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的經歷使他看上去比其他的同齡人多了幾分成熟和內斂。汗水打濕了他的前胸和後背,棉制體恤衫緊緊地貼在上面,勾勒出在他這個年齡很少見到的肌肉結實的身材,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感染力。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經過他的身旁都會多看他幾眼。而每天的這個時候,他也常常在這裡流連忘返,自得其樂。直到夜幕降臨,周圍運動的人們陸續散去,他才帶著一身細細的汗珠,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家走。
半個月以前,肖榮生接到醫院的通知,領導決定派他去新疆支邊。到比較貧困的地區,説明當地的地方政府建立和改善那裡的醫療環境。一來是領導對他的信任,二來這也是考察即將升職的他的必由之路,還有第三個原因就是它是一個沒有家庭拖累的人。基於這一切,沒辦法,他只有服從組織的安排,硬著頭皮把任務接了下來,明天就要動身了。
汽車在顛簸的山間小路上行使了將近七個小時,總算到達了目的地——新疆和哈薩克接壤的一個哈薩克族人聚居的縣城,陪同他一起來的市里的領導走了個過場就匆匆的離開了,好像多呆一會兒就會染上晦氣的樣子。即將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一年的時間!一想到這兒,使肖榮生多少感到有些喪氣。
不過,當地的縣領導對他的到來倒是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他的宿舍被安排在剛剛建好的醫院的二樓,佈局相當寬敞,據說縣領導也住不上這樣的房子,這讓他突然覺得不安起來。當晚縣長和全體領導在當地最好的一家酒店辦了一個隆重的歡迎儀式,人們輪流給他敬酒,直到喝的酩酊大醉,他第一次領略到了這民族的真誠和豪爽。
新的生活開始了——不管你喜歡不喜歡!好在這裡的人們非常好客,他的門診就設在一樓,每天從早忙到晚,除了給病人看病,還要給幾個實習醫生授課,日子過得倒也充實,快樂!現在已經沒有了剛來時失落感。說實在的,邊疆的生活很辛苦,但時間一長,也就順其自然了。
這裡除了哈薩克族,還雜居著維吾爾族、錫伯族、蒙古族、還有漢族,在這個地方,很少有人有到醫院看病的習慣,除非得了大病,人們通常都是用一些祖傳的土辦法來給自己治病。其實就憑這裡的那點醫療設備,真的得了大病也看不了,只能是往很遠的縣醫院送。所以來求診的人,一般都是孩子和老人。
少數民族的人身體一般都很健康,傷風感冒,胃腸發炎等一些小病,對於肖榮生這個軍隊醫院培養出來的醫生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小毛病,所有來就診的,是藥到病除。這樣一傳十,十傳百,他的名氣不久就傳遍了整個縣城以及鄰近的鄉村部落,人們都把它當成了神醫,它理所當然的成了個大忙人。
邊疆這個地方是地廣人稀,各個村莊和各個部落之間離的又很遠,當地的經濟又十分落後,除了馬和牛車,根本談不上有什麼交通工具。所以出診漸漸成了他經常性的工作,它是走到哪裡,就吃到哪裡,晚了還住在老百姓的家裡面,所以人們對他更加的尊敬和愛護。
邊城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白天還好說,被一大堆瑣碎的事情糾纏著,顧不上去想其他的事情。可是每到夜晚,一個人夜深人靜的躺在冷清的宿舍,肖榮生就會被一股莫名的孤寂包圍起來。
到這裡已經快兩個月了,當最初的新鮮感和忙碌感都漸漸褪去的時候,這種落寞的感覺便越發強烈起來。今天,他心不在焉的看了一會兒書,便索然無味的關了燈,躺在床上凝視著窗外皎潔的月光。
好久沒有做那件事了!他心裡默默地想著,一個男人的身影在他的腦海中漸漸清晰起來。一想到他,肖榮生的身體開始慢慢的產生了躁動。
那是在半年前,每當他傍晚在草坪上做完運動停下來的時候,在離他二、三十米遠的地方便會出現一個30歲左右的青年,幾乎和他一樣的穿著,手牽一隻大狼狗,神情專注的望著自己。
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時間一長,他就覺出了點什麼。雖然在他的生活中只有過一個情人,那是他在大學時代同宿舍的一個同學,但也就是那段經歷使他終於確信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同志。
大學一畢業,他們便再也沒有了聯繫。他一直小心謹慎的生活,把自己隱藏起來,把大部分的時間和精力都投入到工作當中去,盡力壓制自己的欲望,努力排遣自己煩惱。可這根身體深處最敏感的神經一旦被撩撥起來是很難控制的,再說這種事情兩人之間是有感應的。
