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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6/18

邊區出診(下)

猛然間,肖榮生隱隱聽到有流水的聲音,他吐出口中的東西,抬起頭來向四周望去。原來在不知不覺中,那匹老馬已經將他們帶到了一片叢林中,一條清澈的小溪在林間穿過。老馬好像知道到達了目的地似的停住了腳步。哈吉姆極不情願的坐起身來,他的東西仍然被肖榮生握著。

“我們到了!”他輕輕地說。

低頭看了一眼雙腿間,又看了一下肖榮生,用探詢的口吻對他說:“我們先下去吧!”

肖榮生鬆開手,手心裡粘糊糊的,嘴裡留著哈吉姆的餘香。他伸手在哈吉姆毛茸茸的大腿上擦了兩下。哈吉姆光著身子翻出車外,做了幾個伸展運動,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極力想克制住剛才在車上已臨近爆發的快樂。

他走到一塊稍高的石頭上,回頭望著他,腿間的陽物仍舊傲然聳立著。一身健壯的肌肉覆蓋在濃密的體毛下,凹凸的棱角非常鮮明,那神情、那姿態,在這一望無際的草原風景中,在這大自然的懷抱裡,讓人看了神魂都飛起來了。

肖榮生被眼前的這幅景象迷住了,他呆呆的望著不遠處赤裸的哈吉姆,張著嘴說不出話來,感覺自己的器官脹得隱隱作痛。

“這裡三面都是大山,空氣總是這樣濕熱。”

哈吉姆想分散一下飽漲的情緒,笑著對肖榮生說:“你不覺得這裡有暖風吹過來嗎?”

經他這麼一說,肖榮生從興奮的情緒裡回過神來,頓時覺得酷熱難當。這裡的天氣在夏天時經常變化,夜裡的溫度能達到零下幾度,而到了中午卻會高到攝氏三四十度,早晨和傍晚,猶如冬夏一樣涇渭分明。而此時正是一天中氣溫最高的時段。

肖榮生也下了車,走近哈吉姆,他順勢又將他白皙、滑爽的身體擁進自己寬厚的胸膛,雖然肖榮生的個子沒有他高,但經常鍛煉的身體,全身的肌肉也相當結實,富有彈性,讓人覺得有力和滿足。摟在懷裡,一種充實,溫暖的感覺,哈吉姆整個人立刻又興奮起來。

兩個人像戀人一般緊抱著。肖榮生的臉緊貼著哈吉姆毛茸茸、熱乎乎的胸膛,在上面輕柔的蹭著,又用嘴唇觸碰著胸膛上突起的乳尖。一隻手將哈吉姆健壯的腰身環抱住,另一隻手撚捏著他另一側的乳頭。哈吉姆的心頭發熱,低下頭用嘴唇輕吻著肖榮生的額頭,他所體會到的這種刺激,遠勝於以前所有的經歷。

“啊——兄弟!把哥再摟緊點……”肖榮生的嘴裡吸吮著哈吉姆的乳尖,哈吉姆的陽物緊頂著他的肚臍。兩雙手哆哆嗦嗦,急不可待的互相摸索著對方。

“我們下去洗個澡吧!”哈吉姆在他的耳邊喃喃低語。

然後拉著他的手,走下岩石,兩人赤條條的進到深及大腿的水裡,哈吉姆站在肖榮生的背後。

“兄弟,大哥給你洗洗!”

他雙手撩起溪水,輕柔的搓洗他的後背,接著又讓他轉過來,揉搓他的前身,先是兩片胸肌,然後是下腹。他抓起肖榮生挺立的器官,和自己黝黑的陽物比起來,雖然也粗大硬直,但卻顯得鮮亮、紅潤。他彎下腰將鼻子湊上去貪饞的嗅著,禁不住伸出舌尖在那圓潤、粉紅的頭上舔了兩下。另一隻手來到肖榮生身後,在兩片結實的臀肌上撫摸,不時用手指在緊閉的股間探尋。不一會,他們的情緒又高漲起來。

“哥忍不住了!”哈吉姆急切地說。

他直起身,拉著肖榮生走到溪邊,迅速的躺在河沿上,迫不及待的示意他騎跨在自己身上往下蹲,直立的陽物正對著下壓的股間,肖榮生很熟悉這樣的動作,可不同以往的是,以前都是他進別人的裡面,而今天有人要進到他的裡面。

不過他心甘情願,對身下的這個粗壯,成熟的男人,他毫無忌諱,任由他做什麼他都不會反對,他已經完全被征服了。此時,那巨大的陽物硬硬的頂在他的洞口上,哈吉姆用雙臂在身後把上身支撐起來。

“兄弟,親親哥!”

