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帶著少年,穿過假山和灌木,繞過幾處僻靜的小徑,來到了一條被濃密植被環繞的小道上。這裡的灌木長得比人還高,形成一道道天然的綠色圍牆,將這片空間與公園的其他地方徹底隔絕開來,屬於絕對的視角盲區。月光完全被遮擋在外,只有遠處城市微弱的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幾點光斑。
在一棵高大的喬木樹下,孤零零地擺著一條沒有靠背的長條石凳。石凳表面布滿了青苔,在昏暗中泛著冰冷的濕氣。男人徑直走到石凳前,然後彎下腰,輕鬆地將少年抱了起來,仿佛他抱的不是一個一百多斤的少年,而是一個輕若無物的布娃娃。他將少年放在了那條冰冷的石凳上。
石凳的寒涼瞬間透過他赤裸的皮膚,傳遍全身,讓少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身體也警惕地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衣物,試圖將自己包裹得更緊一些。他像一隻受驚的幼獸,在陌生的環境裡本能地尋求保護。
男人沒有立刻動作,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少年,嘴角再次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他笑著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你來這裡打飛機,難道不就是期待有人來看你麼?我現在來看你,你又不滿意了?」
少年的心猛地一縮,那句帶著輕蔑的調侃,像是銳利的刀子,狠狠刺穿了他最後的自尊。他的眼淚再也無法忍住,無聲地滾落下來,他哭著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以後再也不來了……」他的聲音哽咽,帶著深深的絕望,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在向家長求饒。
男人似乎對他的眼淚不為所動。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將少年緊抱在懷裡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拿走,然後隨手丟到了路邊的灌木叢裡。少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後的遮羞物被剝奪,全身的肌肉都因羞辱和恐懼而緊繃。
就在他以為男人會對他做什麼的時候,男人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管潤滑劑。那管潤滑劑在暗夜裡發出微光,像是一個冰冷的預告。隨後,男人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自己的長褲。少年將臉埋進膝蓋,不敢去看,但男人的動作讓他無法忽視。
當他再次抬頭時,他看到了他從未近距離看過的東西——一個成年男人的勃起陰莖。在月光的微弱反射下,那東西是如此的粗大和堅硬,表面泛著一層光澤。它似乎比電影裡看到的更具實體感,帶著一種懾人的、原始的力量。
少年的大腦瞬間短路,他那還未從高潮中平息的慾望,在這一刻被徹底重新點燃。那根碩大的陰莖,不再是令人恐懼的威脅,反而像是某種被召喚出的慾望圖騰。一種荒唐的、強烈的渴望,從他身體深處湧出,他忽然覺得,要是能被這根巨大的陰莖插入,或許,會是另一種極致的體驗。
少年的眼神從恐懼變成了渴望,那種複雜的、帶著誘惑的眼神變化,沒有逃過男人的眼睛。男人嘴角再次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和滿意,他輕聲調笑道:「現在……期待起來了吧?」
這句話如同一個信號,將少年心底的渴望徹底公之於眾。他羞愧地想再次埋下頭,但男人卻沒有給他機會。冰涼的潤滑劑被擠出,男人先是抹在了自己的龜頭上,然後,他將冰冷的液體,塗在了少年敏感而緊閉的肛門上。少年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抽氣聲,那冰冷的觸感讓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男人沒有給他任何適應的時間,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少年的後穴,然後,慢慢地、堅定地推進去。
「啊……」少年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呼,那種被撐開的撕裂感,讓他身體一陣痙攣。但男人絲毫沒有憐惜,他握住少年的腰,猛地一插到底。
「唔!……」少年發出更加高亢的痛呼,淚水再次湧出,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然而,在劇烈的疼痛之外,另一種感覺也開始悄然萌芽——一種被巨大異物貫穿的充實感,以及每一次撞擊所帶來的、奇異的快感。那種痛與樂交織的感覺,讓他無法掙扎,只能被動地接受。
男人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他的動作毫不留情,每一記都撞擊得極深。少年一邊感受到肛門的劇烈疼痛,一邊卻又在撞擊所帶來的快感中,發出婉轉的呻吟。他不再掙扎,反而開始在每一次的抽插中,本能地迎合起來。
男人抽插了一會之後,似乎覺得這個姿勢無法滿足他。他將少年從石凳上拉起來,讓他背靠著那棵高大的喬木,然後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少年的身體。少年此時已經習慣了男人的陰莖,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安全。他雙手緊抓著樹皮,在男人的衝刺中,發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婉轉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純粹的享受。
男人顯然被少年此刻的反應給徹底激發了。他發出幾聲低吼,突然抓住少年的一條腿,將它抬了起來,架在自己的腰間。這樣,男人可以更好地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少年體內馳騁,那種視覺上的刺激,比任何感官上的刺激都更具衝擊力。少年只能單腿站立,身體歪斜,另一條腿則被男人控制著,被迫以一個更為羞恥,卻也更為開放的姿態承受著來自男人的衝撞。
