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其實在聽我說話的過程中已經不知不覺又射了一次,這次的精液已經有點稀了,順著右大腿內壁往下流。
閣樓裡的陳川,也暗罵一聲,第二次繳槍,耳朵紅紅的,他想像著如果真如我所說,哥哥在客廳被雙龍,他在房間裡偷聽,那該是怎麼樣一種場面。
陳海整個人癱軟在走廊地板上,健碩的身材隨著沉重的呼吸上下欺負著,看起來完全就是一隻肌肉騷狗。我拔出還硬著的雞巴,用腳踢了踢陳海的屁股“滾回浴室去洗乾淨,要不然你弟真快要回來了。”
陳海機械式地點點頭,勉強站起身,扶著樓梯把手一步步慢慢走下來,然後回頭問我“那你呢?要一起洗嗎?”
“你先洗,我在客廳玩會手機。”
“好,我洗完了叫你。”
我叉開腿坐在沙發上,發微信給陳川:“川哥,看爽了嗎?我還沒爽呢,下來幫老子吃雞巴,不然晚上你哥怕是要被草廢。”
陳川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樓了。那是他最愛的哥哥,他知道張鵬的“兇猛”,也知道哥哥對張鵬的百依百順,要是張鵬不樂意,今天晚上怕是真的能把哥哥的菊花操到受傷。
下樓站在我面前,剛想開口說什麼,我卻先開口了“川哥,跪好。”我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陳川猶豫了一下,眼睛一閉,跪了下來。“我從沒幫人口交過。”
“以後你就習慣了。”我輕蔑地揪著陳川的耳朵,把他的頭拽到我襠前。
陳川嘴唇略微顫抖,然後張開嘴,一口把我的雞巴含到了嘴裡。
“我肏,吃雞巴還挺主動,把你哥沾在老子雞巴上的騷逼水都舔乾淨了。”我爽的把頭往後仰,長長地嘶出一口氣。
陳川的臉刷地紅了,自己作為健身房裡絕對的大猛攻,從沒幫人口交過。此刻卻跪在這個20歲學生的胯下幫他舔,而自己的親生哥哥剛被肏尿,還在房間裡洗澡。
我抓住陳川帥氣的寸頭,慢慢地操著他的嘴。
“川哥,你哥的逼真的很嫩。你好好舔,這都是你哥的騷逼味,伺候爽了,下次就讓你幹他。”我壞笑著說。
陳川沒有應聲,依然不熟練地閉著眼睛舔著,腦子裡滿是自己操幹陳海大肥逼的畫面。
“對,就這樣舔,吃深一點,老子要頂著你的喉嚨射,不然待會你哥出來看見這一幕我可解釋不了。”我威脅道。
陳川無奈地幫我深喉,只想我快點射出來。我頂著這個肌肉健身教練的喉嚨,漸漸來了感覺,我要射滿他的喉嚨,讓這個不可一世的肌肉男幫老子吞精。
我站了起來,雙手固定住陳川的頭,開始快速肏弄。
“唔……唔唔唔……咕嚕咕嚕……”陳川被我肏的滿臉通紅,口水順著嘴角流出,原來被人深喉抽插是這種感覺。陳川想起來前幾天自己剛幫一個學員破處,也是這麼操的他喉嚨。
“哦草你媽,要射了,給老子都吞了,一滴不准漏,不然晚上肏到你哥屁眼漏屎。”我大喊著射在了陳川嘴裡。
陳川本能地想掙扎開,卻被我抓住了頭髮,讓我一股股射進他的喉嚨和嘴裡。
射了十幾股之後,我拍了拍陳川的臉,慢慢把雞巴拔了出來。陳川閉著眼睛和嘴巴,任由我把沒射乾淨的雞巴在他的臉上蹭。
“好了,吞完去門外站著,五分鐘後敲門,裝作剛回家的樣子。”陳川順從地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門。
五分鐘後
陳海洗完了澡,出來到客廳的時候,看見我已經穿戴完畢在玩手機了。他想到剛才刺激的性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濕漉漉的頭,問我“張鵬,要不要我幫你洗澡?”
我頭也不抬地應了一句“不了,等下川哥回來了,怕你尷尬。”
“沒事,他……”陳海話沒說完,就響起了門鈴聲。
陳海無奈地把門開了,果然是陳川回來了。看樣子陳川應該玩的很累,眼睛裡似乎佈滿了血絲。
“川哥回來了?那我就放心了,我也要走了。”我假意向陳川招招手,笑了笑。
“這麼快?我,我送你!”陳海說著就去穿鞋子。
“不用,你先把頭吹幹吧,等下感冒了。”我走到門口,拍了拍陳海的頭。
“晚上不留下來和我哥過夜嗎?”陳川看著我,又恢復了冷冷地語氣,聽在我耳朵裡,卻沒有了先前底氣十足的感覺。
“不了,公糧已經交了。”我笑了笑,頭也不回地去按了電梯。
陳海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那……那我送你到樓下。”
“不用。”我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兩兄弟還各懷心思地傻站在門口。
回家路上陳海陳川分別給我發了微信
陳海“鵬,到家了和我說下,我明天再聯繫你。”
陳川“你要的東西我會儘快給你,別再對他那麼狠了。”
我沒回復。
底下還有一條成武學長的“張鵬,許辰這兩天喝很多酒,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話又少,就是一味地草我,我現在實習了,下周要去深圳出差。他可能心情不大好,你有空多寬慰他。”
“好的,你放心去吧,那小子交給我。”我回了條消息給成武學長。真是可愛啊,被操的半死,還擔心他心情不好,愛情果然讓人盲目又瘋狂。
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許辰。
電話鈴聲是張靚穎的如果這就是愛情,唱了好幾句,他才接。
“許少擱哪風流呢?”
