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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5

我的大學(上)

“你也太禽獸了,他是第一次啊,你倒好,直接小樹林給人辦了,弄得他哭訴無門,只能找我這來。”我沒好氣地瞪了許辰一眼。這小子吧,長相痞帥痞帥的,像年輕時候的陳冠希,加上身材不錯,把一堆善男信女勾的死死地。上周給他介紹了一個我們系的學長,他倒好,昨晚直接把學長在學校後山的小樹林裡面給辦了,房都不開一個。還是我看出學長走路姿勢和神情的異樣,問了學長,學長才臉紅地和我說了這件事。

“你就問他爽不爽?搞清楚,我也不是誰都上的,還不是給你面子。”許辰一邊打著王者榮耀,回頭給我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和他從初中開始就是好哥們,在圈子裡也都還算是炙手可熱,我呢,有點特殊癖好,許辰則屬於只要顏值身材過關,就能上床的那種。這幾年,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男男女女,沒錯,他男女通吃。

“我告訴你,宋成武是個老實人,又是我直系學長,高材生一個,人又長得帥,多少人搶著要呢,你給我好好對他,少出去亂搞。再搞砸,以後可別讓我給你介紹了,你自己招惹那些浪貨趁早得艾滋死去吧!”

“知道了,說的那麼好,幹嘛不自己留著。“我走出他家玄關的時候,還聽見他逼逼。沒辦法,多少年的基友了,懂得他脾氣,苦笑一聲,關上他家門。

說起來也奇怪,以前他都是自己去找炮友和戀愛對象,從什麼時候起天天纏著我給他介紹,而且每次都是操完扔,不到一兩個月又讓我重新給他無色物件,找不到就一直纏著我,真是奇怪。

“鵬哥,我這周想過來找你,可以嗎?”微信上傳來一個隔壁城市小受的語言。聊了兩個月,視頻裡看起來挺帥的,很陽光的大學生,還有小虎牙,像小鮮肉劉昊然,是一個基友的小表弟,之前去他們城市玩的時候,是他堂哥蘇洪陽接待的我,他也全程陪同。那天晚上在操他堂哥的時候,我看到他站在門外偷窺,他也看到我了,嚇得急忙跑開。回來之後他就瘋狂地私信我,表達有多愛慕我。他堂哥和我一棟宿舍樓的,刷不擼帝刷到的,在他宿舍草過他幾次,口活不錯。

“上周說的,都能做到?”我回了他微信。

“我想好了,只要鵬哥喜歡,我都能做到。”蘇迪迅速地回了我。

“騷逼,洗乾淨了過來,至於草不草你,看爺心情。”

“謝謝鵬哥。”

我有點癖好,輕微SM傾向,喜歡羞辱人,不喜歡純受和娘受,喜歡操爺們陽光的,嗯,就這點癖好。上周和蘇迪說了,對他沒興趣,而且喜歡虐操,怕他受不了,和他表哥也算是朋友,不想禍害人家弟弟,搞得太僵。沒想到現在蘇迪這小子,全盤答應了,還說不告訴他表哥,只要我喜歡,想怎麼玩他都行。我倒是一時被堵回來了,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爽快,我也沒給他灌迷幻湯啊,肏,真是騷。

“張鵬……啊……我是成武……你……你在幹嘛?”週五晚上我正躺在宿舍床上玩王者榮耀,接到電話有點煩躁,媽的,可以拿五殺的剛剛。"

“嗯,成武學長,什麼事?”

“你……許辰……啊……感冒了,他說想讓你來……來看望他。”電話那頭成武聲音斷斷續續的,我還以為我信號不好。

“感冒,感冒讓他吃藥啊,我又不是醫生,有毛好看的。你信號是不是不好,你在哪?

“他說就要你……要你過來……我在東方大酒店……1102室……啊……張鵬,你就當給……給學長一個面子……快過來吧。”

“知道了。”大一剛進來的時候,成武對我很好,把我當弟弟一樣照顧。這也是後來他說喜歡許辰,我就立刻幫他介紹的原因。

 電話那頭。成武剛放下電話,啪啪啪的聲音便重新響徹在房間裡。成武像狗一樣跪趴著,許辰17釐米的大屌正在成武的菊花裡,進進出出。成武的頭髮被許辰的右手拽著,頭向後仰。

“啊啊啊……老公輕點……剛剛……剛剛差點忍不住叫出來了。”成武滿臉潮紅,回想剛才一邊和學弟打電話,一邊被操,心跳還很快。

“怕什麼,我以前和小鵬經常一起操逼。他早就習慣了。來,夾緊了騷逼學長,看老子今晚不把你草射了。”說著左手在成武健碩的屁股上狠狠怕打了一下。成武龜頭上的水絲垂到了被單上,隨著許辰的前後操弄,慢慢暈開一個圈。他享受著被自己心愛的帥攻操弄和羞辱的過程,渾身爽地微微顫抖。想著另一個學弟待會有可能要來,他緊張又期待地浪叫著。

我敲了敲1102的房門,門開了一個縫,許辰的臉帶著標誌性地壞笑出現在門後,我往下一看,這小子全身赤裸,雞巴直挺挺地,上面還有水,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潤滑劑還是成武菊花裡的騷水。

“你他媽能低調點嗎?”我確認走廊裡沒有其他人往這看了之後,關上了門。1102是個帶客廳的酒店套房。“怎麼是你開門?成武學長呢?走了?那還叫我過……額……”我說著往裡面走,剛想在椅子上坐下休息,結果就發現臥室門開著,床邊跪著一個人,頭低低地。這……不是成武學長嗎?

