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從宋祖元年講起了。趙家兄弟黃袍加身前世道亂的很!這都與我關係不大。爹爹雖是曹州小吏,也打出旗號招兵買馬,從不攻城掠地,但可求得安穩。我本不是曹州人,母親古越番女,父親是陝西一帶人,他少年離家周遊天下,遊至東海之濱,意欲更南,因服水土病在途中!我外公將父親救至家中,之後便有了以女嫁之,以後也便有了我!父親姓黃名諱成剛,我叫飛龍。
雖然父親給我起了個陽剛十足的名字,我卻柔弱的很。江南男子的感覺,清清秀秀,白白淨淨,有點像我舅舅,王觀郎。父親很少與母親在一起與舅舅在一起卻特別多。舅舅以謀略著稱,但他們的關係複雜的多。
我頭一次偷看到父親與舅舅做愛是我八歲時。那時父親二十又八,舅舅不過二十歲的樣子。父親雖北方漢子單不太過粗礦,絕不是前朝程咬金那種。劍眉挺鼻,胸寬腰圓,很有男子漢的氣概。
舅舅清秀的很,我的記憶中,那時的舅舅總是一聲白衣,秀髮後束,面不粉而白,唇不朱而紅,恬靜俊美。八歲時我們還越地外公那裡!那約是四五月份日子,院子桃花正開,我心裡忘不了那時的美,來了北地我窗外也種了幾株桃樹,但總沒兒時看的美。
母親去村口溪邊浣紗去了,我字練夠了,去處喚舅舅玩耍。尋不得,便去蒼室趙父親為我做的紙鳶。至門外,聽到舅舅的聲音,我正要進去,傳來父親的聲音。我好奇他們在幹嘛,便在外面住了腳。
“郎弟,你的腿上好了嗎?”
前幾天舅舅受了傷。
“傷不是腿上,傻子。”
舅舅道。
“那為何這幾日你行動不便?”
我和父親想的一樣。舅舅好像給父親說了什麼,我沒聽清,但父親笑道。
“你個小精靈蛋,原來是姐夫那日用力太猛,弄傷了你的屁眼,你說腿傷,還真是把我騙了。”
“還笑你,不然怎麼說,我屁眼讓姐夫肏了?”
“傻瓜怎麼能那麼講。”
父親是愛憐的語氣,這明明是對母親的語氣。
“姐夫,你真的好大,弄的我痛了好幾天了。”
舅舅有點調皮地說。
“那姐夫幫我看看,如何?”
父親的聲音充滿磁性,有種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我也想看看舅舅到底哪裡傷了。門太高,踮著腳也看不見。幸好我知道後牆有個洞口,匆匆跑去。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父親和舅舅到底在幹嘛!只見舅舅手扶著高椅,屁股高高翹起。父親一邊隔著衣服揉舅舅屁股,一邊道:
“郎弟,你說姐夫大雞吧大不大!”
“大…”
舅舅回頭看著父親害羞道。
“為什麼呢?”
父親壞笑。
“你明知還問。”
“是不是把你小屁眼都肏爆了?”
父親另一隻手捧著舅舅的臉。舅舅直起身,扭著頭與父親接吻,兩隻舌頭吐出來,交纏環繞。父親下體搭起了帳篷,隔衣頂著舅舅的屁股。
“嗯…嗯…不要摸我乳頭…”
舅舅喘息著。父親不理。一隻手在舅舅乳頭處活動,一隻手在舅舅襠前揉搓。舅舅那裡也支起了大帳篷。
“好姐夫,求求你,不要碰我乳頭…好姐夫…好癢姐夫…”
因為舅舅還在和父親接吻,發出的聲音都是含糊的呻吟。
“一玩你乳頭就騷的不行…”
父親扒開舅舅胸膛,兩粒粉粉的乳頭被父親撥動,撚搓的硬了起來。
“哼…嗯…好姐夫…饒了我吧,求求姐夫,啊…”
舅舅喘息的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停下來,不玩你乳頭,你怎麼會興奮地求我肏你小屁眼。”
父親壞壞的笑。
“好姐夫,不…硬…那裡…那裡還沒癒合,再…插進去…弟弟那裡就懶點了…”
“小騷貨就要把你肏爛,讓你勾引我!讓你當初勾引呀!”
說著,父親將舅舅轉過來,兩人面對面,父親低頭用舌頭舔舅舅乳頭。
“啊…啊…啊…好姐夫…我屁眼好癢…”
舅舅抱著我父親的頭,因為空出舌頭,舅舅叫的好大聲!