“風流你大爺,老子在家睡大覺。”
“睡覺?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要你管。鵬子,我累了,你來陪我睡嗎?”
“別,我可不陪你睡,一喝多就酒瘋。安心睡吧。”說完我掛了電話,看來他狀態還可以,不用擔心。
第二天經不住陳海的奪命連環call,和他去周邊風景區山上的民宿住了一宿,又沒心沒肺地操了他大半夜。第二天一大早他開車和我去學校的時候,我還在車上眯了一會。
在學校連續幾天沒看到許辰,打電話給他才知道原來這小子都泡在MAX酒吧,夜夜笙歌,把林偉林昱和酒吧裡勾搭著的帥哥換著操,不亦樂乎。
又到週五剛一下課,就收到了陳海掐著點發的微信
“張鵬,週末咱們去鷺棲湖度假吧?”
正準備回復,陳川的微信進來了。
“張鵬,晚上七點,華盛別墅園A區6棟,給你好貨。”還附帶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娘的不要,純0不要,要像你這麼man。沒忘吧?”
“呵呵,你來了就知道。”
本就是隨口一提,不期待陳川能真的找到什麼優質的0,目的是為了操到陳川,不過有附贈的人玩,不要白不要。
於是我找了個藉口拒絕了陳海,直奔華盛別墅區而去。
到了社區門口,陳川在門口接我,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保安恭恭敬敬地用電瓶車幫我們兩接泊到了A區6棟別墅門口。
走進院子,身後的門輕輕地自動鎖上了。
房子的大門只是半掩著。
陳川把我迎進了門,把門關上了,然後示意我上樓。我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看看他玩的什麼花樣。
別墅內燈火通明,一塵不染,講究的裝修彰顯著主人的身份和品味。到二樓主臥,看見一個肌肉男渾身赤裸,只在頭上套著一個黑袋子,跪趴在地毯上。身下的大屌也足有17釐米長,馬眼流出的水已經連成一條線,地毯上也出現了圓形的濕暈,不知道他在這裡趴了多久。雖然看不清長相,但從身材來看,肌肉飽滿不誇張,兩條大腿佈滿了腿毛,腳上穿了一雙運動白襪,上還帶著一個運動手環,脖子上一個痞氣的金屬掛墜,很很是帥氣。菊花旁的肛毛濕答答地粘在屁股上,屁股上還有幾個紅手印。看來來之前,至少已經被陳川玩過一輪了。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地上的這條肌肉狗,緊張地全身發抖。
“騷逼,這是老子的兄弟,好好伺候著,敢怠慢了,再喂你喝一次尿。屁股給老子搖起來。”
肌肉狗聽到這句話,唔唔地叫著,看起來是嘴裡被塞了口塞,他晃動著自己的肌肉大屁股,胯下的大雞巴也隨之一甩一甩的,像極了一條發春的母狗。任誰看到都想按住狠狠操弄一番。
不過,我怎能就此放過陳川?
“玩的不錯嘛川哥,你先跪好幫我舔吧,舔硬了,我再玩他。”說著,我在床邊坐下。陳川看了肌肉狗一眼,一臉不情願地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掏出我微硬的屌,含進了嘴裡。
地上的肌肉狗不知道是不是聽到我陳川要幫我舔屌,突然很激動,渾身抖了起來。
“在你面前是不可一世的主,在我這也就是個舔雞巴的。”我抓著陳川的頭髮,不屑地嘲諷到。
肌肉狗唔唔地叫著,卻說不清楚話
“這麼騷的狗,不會是被人捅爛的騷逼吧?”
陳川吐出我的雞巴不滿地說到“老子前兩周才幫他破的處,後面緊的狠,都操出血了。肯定是處的,而且他親口說,從沒被人操過,屁眼,嘴巴都是第一次。以前是操過很多人的痞子攻,不信你待會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那怎麼落你手裡的?”
“這傻逼在健身房勾搭我有一陣子了,前兩周沒事硬是要請我吃飯。老子混這麼久了,他在酒裡下藥我會不知道?所以我趁他站起來接電話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把我們兩個的酒掉包了。他還沒注意到,把裝醉的我帶到這個房間。結果呢,他藥效發作,被我強按著操了一晚上,直接給他操服了,到最後他連尿都尿不出來,屁眼估計腫了好幾天。現在可騷了,碰到老子就和碰到親爹似的,乖得很。”
“哦?真有這麼騷的話,我倒想見識見識。”我走到肌肉狗面前,一把摘下套在他頭上的袋子。
肌肉狗緊張地別過了臉。
肌肉狗緊張地別過了臉,我卻瞪大了眼“辰子?!”
“怎麼?你認識?”陳川疑惑到。
我心想認識?何止是認識?這是我的發小,痞子攻許大少,許辰!許辰哀求著看著我,似乎不想我說實話。
於是我緩過神來,說“認識,還一起玩過幾次。”
“哦?這逼還真挺能裝的。”陳川笑到。
許辰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過來操他,我要聽這條狗自己說說是怎麼被你破處的。以前倒還真聽說是個攻,沒想到私下這麼欠操。”我再次坐回了沙發上。
陳川笑著走到許辰背後,沒有任何前奏,隨意地把雞巴往許辰屁眼裡面一捅,然後抓起許辰的頭髮,就開始猛操,噗嗤噗嗤地水聲不絕於耳。
陳川把許辰的口塞取了下來,狠狠拍打許辰的屁股,命令到“騷逼,好好和你鵬爸爸交待是怎麼勾引老子,怎麼被老子破處的,要是敢說漏了一個細節。”陳川突然用力地一捅到底,許辰忍不住“啊”地叫出聲。“等下就到廁所裡喂你吃屎。”陳川靠近許辰的耳朵,惡狠狠地威脅到,說完又開始大力操弄許辰。
“啊啊,不要。我說!我說!”