肖榮生聽話的在他臉上、嘴上親吻,他的大手撫摸著他的絡腮鬍子,兩人的臉緊貼在一起互相磨蹭。哈吉姆輕輕掰開他的兩瓣臀肌,對準自己往下放。由於兩人渾身是水,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陽物正慢慢進入那溫熱,緊繃的身體。

“慢一點……”

肖榮生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請求著,用力抱緊哈吉姆的腦袋,在他的臉上不住的親吻。他覺得有些疼痛,其實哈吉姆也沒有真正的作過幾次,他的動作不僅緩慢,也顯得生疏。他看著肖榮生的臉龐憋得通紅,大手按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透過皮膚,那一大塊壯碩的胸肌和身體變得僵硬,在不住的顫抖。他又用手指捏住胸膛上那兩粒黑紅的乳尖使勁的撚著,仿佛要把他的快樂和力量傳導給自己。

他趴在哈吉姆的身上,瘋狂的親吻他厚實的嘴唇,用力的吸吮,同時鼓足了勇氣,臀部用力往下一壓,借著水的潤滑,讓哈吉姆的巨物生生地鑽進了自己的身體。肖榮生忍著疼痛,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哈吉姆緊緊地嘬住,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身上的汗水也彼此交匯。兩個健壯、成熟的中年男人,肉體第一次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不一會兒,哈吉姆感覺到肖榮生的身體由開始的僵硬變得鬆弛,他意識到最壞的已經過去,剩下的就是無盡的享受。他開始慢慢的挺動身體,使自己的陽物在他的身體裡面往復運動,由初始的生澀逐漸變成順滑,沒過多長時間,他發現肖榮生開始主動地上下活動,他輕柔的抱住他扭動的腰,配合著互相撞擊。剛開始兩人還有意識的控制著節奏,可沒過多久,意識便不再受大腦的支配,他們的動作越做越快。

肖榮生的汗水從額頭不斷地往出滲,哈吉姆濃郁的雄性體味隨著汗水的蒸發刺激的他頭發熱,腦袋發脹,心臟劇烈的跳動。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填塞得滿滿的,巨大的的陽物在他的身體裡面不停的挑動著他身體深處從未觸碰過的那根神經,將他推向了欲望的頂端,自己的器官不斷的流出粘粘的汁液,塗滿了哈吉姆的下腹。

突然,隨著哈吉姆有力的一頂,還沒等他用手去刺激,肖榮生猛地抬起身,停止了動作,仰起頭大聲的呻吟起來。一股熱流無法控制的噴湧而出,燙人的濃漿傾瀉在哈吉姆的胸膛和肚子上,緩緩的滲進濃密的體毛中,流向身體兩側。

幾乎就在同時,也許是受到了他的刺激,哈吉姆劇烈的衝擊了幾下,大手下意識地抓住肖榮生硬挺挺的器官,口中也發出長長的叫喊:“啊——啊——啊——”

隨之,胯部就是一陣大動,憋了一路的激流一股接一股的射進了肖榮生的體內,肖榮生從未有過這種體驗,他興奮的不能自恃,俯下身緊緊摟住哈吉姆,兩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他們就這樣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擁抱在一起,極力想延長這美好、銷魂的時刻。時間已經消失,意識已經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有刻骨銘心的歡愉之情。

靜默中兩人相擁著,保持著做愛的姿勢,誰也不願首先打破這甜蜜的寧靜。他們的汗液彼此交匯在一起,身體緊緊地貼著。

“舒服嗎?”也不知過了多久,從哈吉姆的齒縫間飄出一句幾乎聽不見的聲音,他喃喃地問道。

肖榮生以肘支起上身,抬起頭,用迷蒙的雙眼向下深情地望著哈吉姆那雙剛剛睜開的深藍色的眼睛。

“太好了,從沒有這樣舒服過……”肖榮生還想說點什麼,但此時已找不到恰當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一時語塞。

哈吉姆把嘴湊上來,封住了他的雙唇輕輕吻著。他依然摟著肖榮生汗濕的脊背,費力的挪了挪胯部,此時他才感到那裡已經被壓得有些酸麻。肖榮生將屁股抬了起來,緩緩的把仍留在身體內的哈吉姆已經鬆軟的器官擠了出來,隨之而出的是哈吉姆射在他身體裡的一股股粘粘的液體,流滿了哈吉姆的大腿和陰囊。

又過了一會兒,肖榮生掙脫開哈吉姆有力的擁抱,抬起上身坐了起來。他噴灑在哈吉姆前身上乳白色的汁液因兩人的擁抱、擠壓,和著汗水粘在彼此的身上,隨著他的起身拉出一縷縷閃亮的銀絲,飄落在兩人身體的交匯處交織在一起的茂密黑叢中。

哈吉姆攤開四肢依舊躺在那裡,迎著正午的陽光眯起雙眼注視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肖榮生,四目相對倒有些拘謹起來。肖榮生從他身上站起來,俯身望著哈吉姆。哈吉姆向上盯著他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陽物和結實的身體,上面沾著汗水和汁液,暴露在陽光下,在黑毛叢中閃著亮光。

“我去洗一洗。”

肖榮生邊說邊向小溪走去,他赤裸著身體下到齊腰深的水中,撩起清澈的溪水沖刷著身上的汗液。清涼的溪水使他躁動的心裡趨於平靜。他回過頭,看著岸上的哈吉姆,此刻他正頭枕著雙手直勾勾的盯著他。

“大哥,你不下來洗洗嗎?”他朝哈吉姆喊道。

哈吉姆沒有回答,只是坐了起來。肖榮生趟著“嘩嘩”流動的溪水向他走了過去。哈吉姆站起身,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也下到河裡,兩隻大手不停的搓洗著前胸和大腿,黑色的體毛被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更加的黝黑,油亮。