“額……學長,你們還沒結束啊。”我尷尬地笑笑,順便回頭狠狠瞪了壞笑的許辰一眼。

“嗯,我們還沒……”成武學長剛想回答我,許辰就快步走上前,將雞巴塞進了成武嘴裡,做起了活塞運動。邊肏邊向我壞笑。成武學長驚恐地地瞪著大眼睛看我。但我能看出他眼裡除了驚恐,更多地是羞辱的興奮感。

“所以你是叫我過來看你操成武學長的?”我無奈地聳了聳肩,身下起了一點點反應,但我極力忍住了,雖然以前經常和他一起操逼,但成武畢竟是自己還算敬重的學長。

“是啊,等你誇我呢。剛剛可是賣力地服務了學長,把他操射了。”許辰整根整根操著成武的嘴,和我炫耀著。

 我低頭看成武微硬的雞巴,旁邊還有精液乾涸的印記,再看床上有幾團的紙巾,就知道許辰所言非虛,估計在我來之前是已經把成武操射過一次了。

“許辰,差不多得了。早點讓學長回去休息吧,他明天還要去實習的地方上班呢。”

“好,聽你的。學長,要幫學弟吞精哦,現在就喂你吃。”許辰拍了拍成武俊俏的臉,開始了大力的抽插,好幾次感覺成武都要嘔出來了,又被許辰的雞巴操下去了。

“哦要射了,騷逼學長,給老子一滴不剩地喝了,啊!”許辰往我這看了一眼,然後大吼一聲,緊緊抱住成武的頭,一股一股全射在成武喉嚨裡。我看見成武的喉結一動一動地,吞咽著許辰的精液。

五分鐘後

“張鵬,許辰,那我就先走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明早還得早起趕車去公司實習,成武紅著臉看了許辰一眼,許辰也抱過成武在他額頭親了一下,然後拍了拍成武的屁股說:“走吧,明天上班別遲到。”成武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1102室。

“好累啊,小鵬給我抱抱。”許辰關上門,張開雙臂像我走來。

“滾你媽的,髒死了,快去洗澡,老子要走了。”我嫌棄地推開了他。

“別走別走,哈哈,我去洗我去洗,晚上一起睡吧,好久沒有一起睡了。”

“……”

“別著急拒絕我,等我出來再說。”許辰壞笑著,一溜煙進了浴室。

許辰圍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模樣痞帥,小肌肉的身材也不錯,我看的竟然有些晃神。

“怎麼直勾勾盯著我看?看上我了?”許辰壞笑著把浴巾扯掉,光溜溜地蹦上了床,以側躺的姿勢向我擠眉弄眼。

“瞧你臭屁的樣子。”我把被子往他那掀,蓋住他的身體。

“我真不和你睡,我明天還有事,也要走了。”

“別,我真的好累,我要睡了。”說著許辰就一隻手死拽著我的手,然後自己西仰八叉地假裝打呼嚕。

算了,明天讓蘇迪直接過來酒店找我,然後我帶他在旁邊開個房好了。這麼想著我便也躺下來。

“對了,明天有個廈門的小騷貨過來找我,是蘇洪陽的堂弟。”我和許辰隨意提了明天的事。

“堂弟?那把蘇洪陽叫過來一起玩啊,咱兩好久沒一起操逼了。堂哥堂弟一起挨操,多刺激。”

“算了,畢竟是親戚,留點臉面給他們做人。而且那小孩子是第一次。”

“呵呵,我就隨口一說。好幾天沒去上課了,我明天得去露個臉。這酒店我定了一周,明天你直接帶他來這吧,反正是一個套間,裡面還有一個房間。”

“裡面還有一個房間啊,那我去裡面睡了。”我假裝要起身。

“別,今晚得陪著小爺我。”許辰把腳橫在我腳上,沉沉地睡去。

電話鈴聲響個不停,我眯著困頓的眼在床頭櫃上摸到了手機。

“喂?”

“鵬哥,我到了,您在哪,我去找您。”電話裡傳來蘇迪怯生生的聲音。

“東方大酒店,你打個的過來吧,在樓下大堂等我。”

“知道了鵬哥,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我揉了揉眼睛,看著手機,肏,居然十一點了。許辰不在房間裡,估計已經去學校了。今天怎麼睡的這麼死?

我坐起身來,找了昨晚睡前扔在地上的白襪穿起來。感覺這襪子有點濕,昨天沒出什麼汗啊?沒有多想,穿戴整齊之後去洗漱。

微信上除了蘇迪的幾條資訊,還有一條選修課老師陳海的留言:“張鵬,你上周怎麼沒來上課?曠課太多我可不會給你學分的,晚上別遲到。”

陳海是我們學校攝影選修課的老師,據說也是本校畢業的碩士生,長的很符合我的胃口,183的身高,在南方算是比較挺拔的了,平常穿襯衫也顯得胸肌鼓鼓的身材,以及磁性的聲音,看起來到不像是個受,不過沒關係,操攻才有征服感。為了引他上鉤,每次上他的課,我衣服一套一套地換,和走秀式似的,每次都把白襪露出一截,嘿嘿,這招屢試不爽。前兩周以詢問攝影技巧為由,加了他微信。

還有一條是許辰的:“你小子這兩天又背著我出去偷腥了?睡的這麼死。我晚上有事可能會晚點回來,你好好玩。”

下樓等了兩分鐘,看到蘇迪進來了,上身一件白色t,下身黑色寬鬆運動褲,頭戴一個黑色鴨舌帽,177的身高,再加上酷似劉昊然的臉蛋,看起來格外乾淨,陽光。

“鵬哥。”蘇迪看到我,咧開嘴笑露出虎牙。

“走吧,我帶你逛逛。”我摟過他一起走出酒店。

一個下午逛商場,看電影,買衣服,把小情侶那套都來了一遍。傍晚回來,我帶他回了酒店房間。

“你自己在這玩一會電腦,別亂跑,我有事出去一會,晚點回來。”我準備出門。

“知道了鵬哥,我等你。”蘇迪眨了眨大眼睛。

“對了,洗乾淨點。”我臨出門前回頭對他說。

趕到學校的時候,選修課已經上了一半。我從教室後面走入,隨意坐在一個角落。陳海看到我來了,一邊講課,一邊假裝不經意地往我這邊瞟。我也朝他笑笑。

不一會兒,課間鈴聲響,我到走廊抽煙。

“張鵬同學,你到我辦公室來下。”陳海假裝嚴肅地出現在我背後對我說。

進了陳海辦公室,我隨意坐下,朝著他吐了口煙圈。

“老師,你不會要體罰我吧?”我笑笑。

“別貧,上周沒來,今天又遲到,很多內容你都沒聽到。”

“攝影課還有重點啊?不是隨便拍拍照就行嗎?”