許辰被陳川抓著頭髮操,胯下的雞巴瘋狂流著騷水,脖子上的掛墜也隨著陳川的操弄前後搖擺著,整個人像一個落魄的貴族王子。
開口第一句,一行眼淚就從左眼眶裡流下來。
“我去健身房鍛煉,看到……看到爸爸很帥……啊……就想肏爸爸……但……但是勾引了好……好久,爸爸都不上鉤。所……所以前兩周我就想約……想約爸爸出來……啊啊啊……然後在酒裡放……放迷藥……結……結果沒想到……被……被爸爸反操了……啊啊啊”許辰邊被操邊屈辱地回憶著和陳川的事。
“什麼反操,我看你就是欠操,誠心勾引老子來操你。健身房裡誰不知道老子是攻?你來勾引我,可不就是想挨操嗎?”陳川嘲諷到,雞巴的頻率卻越來越快,可以想像到是怎麼在許辰的屁眼裡面發力的,估計這會如果抽出來,許辰的屁眼都會有些外翻。
“張……鵬哥,你不知道這小子被開苞的時候,居然稍微有點嚇清醒了,可惜身體使不上勁,死活叫著自己是純1,不讓操。但還是被我按在床上操,後面還被肏哭了。對,就是你現在坐的這張床。據說當年他媽就是在這張床上挨操才生出的這個騷逼。”陳川得意地在許辰屁股上用力一扇。
“啊……”許辰大喊一聲,胯下的雞巴忍不住射出股股精液。
“這小子,就是這麼不耐草,不過屁眼還算很緊。而且你也知道剛射完屁眼會收縮,這時候最緊,鵬哥,你來試試。”
說著陳川抽出濕漉漉的大雞巴。邀請我去操許辰。
“呵呵,你不還沒射嗎?”
“沒事,我插他嘴裡。”陳川笑笑。
從許辰屁眼拔出來直接插嘴裡?我心裡一咯噔,卻沒再推辭,徑直走到許辰背後,看著他肌肉鮮明的背部,佈滿巴掌印的性感雙臀,和中間有些媚肉外翻的屁眼,扶起自己已經半硬的雞巴,插了進去。
“呼……”我長舒出一口氣,辰子的屁眼好燙,而且還在不斷收縮著,夾的我很爽。
陳川看我滿意的表情,也想把自己的雞巴塞到許辰的嘴裡,沒想到許辰不情願地把頭扭開了。
“啪”陳川一巴掌打在許辰臉上,然後一把揪起他的頭髮“連老子的尿都喝過了,這會跟這裝什麼清白婊子呢?哦,我知道了。碰到熟人不好意思了?老子可不慣著你,張嘴!”
許辰閉上了眼睛,屈辱地張開了嘴,把沾滿他自己腸液的陳川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我感覺到他屁眼又夾緊了。
“肏,屁眼真會吸。”我兩隻手扶著他的腰,開始操了。
“騷逼,平常在老子面前裝的人模狗樣,在外面挨操吃屎喝尿的,很爽是吧。”我聽到陳川說喂許辰喝過尿,不知怎麼的,突然有些生氣。
“以前還說讓老子別打你屁股的主意,現在呢?還不是在老子這撅著屁股挨操。日你媽,這逼,水還挺多。”我開始惡狠狠地肏許辰,大龜頭毫不留情地磨著他的內壁,每一下都捅到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花心大少爺的逼裡。
“唔唔……”許辰一邊被陳川捅著喉嚨,一邊被我操著屁股,說不出說來,並且隨著我的操弄,漸漸地開始迎合我的起伏。
“你在哪喂他喝的尿?等下我再尿他一次。”我問陳川。
“那天晚上操了他好幾次,有次就在裡面的廁所,我把他頭按在馬桶裡面操,馬桶裡自動感應噴水時不時就噴他臉上,可好玩了。操了一會我想尿了,就直接插他嘴裡,他可能意識到我想尿了,一直想躲開,被我抓著頭髮幹了幾巴掌,右邊臉都腫起來了,然後才老實了,乖乖喝了尿。”陳川壞笑著又把許辰的頭狠狠固定在他胯下,不顧許辰想吐的反應,就那麼插在許辰喉嚨裡。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我頓時怒不可遏地把雞巴拔了出來,用力踹了許辰的屁股一腳。“你他媽全身上下還有地方沒被玩過嗎?還有地方乾淨嗎?啊?說話啊?”許辰被我踹到一邊,一隻手捂著臉,不說話。
“裝死尼瑪呢?”我一腳踹向他的肚子,他立馬痛的捂住了肚子,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鵬哥,你冷靜點。”陳川見狀不對,趕緊拉著我坐到了床上。
陳川有點慌張地拉著我,許辰還在地上捂著肚子,流著淚,發著抖,不敢抬頭看我。
我冷靜了一會,說:“我去陽臺抽根煙,你把他弄到床上以後,你先回去。放心,我不會亂來的,他也算我半個朋友。”說完,我在床頭拿了許辰的煙和打火機,去了陽臺。我認得那個都彭限量版打火機,許辰說是他爸去法國出差的時候給他帶的。
抽完一根煙進來,陳川已經走了。許辰低著頭背對著我坐在床邊。
“過來,跪好。”我沒好氣地命令到。
許辰聽到我的聲音,乖乖地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然後跪下了下去。
“被他操服了?”我問到。
“恩。”
“上次找我喝酒,去酒吧找林昱林偉也是因為被他剛開苞,心情鬱悶?”
“恩。”
“這周沒來上課是都在他那挨操?”