肖榮生坐在岸邊,癡癡的看著眼前這個英武的男人,哈吉姆確實和陳景峰太不一樣了,除了比他更加健壯以外,在他身上褪去了城市人的那種忸怩和做作,多了一份原始的豪爽和粗狂。就是在做愛的過程當中,哈吉姆那毫不羞澀的擁抱,撞擊他的力道和感覺,也是他今生頭一回體驗到。

一個人,不論是男是女,只要他在性的體驗中迷失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擺脫給予他滿足的那個人。現在的肖榮生就是這個樣子,他被他徹底迷住了。在他的夢中曾無數次出現的男性形象不就站在自己面前嗎!而且又是那樣活生生的。他眼睛一刻不停的望著哈吉姆,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恨不得把他通通銘刻在自己的腦海裡。

哈吉姆走上來,站到他的身前,水珠順著身體緩緩的往下流淌,“滴滴答答”落在腳下的草叢中,雙腿間的黑叢一縷一縷的粘在下腹和大腿上,也在不住的滴著水珠。

哈吉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肖榮生,悶聲說到:“我們到車上去曬曬吧!”

說著,朝肖榮生伸出了手。肖榮生抬起手抓住,跟著一用力便站了起來。兩個赤裸裸的中年男人手拉著手向馬車走去。

在和煦的微風中,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坦露在自然的環境裡,耳邊有潺潺的流水和不時傳來小鳥的歡鳴,更重要的是躺在愛人的懷抱中,這一切的一切,都使肖榮生覺得無比的恬適和愜意。

他們雙雙躺在馬車上,眼睛隨著天上不時飄過的朵朵白雲緩緩遊移,肖榮生的頭枕在哈吉姆溫暖的臂彎裡,臉貼著他堅硬的絡腮鬍子,甜蜜的嗅著他誘人的氣息。哈吉姆前身的體毛在陽光下閃著絲絨般的光澤。

“兄弟,”哈吉姆磁性的男聲打破了寂靜。“你是不是做過這樣的事情?”

“嗯!”肖榮生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在家裡有個男朋友。”

“噢!那就難怪了。”哈吉姆說,“聽說你還沒娶老婆,是嗎?”

“是的,你怎麼知道的?”肖榮生揚起臉看著哈吉姆問道。

“在醫院的時候聽人說的,第一次在那看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這是哈薩克人特有的直爽。說著,哈吉姆用力摟了樓肖榮生的肩膀。

“怎麼?”肖榮生好奇的問。

“我們這很少見到像你這樣的有文化的人,人長得好,對待我們脾氣又好。一看你就是個好人!”

“哈哈!”肖榮生不禁笑了,“那你怎麼知道我是……”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

“我哪裡知道!只是在心裡喜歡你罷了,我不過就是拉了幾回生病的人去醫院。”

“那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就躺在我身邊,實在忍不住我才碰了你。”哈吉姆停頓了一下,“看你沒有拒絕我,我就明白了。”

“那你……你是怎麼發現自己喜歡男人的?”肖榮生小聲的問。

“其實我們這好多人都這樣,沒什麼奇怪的。”哈吉姆的回答讓肖榮生有些吃驚。“為了保護草場,我們從不死守在一個地方放牧,要輪換草場,今年在這,明年就要換下一個地方。我們這些遊牧的男人,不是每次出去放牧都帶上女人,她們要留在家裡照顧孩子和老人。遊牧的生活很辛苦的,吃不好,穿不暖。一去就是一年半載,放牧的地方又都是人煙稀少,有時幾個月都見不到一個生人。都是壯年漢子,不發洩怎麼能行,所以就養成了出去幹結伴的男人,回到家來才操老婆的習慣,這也是沒辦法啊!”

“原來是這樣!”肖榮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等有機會的時候我再來,你還會在這裡嗎?”

“恐怕不行了!”哈吉姆略顯惆悵的說。

“為什麼?”肖榮生不理解的問。

“明天我就要和別人一道去另一個地方了放牧,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到時候你也許就不在這裡了。”他用滿是胡茬的下頜擦了擦肖榮生的額頭。

“也是我們註定有緣。要不是我兒子生病,我們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唉!”哈吉姆歎了口氣,“只怪我們認識得太晚了!”

一股莫名的失落驟然湧上肖榮生的心頭,想不到剛剛到來的幸福就這樣稍縱即逝。他不由自主地向哈吉姆身邊靠了靠,更緊的貼在他火熱軀體上,在他堅硬的胡茬上摩擦著自己的臉頰,一隻手插在哈吉姆濃密的胸毛中,不停的搓弄,不時地觸碰胸上硬實的胸尖,引來哈吉姆身體的陣陣輕顫。

“真捨不得你!”他小聲嘀咕著,剛剛熄滅的躁動又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他要抓住這短暫的幸福盡情的宣洩。

哈吉姆用他長滿汗毛的粗壯手臂環抱住肖榮生的胸膛,緊緊地把兩個健壯的軀體壓擠在一起。肖榮生把嘴移向哈吉姆的肩頭,輕輕撕咬著那裡堅實的肌肉,手指拉拽把玩他硬挺的胸尖,哈吉姆愉快地任由他挑動著他的身體,口中發出興奮的呼吸。能如此近的和自己理想的男人躺在一起,肖榮生不禁又開始興奮起來,這樣的情景是他來到這裡從來不曾想到的。