“攝影是講究技巧的,如果那麼隨意,豈不是人人都是攝影師?週五晚上來這個辦公室,我幫你補課。”不等我拒絕,陳海便回教室了。

嘿嘿,兩個月,終於上鉤了,我也大搖大擺地進了教室。

上完課回到酒店已經八點了。

“鵬哥,您回來了。”蘇迪把門關上。

“跪下,爬過來。”我坐在沙發上,伸直兩條大長腿。

“是。”蘇迪撲通一聲跪下,朝我一步一步爬過來。爬到我面前的時候,我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我。

“那麼想被我玩?”

“是,看到鵬哥的第一眼,就覺得您好帥,控制不住愛慕您。後來在廈門觀音山游泳的時候,鵬哥您的身材真好,我就……”

“誰讓你意淫我了?”蘇迪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巴掌打在臉上,瞬間一個手掌印浮現。

“對不起……賤狗錯了……求爸爸原諒。”蘇迪低著頭。

“把我鞋子脫了。”我往後一靠。

蘇迪先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左腳,笨拙地解開我的鞋帶,期間被我踹了兩腳。

“沒解過鞋帶嗎?笨手笨腳的。”我把左腳踩在他的臉上,他用鼻子大口呼吸著。我的腳不算很臭,但味道也不輕,畢竟兩天沒換過襪子了,白襪有些泛黃,對於蘇迪這種沒聞過襪子的男生來說,也算夠嗆。吸了幾口,蘇迪就被嗆地有些受不了,開始不自覺地左右閃躲。

“再躲就滾回去。”我冷冷地一句話,嚇得他不敢再動,只能大口聞著我的襪子。

他的眼睛慢慢充盈了血絲。

“香嗎騷逼?”

“香,謝謝爸爸。”

“讓你洗乾淨你洗了嗎?”

“洗了,爸爸。賤狗來之前上網買了一個專門灌腸的水管,晚上剛剛在廁所洗乾淨了。”

“乖,用嘴幫爸爸脫襪子,賞你腳吃。”

蘇迪用牙齒輕輕咬住我的襪子,滿滿地脫下我的襪子。然後開始舔我的腳底板,腳趾。他把我的腳拇指整個含在嘴裡,用力吸允。那陶醉的樣子,和發情的母狗一模一樣。想不到翩翩少年騷起來,竟也是如此不堪。"

“騷逼,把褲子脫了,趴到我腿上來。”

蘇迪輕輕地把我的腳放在地毯上,脫了自己的運動褲,裡面穿了一條白色四角內褲,他把內褲也脫下,一根早已發硬的JIBA挺立而出。JIBA不算小,看上去也有14,15釐米,顏色也不黑,龜頭紅嫩,未經人事的樣子,和我以及許辰這種操過很多逼的大黑JIBA不一樣。蘇迪順從地趴在我的腿上。雙腳著地,頭也對著地毯。像是小時候犯錯的孩子,趴在爸爸腿上等著打屁股一樣。

“每打一下,都要記得謝我,自己數著數,數錯了重新來過。”

“知道了爸爸……啊……一……謝謝爸爸!”我一巴掌用力打在蘇迪白嫩的翹臀上。

“二,謝謝爸爸!”……“五十,謝謝爸爸。”蘇迪整個屁股已經紅腫起來,因為隱忍和痛感,眼淚已經噙滿眼眶。

“表現不錯,過來,賞你吃。”我把蘇迪的頭摁在我的襠部。

“不是偷窺我嗎?好聞嗎?”

“嗚嗚……好聞爸爸。”

“給我好好舔,舔硬了幫你的騷逼開苞。”我把內褲往下一扯,一根18釐米長,佈滿著青筋的大JIBA啪地一聲打在蘇迪的臉上。我的JIBA略微翹起,龜頭很大,硬起來以後足足有一個雞蛋那麼大,這些年這根略微翹起的大龜頭JIBA讓無數攻受都留連忘返。

蘇迪一口吃不下我的JIBA,半根還在外面,我就感覺到已經插到他的喉嚨了。他有些幹嘔,被我插了回去。如此幾下,口水從他的鼻子噴了出來,整個臉也漲的通紅。

“這就吃不下了?等下有你受的。”我一把拔出大雞巴,甩在他的臉上。

蘇迪大口大口吸著氣。

“爸……爸爸,我可以,我還想吃。”

我輕蔑地一笑,抬手給他一巴掌。“騷貨,張嘴。”

“咕嚕……咕嚕……”我一下一下全插到蘇迪的喉嚨。一隻腳也踩到了蘇迪已經硬的不行的雞巴上。

“看你多賤,一邊被人深喉,一邊狗屌硬成這樣。”

“唔……咕嚕咕嚕……”蘇迪被我踩住了雞巴後,更賣力地吃著我的雞巴。一滴眼淚不自覺地滴下來,那樣子叫一個我見猶憐。但我腳下越來越硬的雞巴,卻表明了這個陽光少年有多享受被我深喉和羞辱的感覺。

又抽插了幾十下,蘇迪已經開始慢慢適應深喉了。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又開始進入了陶醉的狀態。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拔出自己的大雞巴。

“去,雙手撐在落地窗上。“蘇迪聽話地走到落地窗前,我一把拉開窗簾,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顯得格外妖嬈。窗外無法看到室內的情況,室內看出去窗外的夜景卻一清二楚。蘇迪走到落地窗前,雙手撐在玻璃上,雙腳打開,整個人呈大字型。