“……是。”
“啪”我又是一巴掌打在許辰臉上。
“你現在真是夠賤的,就說這麼幾句話。狗幾把就又硬了?”我一隻腳踩上了許辰硬的直翹的雞巴。
“上床,老子要操你。”
許辰主動地上了床,沒有任何猶豫地把雙腿抱住,讓自己的屁眼完全暴露出來。
我也上了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這個痞子帥哥,然後再次把大雞巴插進了他的逼裡。
“媽的,之前肏林偉的時候,還要和你比誰先射才能聽你叫爸爸。現在呢?”
“啊……鵬子……爸爸……”許辰發情地浪叫著。
“肏你媽的。現在給成武學長打電話,開免提。”我命令到。
許辰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卻還是照做了,他摸到放在床頭的手機,然後給宋成武撥了電話。
“嘟嘟嘟……”電話響了三聲之後,成武接了起來。
“喂,許辰,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心情好點了嗎?”可以聽的出來成武很高興。
“喂,學長,是我。他喝醉了。”我一邊操,一邊和成武聊著電話。
“哦,張鵬,是你啊。他怎麼喝醉了?那麻煩你照顧他了。”
“必須的,我們本來就是好兄弟嘛。再說,他還是學長你的好老公,我當然要照顧了。”
許辰捂著自己的嘴,怕自己呻吟出聲來。
“謝謝你張鵬,你幫他把被子蓋好點,他睡覺不老實。”
“學長不就喜歡他的不老實嗎?不老實才能把你伺候爽啊。”我雙手開始揉捏許辰的乳頭,這胸肌,這帥臉,讓多少騷受愛的死去活來,如今卻任我把玩。
“張鵬,不許胡說。”成武壓低了聲音。
“怎麼胡說了?學長,你也不用都忍著為他當受,說不定他喜歡別人操他,說不定他的屁眼操起來很舒服呢!”
“怎麼可能,他你還不知道,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別人操的,他連口交都不幫我口交,更別說讓我操了。”成武很無奈,他何嘗不想拿下這個痞氣的帥哥呢,可到了床上,卻總是不自覺就……做了受。也是,那麼痞子氣那麼man的帥攻,是絕不可能當受的。
“學長,你就是疼他。我要是你,早就把他給上了。”說著我又用力往裡面操了幾下。
“好啦,別說這些了,你們早點睡。我還要加會班。”
“嗯嗯,好的,學長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他的,一定還你一個白白胖胖的許辰。”
說完,我示意許辰把電話掛了。
一掛完電話,許辰就憋不住了。
“……噢……鵬子……輕點……”
“你叫我什麼?”我又是一巴掌打在許辰臉上。
“啊……。我錯了……爸爸……好爽……”許辰開始不管不顧地呻吟了。
“肏死你個瞞著男朋友在外面挨操喝尿的賤貨,你老婆還說你不可能當受呢,現在你的逼都要被老子捅爛了。”我發狠地開始猛操。
“是……好爽……真的要被捅爛了……爸爸……啊啊……”
看著這麼一個“純1”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的發情,心裡的征服感一下子拉滿。
“草泥馬,賤貨,賤狗,母狗!母狗是怎麼叫床的?”
“汪……汪……汪汪汪……”許辰大叫起來,一股精液又忍不住射出。; g' p2 i; J2 ?3 e) Y/ x
我看著許辰被我操射了,憋了一晚上的精液也忍不住了。
“陳川還誇你逼緊,我看松的狠,你不是喜歡雙龍嗎?下次就和他一起雙龍你。”說著我把雞巴插到許辰的屁眼深處,汩汩地射出十數股濃精,然後拔出來快到洞口,又整根插入,再次射出十幾股。
過了半分鐘,我把雞巴“啵”地一聲拔出來。拍拍許辰的臉,讓他起身和我去廁所。
精液順著許辰的屁眼流到大腿根部,許辰就這麼一瘸一拐地走到廁所,剛想坐下把精液排出來,就被我拉到旁邊的浴缸前。
“我讓你坐下了嗎?我還沒肏夠呢。”說著我讓許辰兩隻手撐在浴缸上,屁股向上翹起,我對著許辰灌滿我精液的逼,再次一插而入。
“以為老子和你個早洩狗一樣?比射精就沒老子持久,現在肏被操了一次就不行了?”
我慢慢開始插著許辰。
“以後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只要老子想操了,就乖乖撅起屁股求老子。聽懂了嗎?”我問到。
雞巴把許辰屁眼裡的精液捅成了白沫,沾在許辰的菊花口,像極了日本g片裡面會起白沫的潤滑油。
“聽……聽到了……”
“等下喂你喝尿,喝過了別人的,不喝我的可不行。”
全身鏡就在浴缸的斜對面,許辰看著鏡中得自己。原本帥氣的臉上佈滿了淚痕、口水和淫液的痕跡。結實健壯的胸部也被玩出了一道道紅痕。射過幾次的雞巴原本疲軟地搭在濕漉漉的陰毛中間,此刻卻隨著張鵬的操弄和羞辱,再次慢慢“抬頭”。許辰看著這樣陌生放縱的自己,再看著身後帥氣,兩眼充滿不屑的我,他心裡開始也覺得很舒暢了,好釋放啊。
“知……知道了……隨時隨地讓爸爸操。”他沒有猶豫地答應了我的要求。開始享受著我的操弄。
“陳川那邊,我會搞定,以後不用再聯繫他了。”我邊草邊撫摸著許辰健碩的背!