“小點聲…”
說著,父親脫下自己內褲,塞在舅舅嘴裡。只見爸爸用內褲塞住了舅舅的嘴。舅舅撥開父親褲擺玩弄他的大雞吧。原來父親下體這麼好看,和他的印象很配,就像他筆挺的鼻樑,他大雞吧筆直挺拔。舅舅的指頭不停的在父親紫色的龜頭上摩擦,龜頭上的小口張張畢畢,幾點淫液滲出,瑩瑩亮。
舅舅把父親龜頭處的淫水用手指蘸了,抹在他自己乳頭上。父親舔弄著舅舅沾滿他淫液的乳頭。舅舅把手的移到龜頭的溝處,輕輕一抹。父親發出一聲喘息。
“哼…郎弟…”
舅舅徹掉口中的內褲,輕聲道:
“姐夫,爽不爽?”
“嗯…嗯…爽…爽…”
父親把舔舅舅乳頭的頭抬起。
“還想不想更爽?”
舅舅嘴角泛起微笑。
“郎弟,我的好郎弟,不要再折磨姐夫了…”
爸爸按著舅舅的頭,舅舅慢慢蹲下,停在爸爸高昂的大雞吧處。舅舅把爸爸的大雞吧捏住,伸出舌頭先在龜頭口處舔了兩下,父親流出的淫液被舅舅收入口中。父親大力喘息。舅舅把自己的指頭塞進爸爸嘴裡,他陶醉地吮吸著舅舅摸過他雞吧的手指。
此時舅舅已經把爸爸龜頭含在嘴裡,深深淺淺的抽插起來。父親大雞吧在舅舅嘴裡抽插的速度不斷加快,舅舅嘴裡發出‘啵啵’的打滑聲。
“龍兒…龍兒…”
是母親在叫我。兩人聽到聲響石化在那裡!我便悄悄去找母親。
“龍兒,看到你父親沒有,有故人人到訪。”
“沒啊,沒啊…”
我撒謊。
“你去找找父親,就說北方故人到訪。現在客廳侯著呢。”
我應聲而去。圍著願意喊了圈,才到蒼室處。父親已經從院子另一處出來。我問到:
“舅舅呢?”
“父親怎麼知道你舅舅在哪裡,出去了吧。”
差點露餡。我轉告了母親的話,在蒼室門外喚舅舅。
“怎麼了龍兒?”
舅舅笑著從蒼室出來。不是剛才淫蕩模樣,平日儒雅的感覺。
“我想舅舅陪我放風箏。”
“龍兒就饒了舅舅吧!我腿傷還沒好。”
明明不是腿傷的哼。舅舅說著用手指刮我的鼻樑,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進入我鼻子。那應該是父親淫液的味道。
“舅舅別動,過來。”
舅舅低下頭,我把他嘴角一點液體擦點。
“什麼啊?”
他問。
“飯粒。嘻嘻。”
我知道那是父親的淫液。待舅舅不注意我放進嘴裡,沒有什麼味道,也許量太少了。我真想問問舅舅,大雞吧什麼味道,像糖一樣好吃嗎?不然為什麼吃的那麼用心。那客人是父親北方故人,名石堅,高大魁梧,一臉絡腮胡,總想讓人忍不住摸摸。
“龍兒,快叫石伯伯。”
“伯伯好!”
“賢弟好福氣啊!來龍兒伯伯抱抱!”
他一把將我抱起,用鬍子紮我玩。我癢的咯咯笑。大家也都笑了。這石伯伯在北方舉了義旗,兵敗南下,與父親共商大事。父親不置可否,將石伯伯安排在我的房間,我便只能和父母同住。那晚我在父母房中,他們也是猶豫不決,不知故人此來,帶來的是福是禍。父親素有大志,母親也不言語,約是不願父親冒險的。母親哭,父親安慰。
“好啦,一會龍兒睡了,再說。”
他倆甜蜜的笑。什麼事要等我睡了呢。我不要在這裡睡。我要回我臥室。
“我要回我臥室,在這裡我睡不著。”
我對父母道。
“石伯伯在那,你就在這安心睡吧。”
母親安慰我。
“石伯伯沒人陪的,我就要去。”
“這孩子倒和他投緣,我去問問看。”
父親說著便去了石伯伯房間。一會父親至,石伯伯也想我陪。父親將我抱起,拿著我的衣襪。石伯伯已經臥下,他拉開被子。
“快,別凍著。”
父親說了些叮囑的話便去了。石伯伯把我抱在懷裡。我能聞到他身上濃濃的汗液味道。
“伯伯,可以再用鬍子紮我嗎?”
