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孩在不能夠獨立睡覺的時候,父親就和母親兩地分居,母親經常倒班,男孩大部分的日子就生活在姨娘家,姨娘又是自己帶個女兒生活,男孩長大了以後回想起小時候那時候一切都由女人照料,玩遊戲也要聽大他不過一歲姐姐的。
經常和姐姐玩過家家,五歲那年,一次姨娘不在家,扮“媽媽”的姐姐要給“兒子”洗澡,(平時都是媽媽或姨娘給洗。)姐姐給雞雞洗了半天,不料洗著洗著給洗硬了,姐姐是第一次看到雞雞硬的樣子,咯咯咯笑了半天,男孩也知道了摸弄雞雞也會硬,以前只知道憋了尿會硬。
男孩很羡慕別的男孩子和男孩子一起玩,但是他不敢,上學了,要麼獨自要麼就和女生在一起,他試圖接近別的男孩,但是總感到和他們在一起自己老受欺負。大了想起來也覺得好笑,那個時候自己最喜歡和最拿手的遊戲就是跳皮筋。
五年級的時候,班裡轉來別的校的一個留級生張福,張福大了男孩兩歲多,被班上的人瞧不起,很孤單,常常粘糊著男孩,小學畢業了,叫了男孩去他家玩。
很大的院子,十分冷清,張福說只有他一家住,那天玩的瘋狂,張福淨說了些男女的事情,男孩聽了那麼稀奇,張福拿出了他姐姐的衣服給男孩裝扮上,撲上來,壓住了男孩在床上。
男孩哪見過這個陣勢,有些蒙,有些傻,男孩第一次被親吻住,有些暈,恍惚間被張福插進褲子逮住了雞,張福說你還這麼小啊!於是男孩看到了張福那又黑又大又有好些毛的雞巴。
張福指導著男孩摞動那條大蟲,男孩嚇的不輕,也會了在雞雞上面這樣摞動。
初中的時候男孩一次街上碰到了張福,張福告訴男孩他上班了,邀男孩去他家,男孩沒有答應,那時候男孩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怕又發生那次的事。
上了初中,男孩就在家自己睡了。
一次周日去看姨娘,同院的一個嫂子說你姨娘領你姐去商場了,你在我這等會兒吧,把男孩叫進了屋。看著電視,嫂子坐過來問東問西,一會兒摸摸頭一會兒摸摸背誇男孩長的俊,一晃快成大人了,後來嫂子說的話越來越讓男孩害羞回答,體內燥熱,嫂子強拽住要走的男孩,連哄帶嚇唬,給男孩解開了褲,摸看了男孩已經長成不小了的雞巴。男孩不敢聲張,覺得這是自己的恥辱,怕被別人知道了笑話,更不敢告訴姨娘,怕給姨娘惹事。
初一寒假,男孩病了發燒,又住到了姨娘家,忘不了那第二天的午飯後,吃了藥,男孩昏沉沉的睡,做著亂七八糟的夢,忽而暈暈的飄上了天,忽而直墜下落,渾身燥熱,忽而似乎有個小小人在他腿根亂爬癢得難耐,忽而又覺得似乎是姐姐的手在摸自己……驟然間感覺抑制不住的想尿,使勁的想憋住,然而卻會陰一緊,似乎尿出了一些,一下子驚得男孩從迷蒙中醒了,拿手去摸,的確褲衩濕了一些,慶倖沒有尿一大片,感覺身上濕乎乎的都是汗。睜開朦朧的眼,姐姐正坐在床邊身旁,用毛巾擦手。
姐姐見男孩睜開眼,說了句:做什麼夢了?淨說夢話,嚇死我了。又說,先別撩被!出那麼多汗,一會兒給你擦擦。哦,哦,渴吧?我給你倒碗水去。說完攥著那毛巾出去了。
怕印濕了被褥,趁姐姐不在,男孩趕緊抓過頭前的卷紙扯下一些墊到褲衩濕了的地方,卻又發現濕的地方有些發粘,摸著粘乎乎的地方,男孩疑惑中似乎有些明白:是同學們說的“跑馬”了嗎?男孩有些驚喜又感到不安……
男孩對那天的自己第一次遺出了精液一直心存一個懷疑,努力地想回想,那夢卻那麼的恍惚不清晰,不敢想像那最後的是夢境還是真實,儘管覺得有些個荒誕但又幾分的情願那是真的。
可怕的是隨著逐漸的發育,男孩越來越為自己慢慢滋生出的見不得人的心理而不安,努力想消除卻依然頑固地存在。
儘管男孩依舊是家裡人的驕傲,老師重任的好學生,同學仰慕的圍著他轉,但是男孩心裡卻感到一種壓抑揮之不去,以為自己是地球上唯一的外來人。人都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歡女愛”,男孩卻逐漸討厭起了女生而越來越喜歡同性!