“謝謝鵬子。”許辰聽著心裡泛起感動,心想果然我還是在乎他的。
“呵呵,要是我不知道這件事,你是不是準備被人玩成騷狗了都不肯說。”說著我又用力地操了起來,許辰的逼溫溫熱熱的,漸漸舒展開來。
“啊……我也……我也沒想到會……這次會折在他手裡了……”
“你的逼好燙,屁股又翹,真的很適合被操,早就該操了你。”我再次拍打著許辰的翹臀。
“鵬……鵬哥……爽……別停……操死我……”許辰閉上了眼,投入到挨操的狀態裡。
“你還爽起來了?去,跪在馬桶前,把頭伸到馬桶裡。”許辰哀求似地回頭看著我,我一揚下巴,示意他跪好。
他只能跪在自己的智慧馬桶前,掀起馬桶蓋和馬桶圈,把頭伸了進去,好在他家馬桶比較乾淨,應該是有阿姨定期來做衛生。
我把馬桶圈壓在他脖子上,按下後部清洗鍵,噴水管伸了出來,開始前前後後地噴許辰的臉。
許辰掙扎著想動,卻被我抓出了屁股,再次無情插入。
邊插邊打,一個個巴掌印覆蓋在許辰健碩的臀肌上,直到他的兩瓣屁股通紅,菊花也再次被肏成一個黑色小洞。
看著痞子攻許辰通紅的屁股和大開的菊花,我也突然有了尿意。我一隻手用力把許辰硬起的雞巴往後拽,另一隻手撐著許辰的腰。
許辰預感到了什麼,開口求饒,悶悶的聲音從馬桶裡傳來,“鵬……唔……鵬哥不……唔……不要”
“不要尼瑪比,能做老子的尿桶是你的榮幸,後面的騷比喝不下的,等下還要尿你嘴裡。”
說著,尿意襲來,注入了許辰的屁眼子。很快,尿就從他屁眼裡滿了出來。
我強忍住尿意,拽著許辰頭髮把他從馬桶里拉出來,扇了一巴掌,再捏圓他的嘴,直接把雞巴插入許辰的嘴。然後痛痛快快地繼續尿。
許辰掙扎著想吐出來,卻被我死死把頭摁在胯下。
“給老子全吞了!”我惡狠狠地命令到。
許辰無奈,喉結翻動著吞著我的尿,兩行屈辱的眼淚也先後流下來。
眼看著許辰把尿都吞完了,我又拽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到房間的單人沙發上,讓他趴著,我整個人趴在他後背上。又開始狠狠肏他,羞辱他。
“許辰,你就是老子的一條母狗,挨肏喝尿的母狗,老子明天就要把你帶到林偉那裡出臺賣逼。”我機械式地操著他,許辰一邊哭一邊呻吟,已經分不清楚是難過還是爽了。
又被我肏了足足十五分鐘,我嘶吼一聲,從他逼裡拔出來,快速站在他面前,擼動著雞巴,一股一股的精液噴射到了許辰的眼睛上,頭髮上,鼻子上,臉上。
那晚上到最後,我已經沒把許辰當朋友了,完全就是一個肉便泄欲器。許辰整個人都被操的不成樣子。
第二天一大早,我迷迷糊糊地,被電話吵醒“喂?張鵬,你起床了嗎?你在哪?”陳海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我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看了看手錶,已經十點了,周圍散落的紙團、衣物和“道具”,還有遍佈的淫液乾涸的痕跡,讓我回想起了昨天瘋狂的一夜,可許辰不知所蹤,床頭卻擺放了一套帶著吊牌的整齊的運動衣物,從內褲到白襪都有。估計是許辰走的時候從衣櫃裡拿出來的。
“怎麼不說話?是我吵到你了嗎?”
“恩,沒事,過會到華盛別墅區門口接我。”
“好的,我現在就出門,你在那等我。”
“恩,謝謝老師。”
“你小子,還挺有禮貌的。”
“嘿嘿,待會見。”
“嗯嗯,待會見張鵬。”
掛了電話,打開微信看到陳川的留言:“怎麼樣鵬哥?熟人的b操起來爽不?別玩壞了,回頭在健身房還得讓這騷比幫我裹一裹清清槍。另外,我哥的事什麼時候安排?”
我在心裡呵呵一笑,陳川這是把許辰當人肉飛機杯了。我點開許辰的對話方塊,沒有消息,沒有朋友圈,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想回復他,打了幾次字都刪了,算了,讓他自己靜一靜。"
“爽啥?也不過是一個騷比,松的很。你哥的事,今天晚上,等我微信。”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陳海接上了我,疑惑地問了問。
“我兄弟約我來的。”
“約你來幹嘛?”陳海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知道我在外面和別人肏逼,只是不知道是具體是怎麼回事。
“約我操逼唄。昨晚一起肏了一個肌肉帥比,他肏逼的時候很猛,還喜歡喂人喝尿。”我說完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瞟了陳海一眼。
陳海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不知道我們在一起嗎?還約你……”
“知道啊,他還問我老師的逼嫩不嫩,操起來爽不爽。”我半開玩笑地說著。
陳海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張鵬,你正經點。”
“真的啊,沒騙你,他還讓我別告訴你,晚上要一起來輪你。”我裝出一副無辜大男孩的樣子,眨著大眼睛看著陳海。
陳海沒敢答話,又羞又惱,期待感和羞恥感並存,一下子加快了油門。
我看他那滿臉通紅的樣子,也沒再繼續試探他,實際上我早就胸有成竹了。
陳海帶我去吃了自助餐,光是巴掌大的大生蠔就給我拿了十幾個過來。
我笑笑“怎麼?老師怕我昨天消耗精力太多,晚上沒力氣肏你?所以要給我進進補?”
