠起來。沒有王俊在身邊咋咋呼呼,好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王俊不在時,早晨的鬧鈴要響三遍,肖曉才能爬起來洗漱出門。若是換作以前,只要第一遍鈴聲響起,王俊便會很自律地起床,順便把肖曉也給拉起來。兩人在浴室裡打打鬧鬧一陣,便穿著整齊出門。一個是警服,一個是職業裝,有時候不忘自拍一下,頗有點制服誘惑的味道。
現在只剩下肖曉自己,臨出門時總有些落寞,老想著王俊現在在做什麼,訓練是不是很辛苦,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
“肖曉,這幾天你精神狀態很不好啊,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經常陪肖曉一起展業的雷翔,很敏銳地感覺到肖曉的不太尋常。
“沒什麼啊,就是晚上有點休息不好。”肖曉道。
“為什麼突然就休息不好,以前也沒見你這樣的狀態啊?”雷翔追問道。
“沒什麼,可能是壓力大吧,這個月咱們還沒簽到單呢。”肖曉找了個藉口道。
“這不才過了幾天嘛,大半個月還在呢。放心,肯定能簽到單子的。”雷翔安慰道。
“下午有時間嗎?”肖曉問道。
“有時間啊,要一起去展業嗎?”雷翔道。
“不是,是阿軒說他家親戚想瞭解一下重疾險,想我們過去談一下。”肖曉道。
“你剛才還說沒單呢,這單子不是送上門來了麼。我怎麼覺得,阿軒現在對你比對我還好呢?”雷翔笑道。
“他是覺得我比你靠譜一點吧,反正找我不也一樣,還能不叫上你啊。”肖曉笑道。
“說真的,你要不是個男的,我都懷疑阿軒看上你了。你都不知道,私底下他還跟我打聽過你的事情,問得可詳細了。”雷翔道。
“你瞎扯什麼,他可能想知道,自己的保險代理人,到底靠不靠譜嘛。”肖曉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雷翔的話,還真的讓他有點不淡定了。
自從跟賀啟軒簽了一個保單後,他就很積極地位自己介紹客戶。上個月一口氣簽了七八個單子,這個月又幫著在介紹客戶,這股熱情勁,未免太不可思議了。細想一下,上次吃飯的時候,他就便顯得很親近,也難怪王俊會吃醋。
肖曉感情方面雖然有些遲鈍,但不是傻子,賀啟軒的行為,絕對不是普通的朋友情誼那麼簡單。尤其是今天讓自己過去見客戶,居然不是通過好友雷翔來告知,而是直接跟自己聯繫,可見其中的小心思。
到了賀啟軒的店裡,他已經把親戚給約了過來,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
“你們過來啦。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姨。知道我買了一份保險後,也想瞭解一下你們公司的產品。”賀啟軒介紹道。
“您好,小姨。”雷翔親熱地叫道。
“您好。”肖曉可沒法跟著叫小姨,那真是太尷尬了。
“是雷翔你這小子啊,我說阿軒怎麼這麼熱心幫人推銷其保險來了。”小姨笑道。
“人家也不一定就是為我推銷的,我旁邊這位才是主要人物。”雷翔打趣道。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賀啟軒笑駡道。
“這位是?”小姨看著肖曉,跟雷翔比起來,確實要穩重許多。
“小姨,這是我同事肖曉,保險專家,我就是跟著來打醬油的。”雷翔自嘲道。
“小小,看起來年紀真的好小。”小姨笑道。
“小姨,是肖曉,蕭邦的肖,春曉的曉。”賀啟軒一旁解釋道。