刺激的畫面讓男人難以自持,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發出幾聲低沉的吼聲。最終,在一聲帶著釋放的低吼後,他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少年體內。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將陰莖拔了出來,而少年則因身體的虛軟和脫力,癱倒在樹下的草坪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男人用濕巾將自己的陰莖清理乾淨,然後他看著少年正躺在地上,身體不自覺地輕微抽搐,溫熱的精液正慢慢地從他的後穴流出,沾濕了身下的草坪。男人似乎對此並不在意,他從少年散落在路邊的衣物中找到了他的手機,然後將自己的號碼錄入了進去。
他將手機還給少年,然後對他說道:「我的號碼在你的手機裡。以後我要肏你的時候,你要乖乖地來。」
少年躺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男人平靜的臉。羞恥、恐懼、屈辱,以及某種剛才的快感帶來的迷醉感,交織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離了。他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男人的要求。
男人滿意地笑了笑,轉身穿好褲子,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奪走少年第一次的美妙天堂。只剩下少年,孤零零地躺在潮濕的草地之間,身體深處依然殘留著疼痛和快感,而心底,卻已經被那份禁忌的期待徹底填滿。高三,一年的等待,似乎也變得不再那麼漫長。
當興奮的潮水漸漸退去,巨大的羞恥和恐懼感如冰冷的寒潮般再次席捲了少年。他來不及去思考身體深處殘留的奇異快感,只知道必須立刻逃離這個地方。他慌亂地抓起散落在草地上的衣物,連忙穿好,那條濕黏的內褲讓他感到噁心,卻又顧不得許多。他的動作笨拙而急促,手指甚至有些發抖。穿好衣服後,他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頭也不回地朝著公園門口狂奔。夜色在他身後模糊成一片,他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聲,如同被獵人追趕的野獸。
他一口氣跑回家中,推開家門時,父母正在客廳看電視。母親聽到聲響,關切地問了一聲:「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他完全顧不上回應,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個字,便像一道閃電般衝進了衛生間,反鎖了門。
嘩啦啦的水聲立刻響起,熱水淋濕了他的身體,也試圖沖刷掉他皮膚上那種殘留的、難以言喻的異味。他將臉埋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混合著他的淚水,無聲地滾落。眼淚和水聲,掩蓋了他從心底深處湧出的、壓抑的哭泣。他知道,他被強姦了。這個殘酷的詞語,像一把利刃,將他純粹的十八年人生劃開了一道無法癒合的口子。他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著身體,恨不得將自己皮膚上沾染的所有痕跡都剝離乾淨。
可伴隨著那份痛苦和屈辱,一種更為詭異、更令他恐慌的感覺也悄然升起。在衝刷身體的過程中,他的腦海中不斷閃回著剛才的畫面:男人巨大的陰莖、自己被貫穿的疼痛、以及那份痛與樂交織的詭異快感。他竟然在懷念。他竟然在懷念那個男人帶給他的感覺,甚至,有些享受。這個念頭像一條毒蛇,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感到無比的噁心和恐懼。他怎麼會這樣?他怎麼能這樣?
洗完澡後,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透支讓他感到一陣虛脫。他用毛巾裹著身體,癱坐在浴室冰冷的瓷磚上,心情漸漸平復下來。他告訴自己,就權當是被狗咬了吧!那個男人是個變態,是個惡魔!以後,以後再也不去那個該死的公園!他會在心底將那片地方徹底封鎖,永遠不再踏足。
就在少年在心底默默咒罵那個男人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拿起來一看,赫然是一條簡訊,而發送人,竟是那個男人!少年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滑落在地。他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立刻刪除這條消息,將這個惡魔的一切從自己的生活中徹底抹去。
然而,還沒等他動手,第二條、第三條消息接連傳來。他鬼使神差地點開了短信。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幾張照片。
照片中的場景,是今晚在公園裡那條僻靜小道上發生的。雖然光線昏暗,但手機的閃光燈顯然捕捉到了足夠的細節。他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體,在男人身下掙扎、承歡的畫面。他看到自己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眼角含淚,嘴巴微張,臉頰泛紅,一副既痛苦又興奮的模樣。那樣的自己,妖媚而放蕩,是他在鏡子裡從未見過的一面。少年感到一陣眩暈,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再次湧上心頭。
但很快,羞恥感就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取代了。他盯著照片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內心深處竟然湧現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他似乎,很喜歡照片裡這樣「妖媚」而「興奮」的自己。那種被開發、被征服、在陌生慾望中沉淪的自己,是那麼的與眾不同,那麼的……刺激。
緊接著,男人又發來了幾張照片,然後是一段文字:「對不起,昨晚我實在是被你吸引了,控制不住自己。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如果讓你感到不適,我真的很抱歉。」這語氣,竟然出乎意料的溫和,帶著一絲歉意和……誘惑。「如果你不介意,我們能找個時間一起吃頓飯嗎?作為我的賠禮。」
少年盯著手機屏幕,內心掙扎萬分。他應該拒絕,他應該立刻拉黑這個惡魔,永遠不和他有任何瓜葛。可鬼使神差地,他的手指卻停在了刪除鍵上。腦海中不斷閃回著照片裡自己的表情,以及男人在耳邊低語時那種沉穩的魅力。他感到自己全身都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無法抗拒。
最終,在漫長的沉默之後,少年編輯了一條簡短的短信,發了出去:「好。」
這個字,像一道無聲的契約,將他與那個男人、與那個禁忌的世界,更深地綁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