陳海生怕碰到熟人,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然後說“吃你的吧,少廢話。”
“好好好,我吃我吃,吃完晚上才有力氣幹……你……”我說“你”字的時候,湊到陳海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旁邊兩個高中生學生模樣的小女孩,看著我們竊竊私語,有說有笑。
我和陳海說“這些腐女肯定以為我們是一對,只不過我猜他們不知道看起來高大威武的老師,在床上卻是挨肏的那一個。”
“張鵬,我以前咋沒發現你小子這麼壞呢,變著法羞辱我是吧。”陳海說話間又給我剝了一隻小青龍。
“嘿嘿,老師不就好這口。”我撓撓頭,恢復了男大學生的憨厚樣子。
“唉,折你手裡了,快吃吧。”
“遵命,老婆大人。”我調皮地敬了一個禮。
陳海尷尬地落荒而逃,我看他在遠處端了兩碗藥膳牛鞭湯……
吃完午餐已經三點多了,陳海定的行政套房就在餐廳的同一棟大樓裡,我看了一眼房間號,趁陳海不注意,給陳川發了一條微信:四季酒店2806,你十五分鐘以後來,給你留門了。順便帶一包幫寶適最大號的紙尿布過來,我晚上稍後還要去看望我堂姐的兒子。
“你晚上還要走?”陳川秒回微信。
“別廢話那麼多,照做就是了。”
“好。”
我和陳海進了酒店房間,房間是一個行政套房,有一個會客廳,視野絕佳,超大落地窗可以眺看大半個城市。
陳海想像著如果晚上萬家燈火的時候,張鵬把自己按在落地窗上肏幹,那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而我也悄然從身後抱住他,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問道“老師發什麼呆呢,是不是屁眼癢了,想挨肏了。”
陳海趕忙掙脫我,去找了窗簾遙控器,把窗簾關上,說“哪……哪有……這大白天的。”
“哦,沒有嗎?”我笑了笑,自顧自地癱坐在單人沙發椅上,然後朝陳海招招手。
陳海乖巧地走到我身邊,我拉了拉他的古馳真絲藍色條紋領帶,示意他跪下來。陳海順從地跪了下來,古馳黑色修身羊毛馬海毛西褲緊緊包裹著他健碩的臀部。
我把穿著運動白襪的腳,踩在陳海的臉上,臉上馬上閉起眼睛,雙手捧著我的腳開始聞,並且伸出舌頭輕輕舔舐。
“我兄弟等下就過來了,你給我好好表現。”
“我……我還沒做好準備……”陳海捧著我的腳,不敢抬頭看我,只敢嘟囔了這麼一句,然後就繼續舔舐。
“做你媽逼的準備,他也是體育生,而且比你年輕,少他媽給老子裝純,等下你這騷逼不要被肏的太爽。”我罵道
“可是……”
“別給老子可是了,現在給老子脫到只剩一條內褲,滾到房間裡跪好,準備接客。對了,知道你這騷逼假正經害羞,給你準備了一個橡膠頭套,給老子戴好了。”我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肉色頭套扔給他。
陳海接過頭套,看著我,似乎還想掙扎一下。
“對了,我兄弟長的和川哥挺像。”我笑笑。
陳海聽了一愣,鬼使神差地拿著頭套進屋去了。
陳海剛進房間一會,陳川就躡手躡腳地開門進來了。陳川緊張地心撲通撲通地跳,大氣不敢出,深怕被陳海發現來的人是自己。
“你先去洗洗,洗完把這個頭套戴上,省的你哥認出你,壞了好事。等下聽我指令行事,一定讓你爽個夠。”我接過陳川手裡的幫寶適紙尿布,把手裡的狗頭頭套遞給他。
陳川看了一眼我遞給他的狗頭頭套,公狗造型的皮革,完全遮住了臉部,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巴幾個透氣孔,心裡五味雜陳。
“你特麼……老子不戴這個”
“不戴就滾,你哥現在能接受被你草嗎?總得讓他慢慢適應。想肏你哥的大水逼,滿足我一點惡趣味不為過吧?”我似笑非笑。
陳川拿頭套的手緊緊攥起來,往房間裡面瞟了一眼,半掩的門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只看到一雙熟悉的腳穿著性感的黑色商務襪子,跪在地上,搖擺不定的心最終還是被欲望吞噬。
“就這一次,下不為例。”陳川惡狠狠地扭頭進了浴室。
“放心,就這一次。”我對著他的背影說。畢竟下一次就可以直接玩你了,不用戴頭套也是肌肉狗一條,呵呵。
我走進房間,坐在床上,和陳海說:“我兄弟到了,在洗澡,一會好好伺候他,沒伺候好,老子保證你的逼會被肏爆到失禁,明白嗎?”
“明白。”陳海心裡咯噔一下,他確實隱約聽到浴室的水流聲,既害怕又期待。
“過來,賞你好好舔。”我把白襪大腳踩在陳海臉上,他雙手恭敬地捧著,用舌頭舔舐了起來。
“把襪子脫下來,放嘴裡嚼濕了。”我命令到。
陳海聽話地把我的左腳襪子脫下來,放在嘴裡嚼著。
“對,用力,把裡面的酸汁都嚼出來。”我拽著他的頭髮,讓他抬頭嚼。
“好,停。”我捏著他的嘴,把被嚼的濕透的襪子拿出來,然後拍拍他的臉,示意他轉身。
陳海轉過身,我把濕襪子塞進了他的逼洞。
“哦……張鵬親點啊……啊……磨到我了。”陳海略微吃痛。
“乖,這樣等下我兄弟的精液就射不到你裡面了。”我騙他。
聽我這麼一說,陳海便沒有掙扎,任由我把一整只襪子都塞進他的逼裡。
塞完以後,陳海又轉過來身來巴巴地看著我。
“想吃?”