哈吉姆轉過臉來,深深的親吻起肖榮生的嘴。他們互相撕咬著對方的雙唇,兩條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了一起,粗重的鼻息代替了呻吟。在強烈的光線下,依然可以看到哈吉姆堅毅,穩重的面龐在慢慢的變紅,很明顯,他體內的欲望被又一次挑逗爆發出來。與此同時,他們的手也沒閑著,互相在對方的身上自由的撫摸。

哈吉姆鬆開肖榮生的嘴,開始吻他的耳朵、眼睛和面頰,跟剛才略顯拘謹不同,也許是已經經歷過一次的緣故吧,他的親吻顯得熱情而富有挑逗性。舌頭像水蛇一樣靈活的在他每寸肌膚上舔噬。肖榮生深吸一口氣,嘴裡抑制不住的開始發出喃喃的呻吟聲。哈吉姆逐漸把嘴移動到肖榮生的胸膛,他把兩個已經發硬挺立起來的乳豆交替的含在嘴裡,用牙齒輕咬並用舌頭快速撥動。肖榮生的身體在這樣持續而強烈的刺激下重新開始輕微的抽動。

肖榮生抱住哈吉姆不斷移動的頭,毫無顧忌的呻吟著。那令人激動的溫熱雙唇在他的胸口停留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向下探尋,濕熱的滑過他平坦結實的腹部,越來越靠近他正在脹大中的下體。借助手的緊握,不一會那裡就變得非常堅硬了。哈吉姆用一隻粗壯的大手輕輕撫摸著脹硬的器官,在他手指的摩擦和擼動下,頂端的裂口滲出了幾滴晶瑩的潤液。

哈吉姆抬頭看了看緊閉雙眼的肖榮生,“真硬啊!”他的嘴角滑過一絲微笑“想不想把它放進我的嘴巴裡?”

肖榮生用他沉重的呻吟聲做了最好的回答。

他的器官在哈吉姆的手中顫悠悠的向上一抬一抬的抖動著,哈吉姆注視著這根漂亮的東西,它是那樣的粗壯、堅挺,在陽光下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愛誘人,那上面還有一半被外皮包裹著。他握住它緩緩向下捋動,將裹住頂端的薄皮褪下去,使沾滿粘液的圓潤的頂端全部暴露出來,閃著紫紅的亮光。

哈吉姆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去從裂縫裡流出的透明粘液,接著將頂端吞進嘴裡,嘴唇緊緊地包裹住它,舌頭在上面打著旋,從最頂部到前端的裂縫再到下麵的系帶,不錯過一絲一毫地舔弄著每一個地方。然後他吐出來,將滾燙的器官抬起,從靠近元囊的根部一點點向上大口的舔動,舌頭自下而上的搔刮著柱幹和圓頭。

肖榮生的呻吟聲開始變大,聲音裡帶著快感引發的顫抖。

哈吉姆再次將濕粘的器官含進口中,他上下來回擺動著頭部,一進一出的吞咽著這個誘人的東西。隨著動作的加大,越來越多的部分被吞進嘴裡,沒過多久,那碩大的器官幾乎被全部吞沒了,一直到他的鼻子觸碰到了肖榮生濃密的毛髮。他想給身下自己喜歡的這個男人留下終生難忘的感受。

這樣強烈的刺激是肖榮生從未體驗過的,他幾乎有些控制不了下身的反應了。哈吉姆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一點,從對方抽搐的身體反應,他知道他即將到達興奮的邊緣。哈吉姆將肖榮生的器官從嘴裡釋放出來,借著上面塗滿的一層粘粘的唾液,開始用自己的右手輕柔的來回擼動堅硬如鐵的陽物。同時癡迷的注視著肖榮生因強烈的興奮而變得通紅和扭曲、正在來回擺動的那張英俊的臉,他同樣被他的表情所刺激。

“喜歡嗎?兄弟!”哈吉姆一邊問,一邊繼續用手上下揉弄。

“太舒服了!”肖榮生呻吟著回答,幾乎帶著哭腔。

哈吉姆挪動身體,跪到肖榮生分開的雙腿之間,他用手分別壓住他兩條長著濃密絨毛的粗壯大腿,不讓他繼續扭動,低下頭重新將挺立的器官含進嘴裡,大口的吸吮起來。肖榮生緊閉著眼睛,左右擺動著腦袋,口中抑制不住地發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聲。不一會兒,哈吉姆吐出陽物,一隻手握住脹大的根部,搖晃著沾滿粘液的器官,在自己的面頰、額頭、雙眼輕輕的甩打,揉蹭,著力的用硬實的胡茬磨蹭脹成黑紫色的圓頭,手指則插在濃密的黑叢裡不住的揉搓。

隨著他的揉捏,園頭前端的裂縫處就像活了一般一張一合,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的潤液。哈吉姆不失時機地伸出舌尖,在被強行撐開的裂縫裡一下一下向裡面深入,刺激的肖榮生大聲地叫了起來。他終於忍受不了這過於強烈的逗弄,猛地推開哈吉姆的頭。就當他的舌尖離開被鑽入少許的裂縫時,一絲從尿道裡流出的粘液順著哈吉姆的舌頭,在舌尖和裂縫之間拉出一道閃亮的銀線。