沒過幾天,那個青年乾脆就坐在了肖榮生的面前,一面不時的看他一眼,一面同那條大狼狗戲耍,那條狗高大威猛,有時在他面前打滾撒歡,爬手爬腳,有時又搖頭擺尾,用鼻子不停的拱他的褲門。
這時候,他就用雙腿夾住它的頭,手拍打它的脊背,說也奇怪。它的跨下便會伸長,露出尖尖的血紅的一截來。如此多日,都是這樣。起初肖榮生不去理他,後來便開始留意,從他的隻言片語中知道他叫陳景峰,剛過30歲,也是孤身一人,是一名短跑運動員,在他們那個地方他這個年齡已經不受重視了,他算是體育局從東北引入的人才。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每天只與這條很通人性的狗為伴。一來二去,兩人便熟絡起來,開始了頻繁的交往。終於,在一個雨天,在肖榮生的家裡,在他寬大的臥床上,兩個人赤裸裸的擁抱在了一起,已經想不起來事情是怎樣開始的,又是如何結束的。他只記得景峰健壯的身體和他腋下絲絨般的長毛,還有那晶瑩欲滴的胸尖。但是那暢快淋漓的感覺是刻骨銘心的。
從此,他們小心的來往,秘密的幽會,彼此盡情的釋放著壓抑多年的快樂。在他離家的頭一天晚上,本來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的,可誰知道一場臨時的比賽打亂了他們的計畫,直到臨走兩人也沒有見上一面。來到這以後,他們也僅僅通過兩回長途電話,但說不上幾句電話就掉線,這讓肖榮生很是懊惱。
在這夜深人靜的遙遠邊城,肖榮生獨自一人躺在冷清的宿舍,想著陳景峰赤裸的身影,禁欲兩個多月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他的手漸漸滑進內褲,開始緩緩的撫弄,意識慢慢變得模糊……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擊院門的聲音把肖榮生從逐漸高漲的情緒中猛地拉了回來。又怎麼了!他心裡不耐煩地想著,連忙抽回撫弄自己的手,起身披上件衣服下樓來到院門口。
“誰呀?”肖榮生問道。
“是我!大夫,我家孩子病了,麻煩你去給看看!”是個男人的聲音,操著生硬的普通話,聲音顯得很急促。
肖榮生打開門,借著門欄上面的燈光,看清了來人原來是曾帶人到他這兒看過幾次病的那個叫哈吉姆的牧民,正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外,帶著急切的目光望著他。
“你先別著急,孩子怎麼了?你說清楚點!”肖榮生一邊安慰他,一邊把他拉進了院門。
“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孩子身上燙得嚇人,渾身軟綿綿的,也不吃東西,求求你快給看看!”
“那好吧,你等一下,我去拿些藥!”肖榮生轉身上了樓,急急忙忙穿好了衣服,背上急救箱返回樓下,鎖好了院門上了哈吉姆趕著的馬車,一路顛簸了近一個小時才到了他的家。
他的家坐落在一個土崗上。前面是帳篷,後面是羊圈,門前趴著兩條大得像毛驢子一樣的大狗。等肖榮生走到門口,這兩條大狗同時朝他叫了起來。哈吉姆趕緊跑過來朝其中一隻狠狠踢了一腳,用哈薩克語大聲呵斥了一聲,那兩條狗乖乖的又趴回到原來的地方。
“沒嚇著你吧,他們不咬人的……”哈吉姆帶著滿臉的歉意。
“沒事,我不怕狗。”肖榮生安慰他。
其實在家的時候,陳景峰養的那條狗比這兩條也小不了多少。這時,從帳篷裡走出來一個女人,不用問就知道是哈吉姆的妻子,她微笑著把兩個人迎了進去。
到了屋裡,借著昏黃的酥油燈發出的光亮,好傢伙!裡面是一排由小到大的千金小姐。都睜著大大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
肖榮生掃視了一下屋裡,問病人在哪,女人就說在地鋪上。牧民睡的都是地鋪,這已經見怪不怪。
他偏頭一看是個剛剛三、四歲的孩子,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小臉通紅,正急促的呼吸。肖榮生顧不上喘口氣,連忙打開急救箱給小孩子診病。
這是個男孩兒,正在發高燒,已經呈現出脫水的症狀,幸好來的及時,晚了就很容易轉變成肺炎了。等給孩子打了退燒針,又在皮下輸入了200CC的葡萄糖注射液,孩子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比剛才安靜了許多。做完這一切,肖榮生回過身,發現哈吉姆夫婦正緊張的盯著他。
看著他們惶恐的樣子,他不禁笑了起來,連忙對他們說:“大哥、大嫂,不要害怕,沒什麼大事,就是發燒,打完針,再吃點兒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你們放心吧!”
