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六哥的每一次插入和抽出,我感覺到身體也隨著他在顫抖著。當他插入的時候,我呼吸都會停止,因為感覺後面完全被他塞滿了,當他抽出的時候我才覺得能急促地呼吸幾口,好讓自己不至於暈過去。
六哥抽插了幾次,發現我已經完全適應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插入都將雞巴深深地頂到最深的位置,擊打著我的前列腺。他的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發出啪啪啪的巨響,混合著我忍不住發出的呻吟聲和六哥的喘息,整個房間裡都飄蕩著淫蕩的氣息。
在六哥一次又一次的重擊之下,屁股的感覺反而越來越強烈,屁眼也開始發熱了。
六哥操了一會兒,忽然往外一拔,雞巴從我的屁眼啵地一下抽了出去,我頓時覺得後面一陣空。
六哥大手啪啪地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用低沉的聲音說:趴著!就好像是一個威嚴的將軍在命令自己的戰馬一樣。
我立刻翻身身體,趴在床上,腰努力向下塌,好讓屁股高高撅起,方便六哥操進去。六哥對我的動作很滿意:真是越操越順了!說著,他的大手又一次拍在我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被六哥的大手拍打著屁股,忍不住緊縮了一下屁眼,六哥緊接著一下子就操了進來,讓我啊……地叫了出來。
啊……啊……老公……我要被你操死了……
快叫老公!六哥一邊用力操著我,一邊用他的大手拍打著我的屁股,胯撞擊屁股的啪啪聲和他拍打屁股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的拍打都讓我忍不住縮一下屁眼,可是沒縮一次,六哥就操得更用力一些。
老公!老公!
哇!真騷!六哥說著,雙手抓住我的腰,屁股更加用力地頂進來,雞巴更深地插了進去,每一次之間似乎都沒有了停歇,啪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在六哥連番的攻擊之下,我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一次次伴隨著他的頂入啊!啊!地叫著。
六哥的操入一次比一次猛,動作一次比一次快,頻率也在逐漸提升著,我的屁眼被他操得火熱,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那裡肯定是分泌了很多的淫水,才會帶來這樣的效果。最後,他猛地向前一頂,整個人都趴在我的背上,乎乎喘著粗氣,他的雞巴在我的屁眼裡跳動著,將一股股的熱精射了進去。
啊!六哥趴在我的背上,汗水浸濕了他的胸口和我的後背,太爽了!
我喘息著,說不出話來。過了半天,六哥慢慢移動屁股,將雞巴從我的屁眼裡拔出來,人也癱軟地倒在我身邊。我趴在那裡,望著六哥因為不斷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感到格外滿足。
六哥躺著休息了一會兒,窗外的天色也已經光亮了,從窗簾的縫隙裡照射進來,給宿舍也帶來了一片光明。他伸手過來在我的背上慢慢撫摸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的臉,我趴在那裡只是朝他笑了笑,六哥說:還起得來嗎?
問你啊!快被你操死了!壞蛋!我撒嬌地說。
六哥嘿嘿笑著,湊過來親了親的面頰,將趴著我的拉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我也攬住他健壯的腰身,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有力地咚咚咚跳動的聲音。
兩個人默不作聲地休息了一會兒,身上的汗逐漸幹了,六哥說:起床吧,別耽誤火車。
我爬起來剛坐好,嘴裡便嘶地吸了一口氣,六哥關切地問:怎麼了?
屁眼疼!
啊?操破了?快讓我看看。六哥說著,就要低頭去觀察我的屁眼。被他操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任憑他怎麼弄,我都不會害羞,可是現在,我反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急忙攔住他說:沒事沒事,可能是你操太猛了,歇會兒就好了。
起床洗臉穿好衣服,已經八九點了,和六哥收拾好行囊,一起出了學校東門,在校門口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兩個人就開始朝著火車站而去。
春節期間的北京城,就像是一座空城一樣,務工的人都回家了,學校也都放假了,人一下子少了很多。上了公車,偌大的車裡只有三四個人,我和六哥朝後走去,坐在了靠後的位置。
望著車外的街景,六哥有點出神,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你回去多久?
寒假三十天呢,不過我過完元宵就回來學校,系裡的老師有事給我做。明年就是畢業班了,好多事要處理。我隨口說著。
哦。那你回去,問你爸媽好!六哥說。
嗯。我歪過頭,看著六哥,那我怎麼說?就說‘兒媳婦問你們好’?