“屁股不夠翹。”我點了根煙。

蘇迪把屁股抬高,腰身壓低。

“抬頭看看你自己求著我虐你,求著我開苞的騷樣子。”我吐著煙圈。

蘇迪抬起頭,窗外的城市夜景和自己赤裸的身體在落地窗上的倒影重疊在一起。

蘇迪是學校裡的陽光少年,高中時候還交過兩個女朋友,高中畢業後逐漸愛上了自己的堂哥蘇洪陽,才發現了自己的性取向。半年前,堂哥和張鵬到廈門玩,自己作陪。發現張鵬又帥,身材又好。那天在堂哥家裡睡覺,蘇迪半夜起來準備上廁所,居然在堂哥隔壁的房間竟然聽到了呻吟聲。他躡手躡腳地來到堂哥房門前,聽見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大聲,自己的雞巴也硬的不行。他輕輕推了門,發現門居然沒有關,他推開一個小縫。床上的兩人激戰正酣,沒有注意到他。當他發現他如此愛慕的堂哥,他視為男神的堂哥居然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床上,翹著屁股被張鵬的大雞巴狠肏著菊花。平日裡高冷地堂哥嘴裡還塞著發黃的內褲,只能發出小聲地唔咽。而張鵬一邊用大雞巴貫穿著堂哥的菊花,一邊用力拍打著堂哥的屁股,看屁股上的紅印,像是打了很多下才會有的樣子。蘇迪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張鵬抬頭看到了蘇迪,非但沒有驚慌,反而沖著蘇迪壞笑,蘇迪愣了一下,突然覺得腿上一濕,低頭一看自己居然沒有用手就在不知不覺中射精了,一股股地精液從內褲裡順著大腿往下流,慌亂地跑回自己的房間。那個晚上蘇迪在床上躺了很久,堂哥房間的聲音才停止。但是蘇迪對堂哥的愛慕卻變了,他愛上了這個叫張鵬的,用很翹的大龜頭雞巴肏著他堂哥的男人。他開始瘋狂地聯繫張鵬,即使在張鵬提出了會把他當作騷狗來對待的要求之後,他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啊……爸爸,痛!“一陣劇痛讓蘇迪從回憶裡清醒。

我抓著蘇迪的頭髮,把塗了潤滑油的屌用力插進蘇迪清洗過的嫩菊,剛塞進一個龜頭,蘇迪就痛地叫出聲。

“痛就對了,讓你永遠記住被老子開苞的感覺。“說話間,我一個挺腰,整根雞巴沒入蘇迪的嫩菊。

“痛……爸爸……輕點……唔唔”蘇迪痛地哭出聲來,兩手一軟撐不住,整個頭被我按在落地窗上。

“哭你媽逼,給老子把騷逼翹高了,和娘們一樣哭哭啼啼,別怪老子不操你。”整根插入以後,慢慢地拔出只剩下半個龜頭在裡面的時候,再整根插入。

“啊……啊……受不了了……太大了爸爸。”蘇迪抽泣著。

“嘴上說著太大,狗屌呢?硬的流水了。”我繼續抽插著。蘇迪低頭看,果然,自己的雞巴硬著,馬眼處的騷水拉著長長的絲線連接著地毯,隨著我的抽插一抖一抖。

“騷逼就是騷逼,還他媽給老子裝純。翹高了,浪起來。”我開始以更快地頻率抽插。慢慢地,蘇迪的痛感沒有那麼強烈了,剛才想拉屎的感覺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菊花裡酥酥麻麻的感覺。嘴上的求饒聲也漸漸變成了嗯嗯呃呃的呻吟。

“現在開始爽了吧騷逼?”我一隻手繞到蘇迪胸前揉捏著他的乳頭。

“恩……爸爸……沒那麼痛了……”蘇迪呻吟聲漸漸變大。

抽插了一會,我把蘇迪推到在床上,讓他面對著我。雙手提起他的雙腳,從正面再次插入他的菊花

“哦……爸爸好帥……好會肏……”蘇迪開始食髓知味。

我一下一下肏著,肏到一個地方的時候,蘇迪的雞巴突然硬了許多,淫水不斷泌出,呻吟也大了幾分,我知道這是他的g點,於是我開始集中對這個地方發起衝擊。

“啊……爸爸……這裡好……好爽……啊……”蘇迪開始體會到什麼叫做欲死欲仙,他現在滿腦袋發昏。只想著我用力操他的那個點。

又衝刺了幾百下,蘇迪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已經被操的發暈了。突然我感覺到他的菊花又夾緊了幾分,我知道他可能是快要被我操射。

“騷逼,沒有老子的允許不准射精,否則等下拳交你。”我一邊加快抽插,一邊惡狠狠地威脅他。

”知道了爸爸,騷逼不敢自己射。“蘇迪被我嚇得瞪大了眼睛,但卻不得不用力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

“爸爸,啊……求爸爸讓……啊……讓騷逼射吧……騷逼啊……受不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蘇迪極度忍耐著,帶著哭腔求饒。

“不准射!“我冷冷地回答,同時繼續快速抽插著。

“啊啊啊……求您了……真的忍不住啊……啊啊啊啊啊!!!”說話間,蘇迪的雞巴突然射出一股精液,直接飛到床的另一頭,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十幾股,蘇迪的臉上,胸上,肚子上,落滿了自己被操射的精液。這比他任何一次打飛機都射的多。

操射陽光少年的成就感和雛菊緊致的包裹讓我快感不斷,於是我加快衝刺,終於也發洩在蘇迪的菊花深處。“騷逼,老子要射了,屁眼給我兜住了,漏出來一滴要你好看。”於是我一股一股射在蘇迪的菊花裡。

“啊……啊……好燙……啊爸爸……”蘇迪呻吟著,這輩子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開苞,無套內射。

“舔乾淨。”我從蘇迪屁眼裡面拔出雞巴,送到他嘴邊。雞巴上有我的精液和蘇迪的腸液,還在往下滴。蘇迪順從地張開嘴,伸出舌頭,把我的雞巴清理乾淨。

我讓蘇迪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重新把他舔乾淨的雞巴在他菊花附近轉圈似地蹭著。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這才是第一次呢騷逼。今天老子會把你幹開花,讓你永生難忘。”我用力拍打著蘇迪已經紅腫的臀部。

蘇迪剛被開苞的騷逼還是粉嫩的顏色,還帶著點充盈的血紅,隨著我大龜頭的磨弄,一張一合的,菊花上的褶皺還沾著我白色精液,很快我的大屌又硬了起來。一個挺身,整根插入。

“啊……爸爸,又進來了爸爸。”蘇迪爽的大叫,那種被滿足的感覺一下子讓他頭皮發麻,渾身酥軟。我整根大屌感覺被非常溫熱的腸壁緊緊裹住,這個處男逼裡的每一寸都剛剛被我狠狠操弄過,如果是剛才是開苞,那麼現在才是操逼,才是羞辱,才是調教的開始。

“騷逼,讓你享受下爸爸的騎馬之術。”我讓蘇迪的臀部高高翹起,雙腿並立跪著和床成90度直角。我的兩隻腳踩住蘇迪的兩個手掌。整個人就像騎在他的臀部上一樣。

“哦,好深啊爸爸。”蘇迪有些害怕,卻又興奮地發抖。

“喜歡嗎騷逼?”