聽他這麼一說,兩個人頓時高興了起來,連忙笑著招呼他坐下休息,女人倒了滿滿一大碗酥油茶讓他喝,哈吉姆端來了一大盤烤好的羊肉走到他的跟前,雙手遞給他。
肖榮生站起身來,就在他用雙手去接的時候,好像感覺哈吉姆那骨節粗大,皮膚粗糙的大手輕輕的在他的手上握了一下。他心頭猛地一震,趕緊接過盤子放在桌上,邊重新坐下邊在心裡告戒自己,那只不過是無意的碰觸罷了,一定是這麼多天的禁欲使自己有些胡思亂想。
“大夫,快喝奶茶把!”大嫂的催促讓他回過神來,連忙端起碗來加了點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以掩飾自己的失態。哈吉姆也高興的打著手勢,招呼他吃這吃那。接著又閒聊了一會,肖榮生抬手看了看表,已經快夜裡11點了。
“我該走了。”他站起身來說。
一直在伺候孩子的大嫂說:“大夫,天已經這麼晚了,你就在這住一宿吧!孩子發高燒我還真不放心。”
哈吉姆也趕忙附和著說:“是呀!你就在這住一宿,明天再送你回去。再說我們這裡黑夜走路也不安全,聽說時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搶人家的東西,弄不好再出點什麼事兒,我可擔待不起。”
肖榮生聽他們這麼一說,心想就是回到醫院也要下半夜了,不如就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去,就爽快地答應了。
兩口子立即到上鋪,給他拿來了新的被褥,哈吉姆又催著老婆去打水,生怕他改變主意走掉似的。肖榮生說要去方便一下,哈吉姆拿起手電筒陪他走出帳篷,那兩條狗抬頭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手電筒的光亮,就又趴伏回到了地上。
他們走到帳篷後面的一片開闊地,肖榮生拉開褲子開始釋放,他總覺得哈吉姆那雙棕色的眼睛在背後注視著他。是不是兩個多月沒有性的體驗把自己搞得有點神經錯亂啦——他自己都覺得好笑。
回到帳篷,大嫂已經把床鋪鋪好,水也打好放在地上,冒著熱氣。哈吉姆說城市的人都愛乾淨,他們這些牧民可沒那麼多的講究。然後把投好的毛巾遞給他擦了擦臉,然後又洗了洗腳。他們把肖榮生安排在最靠裡的第一個位置。其實這一陣折騰他確實也有點累了,就毫不客氣的除去外衣鑽進了被窩。
在少數民族家中睡覺,必須習慣兩點:一是客人要和主人家同睡在一起,不過是每人一套被褥,互不干擾,以主人夫婦為界線,男女各處一方;二是他們很多人的身上都有一股特別的味道,外來的人很難適應,牧民就更甚。有時一躺下去,奶汁味、羊膻味、腳臭味相互混雜在一起,一般人不容易接受。
好在肖榮生經常出診,對此已經習以為常,又加上經過這一晚的折騰,早已累了,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一躺下就沉沉的睡了過去。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肖榮生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什麼抓了一下,以為是睡在自己身旁的哈吉姆在翻身,不小心碰了自己一下,也沒在意,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誰知,過了不久,睡夢中的他忽然又覺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慢慢的扳正,而且自己的一隻手被人拽著抓在一團熱乎乎的東西上。他猛地清醒了過來,憑直覺他直到正抓著男人的那個部位。
肖榮生心裡一驚,連忙把手縮了回來。此時他已睡意全消,心裡在猜測,是不是他們兩口子在做“好事”,調整錯了位置,把自己當成了對方?這種事情在他以前的巡診過程中也發生過。
他來到這兒不久就發現這個民族的人,性的欲望好像特別旺盛,有沒有外人在場對於他們來說似乎不會產生什麼影響。想到這,肖榮生不由得偷偷笑了笑。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已經醒了,也怕因此打擾了人家的興致,他假意翻了個身,借機往裡面挪了挪,以使自己儘量離他們遠一點,免得尷尬,然後悄悄的把頭埋在了被子裡。
可是過了好長時間他也沒有聽到有什麼異樣的聲音,不斷傳來的卻是哈吉姆老婆那特有的鼾聲。莫非剛才自己是在做夢?正在他感到奇怪的時候,一隻手又小心翼翼的從被子外面伸了進來,抓住了他的一隻胳膊。
肖榮生始料未及,不知如何是好,緊張的屏住了呼吸。難道是哈吉姆?他快速的思考著,腦袋“嗡嗡”作響。為了證實自己的判斷,他伸手在那只手上輕輕摸了摸,那是一隻厚實的大手,皮膚粗糙,骨節突出。難道自己剛才的判斷沒有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粗曠、豪放的哈薩克漢子竟也是……