“哦,我還以為是小名呢。”小姨恍然大悟。
“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們弄喝的。都要喝什麼?”賀啟軒道。
“我要一杯百香果汁。”雷翔道。
“給我來杯拿鐵好了。”小姨道。
“肖曉,你還是喝白桃烏龍嗎?”賀啟軒問道。
“嗯。”肖曉點了點頭。
“肖曉才來了幾次,人家喝什麼都記得,為啥我每次來都要問過一遍。”雷翔一臉的失落道。
“扯淡吧,你那次來不是換著花樣喝,我哪裡知道你想喝啥。”賀啟軒翻了個白眼,然後轉身去了吧台。
兩人坐下後,開始跟小姨聊起保險來。顯然小姨對投資理財很感興趣,對保險並沒有太深的概念。肖曉拿出紙筆,先從家庭普爾資產配置圖開始,介紹了一番中高收入家庭的資產分配的科學結構。然後又著重從風險方面,進行了一番簡單扼要的描述。聽完這些後,小姨還挺有感觸的,似乎也意識到家庭風險和保障的不匹配。
“我個人還是比較認同你們這個保險觀念,但是我還得跟我老公商量一下,到底是選擇純保障型的,還是分紅型的。”小姨道。
“那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們約在阿軒店裡也好,去您家附近也行,再根據你們家庭的實際需求,做一個詳細的計畫。”肖曉道。
“沒有問題,我反正每天都有空,明天估計就有消息。”小姨道。
“那要不明天下午,咱們還是在這裡,把具體的細節再討論一下。”肖曉道。
“好啊。”小姨一口答應。
從賀啟軒那邊回來,肖曉重新整理了一下今天會見客戶的資訊,提前預演了幾個方案,以提高明天製作計畫的效率。
忙完之後,看著只剩自己一人的屋子,又覺得索然無味。平時的這個時候,王俊應該坐在身邊,一邊看電視一邊撩撥自己。
習慣真是可怕的東西,不過是離開兩三天,自己怎麼就跟丟了魂似的。肖曉搖搖頭,第一次感受到離開王俊的那種思念。不知道訓練營裡的他,是不是也會在寂寞難耐的時候,一邊想著自己,然後偷偷去廁所裡擼上一管。
“肖曉,明天中午過來一起吃個便飯吧,剛好下午你要跟我小姨談保險。”賀啟軒發過來一條消息。
肖曉皺了皺眉,賀啟軒的熱情,讓他有些不安。如果換作以前,他也不會想得太多,只當是朋友之間的交情。可現在想來,這其中可能夾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如果欠人家的太多了,只怕還不起。
“我問問雷翔看看,如果他沒什麼事,我們就一起過來。”肖曉回答。
“他要是沒時間,我們倆一起吃也可以啊。”賀啟軒道。
“嗯,我先問問他吧。”肖曉道。
深吸了一口氣,肖曉猶豫了許久,還是給雷翔發了一則消息。
“雷翔,明天阿軒說一起吃個午飯,你有空吧?”
“有空啊。阿軒真是太給力了,給我們介紹客戶,還請我們吃飯,不會真的是對你有想法了吧?”雷翔打趣道。
“瞎扯什麼,有想法也是對你好不好。”肖曉道。
“哈哈哈,雖然我也長的帥,可是我肯定不是他的菜,要不然也不用等到現在。說來還真是奇怪,除了高中時見他交過女朋友,好像很久都沒談過戀愛了,不會真的換口味了吧。肖曉,為了咱倆的保單,萬一他真的懂了歹念,要不你就從了吧。”雷翔很沒義氣地說。
“滾,有你這樣的朋友麼。人家阿軒就是重義氣,你幹嘛想的這麼複雜。”肖曉道。
“就是太可疑了嘛。如果他真的有對你怎麼樣,我肯定是舉雙手贊成的,要我幫忙按手按腳都行。”雷翔笑道。
“去你大爺,不要說我認識你,絕交。”肖曉笑駡道。
在床上翻滾了許久,肖曉終於睡了過去,但夢裡一直都是王俊的身影,第二天醒來時,眼圈都出來了。