“喜歡。”

“喜歡啊,這也是你那騷逼堂哥最喜歡的姿勢。”我話還沒說來,蘇迪的雞巴就又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這麼快就被操射第二次了?看來提到他堂哥就很興奮。

“騷逼這麼快又射了?看來很想知道我是怎麼肏你堂哥的。”我放慢了速度,我知道剛射完被狠肏的話,會有點難受。

“是……我……騷逼沒想到堂哥會那麼騷……哦……那天看到爸爸肏堂哥的時候就想被爸爸肏了。”蘇迪喘著氣,想像他高冷地帥堂哥也曾這樣翹著屁股被同一根大雞巴狠肏就依然興奮不已。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我把雞巴從蘇迪菊花中拔出,拍打了一下蘇迪的屁股,圍上放在床邊的浴巾去開門。透過貓眼看到門外是許辰那小子,叼著一根煙,吞雲吐霧的。

我把反鎖扣打開,然後把門打開。

“你不是說晚上有事晚點回來嗎?”

“肏……別提了,被人放鴿子了。你在玩昨天說的廈門那小子?”

“在裡面呢,剛開了苞,挺乖的,來吧。”我往房內走去,心裡還暗笑,許辰這小子也有被人放鴿子的時候。

蘇迪整個人癱軟地趴在床上,我先前射的精液從他的菊花流出來,一直連到床單上,看見許辰進來,蘇迪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我好兄弟,叫他辰哥就行了。”

許辰吹了聲口哨,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

我讓蘇迪保持狗爬的姿勢,從背後順著我的精液再次插入他的屁眼。許辰兩腿叉在坐在枕頭上,雞巴對著蘇迪的臉。

“來,幫你的辰爸爸好好舔一舔。”我邊草邊把蘇迪的頭往許辰的雞巴上按。

蘇迪順從地舔了起來。

“晚上是誰放的我們許大少鴿子啊?”我嘲笑道。

“沒調教過就是不會伺候人,牙齒別碰到老子。”許辰皺了皺眉,一巴掌扇在蘇迪頭上。

“還能是誰……就上次帶你看過那個藍海健身房的陳川。說好上周約好晚上去酒吧的,結果打了個電話說臨時有事。肏。”許辰氣憤地肏著蘇迪的嘴。

“你不是買了他的私教課?這麼久還沒拿下,不像你的風格啊。”我邊草邊抬手打了蘇迪的屁股一巴掌,現在他兩瓣屁股都是紅腫紅腫的了。

“每次上課都故意貼著老子,勾的我欲火焚身,這小子吊人胃口有一套,你說晚上是不是故意放我鴿子。”

“還真有可能。行了,別想太多,到時候到手了玩的狠一點就是了。來,給你肏,我休息一會。”說著我拔出來雞巴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許辰把被舔硬的雞巴肏進了蘇迪的屁眼。

“肏,你小子開過的屁眼都松了,長那麼大雞巴。”許辰沒好氣地瞥了我一眼,我笑了笑沒說什麼,靠在床頭看他肏蘇迪。蘇迪明顯已經爽到不行了,眼神迷離,隨著許辰的操弄前後擺動,嘴巴半張著,口水從左邊嘴角流出來。

“夾緊騷逼。”許辰罵著。

我起身到客廳去倒水,打開微信刷了下,發現陳海更新了一條朋友圈“上課站了一個晚上,有點累。”配圖是他自己穿著白襪黑皮鞋的腳,我心想,騷逼,果然喜歡白襪,回頭讓你吃個夠。

回到房門邊,靠在門上看許辰肏蘇迪,眼光往下走,看到了許辰前後擺動的翹臀,你別說,帥哥肏操逼時候的臀部最是性感,前後用力地擺動著,肌肉緊繃著,還布著細細密密的汗珠。兩瓣屁股中間的屁眼被濃密的肛毛掩蓋著,若隱若現。雖然偶爾會一起操逼,但卻從沒仔細看過許辰的菊花,這個角度看上去,居然有點想肏。

我走近,一隻手搭在許辰肩膀上,許辰回頭朝我壞笑,更加賣力地肏著,仿佛想炫耀自己多能操逼。我的手順著往下,不自覺地準備摸上他的菊花。

“嘛呢?少打老子菊花的主意,要也是我操你。”許辰的聲音阻止了我的進一步動作,我回過神了,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臭顯擺!”

然後走到蘇迪跟前,把雞巴塞進了他渴望的嘴裡。

那一夜,又把蘇迪操射了兩次,我和許辰也各射了一次。蘇迪第四次的時候已經射不出來什麼了,只是一些騷水。

洗了洗,我和許辰去了另一個房間睡,蘇迪就在那張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我讓蘇迪去找他堂哥玩了,在學校還撞見他們一次。我和他們若無其事地打招呼,蘇迪的看我的眼神裡既熱烈又害怕。

許辰還是每天到星海健身房,他的身材一般,沒有大塊的肌肉,但是小肌肉和腹肌顯得很結實,再加上臉蛋帥氣,每次都能吸引男男女女的目光。在更衣室,他脫下褲子換健身褲的時候,周圍好幾個人看著他吞咽著口水。只有坐在角落裡穿鞋的教練陳川不屑一顧。

私教室裡,許辰正趴在器材上做俯臥腿彎舉,陳川的手輕輕放在許辰的臀部上“臀部要緊繃用力,對,再來……“許辰暗笑著,到時候就讓你知道我的臀部是怎麼用力的。1個小時的課程裡,陳川總是有意無意地觸碰許辰的臀部、胸部、大腿。看著陳川一等一的身材和一張冷漠的禁欲臉,許辰是硬了又軟,軟了又硬,憋的難受。終於結束後,兩個人進了相鄰的兩個淋浴房。

“陳教練,效果真的特別明顯,上周想請您吃個飯,怎麼還臨時放我鴿子呢?”