緊接著,哈吉姆的舌頭又落在肖榮生的小腹上,舔著那上面黑森森的毛髮,然後是結實的腹部肌肉,接著一點一點的向上移動,停留在厚實,堅硬的胸脯上,唾液塗滿了他的前身。他低頭開始專心逗弄兩側胸肌上那兩粒挺立的褐色胸尖,舔了這個又舔那個,似乎拿不定主意哪個更好吃。他的牙咬住一隻乳頭,輕輕的拽起來,舌頭在口中打著旋舔弄鹹鹹的乳尖,又突然鬆開,讓它猛地彈回去。他的一隻手在另一側胸肌上做著同樣的動作,指頭用力揉擠捏揪另一個堅實的乳尖。

肖榮生此時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體裡面了,他全部的神經觸覺完全集中到哈吉姆猶如魔力般的口舌上。他攤開四肢癱軟在哈吉姆滾燙的懷抱中,在他的身下任由這個身體粗壯,肌肉結實,渾身充滿力量的男人隨意的擺弄,盡情的享受他給自己帶來的從未有過的歡愉。哈吉姆的牙齒和舌頭放開玩弄了長時間的胸尖,繼續向上移動,在他結實的肩膀、鎖骨、脖頸上溫柔的親吻,將全身重量都壓了下來,渾身濃密的體毛像一張溫熱的毛毯覆蓋在肖榮生的身上。

哈吉姆的手抓住肖榮生的雙臂拉到頭頂上方,四隻厚實的大手交叉握在一起。他滿是胡茬的嘴唇在他的耳朵、眼睛和面頰上遊移,一路朝著肖榮生急促呼吸的雙唇親吻過去。兩人在嘴唇相交的霎那,他們都急不可耐的緊緊咬住對方,熱切的親吻起來。他們的舌頭靈活的探伸到對方的嘴裡,舔動著、糾纏著,撕咬著牙齒和口唇,把自己大股大股的唾液遞送進對方的口中,甜蜜的品咂著。這猛烈、毫不遮攔的熱吻使肖榮生幾乎窒息。他猛地扭過頭,吃力的把嘴從哈吉姆的口中掙脫出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在臉頰兩側哈吉姆暴露無遺的腋窩中散發出來的強烈的男性氣味又深深吸引了他。肖榮生不由分說就把臉埋了進去,左右移動頭部,交替舔著兩個腋窩中濃密的長毛,盡情的呼吸那令人興奮的,隨著體溫不斷蒸發出來的氣息。

哈吉姆的全身已經全部騎在肖榮生的身上。兩個火熱的器官緊緊交疊在一起,不由自主地慢慢蠕動身體互相壓迫著對方,尤其是哈吉姆,似乎要將身下的肖榮生碾壓、揉碎一般,從他們的器官中不斷湧出的潤液塗滿了擠壓在一起的下腹,使倆人糾纏在一起的雜亂的下部毛髮變得濕漉漉,粘糊糊。

突然,肖榮生感覺到哈吉姆停了下來,他猛然抬起不斷衝壓在一起的胯部,身體僵直了幾秒鐘,開始輕輕顫抖,同時屏住了呼吸。肖榮生以為哈吉姆要達到高潮,便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悄悄的等著。可過了一會兒,那僵直的身體又緩緩鬆弛了下來,從他的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原來哈吉姆在努力控制著身體的反應,他不想就這樣快速的完結,他要儘量延長這美妙卻又即將消逝的快樂時光。

停頓了一會,他慢慢抬起身體,鬆開握在一起兩雙大手,放在肖榮生急劇起伏的結實胸脯上坐了起來。迷離的臉色和肖榮生一樣變得潮紅,額頭以及全身都滲著汗珠,不斷的向下流淌。他低頭盯著肖榮生,眼光移向兩人身體的交匯處。哈吉姆那粘粘的、黑紫的器官和肖榮生粉嫩色陽物抵在一起,怒衝衝的斜指向天空,亂糟糟、濕漉漉的毛髮遒結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兩個裂縫處源源溢出的透明液體在陽光下閃著亮光。

肖榮生抬起雙手,在哈吉姆毛烘烘的胸膛上來回揉搓,揪住上面兩個豆粒大小,硬挺的乳尖不住的撚、捏。

哈吉姆粗糙的大手也在肖榮生的胸膛上來回撫摸,像揉面一樣輕柔的動著,他看著肖榮生,低沉著嘶啞的聲音:

“還想再嘗嘗我這東西的味道嗎?兄弟!”