肖榮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弄得不知所措,全身僵在那裡動彈不得。那只手見沒有遭到拒絕,立刻變得放肆起來,經過肖榮生的肩膀摸索到他的胸前,隔著內衣在他結實的的胸脯上不停的抓著。
一個龐大的身軀隨之壓了過來,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他的熱量。接著,那個夾雜著膻味、汗鹹味和煙草味的火熱的身體一掀被子鑽了進來,緊緊地貼在肖榮生的身上。
哈薩克男人睡覺時是不穿衣服的,這他早就知道。可如此直接的接觸這發燙的身體是他始料未及的。雖然緊張的心情已經慢慢平息下來,可隨之而來的便是熱血沸騰,他只覺得心臟“怦、怦”的狂跳,全身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哈吉姆將上半身伏在他的身上,雙手很自然的把他抱住,一隻手摟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胡亂的在他的身上游走。兩個多月的禁欲生活早就讓肖榮生饑渴難耐,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哈吉姆的手隔著內褲輕輕的摩挲著他的挺起,那滿是胡茬的臉貼在他的臉上,尋找著他的嘴唇。
肖榮生此時已顧不了那麼多了,他興奮的喘著氣,意識開始有些模糊。他張開嘴,迎接著哈吉姆熱烈的親吻,他們的舌頭絞在一起,相互逗弄,相互吸吮。同時,哈吉姆抓住肖榮生的手放在自己的雙腿間,讓他輕輕握住,然後撩起他的內衣,在他的胸脯上不住地抓弄,不時地用手指輕輕撚著他的乳尖,接著向下從內褲腰口伸了進去,緊緊地攥著他上下移動。
肖榮生這時候已經難以自控。他一動不動的任憑哈吉姆擺弄,盡力不讓興奮的聲音從喉嚨裡沖出來,只有握住哈吉姆的手還隨著哈吉姆的節律不停的擺動,他驚歎于哈吉姆的巨大,驚歎于哈吉姆身前的毛髮,從他身上微微散發出的味道更增加了他的興奮。
此時的哈吉姆已經開始亢奮起來,他把肖榮生的一條腿夾在自己的雙腿中間,開始在他的身上緩緩蠕動,用力的在肖榮生的大腿上壓迫著自己,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彼此不停的摩擦著臉頰,撫摸著對方。
沒有多大的功夫,哈吉姆便抱緊了肖榮生,把臉深埋在肖榮生的肩胛裡,加重了壓迫他的力度,隨著從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一聲呻吟:“嗚——”
一切動作和聲音瞬間都靜止了下來,肖榮生的大腿根部被染上一片溫熱的液體,幾股細流緩緩的順著大腿往下淌,一直流到了床鋪上。不知什麼原因,肖榮生的欲望也隨著戛然而止。兩個不是很熟悉的人沒說一句話就做完了這一切。
他們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等心情平靜下來之後,肖榮生用手撫摸著哈吉姆厚實的脊背,想和他繼續溫存一番,誰知哈吉姆卻推開他,撐離了他的身體,然後不經意的摸了一下他有些鬆弛的堅挺,緩慢的離開滾燙的被窩,回到自己那裡靜靜的躺下,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真是奇怪!肖榮生想,怎麼會這樣呢,難道就這樣結束了?但是他的理智控制了情感,強制著自己的欲火對自己說:就這樣吧!如果毛手毛腳的引起人家的反感那就麻煩了。
不過他已經睡了一覺,剛才的運動又使他精神百倍,再加上自己的欲望沒有得到傾瀉,哪能睡得著!他一邊用手塗抹著大腿上的殘留物,一邊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天快亮時,他才又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當強烈的光線穿過帳篷的縫隙照射到肖榮生的臉上時,他才慢慢的醒來。一看屋裡只有他和那個生病的孩子還在鋪上。他看了看表,已經快九點了!他立即起床,穿衣,來不及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只是覺得大腿根部哈吉姆留下的殘漬把那裡的皮膚把得緊繃繃的。
他來到孩子面前,摸摸他的頭,已經退燒了,臉色也恢復了正常,看來沒什麼問題了。他又打開藥箱,包了點藥,作為病後輔助藥留給他們。當他收拾好藥箱,準備出門時,大嫂走了進來,看他急匆匆的樣子,便急忙拿出做好的羊肉泡饃遞給他。