“臨時有事,這樣吧,明天我做東,到我家讓你嘗嘗我的手藝,算是彌補。”

“行啊,我帶兩瓶好酒。”許辰滿心歡喜,總算是要得手了。

“那就明晚見,我洗完了,先撤了。”陳川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聲音。

“ok”

上周陳海讓我週五晚上去他辦公室,我特意挑了一套運動服,穿著白襪球鞋,依舊把白襪漏出一截。傳媒學院的辦公室在學校最北邊,一般學生晚自習都在公共教學樓,很少有人到人文學院這邊,基本周圍草叢都是一對一對的小情侶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再聊上床……走到他辦公室門口,我輕輕敲了門,沒人應。我推了推門,門沒關,裡面就一張辦公桌,想必是陳海的辦公桌了,牆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照片,其中一張陳海和一個樣貌相仿的男孩子肩並肩,笑的格外燦爛。

“那是我弟。”我看的入神的時候,陳海走進來了。

“看出來了,和陳老師你一樣帥。”我人畜無害地壞笑著。

陳海回頭關上了門“坐吧。”

“陳老師,要怎麼幫我補課呢?”我故意翹起二郎腿,把一雙腳在他面前晃悠著。

果然陳海盯著看了幾眼,但隨即又恢復了鎮定。“藝術是有靈魂的,攝影也是,要想排出好的照片,首先要培養自己的審美。你說說你看過什麼照片讓你印象最深刻?”

“老師,你看過陳冠希的豔照門嗎?那些照片讓我印象最深刻哈哈哈哈哈哈。”

“……”

“老師,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和我,是同一類人,您說是嗎?”

“張鵬……你……”陳海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老師,我挺喜歡你的,我知道你也對我有意思。是嗎?陳海老師?”我站起來,朝他走近。

“你等等。”陳海緊張地站起來,打開門,朝左右兩邊走廊看了看,確認沒人之後,他把門反鎖了,然後把窗簾拉上。

“張鵬……我……嗚……”他鎖好門拉上窗簾的時候,我已經到他身後,他轉身想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親上去了,陳海的手慌亂地按在後面的門上,眼睛瞪地大大的,我的舌頭已經開始靈活地進入他的口腔,同時一隻手放在他鼓鼓的胸肌上輕輕撫摸。一分鐘的纏綿之後,我們終於分開,我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朝他微笑著。

“張鵬,這裡不行,旁邊教室裡還有人在自習。”陳海看著我。

我笑了笑,隨手把燈關掉了,然後把窗簾拉開了三分之一。黑暗裡撒進來月光和星光。“這樣可以了嘛?”我凝視著陳海的眼睛。

陳海看著我,沒有應聲,突然又覆上了我的唇。我的手也開始解開他的襯衫,一邊接吻,一邊揉捏起他的胸肌,並用手指輕輕劃他的乳尖,陳海的呼吸開始急促。我讓他坐在辦公桌上,開始埋頭他的胸肌處舔舐起來,用舌頭在他的乳頭四周環繞舔舐,然後再用牙齒輕咬。另一隻手把玩著另一邊的胸肌。

“哦,張鵬……”

“怎麼了老師,是我太重了嗎?“

“哦,不是……”

“那就是我太輕了,您看這樣的呢?”我重重的地吮吸他的乳頭,另一邊手也加大力氣揉捏。

“爽……啊……”

我的手慢慢往下,隔著他的西褲撫摸他的屌。他的屌已經硬了起來,被包在內褲裡,摸上去有一大包。我熟練地解開他的皮帶,把西褲褪到他的小腿,肏,真雞巴騷,居然穿的是紅色三角褲!!!龜頭處明顯已經是濕潤的一圈。

“老師,你好騷啊?是特意穿給我看的嗎?”

“滾,是我本命年,我弟弟送的。”

“哦……你弟弟知道他送給你的內褲,會被你的學生脫掉嘛?”說話間,我粗魯地拉下他的內褲,一口將他的屌含在口中。

“哦,張鵬……好爽……。”陳海上半身已經癱軟在辦公桌上,兩條腿舒服地微微戰慄著。

雖然觀點有點渣,但事實就是我不愛舔屌,不是正經戀愛單純約個炮的話,還口的嘴酸,沒必要,操爽他們就好了。

“哦……張鵬,老師也想吃。”陳海邊享受邊說

“想吃什麼?”

“……想吃你。”

“吃我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吃你的屌。”

“為什麼?”

“你好帥,讓我吃吧。”

“跪下。”我冷笑一聲,坐在辦公桌上,陳海連忙跪了下來,就伸手準備解我的腰帶,那著急的深情讓我忍不住暗罵一句騷貨。

“讓你碰了嗎?”我一腳輕踹開他。“看你平常上課老盯著我的腳,是想舔吧。”我把腳靠在他肩膀上。

“……。腳和屌,都想吃。”陳海喘著粗氣,如果房間裡有燈的話,就能看見他已經憋的全紅的臉,和緊張激動到微微顫抖的身體。陳海在學校禁欲太久了,再加上家裡某個人成天在他眼前晃悠。

我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陳海馬上就想吃,但對上了我的眼神,他卻也不敢說。

“老師,那就辛苦你了。”

陳海迫不及待地捧起我的右腳,開始大口大口地聞,來之前剛洗過澡,只有輕微的臭味,夾雜著運動男孩的雄性氣息,看他那陶醉的樣子,我想起來我的前任唐學的評價“這種味道比濃厚的腳臭味更容易讓人上癮”。聞了一會之後,陳海用嘴慢慢地幫我解開鞋帶。

“老師,你好熟練啊,是不是經常幫人舔腳?”我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右腳也開始在他臉上輕踩。

“沒有,只有我弟有次喝醉睡著了,我偷偷舔過,他的白色運動襪和你一樣香。”

“偷偷舔自己親弟弟的襪子?老師,你好騷呀,你弟弟知道你這麼騷嘛。”