六哥一笑,說:明明是女婿!然後湊到我的耳邊說:你忘了是誰操的你了,老婆!
我噘著嘴,做出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六哥又低聲在我耳邊說:再叫一聲老公聽聽!
我搖搖頭,說:不叫!
六哥的手悄悄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說:叫不叫?不叫我操你了!
我打開他的手,說:亂叫什麼!人家也是男人,幹嘛叫你老公!我叫你老公,你也得叫我老公!
六哥笑著說:哎呦,看你的樣子,下了床就不認人了。
我說:床上是一回事,下了床是另一回事。都是男人,叫我老婆我彆扭。
六哥說:好了好了,不叫你老婆,就還是叫你寶寶吧!
我這才破顏一笑,看著六哥微笑的溫柔模樣,忍不住手就放在他的大腿上,慢慢朝他那鼓起的褲襠挪過去。
大膽!六哥一把握住我的手,低聲說,公共場合!你小心點!
我低聲說:你忘了那次……在網吧……你可是操得很歡呢!
六哥歪嘴一笑,看了看周圍的人,車上的另外三四個人都坐在前端,大家都朝前看著,沒人注意我們,他便鬆開我的手。
我的手在六哥的褲襠裡慢慢揉著,感覺到他的雞巴在我雙手的召喚下開始慢慢鼓起來。
再摸就要硬了!六哥低聲說。
硬了就硬了唄!我故意說。
硬了就要操!六哥壓低了聲音說。
有本事,你就操!我笑著,六哥無奈地歎口氣,胳膊放在我的肩膀上不做聲了。
我拉開了六哥的褲鏈,手指從裡面探進去,摸到了他那堅硬如鐵的雞巴正散發著熱氣,將他的褲襠頂得高高的。六哥胳膊一用力,將我拉進他的身邊低聲說:別摸了!
再摸一下!我低聲哀求著,不然回家就摸不到了!
六哥只好縱容著我,小心地觀察著車廂裡的人,還生怕公車旁邊有別的車行駛過去被人看到。
我仔細摸了好一會兒,快到火車站的時候,車上忽然上來好幾個人。我只好收手,將六哥的雞巴強硬地塞回了他的褲襠,六哥痛苦地哎呦叫了好幾聲,故意瞪著我說:你狠!
到了車站,下車一看,車站北廣場全都是背著各種包的人。春運真的是太可怕了,全球最大的一次人為遷徙活動可不是吹的。因為人太多,很多員警在維持秩序,進站所需要的時間也比平日要久。六哥讓我趕緊去排隊,可是到了進站口才發現春運期間不讓送站的人進站了。
我背好包,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朝六哥揮了揮:你回去吧!
六哥的手忽然塞進我的衣服兜裡,說:這錢你拿著。
我一驚,急忙掏出來一看,六哥居然塞給我五百塊錢。我慌忙將錢塞回六哥的手裡說:不要!不要!你給我錢幹嘛!我又不是沒錢!
六哥一雙大手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說:你拿著,過年了,壓歲錢。
我急切地說:我都是大人了,還壓什麼歲錢啊!你快拿走,我不要!
六哥的雙手格外有力,一下子抓住我的手,我根本掙脫不開。他笑眯眯地看著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我給你的,你就拿著!
兩個人推來搡去之間,排隊的人都已經很多了,大家開始朝前走,後面有人不耐煩地喊著:還走不走啊!我只好隨著隊伍向前走去,走幾步再回頭一看,六哥站在入口那裡,笑盈盈地看著我,看我回頭便朝我揮了揮手。
其實,六哥忽然給我錢,我完全沒想到。剛才我還差點脫口而出說你掙得也不多,可是話到口邊,被我硬生生憋住了。男人都是好面子的,雖然六哥確實掙得不多,可是我如果說出來還是個傷面子的事。六哥表面上是一個粗糙的人,可是接觸這麼久以來,我深知他粗糙的外表之下心思格外細膩,如果我那麼說了肯定會讓他覺得心裡不舒服。
被人流推著進了站,過了安檢,又被人流推擠著上了車,一直找到我的鋪位把東西放好,我才得以喘息。後背已經出了一片的汗,衣服都貼在了身上。
火車上特別嘈雜,如果是以前我會覺得頭疼,可是我的心裡全是想著六哥,這些嘈雜的聲音根本聽不見。
我坐在自己的鋪位上,拿出手機。六哥已經發了好幾條短信給我:路上小心!平安到家!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我急忙回他:你不該給我錢!