肖榮生囑咐了幾句病後應該注意的事項,然後囫圇的吃了幾口,正想著不知哈吉姆在哪的時候,他幾經從外面進來,站到了他的面前。哈吉姆微笑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只有肖榮生才看得出的情緒。
到了這時候,他才有機會看清哈吉姆的面容,在黝黑的皮膚下竟是一張很果敢,堅毅的臉龐,雖然上面刻滿風雨侵蝕過的的痕跡,但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和這個民族特有接近於俄國人的外貌依然顯得英俊、成熟。
肖榮生突然覺得有點尷尬,連忙避開他的眼神,不大自然的放下手中的瓷碗。哈吉姆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也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說道:“大夫,車已經套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肖榮生和大嫂又說了幾句話,便隨著哈吉姆走出帳篷,馬車停在外面,車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鋪墊,肯定是專門為他準備的,他深深為這一家人的細心所感動。肖榮生坐了上去,做出很舒服的樣子向站在帳篷外排成一排的大嫂和孩子們揮手告別。
哈吉姆坐在前面,趕著馬車慢慢駛下了這個家所居住的小土坡,向縣城的方向走去。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雖然還是上午,但炙熱的陽光照得人熱烘烘的,幾絲清風不時從身旁掠過,一望無際的草地不時發出“唰、唰”的響聲,空曠的遠處看不到一個人影,耳畔只有馬蹄不緊不慢的踢踏聲和車輪發出的轆轤聲,四周顯示出一種非常祥和的靜謐。
肖榮生慵懶的斜倚在車轅上,兩人都不作聲,誰也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這令人難堪的窘境。他偷偷看著坐在前面的哈吉姆那寬厚的脊背,已經是夏天,哈吉姆穿著他們本民族的外褂,露出一側的後背和手臂,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油亮的光澤。
他非常強壯,手臂上結實,飽滿的肌肉隨著鞭子的揮舞不停的律動,隱隱露出腋下濃密的長毛。肖榮生似乎又聞到了昨天夜裡曾經聞到過的,那裡散發出來的令他興奮的氣息。昨天晚上哈吉姆的急停沒有機會讓他釋放那壓抑已久的情欲。
此刻,在這樣的環境裡,看著觸手可及的哈吉姆,他的欲望再次升騰起來。他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打破不應有的沉默。
“大夫,你今天必須得趕回去嗎?”
還沒等他開口,前面傳來哈吉姆沉悶的問話。
“是啊,不過……”肖榮生有點不知怎麼回答才好,他猶豫了一下,補充道:“這裡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不回去呆在這裡也沒有必要!”
“大夫,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急著回去,我想帶你四處轉轉,來這兒這麼久你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吧?”哈吉姆試探著問。
其實這也正是肖榮生的想法,他根本不想就這樣回去,醫院裡有他帶的那幾個實習醫生照顧,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既然出來了,乾脆給自己放一天假,好好散散心,反正到這兒來以後他還沒有正兒八經的休息過一天。何況,在他的內心深處,昨晚所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要探個究竟,不想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讓它過去,更希望他和哈吉姆之間發生一些他所盼望的事情。
他問哈吉姆:“那你的羊群怎麼辦?”
“不用管它們,有我老婆呐!”
“既然這樣,”肖榮生想了一下,“那就麻煩你給我當當嚮導吧,正好這幾天有點累了,呼吸點新鮮空氣也好,以利再戰!不過,你不要總是大夫、大夫的這麼叫,聽著生分,你就叫我小肖或者乾脆就叫我榮生老弟吧!”
“好啊!”哈吉姆語氣裡帶著興奮,“喔、喔、喔——”
他勒住韁繩,一邊吆喝著那匹馬掉頭朝西面的方向趕,一面對肖榮生說:“我帶你去個好地方,那裡很少有人知道,你肯定會喜歡的!”
氣氛開始變得輕鬆起來,哈吉姆接著對他說道:“肖……”
他對他新的稱呼顯然還不太適應,“坐到前邊來吧,這樣說話方便些!”