到公司開完早會,雷翔就過來找肖曉,約他一起去賀啟軒那邊吃飯。
吃飯的地方離賀啟軒的店面不遠的一家西餐廳,消費檔次也不算低,完全不是一頓便飯的樣子。
“我靠,在這裡吃飯,也太騷氣了吧,怎麼感覺我的出現完全不恰當啊。”雷翔看了一眼四周,幾乎全是一堆一堆的年輕男女。雖然西餐並不是只是戀人的專享,但似乎就有那麼一種意思在裡邊。
“行啦,我也沒說你是電燈泡。”賀啟軒笑道。
“可我覺得自己真是個電燈泡啊。”雷翔看著肖曉打趣道。
“真是找抽呢。”肖曉低聲湊近雷翔道。
三人點了餐,便坐下來慢慢開聊。雷翔坐在一旁仔細觀察,越來越覺得氣氛不對,因為賀啟軒看肖曉的眼神,怎麼看都是含情脈脈。
“我去,我這兄弟是真的彎了吧?”雷翔暗道。
肖曉也注意到了,賀啟軒真的是特別關照自己,就算自己再木訥,也能看出他在行動上對自己和對雷翔有明顯的差別。
“肖曉,這個湯味道不錯,你先嘗嘗。”賀啟軒道。
“是不錯。”肖曉嘗了一口。
“我之前來過幾次,就特別喜歡這家店的口味。”賀啟軒道。
“陪女孩子來的吧?”雷翔笑道。
“這你都知道了。”賀啟軒翻了個白眼。
肖曉偷笑了一下,因為賀啟軒明顯有點想揍雷翔的感覺。
“嗯,這個牛排味道好吃,肖曉,要不要嘗一點?”雷翔當做沒看到賀啟軒的表情,用刀切了自己盤裡的一塊牛肉,準備放到肖曉那邊。
“你自己吃自己的,你點的菜又不一定合肖曉的口味。”賀啟軒攔住雷翔道。
“哎喲,不吃一下怎麼知道合不合口味。”雷翔促狹地笑道。
“我嘗一下吧。”肖曉搖著頭從雷翔盤子裡叉過來那一片牛肉。
“我這個味道也不錯的,你也試試。”賀啟軒連忙在自己盤子裡割了一刀,用叉子送到肖曉盤裡。
“這麼大一塊,我自己的都吃不完了。”肖曉看著賀啟軒遞過來的大板塊牛扒道。
“沒事,吃不完我替你吃。”賀啟軒道。
“太肉麻了。”雷翔不忍直視。
肖曉也覺得有點尷尬,也幸好雷翔在場,還有個能打岔的人。
吃過飯後,三人慢慢走回賀啟軒的地盤。一路上賀啟軒都在跟肖曉說話,把雷翔扔到身後。好在雷翔也不在意,反而鬼鬼祟祟地拍著他們的背影。
經過紅綠燈時,一輛摩托車闖紅燈沖了過來,眼疾手快的賀啟軒連忙一把將肖曉拽到自己跟前,直接摟在懷裡。雷翔連連點擊拍攝按鍵,把這驚險的一幕留了下來。
“謝謝你。”肖曉也有點心驚不已。
“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許。”雷翔湊過來道。
“滾蛋。”肖曉羞紅臉道。
“我覺得這個建議也不錯。”賀啟軒帶著一絲曖昧的神情道。
“走吧,馬上紅燈了。”肖曉連忙岔開話題,快步朝前走去。
到了店裡,小姨還沒有過來,三人就坐在一起喝了杯咖啡。
“這口感跟剛才西餐廳的相比,還要略勝一籌。”雷翔咂摸了一下嘴巴道。
“搞得你好像很懂咖啡似的。”肖曉笑道。
“我還真的略懂一些,不信你問阿軒,之前我跟他一起去參加過咖啡師培訓。不過我只學了一個星期,阿軒學了四個星期。”雷翔道。
“那你怎麼學一個星期就不學了?”肖曉道。
“我做不來啊,沒那個天賦,尤其是挑花,要多醜有多醜。”雷翔笑道。
“你還是沒把心思放上面,挑花多練習就好了。當時一塊學習的,很多人一開始也很笨拙,現在不少都練出一手好功夫了。”賀啟軒道。
“我就是沒那個耐心的人。”雷翔自嘲道。
說起雷翔的過往,也是故事一大籮。高中畢業後,雷翔去大學混了三年,回來後也沒什麼合適的工作。跟著賀啟軒在咖啡店上過兩個月班,也去參加過一個星期的咖啡師培訓,後來覺得幹不來這份工作,就離職了。離職後又換了幾份工作,也沒什麼幹得來的,混來混去,就進了保險公司。
“當年還說跟我一起開店來的,現在跑去做保險了。”賀啟軒笑道。