“恩,想吃。”
我把牛仔褲脫掉,然後陳海服侍我把內褲脫掉,大雞巴彈出打在陳海臉上,陳海閉上眼滿足地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用心地吞舔。
這時,陳川已經洗完澡,戴著狗頭頭套站在門口了,看著陳海上下舔弄我的大屌,陳川包裹在浴巾裡的雞巴頂起了一個大帳篷。我給他發微信:“儘量別說話,免得他認出你。”
他回了一個“恩。”
“二狗,你過來,試試這騷逼的口活。”我壞笑著向陳川打招呼。
“恩”陳川對二狗這個名字不置可否,他只想快點插到陳海嘴裡。
陳川走過來挨著我坐下。
我粗魯地拽著陳海的頭髮,指著陳川說到,“這是你二狗哥,給他舔舒服了,等下輪你,說不定晚上還能雙龍肏爆你”
雙龍肏爆?一句話讓陳川陳海都更硬了三分,一個是害怕加期待,一個是期待加心疼。
陳海沒敢抬頭,就低著頭挪到了陳川胯下說“請……請二狗哥讓我替你口……”陳海還沒說完,陳川已經掏出硬到不行的雞巴捅進去了。
肏,終於肏到哥的嘴了,陳川舒服地閉上了眼。
陳海愣了一下,就賣力地舔了起了,陳川的雞巴雖然沒我的長,卻也很粗,17釐米長,再加上因為過於興奮,硬度非凡,所以陳海吃起來也有點費力,可一想到自己的逼可能會被這兩根龐然大物雙龍就不敢懈怠。
我趁著陳海認真舔舐的時候,雙腳站在床上,拍了拍陳川的頭,示意他給我舔。
陳川不情願地看著我,但他卻正在興頭上,也不敢掃我的興,只能張開嘴幫我舔。
我用腳輕踩著陳海上下起伏的頭說“二狗正在幫我舔呢,要是他舔的比你好,以後我就不讓你吃了,只讓他吃。”
陳海一聽急了,喘著粗氣,賣力地上下舔舐,時而舔弄馬眼,時而刺激龜頭,時而吞吐陰莖,仿佛要證明他才是最會舔的那個。
陳川爽到腿發抖,嘴裡卻還塞著我的雞巴,我抓著他的頭,沒有絲毫憐惜地用力捅著他的喉嚨。就這樣玩了一會,陳川覺得自己嘴巴要脫節,雞巴卻爽到想射了,於是他也雙頭抱住陳海的頭開始暴力抽插,下面把陳海插的飆淚,上面被我插地飆淚。我看陳川快射了,就把雞巴拔了出來,然後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陳川大喊一聲,全數射到陳海嘴裡。
“含著老子的精液和二狗接吻。”我從後面抓住陳川的兩個手臂,陳海借機站起來身來,抱住陳川的頭就強制吻住,把精液都渡到他嘴裡。
“對,好好吻。”我看著這對兄弟一個戴著肉色頭套,一個戴著狗頭頭套,用嘴交換著我的精液,心理一陣滿足。陳川也徹底放開了,大口大口用地回應著陳海的吻,腥臭的精液就在兩人唇齒之間彌漫回傳。
“二狗還能硬嗎?”我拍拍陳川的頭。他沒敢說話,愣愣點了點頭。
我跳下床,一把把陳海臉朝下推倒在床上,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趴好,掰開。”
陳海順從地半趴在床上,雙腳站在地板上,雙手扒著自己的雄穴。
“想肏就肏吧。”我向陳川示意。
陳川剛射過的雞巴又再次抬頭,他下床走到陳海後面,胸口劇烈起伏。他沒有馬上肏進去,而是用兩根手指撐開陳海屁眼子的褶皺,插入其中,感受陳海溫熱又略帶濕潤的直腸。
“哦……好癢……二狗哥,我好癢……”陳海騷叫到。
“寶貝,屁股搖起來,求你二狗哥肏你。”
陳海聽到我的命令,屁股緊緊夾住陳川的手指,發騷地搖動起來。
我拿出一瓶rush(實際上是0號原液),讓陳川聞。陳川以為是什麼催情藥,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吸了兩口,瞬間覺得頭部充血,全身發熱,又看著陳海像母狗一樣搖著大屁股,他不再猶豫,把重新硬起來的粗屌對準陳海的屁眼,一插到底。
“啊。”
“呼……”
兄弟兩人都發出愉快的聲音。終於肏到陳海了,陳川心想,他敬重的大哥,他視為父親的親哥,日常被西褲包裹著的健碩臀部,現在他的雞巴就插在最深處,裡面溫熱潮濕的腸內部緊緊吸附著陳川的龜頭,冠狀體。隨著反復的拔出插入,陳海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騷叫,陳川的快感一波波襲來,狗頭頭套又讓他進一步悶熱難當,再加上0號原液的揮發,他往後仰頭,寸頭的發尖佈滿一層細細密密的汗,進入迷亂的狀態。
我看時機差不多,走到他身後,塗了帶瘙癢效果的潤滑油在手上,然後輕輕地把手指劃到在陳川從未被開墾過的雄穴中。
陳川感覺到我正在身後突破他作為一個“純1”的底線,他知道有這麼一天,此時他正爽到極致,不想從陳海的逼裡面拔出來,可也不想就此淪陷,他還在猶豫如何阻止我的時候,我已經把整根中指滑插進去了。這款特效潤滑油的效果意外地好。陳川燜哼一聲,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我搶先在他耳朵邊小聲哈著氣說“川哥,你的逼好嫩,我喜歡。”配合著中指輕輕一彎,那異樣的感覺伴隨著瘙癢從後面一陣陣襲來,讓陳川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陳海似乎感覺到了陳川的停頓,加大了屁股的擺幅,轉著圈勾引身後的人。
陳川被前後夾擊,爽的發抖,終於發出舒爽的一聲“噢……”
我拔出中指,陳川突然感到了一點空虛,下一秒,我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
“滿足嗎?”我問到。
陳川的猛男雛菊緊緊包裹著我的兩根手指,純1的堅守讓他直腸用著力想把手指排出,可瘙癢和充實的感覺又讓他渴望手指更加深入。
“難怪說再高冷的直男,逼裡也是溫暖的。”我嘲笑地說到,另一隻手也塗著特效潤滑油撫摸上陳川還略顯粉嫩的乳頭,用熟練的手法瞬間讓他乳頭興奮地挺立。
陳川沒有拒絕這種雞巴、乳頭、雄穴和心理都處於極度刺激之中的極致性愛體驗。反而隱約覺得,身後的刺激還不夠!