我害羞的問。
“可以。”
他哈哈笑。我們嬉鬧時,我故意用手觸碰石伯伯下體。好大一團。他也不在意。誰會想到一個八歲的孩子就懂得了大人的秘密呢。我也要像舅舅那樣嘗嘗大雞吧的味道。我要把石伯伯大雞吧含在嘴裡,看看到底什麼味道。
“龍兒你真可愛。”
石伯伯用鼻子頂著我的鼻子。我喜歡這種男人的氣息。
“伯伯有像龍兒這麼可愛的孩子嗎?”
他哈哈笑。
“天底下哪有像龍兒這麼可愛的孩子。”
我笑嘻嘻的親他的絡腮胡,就像和父親撒嬌那樣,象徵旺盛性欲的鬍子紮著我的臉癢癢的,比臉更癢的是我的心。我有意無意的用腿去蹭石伯伯下體。感覺軟軟一打團,用手摸摸肯定特別好玩。
“龍兒。”
嚇我一跳。
“要是石伯伯也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孩子該多好。”
他抱的我更緊,使勁用下巴的鬍子刺我的臉。
“嘻嘻,伯伯可以和媳婦生一個啊。”
“哈哈,伯伯沒媳婦。”
“那就沒辦法了,孩子,一個人是生不了的。”
“呦,龍兒還懂的生孩子。”
他為我的人小鬼大開心笑。
“那可不。我就見過父親和母親為我生小妹妹。”
我故意道。
“你見過?”
“嗯。”
“哈哈,那給石伯伯講講你都看到了什麼?”
就知道他會上當。
“我才不呢。”
“看,你肯定是不知道的。”
他在激將我。
“好吧,就講給你聽。”
我故意道。
“那天下大雨,我怕,便去母親那裡睡,半夜試有聲響把我擾醒,原來父親在和母親打架,我看見父親脫得精光壓在母親身上,上上下下的運動,母親她…”
我故意停下。
“你母親怎麼了,龍兒?”
“母親,很痛苦的求饒,求父親不要那麼大力,慢點。”
“然後呢?”
石伯伯的呼吸都有點變了。我的腿也感覺到了他下體的變化,一個硬硬的點正頂著我。
“然後,我就醒了,不讓父親欺負母親。”
“你父親什麼反應?”
“父親猛的一驚從母親身上起來,一根很粗的棒子從母親身體裡拔出來,就像小烏龜的腦袋特別可愛。他讓我快睡,說是給我種個妹妹。”
“哈哈…”
我想他除了傻笑是不知道怎麼接話題的。
“叔叔,那根棍子是哪裡變出來的呢?白天我在父親床上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傻龍兒,那玩意怎麼能在床上找到呢?”
“那在哪裡啊,石伯伯?”
我故作好奇的問他,趁機用腿蹭下他的下體。好硬。
“在你父親身上藏著呢。”
“啊?明天我先父親借來玩玩。”
“這個可是不能借的。”
“不要,我就要玩,現在就要。”
我撒起嬌來。
“龍兒乖,不哭。”
“我現在就去找父親借來玩。”
“聽話,龍兒,伯伯這裡也有一根。”
“在哪裡啊?”
我破涕為笑。
“不方便看的,龍兒。”
“求求你了,石伯伯,就讓龍兒看看吧。”
我親他的嘴唇撒嬌。
“好吧,不過龍兒只能看。不許碰。”
石伯伯說著,把被子掀開,我往下一看,他那裡撐著高高的帳篷。他退下褻褲,跳出那根青筋暴露的大雞吧。石伯伯的大雞吧,比父親的粗壯很多,龜頭顯得很粗大,是紫褐色,那日很色情的顏色。
“伯伯,好可愛,龍兒可以摸摸嗎?”
我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嗯。”
我學著舅舅,用手指在石伯伯褐色的龜頭上輕輕一觸。
“啊…”
石伯伯發出意外的呻吟。我輕輕在他大龜頭上打轉,很快銀白的露珠就從龜頭口出流出滑膩膩特好玩。我抬頭看看石伯伯,他害羞的看著我。我把沾滿他淫液的手指抹在他的嘴唇上,他沒有反抗。我過去用舌頭舔去了他嘴唇上的淫液,慢慢吮吸石伯伯的嘴唇。
“石伯伯喜歡嗎?”