“他不知道,我不想讓他知道。“說話間陳海已經開始閉著眼睛,滿臉潮紅地舔舐我的白襪。陳海的父親在他只有五歲的時候便因車禍不幸過世,母親懷著孕,整日以淚洗面,卻也強打精神生下了陳海弟弟,但不久後還是因為傷心過度,離世了。陳海兩兄弟從小在姑姑家長大,姑姑一家出國之後,便剩下兩兄弟相依為命,好在都已上完大學,可以獨立生活了。不知道是先天的遺傳還是後天的家庭變故所導致,陳海是個同性戀,為了不對弟弟造成影響,陳海把一切都隱藏地很好。弟弟高大帥氣,保持著良好的健身習慣,身材和樣貌對於基佬來說都是致命的誘惑,有次弟弟喝醉了,陳海扶他上床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欲望,把弟弟的一雙腳舔了個遍,直到自己在內褲上射的一塌糊塗,才清醒過來,趕緊收拾了“犯罪現場”,弟弟被舔濕的一雙運動白襪卻被他偷偷藏在了衣櫃最底下。眼前的張鵬,樣貌、年紀、身材以及那雙運動白襪和弟弟太像了。陳海一邊舔,一邊底下的雞巴也硬的不行。

“老師,你好像硬了。舔我的腳也能硬?是不是很像在舔你弟弟的腳啊?“我察覺了他的異樣,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襠部。

“唔唔……“想像到自己舔弟弟的畫面,陳海突然有些激動地瞪大了眼睛,我感覺腳下熱熱的,原來陳海雞巴一抖,全射在了內褲裡。

幾分鐘後。

“老師,你是喜歡你弟吧?”

陳海:“……我不知道,只是喜歡像他那樣陽光的男孩子。看到你,我就覺得莫名很像他,很簡單的男孩子。”

我心想簡單個鬼……精蟲上腦的人真的是看誰都能“舔”。

“老師,你是爽了,簡單的男孩子還沒射。你說怎麼辦?”我把陳海的頭按在我的褲襠上。

陳海閉著眼睛大力吸著氣:“我……我幫你吃出來。”

“想吃?”

“想。”

“老師你是不是經常幫人吃雞巴?”

“我沒有。以前都只是和人玩玩,都是當攻,沒幫人吃過。”陳海漲紅了臉著急申辯著。

“哦,這麼說?我是沾了幾分像你弟弟的光,才有這個待遇?”我冷笑一聲。

“我……”陳海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收拾收拾,回去吧。我從來不會因為像誰,而占別人便宜”說完,我麻利地跳下桌子。

打開了燈,陳海急急忙忙地站起身來,整理自己的著裝。

“張鵬,老師送你回去。”陳海這話還沒說完,我已經開門離去。

陳海打開門,看著我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下身憋著火的我,邊走路打了個電話給許辰,想看看這小子在幹嘛。

“嘟……”電話響了十幾聲也沒接。

我不耐煩地掛了電話。這時正好一個長沙的陌生號碼進來了,我撇了一眼,按了拒接。結果這個陌生號碼又打了第二遍。

“哪位?”我壓抑著怒火。

“傻逼,是我,顧楓。”

“我肏,瘋子?你放出來了?”

顧楓是鋼鐵大直男,卻也是我和許辰的從初中起的好哥們,大學上了長沙某軍校,之後就說不準使用手機,好幾個月都沒聯繫。接到他電話,難免有些喜出望外。

“沒呢,快憋死老子了,還有兩個月才放假。這還是我剛剛在排長辦公室偷的手機,這會在廁所裡呢,老子給家裡打了電話就打給你小子了,夠意思不。”

“夠意思夠意思,怎麼樣,在部隊沒被折騰壞吧?”

“廢了廢了,累死老子每天,一拳能打五頭牛現在你信不信?”

“我信你個鬼,怕是見到牛都想上吧。”

“肏,老子要和你們基佬一樣,在這滿是男人的地方就好了,偏偏老子是直男,憋壞了。你和許辰怎麼樣?”

“他,繼續渣著唄。操著這個,勾引著下一個。我呢,自然是三好學生了,我玩的都是老師。”

“哈哈哈哈好,等老子回來好好喝一場大酒。先掛了,外面人來了。嘟嘟嘟……”

電話掛了,我又想起曾經我們三在一起的日子,確實是“簡單的男孩”。

一夜無話,第二天起床,收到許辰的微信:“怎麼了寶貝,昨晚和學長玩太晚了,等下公共課教室見,親一個”

我回了他微信“親你媽了個逼”

起床洗漱,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讓我的肌肉若隱若現,今天也做一個“簡單的男孩”勾引勾引陳海。

到教室,發現了痞帥的許辰正朝我挑眉頭,幾日不見這小子頭長了些,你別說,相比原先的短寸,多了些漫畫男主的味道。

我走到許辰面前,準備拍拍他的頭,被他擋住了:“別,你知道本帥最煩別人碰我頭髮。怎麼樣,帥不帥?”

“臭顯擺,昨晚幹嘛去了?”

“還能幹嘛,幹……你的學長咯。”許辰翹起二郎腿,雙手枕在腦後。

“德行,對了,昨晚瘋子來電話,說再過兩個月就放假回來了。”

“瘋子來電話了?他怎麼沒給我打,老子吃醋了肏。”

“……當我沒說。”

晚上上陳海選修課,我翹著浮誇的AJ運動鞋露著白襪邊,坐在了最後一排位置。一臉無害地盯著他。

他邊講課,邊時不時地往我這瞟一眼,喉結是不是滾動著,像是在吞咽著口水。

下了課,我徑直往外走。手機響起,我一看來電人“陳海”,暗笑一聲,這小子還是上勾了,故意沒接。

果不其然,陳海又打了第二個電話。

“什麼事嗎?陳海老師。”

“張鵬,我……我這兩天想清楚了,晚上看到你,我更確定了,我喜歡你,我我們在一起吧。”電話那頭陳海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談戀愛這麼奢侈的事情?呵呵。

“老師,我想你誤會了,我目前沒這個想法,你覺得我缺戀愛對象嗎?”