下一刻,我的手指拔出,大屌抵在了他的洞口,卻沒有就此插入,而是圍繞著他的雄穴慢慢滑動著。
“陳海,其實二狗,你也認識。”
“?!”陳海和陳川突然心裡發毛,陳海毛的是自己竟然在熟人面前發騷求肏,這個人說不定是自己的學生、同事、朋友……可是究竟是誰?這種羞恥害怕又暗爽的心理讓他的直腸不自覺收緊。
而陳川則更加緊張,真的要讓哥哥知道剛才爆肏他的是自己的親弟弟了嗎?!
“你好好猜猜是誰?我讓他發出點聲音,就算是給你的提示。”說話間,我的粗屌對準陳川,這個帥氣健壯的健身教練,20年未被開苞過的純1大猛攻的雛菊,狠狠插入!
“啊!痛!”陳川感覺後庭被撕裂開來,想掙扎,卻被我狠狠壓制住。
“聽出來了嗎?”我問陳海。
陳海一驚,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字,但對於他而言,他太熟悉了,這分明是自己的親弟弟,直男健身教練,陳川!!!
自己居然被陳川肏了!一瞬間,羞辱害怕緊張湧上心頭,而那種禁忌地變態的快感更是迅速佔據主導。
“川,肏你哥,快!”陳海更加賣力地搖著自己的大屁股。
陳川缺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因自己此刻正在被我猛肏處男穴,最初的疼痛褪去後,從未體驗過的來自直腸的快感正在一波波襲來。
陳海見陳川沒有動作,便回頭一看,只見我雙手穿過陳川的胯下,正在惡狠狠地操著陳川。而陳川隨著我的肏弄,全身顫抖著,壓抑著自己想要叫出口的呻吟聲。
“川,別忍著,張鵬很能操的,你爽就叫出來,哥也來幫你。”說著陳海就蹲了下去,絲毫不嫌棄陳川雞巴上沾滿了他自己的腸液,握住就往嘴裡塞,大口大口地舔著。
“哥……啊……對不起哥……”陳川一張口就忍不住呻吟起來。終於不再矜持,大聲地叫了起來。
“肏……我的處男穴,要被幹爆了!啊啊啊!”
“對,你的處男穴,從沒被人幹過的純1騷逼,正在被老子狠狠幹,你們兩兄弟都是被老子開苞的。以後你就和你哥一樣,是老子隨時想操就能操的爛逼,你們兩兄弟就是老子的兩條狗,明白了嗎賤逼?”張鵬發狠地操著陳川的逼,粗口羞辱著這對兄弟肌肉騷狗。
“啊啊啊,不要!”陳川僅存的理智還在支撐著他。
“不要?老子還要把你們倆兄弟帶去會所賣逼賺錢,把你們肏成比路邊野狗更下賤的騷逼!”我看到陳川原本緊致的處男逼,這會已經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白沫了。
“還健身教練呢,以後就靠賣逼續課吧,上你的學員全都可以免費肏你,賤逼狗!”我加快速度猛操,終於感覺到陳川的逼在迅速收緊,我知道陳川要被玩射了,說時遲,那時快。
陳川大喊著“不要啊,我不要賣逼!”然後雞巴一股股地被操射在陳海嘴裡。陳海一口一口地吞咽這,可陳川第一次被操射的感覺實在太爽了,過多的精液從陳海嘴角溢了出來。
我看他射了,一把把他推倒在床上。陳川就這樣趴在床上,性感的寸頭短髮被抓的東倒西歪,帥氣的側臉面色潮紅,健碩的背部和臀部佈滿汗珠,原來緊致的純1處男穴此刻被肏成了一個黑洞,旁邊帶著白沫的肛毛軟趴趴地貼在洞口,兩條健碩大長腿一抖一抖地。
陳海則雙眼無神地癱坐在地上,嘴邊滿是精液。
“老師,我還沒射呢。你弟弟的逼,也一般啊。”說著我用地拍大了陳川的臀部,他的臀部肌肉上下回彈,似乎在回應著我。
“張鵬,小川他第一次,你別怪他。老師幫你口!”說著陳海就手腳並用地爬到我面前,含住了我的雞巴。
“別動!”我拽住他的頭髮,把雞巴靜靜放在他的嘴裡。陳川稍微恢復了力氣,扭頭看著我們。
我就在他面前,一股尿液沖進了陳海的口腔,陳海驚慌地瞪大了眼睛,卻不敢反抗,只能大口大口地咽著我的尿。
“呼~真她媽爽,弟弟挨肏,哥哥喝尿,真是下賤的兄弟狗。”我笑著拍拍陳海的臉,把剩餘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尿在了他嘴裡。
“滾過去,和你弟弟接吻。”
陳海服從地爬回床邊,猶豫了一下,然後不管不顧地吻上了陳川。陳川也沒有反抗,閉上了眼,一滴眼淚流下來,就這樣吻上了自己哥哥剛喝過男人尿的嘴。
時間才剛剛過六點,此刻如果有人打開四季酒店2806的房門,就會發現一地淩亂的衣物,和床上兩個長的很像的肌肉帥哥,被玩的和兩條母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