不一會兒,六哥的短信就發了過來:從到的第一天起,你就沒讓我花過一分錢,我知道你是心疼我賺錢不多。你心裡有六哥,六哥的心裡也有你啊傻瓜!
看到這句話,我心裡一下子甜甜的,嘴角也露出了笑。他的心裡有你,想對你好,你若是不接受,反而會讓他難受。於是,便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好,那我接受了。
六哥回:這才乖!
我又說:你小心檢查一下自己的包,裡面有個東西。
過了幾分鐘,六哥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我忙接起來,電話那端六哥急切地說:你怎麼放了個手機在我包裡!
我嘿嘿一笑,說:是給你的新年禮物。
電話那端,六哥急得有點語無倫次了,說:你怎麼……這怎麼行!
我說:你放心,那是廠商來我們學校做活動,預存話費就給送手機,我就存了點話費,他們就給了我這個手機。我想著你的手機用很久了,就留給你用。其實,手機是預存了話費,還花了點錢才換購回來的。可是我若說了實話,六哥肯定不會要的,他是那麼敏感而又自尊,為了不看別人臉色能躲在深山裡好幾年,又怎麼會貿然地接受呢。雖然他的用盡全力對我好,卻不願意我為他付出什麼。
不過,六哥聽我這麼說,好像才好受了一些,說:那存的話費也得不少錢呢吧!
我笑著說:話費還不是遲早要用,沒事的。
唉!六哥歎口氣,讓我怎麼說你好。
我就知道直接給你,你肯定不要……剛才我手腕都被你捏青了!
啊?是嗎?我一著急下手就沒輕重,還疼嗎?六哥急切地問。
不疼。我看看周圍的人,沒人注意我,便說:因為我知道那是對我的好,你不是說你心裡有我嗎?所以,這手機你就好好拿著,代表我的心跟你一樣,我心裡也有你。
電話那端的六哥沉默了,過了半天,他才說:嗯。我知道了。我……我愛你!
這句話從六哥的嘴裡說出來,那低沉的嗓音裡傳來了無限的能力,讓我渾身一震,內心簡直甜蜜得要爆炸了一樣。
嗯,我也是。我努力讓自己不笑出來。
你是什麼?六哥故意問。
我也愛你。我低聲說。
兩個人在電話兩端都不說話,過了半天,我忽然笑了,六哥在那端也忽然笑了。
好了,平安回家吧!六哥說。
掛了電話,我嘴角的笑意依舊掩飾不住,看著火車上那些疲憊嘈雜的人也不再煩躁了,內心的甜蜜就像是要滿溢出來一樣。
春節回到家裡,家裡一片熱鬧,因為我即將面臨畢業,所以家裡人一直在催問我工作的事情,我也無暇說太多,只說是自己在努力。回到家裡,一年四季都在外頭的老同學、親戚都開始走動起來,時間也過得特別快。每天都有同學打電話叫出去玩,讓我幾乎天天不能在家裡呆著。其實我的個性,真不愛出去熱鬧的地方,我寧願在家裡呆著。
過完除夕,節日的氣氛更加熱烈,當時還沒有微信,所以特別流行短信拜年。一大早,短信就開始轟炸,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我也給周圍認識的人都發了拜年短信,不過沒有群發,每一個人都加上了給對方的稱謂,讓別人感受到誠意。
林場的幾個人我自然沒有忘記,在那裡的兩個月,他們那麼照顧我,那麼淳樸可愛的一群人我怎麼可能忘呢,自然送上了真摯的祝福。
老張站長回了一個謝謝小吳記者,也祝你春節快樂!小張、小王都客氣地回復了,只有鄭小華過了好久也沒回。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鄭小華才回復我短信,說自己忙著拜年,一直沒看到我的短信。我當然是說沒關係。不過小華卻又說:你走之後,和林海聯繫了嗎?
我不敢跟他說實話,就說只是短信問候了一下。小華說:唉,你是不知道,你走之後他的日子可慘了!