“算了吧,你對店員的要求那麼高,我要是跟你混,指不定要被你罵死。”雷翔笑道。
“你聞聞我有罵過店員嗎?”賀啟軒道。
“你沒罵過店員不代表不會罵我啊。”雷翔道。
“還挺有自知之明。”賀啟軒搖頭苦笑。
相比雷翔的肆意散漫,賀啟軒就顯得更加有目標。畢業後就去當了一個小店員,開始琢磨咖啡跟飲品的調製技術。後來又自費去深造,沒多久就成為獨當一面的師傅級店員。在連鎖店幹了兩年多後,終於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飲品店,當上了老闆。這對很多年輕人來說,確實算得上是勵志故事了。
“要不是爸媽資助我,我也沒錢開店。”賀啟軒笑道。
“但終歸你是有這個膽氣和能力,換成我就不行了。”雷翔道。
“剛開始做的時候,真的很難,比自己想像的複雜多了。原來只是熟悉飲品調製這一塊,對於店鋪經營真的沒什麼概念。所以第一年就沒賺錢,還虧了。後來我就到處去取經,幸好碰到一些願意傳授我經驗的前輩,這才慢慢有了起色。”賀啟軒道。
“你就是愛鑽研,愛學習,能成功也是必然的。”雷翔道。
“只要努力,任何一個行業,都能做好的。”賀啟軒意有所指。
“希望吧,我自己覺得也是該好好努力了。”雷翔也知道自己的缺點,就是沒有恒心。要不是這幾個月有肖曉帶著,又有賀啟軒的大力幫助,估計早就離開保險公司了。
聊了一會,小姨過來了,還帶著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
“表哥,我要吃冰沙。”小男孩一進來,就朝賀啟軒奔了過去。
“行,小寶想吃什麼口味的?”賀啟軒抱起小男孩道。
“要芒果味的。”小男孩回答道。
“阿軒,別弄多了,他吃多了拉肚子。”小姨吩咐道。
“我要一大碗。”小男孩顯然不理會媽媽的交代。
“好,一大碗。”賀啟軒寵溺地親了親小男孩的臉頰。
雷翔悄悄跟肖曉講,這個小孩是小姨的兒子,四十歲才生,所以特別的疼愛。小姨年輕時也挺自由自在的,一直到三十多才結婚。不知道什麼原因,結婚好幾年也沒懷上,後來還是做的試管嬰兒,據說都花了好幾十萬。
趁著賀啟軒去給小寶做冰沙的功夫,小姨坐下來跟肖曉聊了一下保險的事情。他們家裡三口人,老公今年四十二歲,身體還算好,小姨本身也沒啥問題,但是小寶出生是早產。
肖曉解釋了一下,早產兒剛出生是不能投保的,只要後期生長發育正常,也是可以作為正常標準體投保的。小姨聽完這個,才放心了下來。
根據小姨回去跟老公商量的意見,兩個大人還是傾向分紅型的保險,最後晚年可以退還。至於小寶,就按照儘量高的保額來配置重疾保障。
“也許是早產吧,小寶的身體還是有點弱,給他買一份保額高一點的保險,我也放心一些。其實之前也有人找我談過保險,但說的也不明白,就沒往心上放。上次跟你聊過之後,真覺得保險應該買上。”小姨道。
“是的,現在很多人都越來越認可保險,也儘量在家庭資產上配置充足的保障。其實保險買上了也並不是就把錢花掉了,不過是從一個錢包換到另一個錢包,以小錢來搏大錢而已。”肖曉道。
“是這個道理。不過我老公是做生意的嘛,就怕自己一時間經費周轉不過來,怕交不上保費後就給斷了。”小姨道。
“這個就不用擔心了,如果兩位大人買上萬能險的話,即便是暫時一兩年停止繳費,保障也依舊生效,只是保額會有所調低。只要繳滿了十年,就算是停繳,保障也依舊不變。至於小朋友的,那就儘量不要斷繳,因為斷繳兩年後,合同就終止了。”肖曉解釋道。
“這樣嗎,那還是挺好的。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每年交幾萬塊錢,還是挺佔用資金的,萬一需要花錢,能不能把裡邊的錢取出來呢?”小姨問道。