肖榮生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不知所措,他想不到哈吉姆會說出這樣的話,但直白的語言卻又使他感到更加的興奮。肖榮生用沉悶的“哼哼”聲代替了回答。哈吉姆的雙膝向他的身體上部挪動,同時雙手繼續在他的全身遊走。

巨大的手掌有力的愛撫著肖榮生的雙肩,然後在寬闊的胸膛上停留了一會兒,手指靈巧的挑動著兩個硬硬的乳尖,先是輕輕的撫弄撥動,然後捏在手指中用力的搓揉、揪拽,使兩個挺立的乳尖更加充血、堅硬。最後他跪到肖榮生臉部的上方,把他的肩膀和腦袋夾在當中。不斷湧出的粘液隨著他身體的移動拖流到肖榮生的腹部、前胸、脖頸和下頜上。肖榮生仰望著哈吉姆古銅色壯實的身體,渾身的體毛從下往上看更顯得黝黑、性感。

哈吉姆低頭看著他,眼裡閃爍著鼓勵、期盼的目光。肖榮生的面前晃動著他那根在黑毛叢中挺立著的巨大、堅定而又傲人的器官,一顫一顫向上高舉著。潤液一點一點滴落到肖榮生的臉上和唇邊,拉著長長的銀絲。他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不自覺地朝著那粗壯高昂的器官伸出手去,用手指愛撫著頂端亮紫色、圓潤的王冠,指尖在光潔脹硬的圓頭表面滑動,將流出的潤液塗滿光亮亮的頭冠。從指尖傳來因撫摸而產生的快感刺激得這根滾燙的器官頻頻向上揚起高昂的頭。哈吉姆的手伸向身後,尋找到了肖榮生挺立,堅硬如鐵的陽物,重新緊緊握住它搓動起來。

肖榮生把頭稍稍抬離車鋪,張開嘴輪流含住哈吉姆兩個柔軟的圓球,一吞一吐的吸吮了一陣,然後鬆開,用手將那高昂著的器官向下扳,讓它濕潤的王冠對著自己的臉,用薄薄的雙唇環繞住哈吉姆碩大的圓頭。一次又一次,他的舌尖在光滑綻亮的粘膜上打著轉,舔弄王冠的表皮和肉棱,不漏過肥大王冠上的每一個地方。

他捋動中的左手從根部固定住哈吉姆的器官,舌頭打著轉將沾滿了粘液和他自己唾液的充滿彈性的圓頭仔細的舔噬。接著,他的雙唇裹住了它,一點點吞進口中。他的右手也伸到器官的下方,手掌一把抓住沉甸甸的卵囊,揉捏他兩個柔軟的圓球。當粗壯的器官越來越多的插入他的嘴裡時,哈吉姆興奮的仰著頭,臉色變得紫紅,額頭上的青筋暴露了出來,口中發出陣陣低沉的呻吟聲。

肖榮生大口大口的吸吮著,舌頭緊貼著圓頭表面,摩擦著每個地方,盡情的品嘗著它的味道。黑森森的恥部毛髮搔刮著他的鼻尖和臉頰,從中飄散出的強烈的雄性氣味刺激著他的興奮神經。他抱住哈吉姆的屁股,更緊的擁向自己,使他的器官更自如的隨自己的吞咽。

肖榮生的腦袋不停的前後運動,碩大的器官在嘴裡往復的插入抽出,逐漸埋入得更深。灼人的巨物隨著他猛烈的吸吮塗滿了口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隨著每一下的往復,都帶出許多白色的唾液泡沫,從他的嘴角邊不斷流出來。當脹硬的圓頭更深的進入時,肖榮生感覺有些喘不上起來,他的鼻息變得越來越粗重。

巨大的快感使得哈吉姆情不自禁的大聲呻吟。肖榮生的大手在他的身後慢慢拍打著他堅實的屁股,手指輕輕擠壓他抽搐的後門。隨著手指的揉動,緊閉的洞口慢慢放鬆打開,肖榮生的一根手指輕輕的插進了那狹窄的入口。憑直覺,肖榮生感覺到那裡還從未有人進去過。

同時被吸吮,被手指摳摸自己的洞口,來自前後雙重刺激的快感使得哈吉姆興奮異常。他被極其強烈的快感越來越緊迫的推向高峰,被含在嘴裡的器官開始有節律的搏動,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他鬆開緊握肖榮生陽物的手,按住他的頭和脖子,用力把夾在自己身下這個壯年男人的頭部向下壓,好讓他能把自己的器官吞入更多。爾後,他環握住留在肖榮生嘴外面的那一截器官,使勁捏住,幫助他的嘴巴不住的套弄,屁股前後快速的挺動。他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縱,悠長的呻吟變成了大聲的吼叫。聽著這雄渾的叫喊以及逐漸潰不成聲的呻吟,肖榮生的情欲也變得異常沸騰,他感覺堅硬的器官膨脹欲裂,向上挺得更高猛然間,哈吉姆停止了呻吟,他的臉漲得通紅,面部肌肉扭曲著,全身僵硬,強烈的快感令哈吉姆實在無法繼續堅持住。

肖榮生嘴裡的器官猛地一脹,開始劇烈的在嘴裡面勃動。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一變化,當器官開始抽搐的時候,本能的想把它從自己的嘴裡釋放出來,但哈吉姆有力的大手緊按住他的腦袋使他無法動彈。終於,隨著高亢的叫喊聲,哈吉姆猛烈的把自己積蓄已久的大股的男精噴射而出,直接湧進了肖榮生乾渴的嘴裡。他口腔內壁以及舌頭都感受到了像火山爆發般一股猛似一股強烈的激流衝擊,灼熱陽精噴發時的巨大衝擊力,使得肖榮生的全身都跟著顫動起來。