“嗯!”
他不知怎麼回答。
“我可以舔伯伯的棒棒嗎?上面還多水。”
“可以,龍兒。”
他的聲音有點顫抖。我伸出舌頭,舔向石伯伯流滿淫液的龜頭,一股鹹鹹的腥騷就像海魚,我好奇的想把他大雞吧吞下口中,可是龜頭太粗了,我把嘴巴張開才含下一個龜頭。
“啊…龍兒…好緊…龍兒…”
石伯伯渾身打顫。
“龍兒不想玩了,伯伯。”
“好龍兒,再玩一會,好嗎?”
他咽著口水求我。我用小嘴吮吸他的龜頭口,舌頭探開流水的小口,不停攪動。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龍兒,啊…龍兒,不要停…好龍兒…”
石伯伯捧著我的頭。
“啊…啊…啊…龍兒,啊…啊…”
我賣力的吮吸著。突然龜頭一漲幾股精液噴入我的口中。我咕咕咽了幾口,甜的鹹,說不出的味道。漏出的精液粘我一臉,滴在被子上。石伯伯用褻褲擦乾大雞吧上的精液將我摟入懷裡。翌日,晨起,父親進來看我是否吵鬧。我正抱著石伯伯甜眠。父親問石伯伯我昨夜可曾吵鬧。他笑著言說我乖的很,給我講了很多俠游的事。
哪有講什麼俠游的事,大人們說謊真厲害,眼睛都不眨一下。我只是依偎在伯伯懷裡,枕著他結實的胸,手裡還握著伯伯昨日被我吃射的大雞吧上。父親來時,伯伯的晨勃因我的緊握還遲遲未去。
“龍兒,快起床了。”
父親用手捏我枕在石伯伯胸上的臉蛋。
“讓他再睡會吧。剛睡下沒多久。”
石伯伯道。嘻嘻他才不是擔心我睡不醒呢,他是怕被父親發展我握著他勃起的大雞吧吧。我惺惺睜開眼裡,入我簾的是低頭開我眠的父親還有被我枕的石伯伯。關愛的柔情,讓我想永遠留在這被寵的時光。以後,等著的誰也說不準是什麼樣的日子。
“醒了,龍兒,昨日有沒有鬧著石伯伯?”
父親把我抱起來。我鬆開石伯伯的大雞吧,他趕緊用手壓下去,不然是要頂起薄薄的被子的。我迷迷糊糊被父親抱走,把頭倚在他的脖彎,父親獨特的氣息透過衣領傳入我的鼻息。我用力吸食。
“爹爹,身上真好聞。”
我扣緊父親脖子,把嘴吻上去。
“傻孩子。”
那是父親對孩子的可愛的笑。
“爹爹永遠這樣抱著龍兒好不好?”
“好,爹爹就永遠摟著龍兒。”
父親吻上我的額,然後笑嘻嘻問我。
“你說是我好還是石伯伯好?”
“石伯伯好。”
我淘氣的答。
“啊?”
父親驚訝的笑。怎麼能告訴他石伯伯的大雞吧舔著很好玩,裡面噴出的精液也很好吃。
“我這是鼓勵爹爹要更好的疼龍兒。”
父親笑著輕敲我的額頭。
“龍兒你該練功了!”
外公從正房出來。我很不喜歡外公,他總是很凶,每天不是監督我練功就是監督我練字。父親只好把我放下。我可憐巴巴的望著父親,他也無能為力。就算是石伯伯在也沒用,外公就是這樣嚴厲的讓人討厭。
“昨天的字練完了嗎?”
“沒有!”
昨天偷看舅舅舔父親大雞吧去了,哪有時間練字。
“今天不用去練功房了!”
外公語氣一沉。完了。去外公我是是要挨揍的,被戒尺打手心可不是好受的。
“一會等著家法伺候!”