我心裡一驚,忙打了電話過去,問小華發生什麼事了。小華說:你走之後,縣裡林業局開大會,我們都去了,不知道怎麼就碰到一個叫劉猛的科長,除了老張站長我們都不認識這個人,可是這人卻跟有病似的,處處針對林海。一個月找我們林場好幾次茬兒,沒回都找理由扣林海工資。你也知道我們掙得本來就不多,三扣兩扣,還能有多少錢?!
我氣得胸口直疼,看來這個劉猛是發現那次壞他好事的人是林海了,所以借機報復。但是我又不能跟小華直說,只能繼續追問:那後來呢?
後來,林海說實在幹不下去就不幹了唄,不然老拖累林場幾個人。我們倒不是覺得他拖累我們,你也知道海哥是個好人,就是不知道這個劉猛到底發什麼神經,我們在山裡幹活兒的人哪兒就惹著這些官老爺了!
你們沒跟上面反映一下嗎?
唉,反映啥啊!老張說這個劉猛是局長的小舅子,人家在省裡都有親戚在做官,本來就是作威作福的,誰也惹不起,我們也只能忍了。
那,海哥現在還好嗎?
海哥過年前就請假回家了。
啊?不是過年才回去的嗎?我一心急,說漏了嘴。
可是小華卻沒有注意到,他繼續說:說是他大姐給介紹個物件,讓他回去看看,相親去的。
啊?我又一次目瞪口呆,原來海哥在來看我之前,是回家相親去了。那結果如何?
你知道海哥脾氣孤僻,不願意回去,是他大姐一直催,他就回去了。結果呢,女方看上他了……
啊!這些消息勁爆得讓我嘴都合不攏了,那,那怎麼樣了?
你別急啊!小華聽著我在電話裡急切的聲音,忙安慰我:我也覺得這是件好事啊,這過完年海哥都29了,在村裡都屬於大齡青年了。這回女方樂意,不是挺好的嗎?結果後來,他說,那女方是讓他入贅。
入贅?!海哥那麼傲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我有點氣不過。
對啊,海哥當然不願意了。可是他的哥哥姐姐輪番勸他,跟他說家裡沒啥錢,娶媳婦得花不少,現在女方樂意讓他入贅,不是省了一大筆錢了嗎?
那,最後咋樣了?我的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裡。
後來,海哥在電話裡跟我說大不了一輩子不回這個家了,說他心裡有人了,不想就這麼入贅,更不想不明不白地結婚。小華說話真的大喘氣,半天說了一句重點,我的心才落回了肚子裡。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幾分鐘的電話,我這顆心跌宕起伏跟坐過山車一樣。不過小華最後說的海哥心裡有人,一下子又勾起了我的興趣。
海哥說,他心裡有人?我咋不知道。
嘿嘿,就是說嘛!海哥跟我最鐵,他才跟我說的。小華自鳴得意,又開始滿嘴跑火車,說不到點子上了。
那他心裡到底是個什麼人?從來沒聽他說過啊。我急切地追問。
嗯,我以前也沒聽他說過。我就勸他,既然心裡有人,那就去娶了她唄。可是海哥卻說……
說啥?
海哥說,娶不了,自己配不上。唉!小華歎口氣,海哥真的是個好人,特仗義,特靠得住,可是現在的社會只看你有沒有錢,誰看你人好不好呢。
是啊。我應付著小華的話,腦子裡一陣陣亂,全想著六哥此刻的處境究竟是什麼樣的。
小華看我半天不說話,便又問:哎,你咋樣啊?快畢業了吧?
哦,是啊是啊。我敷衍著小華。
那畢業之後去哪兒啊?是去報社嗎?
哦,還不知道呢。
你要是去我們是省報,以後說不定還能見著呢。
我去了省報,海哥是不是還在那裡,還不一定呢。我低聲說。
小華也歎了口氣:唉,是啊。海哥可真是倒楣!不過老張站長說了,不管有啥事,他都替海哥扛著。海哥人多好啊!小華又開始感慨,你看,今年過年,又是海哥一個人守林場,他讓我們大家都回家過年,自己一個人在那裡呆著,多寂寞啊。
他沒回家過年?