肖榮生挪開了身邊的藥箱,來到哈吉姆的身邊,學著他的樣子把兩條腿耷拉到車外,緊挨著哈吉姆健壯的肩膀坐下。接下來又是很長時間的一段沉默。空氣好像都不流動了。馬車不緊不慢,悠閒的朝前走著。
終於,肖榮生再也抑制不住,他鼓足了勇氣低聲問道“哈吉姆大哥,昨天晚上……”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哈吉姆便打斷了他:“別說!大夫,別說出來!如果你覺得不好,那我想我不應該那麼做……”
他說這話的時候,轉過頭來用那雙深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肖榮生,暴露在這樣深邃的目光下,肖榮生覺得自己的衣服似乎被人扒光了一樣,讓人看了個透。
“我不是那個意思!”肖榮生紅著臉連忙解釋,可又突然語塞。
就在這片刻的沉默中,他突然感到哈吉姆那只赤裸的手臂輕輕放在自己肩膀上,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不用再說什麼了,語言已經顯得多餘,領悟的狂潮像颶風一樣掠過他的全身。那只大手加大了力量將他擁向自己。
他沒做任何的抵抗,自然而然的靠在了哈吉姆赤裸的肩膀上,那滾燙的體溫隔著衣物傳導過來,使他的身體微微發顫。
在家的時候,在陳景峰面前,肖榮生總喜歡扮演保護人的角色,時刻將陳景峰當作被自己保護的物件倍加寵愛。而此時此刻,依偎在哈吉姆那寬厚,結實的臂膀上,他突然覺得自己是那麼弱小,那麼無助,哈吉姆正像自己曾經幻像過的英雄一樣在呵護、關愛著自己。這種感覺他從沒有體驗過,而隨之產生的安全和舒適感又讓他激動不已。
哈吉姆身上散發出來的,特有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直直的沖進他的鼻腔。這味道就像強效催化劑,將他的欲望迅速提升,兩腿間的器官不由得挺了起來。他仰起頭,想更直接的看清哈吉姆成熟,英俊的臉龐,發現他也正側過頭來,向下看著自己,兩人的嘴唇幾乎觸到了一起。
哈吉姆的兩隻眼睛閃著亮光,毫無遮攔的向外噴著欲火,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彼此都能感覺對方喘出的熱氣。終於,再也不去顧及什麼,哈吉姆的另一隻手扔下馬鞭,放在肖榮生不斷起伏著的胸口上輕輕撫摸,他們的嘴唇再次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緩慢的,非常緩慢的,他們的身體漸漸接觸。哈吉姆的手按在肖榮生的胸前,感覺到他的心跳節奏。他捧起他的臉,嘴堅實的落在他的唇上。肖榮生閉上眼,完全迷失在如海浪般洶湧的欲望中。按在他胸前的的手從他的襯衣領口伸進去,更直接的撫摸他堅實的胸膛,他的身體在哈吉姆逐漸加緊的懷抱中不住的輕顫。
他的呼吸急促,哈吉姆吸吮著他乾燥的嘴唇,直到他的嘴唇變得溫熱,濕潤,然後欣然分開。哈吉姆的舌頭堅定的探進他的嘴裡,他想向後退,但被哈吉姆緊緊摟著脖子,使他無法動彈。他的舌尖輕觸著他的嘴唇內部,由一個嘴角緩緩滑向另一個嘴角。當他剛要啜住他的舌頭時,哈吉姆卻拒絕他,將舌頭探得更深,然後讓他含住,兩人不住的相互攪動,再將它整個縮回。
肖榮生也開始主動地親吻哈吉姆,用他的嘴覆蓋住他的雙唇。哈吉姆那張一向略顯堅毅的嘴在親吻中變得火燙而溫存,任由他的舌頭在他的嘴唇間滑進滑出。哈吉姆感覺得到,肖榮生剛剛還顯得緊張地繃得緊緊的肌肉開始鬆弛下來,直到他被動的躺著,執著於焦慮的企盼當中,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的嘴、以及嘴唇的動作上。
但是,這個放鬆的階段很快就消失了,昨晚沒有發洩的欲望讓肖榮生覺得欲火攻心,雙腿間的器官抑制不住的脹大。哈吉姆感覺到了他的手臂、肩膀以及大腿的肌肉都逐漸緊縮,知道他想要的已不僅僅是親吻,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哈吉姆的興奮也快要達到難以忍受的地步了。
“我們到後面去吧!”哈吉姆呼著熱氣小聲說。
兩人暫時分開,同時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挪到後車板上,頭朝著馬的方向相互對視著側臥下來。此時一切的羞怯和禁忌都不存在了,嘴和嘴重新粘合在一起,肖榮生三天沒刮鬍子了,下巴上已長出硬硬的胡茬,而哈吉姆那滿臉短短的絡腮鬍子也紮得他直癢癢,更增添了他的興奮。