丟下一句狠狠的話外公出去了。記得昨天石伯伯射在床單上的精液留下一個美麗的斑紋,我要看看外公床上有沒有。我沒見過外婆,我也沒問過,外公四十出頭的年紀,只要不凶,外公還是很帥的。眉頭之間略見滄桑,那是歲月的積澱。
好失望,外公床上幹幹靜靜一點精液的痕跡都沒有。不可能啊,外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精力旺盛,尤其是外公整天練功,那麼好的體力,不發洩真不知道怎麼受得了。說不定,嚴厲的外公一旦被挑動起來,也是很情色的。終於發現了。在外公枕頭下我發現一條純白汗巾,上面滿滿黃色的印跡。
原來外公把精液射在汗巾上,難怪被單上找不到什麼痕跡。真是小看外公這條寂寞大雞吧了,每一灘都是那麼濃稠。還有秘密,紅木枕頭暗盒裡藏著一根油木的模擬雞吧,還有一本《屁眼杵典》的書。打來一看,只見,畫中男子把那根假雞吧插在屁眼中。我的臉羞的通紅。我手裡的假雞吧不知在多少個靜夜深插外公的屁眼。
我將那根巨杵放在鼻間嗅嗅,出了松木味外並無其他異味。看來外公經常清洗。我想起了昨天舔石伯伯大雞吧的情景,不由的興起。這只假雞吧雖比石伯伯長著,但龜頭明顯小些。我用舌頭舔舔,涼涼的。這個尺寸正好,我把整個龜頭含在嘴裡。
要是石伯伯龜頭再細些我就可以把整個圓頭含在嘴裡,那樣昨晚就可以一滴精液也不會從我嘴角流出。我正用假雞吧練習的走神外公進來了。假雞吧插在我嘴巴的情形讓外公撞個正著。我慌忙吐出來,丟在床上,不過一切都晚了。我嚇得不敢抬頭。
“你你你,一點點不學好,看我不收拾你!”
說著外公四處找東西要揍我。他找到床邊,趁機把沾滿精液的汗巾,假雞吧和那本書收起來。戒尺,他找到了。不過看了看他又放下,也許太想剛才的假雞吧了,外公有點心虛。他房裡恰好有栓狗的繩子和趕牛的皮鞭。我嚇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我想呼救,但我不敢,外公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壞,誰來都沒用。
打我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陣勢還是第一次見。我只在一旁哆嗦,求有人能進來替我解圍。多希望石伯伯來,為他吃龜頭的龍兒馬上就要挨打了。外公嘴裡惡狠狠的說道著,就把我的手反綁起來。一下子扒光我的衣服。我赤裸裸的被綁在外公面前。
“看我不抽死你個混帳!”
鞭子已在外公手上。‘啪’一鞭打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疼,淚水流了下來。疼的我渾身哆嗦就是不敢呼救。我可憐嘻嘻的跪下,希望能使外公的氣消了。
“求求外公饒了龍兒…”
我雙目含淚。他抬腳正要踹我。我趕緊把臉貼在他另一腳上。
“外公鞋子髒了,龍兒幫外公舔乾淨吧。”
說著我便伸出舌頭。
“真賤!”
外公沒有踹下來。我知道這種祈求是有用的。
“外公,龍兒用舌頭幫外公洗腳好嗎?”
我可憐巴巴望著外公。真怕他再打我。
“這麼小就這麼賤。今天就讓你個小賤貨嘗嘗我的臭腳,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偷懶,還敢不敢偷到我的東西!”
說著脫了鞋子,把大腳趾塞進我的嘴裡。好臭好鹹。我不敢吐出來,拼命的吮吸,討好外公。
“嗯…”
我看外公有享受的感覺,舔的更加賣力,跪在那翹著小屁股。
“小騷貨,舔的外公大雞吧好硬!”
說著他便退下衣褲,漏出黑色大雞吧,二話不說抱起我,一下插進我的屁眼。
“啊…好疼!”
感覺全身好像被撕裂了。他用手捂住我的嘴,抱著我瘋狂抽插。
“哼…”
外公悶哼幾聲,我知道他要射了。我已經被操的沒有知覺,他的速度快到把我的小屁眼上的紅肉操翻。
“哦…哦…”
外公射在我的小屁眼裡。他抽出大雞吧把我放下,精液從我屁眼流了一地。
“童子屁眼肏著就是舒服…”
外公掰開我的屁眼。
“這麼快就和上了,還真是騷逼!”
外公整理好衣服出去了,留下滿屁眼精液的我獨自反思。我的第一次給了外公,還是以這種方式。屁眼稍微不太疼了我獨自穿好衣物。我明白舅舅被父親插入後為什麼走路會瘸了。小屁眼火辣辣的痛,功是練不了的,只好去練昨天的字。父母問我怎麼了,我只言練功傷著了,這種事怎麼可以說。
石伯伯見我受傷急的團團轉,沒想到外面粗礦的他內心卻如此細膩。晚上睡覺我還是去石伯伯那裡。
“龍兒,你今天很不開心嗎?”