他急切的品嘗著飛射而進粘液,盡可能的包容住似乎永遠也無法完結泉湧。但這幾乎是無法辦到的,隨著哈吉姆身體的聳動,乳白的液體還是順著他的嘴角溢出來流到臉上。哈吉姆像要一次把自己的身體排空似的,陽精不停的被有力而密集地排泄出來,劇烈的噴射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停了下來,但他依然沒有抽出器官,在持續的抽動中,白色的乳液注滿了肖榮生的嘴巴,他這時候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連呻吟的力氣幾乎都沒有了。

肖榮生嘗試著慢慢把滿口的精液一點點咽了下去,他的頭被哈吉姆粗壯的大腿夾在當中,又被一隻大手用力的按住,根本動不了。即使他不想這樣做也辦不到。更何況他喜歡男人陽精的味道。他靜靜地躺著,等待著哈吉姆從狂野的興奮中清醒過來。

用了好大一會兒工夫,高潮才漸漸平息下去,哈吉姆僵直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把依舊顫抖的陽物從肖榮生的嘴裡拔出,帶出一股粘粘的白液。然後鬆軟的坐到肖榮生的胸口上,低下頭看了一眼胯下剛剛給他帶來巨大快樂的漢子,跟著向前彎下身,雙手捧起他英俊、火燙的臉,把舌尖探進他的耳窩,在裡面盤旋著,逗留了一段時間,接著他重新親吻他夥伴的嘴。

他用一隻手捏住肖榮生的兩頰,迫使他張開嘴巴,然後伸出舌頭,舔弄他的唇邊,下頜和流在臉上的白色粘液,將舌頭伸進嘴裡去舔動。從那裡他嘗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他向下移動臀部,一邊用毛茸茸的前身揉蹭肖榮生依舊興奮的身體,一邊讓自己捲曲的身體伸展開覆蓋在他的身上。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股縫碰到了肖榮生依然堅挺如鐵、高昂著的器官。

他緩緩坐了起來,來到肖榮生的大腿間,雙手抓住他兩條粗壯的大腿,盡可能的分開到最大程度,然後他橫臥在中間,用手把玩著沉甸甸的卵囊,手指擠壓愛撫著裹在裡面的兩顆大大的卵蛋。然後往一隻手的掌心裡吐了一口唾沫,用厚實的手掌包握住頂端的圓頭,開始揉動起來。粗糙的掌心和手指用力的摩擦著圓頭的表面和後面凸起的肉棱,不時地輕輕擠捏。最後堅定的握住了那根昂挺的陽具根部,有力的前後上下擼動。同時併攏上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沾著不斷從圓頭中間噴張的裂縫裡溢出的愛液順利的捅進了肖榮生緊閉的洞口,來回的抽插。這時候輪到肖榮生開始放聲呻吟了。

哈吉姆低下頭,含住那膨脹的器官,配合著手的動作,讓堅挺粗大的陽物毫不費力的在他的嘴裡抽進抽出,一下下刺透著他柔軟的喉嚨。肖榮生的靈魂像是被攪動了一般,他體味著自己的陽具在哈吉姆口中的往復運動,品味著從圓頭尖端到器官根部傳達過來的極度刺激。他毫無顧忌的嘶啞叫聲和著川流不息的流水聲回蕩在樹林深處。

哈吉姆繼續一上一下的用嘴套弄他的器官,手緊緊握住器官的根部,像擠奶一樣用力的搓揉擼拽。在這樣不到幾分鐘的劇烈動作之後,從肖榮生挺起的胯部和抽搐的身體反應以及他漸漸高亢的呻吟聲中,哈吉姆意識到他被帶到了情欲的巔峰,即將噴射。他將肖榮生堅硬無比的器官從嘴裡吐出來,開始用手飛快的來回擼動。插在洞中的兩根手指突然感覺到一陣陣緊縮和抽搐。

肖榮生終於在劇烈的顫抖中爆發了。他狂吼著將陽精迅猛的激射出來。大量奶白色的濃漿噴灑在哈吉姆肌肉發達的胸脯和肩膀上,滲進濃密的胸毛流滿了他的前身。哈吉姆繼續有節奏的擼動,他的手指流滿了剛剛射出的液體。粘粘、厚厚的一層,粘滯的向下流淌到肖榮生的腹部毛叢和卵蛋上。他低下頭,又將肖榮生的器官含進嘴裡,舔著裂縫處不斷溢出的一滴滴精液。他抽出插在肖榮生洞裡的兩根手指,用舌頭舔著上面奶白色的蜜汁。

肖榮生挺起的胯部無力地落回到車鋪上,口中放縱的吼叫逐漸變成低沉的呻吟,最後到沒有了聲音。急劇起伏的胸口也漸漸平穩了下來,握在哈吉姆手中的器官也慢慢變得鬆軟。哈吉姆鬆開手,讓它自然的耷拉到自己的雙腿間,分不清上面沾的是潤液還是陽精,濕漉漉的閃著光亮。

哈吉姆覺得自己的下巴上也濺了幾滴肖榮生噴射出來的愛液,忙用手將它們抿了下來清理乾淨,弄的手上黏糊糊的。他把手伸到車外,哈下腰在草地上抹了兩把,隨即回轉過身,躺在肖榮生的身邊。