“張鵬,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和我弟弟沒有關係。他平常很敬重我,我對他自然也有些愛護,上次想到兄弟之間這些事,總是有些禁忌,就激動了些。但冷靜下來,我是喜歡你的,喜歡你身上那股乾淨陽光的勁。”

“老師,和我談戀愛,我是不喜歡遮遮掩掩的,你就不怕被你弟發現嗎?”

“沒關係,我知道他們健身房也很多gay。雖然我弟是直男,但是他應該也能接受這些事情。父母過世後,我們兄弟倆就只想開開心心活著,不想其他的東西。”

“哦,但是我還沒那麼喜歡你,老師你說怎麼辦呢?要不要表表你的誠意?”

“你在哪,我去接你。今晚……去我家。”

這麼快?這陳海看來是真的喜歡我。

“我在校門口左邊,還沒走遠。”

“好。你等我,我去開車。”

不一會,陳海就接到了我。

“帶我回家,萬一被你弟發現了怎麼辦?”

“沒事,實話實話就好了。”陳海喘著氣。

“好的,那老師晚上要小點聲,別吵到咱弟了。”我壞笑著看著他。

陳海一張臉漲到通紅,沒有看我,直視前方開著車。

陳海的家在城市東二環的一個社區,頂樓複式。

陳海按了指紋,先開了門,我跟著他後面進了門。

一個皮膚白嫩肌肉飽滿的男人穿著一身短褲短袖家居服在客廳看cctv5的球賽轉播,唇紅齒白,一副“小奶狗”模樣,想必就是他弟了。

“介紹一下,這是我弟,陳川。”陳海尷尬地笑著

“小川,這是張鵬,我朋友。”

“你好。”陳川看了我一眼,站起來向我走來,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是陳海老師的學生,也是他的男朋友。”我也大方地和陳川握手。

陳川難以置信地看了陳海,和我握手的手卻暗自使勁,似乎要給我一個下馬威。

好小子,那你沒辦法,拿你哥還沒辦法嗎,待會定要找回便宜來。我微笑著,手上也用著力。

“小川,別這樣,他說的是真的。”見陳海一臉嚴肅不像開玩笑,陳川收回了手。

“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你繼續看你的球賽,我們先進屋。”陳海拉著我進房間。

“小川,回見。”我跟著陳海進房間,右手在陳海屁股上輕拍了一下,回頭朝陳川眨了眨眼睛。

“那你們玩,我先上樓休息了。”陳川抓起桌子上的手機,上二樓去了。

“他脾氣就這樣,雖然前兩天和他提過,但一時半會可能還接受不了。”進房間後,陳海看著我不好意思地說。

“沒事,終究是一家人嘛。今晚,是我們第一次上床,我會好好疼你的。”說著,我把陳海堵在房門後,開始解開陳海的襯衫扣子。陳海伸出手想要攔著我。

“別動,我腳上這雙襪子三天沒換了,等下塞你嘴裡,好好幫你開苞,好嗎寶貝?”我靠近陳海的耳朵輕聲說到。

或許是急於證明對我的喜歡,或許是和學生談戀愛的禁忌刺激感,或許是對要被“開苞”這樣騷話的反應,或許是我和陳川單位那幾分相似,又或許是想到此刻陳川正在樓上的緊張,陳海默認了我的動作,沒有做反抗,一張臉紅到發燙,低下了頭。

“告訴老公,好不好?”我見他沒有回答,用手托起他的臉。

“好。”

“真乖。”說話間,雙手輕輕揪起陳海的兩個乳頭。

“啊,張鵬,輕點。”陳海眯起眼,抬起頭,整個身子靠在門板上發抖。

“輕一點?還是重一點?”說著我的手上又使了力。

“啊,重一點重一點。”

“寶貝,你可真騷。真的以前都是當攻嗎?不過沒關係,等下老子捅進去的時候,就知道你有沒有騙我了。現在,跪下來給老子好好舔。”我把陳海的頭往我胯下按。

陳海順從地跪下來,小心翼翼地用手解開我的束腰帶,褪下我黑色的運動褲,然後用舌頭隔著黑色的內褲舔我已經半硬的大屌。

“用牙齒幫老公把內褲脫下來。”我估摸著陳海的頭,教導著他。

陳海笨拙地用牙齒脫下了我的內褲,一根黑黃色布著青筋的大屌,便彈到他嘴唇邊,陳海張開嘴,把我的屌含住,仿佛在舔舐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我比雞蛋大的龜頭,頂著他的上顎,一路劃到他的喉嚨。陳海幹嘔著,我整根拔出,連帶著陳海的口水拉出一條水線,未等陳海緩過勁來,又整根插入,直頂喉嚨。幾番抽插下來,陳海的嘴唇邊已佈滿口水。

“唔……寶貝,你好會吃啊。”我故意大聲誇讚著。

“好好吃,吃硬了,老子再幹你的騷逼。”我抓著陳海的頭大力抽插著。陳海的後背隨著我的抽插,一下下地撞到房門上。他只好盡力地往前靠,不讓自己碰到房門發出聲響。

我發覺了他的意圖,抽出雞巴,左手拽著他的頭髮,右手一巴掌輕輕蓋在在他臉上罵道“騷貨,喜歡吃運動男生的雞巴嗎?”

“喜歡”

“騷貨”我拽著陳海的頭髮,往床邊走,陳海只能手腳並用地爬著跟過來。

我坐在床上,抬起右腳,陳海趕忙捧到手裡,伸出舌頭舔舐著。

“什麼味?”

“香。”陳海滿足地舔著。

“來,用舌頭幫老公的白襪脫下來。”

陳海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幫我脫下運動白襪,我一把把襪子塞到陳海嘴裡。

“嚼,給我嚼出聲音來,把裡面的汁都給嘬出來。”我又粗暴著拽著陳海的頭髮,看他閉著眼睛滿臉通紅的嚼著我的襪子,抬手給他一巴掌。

“寶貝,真騷,老公喜歡。”

我踢踢陳海示意他把褲子和鞋子脫了,趴在床上。

於是一個上半身襯衫大開,下半身只穿著黑襪的肌肉男就這樣跪趴在床上,嘴裡還忘情地嚼著我的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