他關心我還疼嗎已經一整天了,終於換了句。我不理他。他用鬍子紮我,我也只是木木的。
“好龍兒,是不是伯伯做錯什麼惹得龍兒不高興,伯伯該打。”
說著他就要打自己。
“不是因為你啦,石伯伯。”
那麼用心哄我,我很感動。實在耐不住他問,我只得把外公淩辱的實情講給他聽。聽罷,他怒的渾身打顫,說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父母,我一聽急了。連忙求他。
“好伯伯,千萬不要告訴爹爹和娘親,這樣他們會很為難的。”
石伯伯一把摟著我。
“我的好龍兒,真是委屈我的好龍兒。”
有石伯伯在我身邊好。我要求父親跟著石伯伯回北方不想再在這裡。真的好怕外公。想起外公,屁眼就有種被刺痛的感覺。石伯伯抱著著我,暖暖的,他不粗的手指在我臉上游走,觸碰在我的鼻樑,在我的酒窩打轉,最後停在我的唇邊,輕輕撫過唇跡,酥酥麻麻。
石伯伯的手指因為握兵器太多的緣故上了很多老繭,硬硬的厚實。我忍不住含住石伯伯的手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歸屬,這麼健壯的男人在我口中。
“龍兒,是石伯伯的手指好吃,還是石伯伯雞吧好吃?”
石伯伯完全是生理的狀態了,是最本色的男子,卸掉一切偽裝,我是知道的,石伯伯現在就一個念頭,讓雞吧在龍兒嘴裡好好抽動翻轉。
“只要是石伯伯的身體,龍兒哪裡都喜歡。”
“好龍兒。”
石伯伯把手指從我口中抽出轉而用舌頭探入我的口腔。被欺負後的安撫讓我心裡對石伯伯產生莫大的依靠,我發誓一輩子要做石伯伯的龍兒。在石伯伯舌頭的攻擊和鬍鬚的撓動下,我心裡癢的難受,喉嚨忍不住要發出聲響,我努力忍住,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石伯伯含住我的小舌頭,吮吸摩擦。
“嗯哼…”
我不由自主發出悶哼。那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愉悅聲。
“小寶貝…”
因為含著我的舌頭,石伯伯吃吃的喘息著喚我。我被磁性而情色的喘息而吸引,完全放開自己的感覺,呻吟喘息。
“伯伯,石伯伯…”
“龍兒,龍兒,想想伯伯大雞吧嗎,想吃伯伯大雞吧嗎龍兒?”
石伯伯匆匆扯下衣褲掏出漲到暗紅的雞吧。
“龍兒要吃…快給龍兒…”
我聞到了空中散發的下體的味道。我的身體不停超石伯伯下體靠近,那是我見過最有吸引力的玩物。石伯伯一把把我拉到他的大雞吧下,兩顆沉甸甸的肉丸在黑布袋裡。我手指摩擦伯伯龜頭,舌頭舔上黑皺的陰囊。
“啊…哦…”
石伯伯暗爽。有了石伯伯的估計,我玩的更賣力。石伯伯幫我挽起貼在臉上的頭髮。
“龍兒,讓伯伯玩玩你的小屁眼吧。”
我舔了口淫液滿頭的大龜頭,乖乖翹起屁股,褪下衣服。
“可憐的龍兒…”
石伯伯望著我被外公蹂躪過得小屁眼。
“還疼嗎龍兒?”
說著石伯伯用舌頭舔了上來。
“龍兒,伯伯幫你療傷。”
“嗯。”
第一次為什麼不是石伯伯,為什麼不是石伯伯大雞吧第一個進我小屁眼,眼淚難過的流下,小屁眼因為伯伯的溫暖舒展很多,一張一合,我能猜到他有多麼渴望石伯伯的全剛之體插入進去,抽插蠕動。
“伯伯,好伯伯,進龍兒小屁眼裡吧。”
我扭動屁股,忍不住祈求。
“等伯伯替龍兒報了仇,再好好開發寶貝屁眼…”
石伯伯一邊用手指揉搓我紅腫的屁眼一邊對著它擼動大雞吧。揉動我屁眼的速度不斷加速,石伯伯擼動大雞吧帶出的‘啪啪’聲也越來越大。
“啊…啊…啊…”
石伯伯呻吟聲加劇。
“啊…啊…啊…龍…兒…”
一股兩股三股乳噴到我的屁眼裡。石伯伯在我屁眼將大雞吧搽拭乾淨。我滿屁眼石伯伯的愛液,他擁我入懷,我甜蜜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