兩個健壯,雄渾的身體在一陣忘我的快樂過後,慵懶的趟著,沐浴著灼熱的陽光,任暖暖的微風吹幹大汗淋淋的身體。潺潺的流水和鳥鳴還有樹葉“沙沙”的響聲又重新沖進他們的耳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肖榮生首先坐了起來。下部毛叢和器官上的粘液已經風乾,板結在上面,使他覺得難受。他看了一眼身邊趟著的哈吉姆,他的一隻手臂搭在額頭上遮擋著刺目的陽光,閉著眼睛沒有一絲動靜。肖榮生挪到車尾下了馬車,光著身子向河邊走去。他小心翼翼的下到河裡,冰涼的溪水沖刷著他燥熱的身體,使得他漸漸恢復了平靜。他叉開雙腿,用手清洗著隱秘的洞口和下體器官上殘留的東西。

不知什麼時候,哈吉姆也悄悄跟了過來。他下到水裡走到肖榮生健壯的身體後面,用他長滿汗毛、肌肉粗壯的手臂環抱住他的胸膛,緊緊地把兩具健壯的軀體摟到一起。他把嘴移向肖榮生的肩頭,用滿臉的胡茬溫柔地摩挲,輕輕撕咬著那裡堅實的肌肉,手指則伸到厚實的胸口,拉拽把玩硬實的胸尖。他垂吊著的器官有意無意的頂撞、觸碰肖榮生緊繃繃的屁股。肖榮生任由他挑動自己的身體,嘴裡發出愉快地聲音。這一整天令人亢奮的經歷,是以前從不曾想到的。

“可惜我們認識得太晚了!”哈吉姆終於開口說話了,“如果你一到這裡我們就認識了該多好!那樣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多一些了!:

“只能說我們沒有緣分吧!”肖榮生低著頭回答。

“明天我們就要動身了……”哈吉姆還想說點什麼。

“我知道!”肖榮生打斷了他。

他知道離別的時刻就要到來了。在這個時候,他什麼話也不想說,只想把這刻骨銘心的感覺深深的凝刻在心底深處。除此之外,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忘記面前這個健壯、成熟、性感的少數民族漢子。他們就這樣相擁著站在水中,都想把這幸福的時刻留的長久些、更長久些……

時間悄悄的流逝,不知不覺日頭已經開始西沉。哈吉姆和肖榮生無奈的摟抱著上了岸,此刻他們的心中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欲念,只剩下無盡的留戀。倆人靜靜的穿上衣服,哈吉姆坐到馬車的前面,手握馬鞭驅趕著那匹老馬調轉頭駛離了這片美麗的叢林,向縣城的方向走去。

肖榮生背對著他坐在車鋪上,後背和哈吉姆的後背緊緊靠在一起,似乎要在最後的時間裡記住他健壯的身軀和火熱的體溫。他們誰也不說話,只有“踢踏、踢踏”的馬蹄聲不緊不慢的在空曠的草原上迴響。

漸漸的,縣城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再翻過一個緩坡就要到了,醫院那座新落成的小白樓越來越清晰可見。

“停車!”肖榮生喊道。

“籲——”哈吉姆勒住了韁繩,回頭看著他。

肖榮生跳下車,走到哈吉姆的跟前。

“就送到這兒吧。我想自己走回去!”哈吉姆也站了起來,迎著他。

肖榮生一步跨過去,摟住他粗壯的脖頸,顧不得許多,送上自己的雙唇。倆人互相撕咬著對方,熱烈的親吻。肖榮生的眼睛濕潤了,他太捨不得這個男人了。他感覺自己就要融化在哈吉姆堅實的懷抱和熱烈的親吻中。可現實就擺在面前,剛剛感覺到的幸福轉瞬即逝,怎能不讓他流連忘返。

“好了,別讓人看見了!”哈吉姆艱難的提醒把肖榮生從迷茫的感情中拽了出來,他們連忙分開,整理著淩亂的衣物。哈吉姆回身把車上的藥箱拎出來,放到肖榮生腳邊的地上,然後看著他。

“那就再見了!我會時常想起你。”他的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肖榮生看得出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留戀。

他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用最禮貌、最男人的方式道了別。哈吉姆急轉身坐到車上,揮手在空中甩了個響鞭,馬車沿著來時的路緩緩離去。

走了一段,他又回過身向肖榮生招著手,大聲喊著:“兄弟,我會記得你的,但願我們還會見面,別忘了我!”

肖榮生站在那裡,向漸行漸遠的哈吉姆揮動著手臂,一滴晶瑩的淚水流了下來。他依依不捨的目送著他離去,直到哈吉姆和馬車消失在視線中。今生今世也許也不會再見面了,肖榮生的心頭有些酸楚。

他知道,這一次的經歷將會改變他很多,起碼會改變他以往的生活方式。雖然快樂是那麼的短暫,擔仍然值得他慶倖和留戀。他不禁感激起領導給他安排的這一次遠行,使得他有機會認識了這樣一位元健壯的少數民族漢子,使得他有機會嘗到了也許這一輩子也不會再有的、不曾想到的銘心刻骨的快樂感受。

他悵然若失的轉過身,提起藥箱背到肩上,沿著小路向縣城走去。醫院在等著他,病人在等著他,遠方的家在等著他,明天新的一天,新的生活在等待著他。

太陽掛在西邊的天上,昏黃的餘暉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就像他此刻的心情,落寞、孤寂、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