“萬能險帳戶的錢是可以取出來的,不過保額也會隨著個人帳戶資金的減少而減少。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如果只是一時的資金周轉,可以通過保單貸款,把自己帳戶的錢貸出來。雖然會有一點利息,但總好過保額降低,是不是?”肖曉道。
“還有這樣的操作嗎,那是挺好的。”小姨點頭道。
接下來肖曉給小姨一家做了三份計畫,兩個大人買的是萬能險加重疾,小孩買的是愛滿分。因為小姨老公經常出差,又加了個百萬任我行,一下子四個保單,總保費差不多四萬左右。這一單下來,肖曉跟雷翔一個月的業績又完成了。
做完單子後,小姨就領著兒子離開了。雷翔一把握住賀啟軒的雙手,感激涕零,差點就要親上去了。
“阿軒,你真的是太給力了,以後有這樣的客戶,多多給我們介紹。不管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拼了。就算是要了我的菊花,我也不會哼一聲。”雷翔是越說越離譜了。
“離我遠點,誰要你的菊花,老子也是挑食的好不好。”說完之後,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肖曉。
“太令人傷心了。好吧好吧,你不管看上了誰的菊花,我都誓死幫你奪來。”雷翔揮了揮拳頭。
“滾一邊去,菊花菊花的,惡不噁心。”賀啟軒嫌棄地把雷翔推開。
“肖曉,咱們的業績,咱們的錢途,一切就拜託你了。”雷翔轉身抓住肖曉的肩膀道。
“找抽是吧。”肖曉狠狠給了雷翔一肘子。
做完賀啟軒小姨的兩個單子,肖曉跟雷翔這個月就算是安逸了。不過想到這些保單的來源都是賀啟軒出力的,兩人還是決定多去跑一跑市場,能夠自己拉到保單,才算是自己的成績。
可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除了有人申請了兩張信用卡外,連一張小孩的寶貝卡都沒能賣出去。不過這一點小小的挫折打擊不了肖曉,因為出門之前,那些老師傅就告誡過他們,一定不要氣餒,因為100個陌拜客戶,能有一個願意認真聆聽就不錯了。
連續幾天,兩人幾乎是顆粒無收,就連脾氣很好的肖曉,也有點不太情願繼續了。雷翔就更不用說了,要不是肖曉拉著,早就退縮了。
就在兩人都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雷翔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有人向他打聽保險的事。
“我一個表姐想買保險,咱們趕緊去跟她面談一下。”雷翔興奮地說。
“哦,還真的有客戶找上門了,太幸運了。”肖曉也是很開心。
“我也是想不到啊,聽她的口氣,似乎還挺想買的,說錢不是問題,只要能保障到位,報銷到位。”雷翔道。
“那就過去跟她聊聊,看她需要那一類型的保障。”肖曉笑道。
兩人急匆匆打了車,直接就殺到了雷翔表姐家裡。雷翔的表姐已經結婚多年,生育有兩個小孩。老公是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自己則經營這一家花店。按照雷翔的想法,至少能開出2個單子,甚至是一家四口的單子都有可能。因為表姐家雖然算不得大富大貴,可絕對是小康水準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