哈吉姆用微微發顫的手解著肖榮生的襯衣紐扣,幾乎是將它們扯開,他幫著他將衣袖抖落。肖榮生也片刻不停,貪婪的手指解下哈吉姆腰間圍著的布帶,連同那件長外褂一起拽掉扔在車尾,哈吉姆裸露著結實的上身,他踢掉鞋子,然後躺下摟住一樣光著上身的肖榮生,在他的後背不停的撫摸,漸漸向下摸索到他的褲腰,解開皮帶連同內褲一起用手背將褲子退了下去。肖榮生坐起來,把褪倒腳踝的褲子甩到一邊。他背對著哈吉姆,身上再沒有一絲遮擋。他回過頭來看著哈吉姆。
哈吉姆此時停止了動作,他躺在那,雙手重疊枕在頭下,腋窩裡濃密的長毛暴露在肖榮生火辣辣的目光下。他也盯著肖榮生,似乎在期待什麼。肖榮生轉過身,躺回到哈吉姆的身旁,大手不住的在他毛茸茸的前胸和小腹遊移,然後攻向他的皮帶扣,但是當他觸摸到他的長褲紐扣時,意識到他也已經興奮的勃起了。
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無法再繼續下去,雙腿間直立的器官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馬上就要到達爆發的邊緣。他趕緊停下來,頭髮因強烈的情欲而濡濕,雙唇淤血,兩手緊握成拳,盡力壓回從那湧向全身的浪潮,生怕在此刻爆發。
“幫我脫掉!”哈吉姆的聲音輕輕催促著他。
肖榮生克制著焚身的欲望,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子,哈吉姆的下體露了出來,在他楞條花紋的長褲下竟然什麼也沒穿。他聽見哈吉姆的呼吸和他一樣的急促。當脫下他的褲子時,肖榮生渴望見到的那黝黑的陽物猛地彈了一下,隨後直直的挺了起來,幾乎貼在了他毛茸茸的肚皮上。
他輕輕把它握在手裡,雖然昨晚已經摸過,但這時候的感覺又不一樣,那熱度幾乎將他的手心融化。根部的毛髮和小腹的細毛幾乎連在一起,在強烈的陽光下閃著絲絨般的光澤。
沒等他細細的品味,哈吉姆已經伸手用力的把他拉回到自己身邊,按在厚厚的鋪蓋上,騰身將肖榮生緊緊壓在身下,兩個健壯的中年人彼此摟抱著,他們貪婪吸吮著嘴唇,不住的互相撫摸,揉捏,挺動臀部壓迫對方。躺在哈吉姆汗毛密佈的身下,肖榮生感覺自己就像被一層厚厚的毛毯所覆蓋。
突然,他的器官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開始上下不停的滑動。他移開被吸吮的嘴唇,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壓抑了兩個多月的欲望和昨晚的經歷,經過哈吉姆這一番撥弄再也忍受不住,器官頂端粘滑濕潤的液體越湧越多,塗滿了哈吉姆的大手,使滑動的更加順暢。
猛的,肖榮生向上挺起了臀部,一隻手狠狠地攥住了哈吉姆的陽物,另一隻手緊緊抓住馬車的車轅,他緊閉著雙眼,一股強烈的淫欲從被套動的下體傳上來,一陣強似一陣的狂潮湧遍全身。
肖榮生已渾然忘我,意識又像昨晚一樣變得模糊,他半張著嘴發出陣陣呻吟,肩膀頂著車板,雙腳踩著床鋪將身體撐起成了個弓形,屁股不停的扭動。
還沒等哈吉姆加大動作,那雙腿間慕的滾過一陣熱浪,肖榮生忍不住叫出聲來,滾熱的濃漿一股接著一股的狂噴而出,在空中劃了幾道美麗的弧線紛紛落在他的肩膀上、胸膛上、肚子上,有幾滴濺在了哈吉姆的臉頰和手臂上……
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肖榮生才從僵直的狀態中鬆弛下來,極度愉悅後的臉興奮的泛著紅光,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緩緩的向下流淌。他的身體軟軟的落回到車板上,渾身覺得從未有過的飄逸和輕快,就像長時間堵在身體裡的某個東西突然被卸去了一樣,全身輕飄飄的沒了一絲力氣,腿間的器官也漸漸軟了下來。哈吉姆這才鬆開了手,稍稍離開了一點彼此貼在一起的身子。
肖榮生睜開眼睛,正遇上哈吉姆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射出的柔和、期待的眼神。他低頭凝視著他。
肖榮生有點不好意思,欠身想起來,被哈吉姆制止住“不要動,就這樣躺著!”