伴著疑問不安,進入到了初二,男孩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經常玩弄雞巴而長得異于常人的大,而又那麼敏感常常聽到刺激的話語也會勃起。
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與同學高舉同行,高舉笑著告訴男孩,上個星期他們幾個人在大利家玩,大利試圖能夠用嘴夠到自己的雞巴,結果大家幫忙也沒有成功。高舉還說了在大利那的一點事情。
男孩聽了感到震驚!高舉說大利說讓他下星期一起去。男孩何嘗沒想過沒自己幹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卻一本正經地說高舉:我不會去幹那些不要臉的事情!
高舉聽了不要臉三個字不高興了,半天無語,後來就說其實大利說挺佩服你的,就是覺得你太清高自傲,不好接近,他其實也想跟你好好的。男孩說咱跟大利不是一路人!還讓高舉離大利遠一點兒。高舉又顯得不高興,甩了一句:哦!和你好就不興和別人好了!賭氣走了。
高舉好多讓日子不搭理男孩,男孩心裡也彆扭了好幾天。
一天,和男孩也不錯的尚文拉著高舉來,說,找個地方一起說個話,男孩隨他們去了,卻被領進禮堂後面偏僻夾道的一間破屋子,還有另一個同學春明在那裡,三個人嬉笑著要把男孩放倒,男孩不明白怎麼回事,拼命的反抗。
文靜瘦弱的他哪裡抵得過他們仨,在被騎上肚子、大腿解他皮帶的時候,男孩明白了他們要幹什麼,想抬腿踢卻抬不起,他拼命的捶打春明的後背,又力圖把春明掀開,春明指揮尚文按住男孩的雙臂。
男孩只有扭動著臀部抗拒,掙扎中男孩私部被不斷抓捏,雞巴在被暴露出來時已經半勃!
“啊!這小子已經硬了!”
“真的很大呀!”
“快看,他都露這麼多龜頭了!”
……
“我肏你們媽!”
“哈,好學生也會駡街。”
伴著仨人的嬉笑,男孩無奈的叫駡,但是他不敢大聲,怕招來老師或同學看見了,以後怎麼在人前抬頭,
伴著幾隻手肆虐的輪換擺弄,男孩只剩下哀求他們放手了,卻又感到一種被虐的刺激,哀求中體驗到異於自己手淫的感受,那種感覺不斷衝擊著敏感部位,全身似乎在酥軟,不自主發出呻吟。
男孩怕發生更醜的事,對正摞動他包皮的尚文喊:你他媽的尚文,行了吧!尚文首先站了起來,那倆也隨之放開男孩。男孩一邊系褲一邊盤算著報復不報復,就在男孩想抓住尚文的時候,春明解救出尚文,仨人一溜煙跑了。
男孩猜想是高舉被自己訓斥了策劃的報復。
誰也不再提發生過這件事。男孩也冷淡了尚文和高舉許多。和春明關係本來就是一般。
參與的尚文其實是個老實孩子和男孩很好的,連同韓玉經常被同學取笑是男孩的老婆。
一個多月後,一天尚文大晚上的來家找男孩,男孩沒有讓尚文進屋,就站漆黑的門洞裡閒話。
男孩問那天是誰起的頭那麼壞,尚文沒有正面回答,卻說,就你是正人君子?你正派!你不壞?你敢說你沒打過手槍?
男孩狡辯說那是一個人的事。尚文說,你怎麼這麼一根筋啊,一個人和兩個人一樣嗎?人家愛你才找你呢!死心眼!別把人都想得那麼壞,高舉怎麼你了,班裡他最服的就是你你不知道?人家對你什麼都不藏著掖著倒不好了!?
男孩生氣的說:哦!你們合著夥的欺負我我還得說你們好啊!不告你們猥瑣我就便宜你們了!
尚文笑了:幹什麼?哪那麼大火呀?不就是逗逗,男孩沒等尚文說下去就說,有這麼逗的嗎?!
尚文說:你這個人,死擰!書呆子一個!你不知道,扒褲子看瓜,早就一個個挨了,不就是男孩子瘋嗎,談的上猥褻不猥褻嗎?哦,那天要是春明沒有拽我跑了,你還不是一樣也猥褻我?那天要是讓你報了仇你也許就不會那麼氣了。
尚文又嬉皮笑臉的摸了男孩一把,男孩生氣的把手打開說幹什麼啊!沒完了?