對啊,年前回去的,過年的時候又回來了,說不願意在家裡待。
我的心又沉了下去,原來六哥根本就不是回家過年去了。我真的是太粗心大意了,一早我就知道海哥和家裡的兄弟關係並不親近,他說要回家過年的時候我怎麼就沒多問幾句呢。我以為他就像所有人一樣急切地想要回家過春節,卻忘記了他所背負的沉重負擔。
掛了電話,我的胸口起伏不定,想起臨別前六哥對我微笑揮手的樣子,他那深沉的眼神裡藏了那麼多苦楚,卻沒有告訴我,只是獨自承擔著。我妄自認為自己多麼愛他,卻絲毫不能替他分擔。想到這些,我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恨自己的無能和粗心大意。
六哥說過,家裡的兄弟都生份了,生怕他拖累了他們,只有一個大姐關心他。這一次相親是大姐叫他回去的,說明大姐還是一直惦記他的。到了他的歲數,還不結婚,是挺讓她惦記的。可是這樣的婚姻,六哥又怎麼能忍受呢?那無異於是將他的靈魂捂死,只留下一具軀殼活在這個世上而已。
我拿起手機,想給六哥打電話,但是要撥出去的一瞬間卻又猶豫了。
我該跟他說什麼呢?誇他拒絕結婚拒得好?還是安慰他獨自一人守著林場的寂寞?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我感覺六哥的寂寞就好像那一片湖水一樣幽深,而我的安慰就好像是丟進湖心的一顆石頭,瞬間就會消失不見。
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在我的內心蔓延。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你總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可是生活只需要動一個手指頭,你就會發現自己不堪一擊。
想了半天,我只發出去一句:哥,我好想你。
很快,六哥的短信就回復過來:我也想你。
我強作歡顏,祝他節日快樂,六哥也很快回復了我。
對於他現在的處境,我沒有點破。他是一個好面子的人,既然不願意跟我說,必然是因為怕我擔心。劉猛因為我的事為難他,他如果跟我說了,恐怕會讓我覺得有埋怨的意思,所以獨自抗了這件事。而我就算是知道了,也無能為力,沒有化解之法,只能讓彼此痛苦。既然如此,還不如假裝不知道吧。
只是不知道這樣一個萬家燈火的歡樂日子裡,孤獨地守著林子的六哥要如何度過。
過了初五之後,大家過年的心情也基本就沒有了。
我給六哥打電話,問他是不是還在家裡,他猶豫了一下,說:沒,過完年我就回林場了。
真的呀,那你一個人呆著多無聊啊。我雖然早就知道了,卻還是假裝著。
嗯,習慣了。六哥淡淡地說,你在家裡好好過年,別惦記我了。
我過完年,想去看你。我假裝輕描淡寫地說。
啊?六哥有點吃驚,你來幹嘛?這兒冬天這麼冷。
北京也冷啊。至少那裡有你。我在陪著你。
六哥想了半天,才說:那好吧。
家裡人是想我留下來過了元宵節再回去學校。可是我卻無心留下,因為我的心早就已經飛去了那片樹林裡。過了初六,我就收拾好行李出發了。
我現實坐火車到了省城,又從省城轉車到了林場所在的縣火車站。熬了一夜,出站一看,六哥已經在火車站門口等著我了。
我狂奔過去,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六哥緊緊摟著我,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他開了小華的金杯車過來接我,我們上了車,又顛簸了三個小時,才到了林場。
路上我雖然很困,但是卻一直忍不住側臉看著六哥開車的樣子,六哥也很開心,一路都笑眯眯的,偶爾回頭看我一眼,也是眉眼帶笑,原來那個冷酷得冰山一樣的男人早就不見了。
到了林場,關起門來,我丟下包,又撲進六哥的懷裡。在那個我們曾經死去活來的炕上,熱烈地擁吻著六哥,想要吮吸他的每一寸肌膚。
六哥緊緊抱著我,好像不相信眼前所見到的一切似的,一個勁兒地看我。
那一夜,我和六哥熱烈地交合,我也放肆地呻吟著,如果山野裡的野獸能聽懂人類的語言,它們一定會以為我們都瘋了,那震天撼地的嬌喘和抽插時發出的啪啪啪聲在山谷裡回蕩著,沒完沒了。
我什麼都沒問,六哥也什麼都沒說,我們只是享受著短暫的歡愉。
我在林場待了七八天,準備在老張、小華他們回來之前返校。那幾天,雖然我和六哥不是天天做愛,但是每天都能看到他,能和他相擁入眠,我卻無比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