肖榮生猶豫了一下,不再堅持,躺在哈吉姆懷裡,頭枕在他溫暖的臂彎中,重新去感受他火熱的身軀和從那散發出來的令人興奮的氣息。
老馬拉著兩人緩慢的向前“踢踏、踢踏”的踱著步,在這四周靜謐的環境裡,肖榮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次來會有這樣的奇遇。哈吉姆無論是外形還是氣度都是他多年來的幻想對象,而此時此刻,他就躺在這樣一個人的懷抱中,剛剛還被這個人推向了欲望的頂點,怎麼能不讓他激動!他把臉埋在哈吉姆的腋窩,嗅著從中散發的味道,意猶未盡的在那堆黑亮的長毛叢裡摩擦著自己的臉頰。
哈吉姆一隻手臂摟著他的脖頸,親吻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抓住肖榮生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他抬起頭遇見了哈吉姆鼓勵的眼神,便會意的撫摸著他隱藏在胸毛下像牆壁一樣厚實的肌肉,在大片茸茸的胸毛中尋找到他胸肌上的乳尖,手指捏住像黃豆粒般大小,硬實的凸起,不住的揉捏,撥動,一會兒是這邊,一會兒是那邊。
哈吉姆興奮的挺起胸膛配合著他的動作。肖榮生用肘支起身體,看著他褐色胸毛中的堅硬乳尖,低下頭用嘴叼住,舌頭在口中不停的舔弄,不時用牙齒輕輕扣住向上拽起來又馬上放開,哈吉姆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他的手緩緩向下移動,在腹部停留了片刻,便直直的伸向最終的目的地,在那一大片茂密、捲曲的黑色雜草中觸到了那個依然頑強挺立著的陽物,隨著哈吉姆身體的扭動而不停的晃動,顯得生機勃勃。
肖榮生的嘴緊跟在那只手的後面,吻遍了他的身體,將口中的津液一道道塗抹在健壯的前身,越接近目標從那裡散發出來的雄性氣味越衝擊它的鼻息,剛剛鬆軟下去的器官又有了反應,開始拉長,變硬。是啊!長時間的禁欲,一次發洩怎麼能解決得了。
他堅定的握住了哈吉姆壯碩的陽物,抬起頭仔細的觀察。除了在碟片和畫冊上,現實生活中他還從沒見過如此巨大,威武的陽物,在他大手的環握中顯得黝黑而鎮定,肖榮生慶倖自己沒有錯過這樣一個機會,這樣的身體,這樣的陽物今生也許只會遇到這一次!
隨著他手的撫弄,頂端開口處溢出了透明的汁液,順著陽物的腹部流到肖榮生的手上,圓潤、飽滿,泛著黑紫色光芒的頭部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亮光,開口處已深深的陷了進去,汁液不斷的湧出,肆意橫流。
肖榮生用手將不斷溢出的粘液塗抹在整個陽物上,接著便不假思索的把嘴湊湊了上去,一口含住了粘粘的陽物,將鹹鹹的液體盡數吸到自己的嘴裡,舌尖不住地舔噬那脹滿的頭部。
哈吉姆喘著粗氣,頭在車鋪上左右擺動,嘴裡發出長長的、愉快的呻吟聲。他的腹部肌肉不停的收縮,多毛、粗壯的大腿一會兒蜷起,一會兒又伸直。他向上抬起胯部,想讓自己的陽物在肖榮生的嘴裡進得更深。
肖榮生張大嘴巴,盡力的往裡面吞咽,對他來說這不是很費力,因為他和陳景峰經常這樣做。但是這次不一樣,哈吉姆的東西有點太大了,口腔被填得滿滿的,伸縮起來很困難。他只好慢慢的壓下去,再緩緩的吐出來。
濃黑、捲曲的毛髮搔刮著他的鼻子和臉頰,他盡情的呼吸著從裡面發出的強烈的氣味。他的一隻手攥住堅硬的陽物,隨著口的動作上下套弄,一隻手抓著根部兩個柔韌的圓球在手心輕輕揉搓。
哈吉姆費力的抬起頭,看著肖榮生的動作,體味著陽物在他口中往復運動。他示意肖榮生調轉一下身體,讓他斜靠在自己的大腿上,身體下部正對著自己,他又躺下去,伸手握住肖榮生還沒有完全勃起的器官來回揉搓,不一會就直直的挺立在他的雙腿間。兩人專心的作著自己的事情,互相刺激著對方,沉浸在欲望的漩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