尚文說:你的真大,其實那天沒有想過摸你那麼半天,說好就是給你扒開就完了,就是想給你開開竅兒消消你的銳氣傲慢勁兒,誰知道一看見你那樣了,就收不住了,對不起,別生氣了行嗎?要不,我讓你扒了我,也摞我,報報仇?
停了停看男孩不說話就問男孩:那天你難道不覺得美嗎?
男孩卻反問:那天怎麼你不繼續了呢?
尚文說不是你罵我了嗎?你又嗯嗯的,不知道你怎麼回事怕弄疼了你嘛。
男孩無言,半天才說:你走吧,不想跟你說!
男孩惆悵了好幾天。
可能是窗戶紙被捅破了,男孩反倒慢慢產生了一種說不出口的期盼。
一次機會,尚文說男孩:看,你雞巴把褲子都頂起來了。男孩其實早看出尚文那被頂起老高的單褲,經尚文一說馬上回嘴:你的不也硬了!尚文過來就解男孩褲子。
男孩沒有拒絕。但是尚文剛解開褲繩,又住了手,沉默,然後慢慢拉男孩的手放到自己褲門上,男孩心跳加速,立刻急速地解開尚文……
22歲那年,男孩在外面打工時遇到外號“鯰魚”的同學。
那天下班,鯰魚風火火地來到男孩單位宿舍,告訴男孩他真的不在這破地方幹了。晚上就留宿在了男孩那裡,擠一起睡,讓男孩真不習慣,難以入睡。半夜時分似睡非睡的男孩感到鯰魚的手悄悄溜到了自己雞上。男孩感到好笑,動動身子想舒適一些,或許還一起解決一下。沒想到鯰魚立刻離開了手。
“哦,不想讓我知道啊”,啊,那就算了吧。男孩想。待了好久,鯰魚再沒有動靜,男孩困了,又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孩又被窸窸窣窣動靜醒了,這回感覺到自己的已經是硬挺了,而且鯰魚正一點點地給退大褲衩!“這小子!不知道玩我多久了。”男孩想,這回就別驚動他了,他既然不想讓我知道他有這臭毛病。滿足我也滿足他。
男孩忍著陣陣的酥癢和有一陣睾丸被摸的酸痛,努力保持不動,任憑鯰魚四處摸弄。鯰魚翻個身背過身,男孩以為結束了,沒想到鯰魚湊緊了屁股貼上了男孩雞巴,這時候男孩才知道鯰魚不知道何時已經退去了內褲。鯰魚背過手往男孩陰莖抹了許多濕東西,拿著男孩的陰莖往肛門裡面進……
不知道進去了沒,只感到系帶被牽拉的有些疼痛,一陣奇癢,男孩射了。
男孩一直沒有敢驚動鯰魚。
回到了離開了多年的家鄉,社會變得太大了。
在一間公廁的隔板上,按上面所寫找到了那間公廁,男孩完全是好奇的驅使想看看而已。果然地處僻靜卻不冷清,出出進進的人有的明顯看出有些神秘。
看了會兒,正要走,一個也二十多披著到頸的長髮的陽剛年輕人傍上男孩說話,男孩哪裡敢回應啊!就看那年輕人瀟灑的笑笑:看我不像?還是怕我?我看你老半天了,我一看就喜歡你了,有緣吧,頭一次來這地方吧,沒關係,給你個我家的地址,想找我了或有事情就去找我,但是記住就星期六晚上可以去,因為星期六老婆帶孩子回她娘家住。
是鬼迷心竅了,讓男孩魂不守舍了一個多月,終於,一個週六晚上敲開了年輕人的家門,那天還預報有雨。
屋裡還有個二十左右的小孩,年輕人對小孩說:你走吧,我和同事有事情要談。小孩向男孩笑笑,走了。年輕人打開音響,音箱飄出輕緩的樂曲。年輕人撲倒了男孩,忘情的相吻,底下的手也沒有閑著。男孩第一次被口了。年輕人說,你這裡真好聞,是一點點淡淡的香,不像有的人那樣騷氣。年輕人從爬在男孩股間含著男孩的慢慢轉身體,轉成了69式,男孩起先不願去含那東西,嘴躲閃著,後來也依從了。
年輕人被插得發出淫聲,外面正下起傾盆大雨。
那一夜,男孩被出了三次。
從此,男孩墜入了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