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警告

本網站內容可能包含不適宜未成年人閱覽之資訊,包括但不限於猥褻、暴力血腥、或不雅用語等內容。
未滿十八歲之人嚴禁瀏覽本網站。 成年使用者應於審慎評估後,自行決定是否繼續閱覽。
同時,使用者應確保其閱覽行為符合其所在地司法管轄區之相關法令規範;凡因閱覽本站內容所衍生之法律責任或後果,概由使用者自行負擔。

2025/07/15

義子(03)

我和峰下午雖然玩了會,但並沒有盡興。這個時候我也沒有想那麼多了,慢慢地把峰的褲子的拉鍊拉開,把手伸了進去。估計峰也被電視畫面和凱的行為給感染了,畢竟是年輕人,看了這種片子後,加上目睹凱為我口的現場直播,多少都會有一種衝動,何況下午我和峰玩的時候,峰還沒有射,這時想必也是欲火焚身了。

峰的雞巴很乾淨,一點異味也沒有,我玩了會,讓凱幫他口。凱很聽話,並沒有感到不好意思,便趴著我的身體上,幫峰口了起來。他們兩個以前在一起的時候相互打過飛機,對相互的雞雞已經很熟悉了,只是凱從來沒有幫峰口過,所以當我叫凱幫峰口的時候,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樣。

峰主動地把身體朝下躺了一點,我幫他把褲子拉到大腿下,把雞雞和蛋蛋全部露出來,這樣讓凱更方便幫他口。

凱的口交技術已經很熟練了,把峰爽得“我日我日”的直叫喚。

我讓峰把內衣脫了,峰沒脫,只是把保暖衣前面撩到頭後,我也開始幫峰舔他的乳頭。

峰的乳頭很突出,直直的,硬硬的,很方便吸,也很爽口,我在上面舔他的兩個眯眯,凱在下麵吃他的雞巴,峰一下子爽得不行了,嘴裡嗷嗷地叫起來,腹部的幾塊肌肉不停地起伏著。

我的手也沒有停下來,在凱的後門處探索著,只是沒有潤滑的東西,感到手要進去有點困難。

我覺得這樣子繼續下去的話,不出五分鐘,峰肯定要射。於是我停下來,把我包裡的U盤拿出來,裡面是我以前下的幾部G片,一直放在我的手包裡的。我把G片插到影碟機的USB介面處,告訴峰說讓他開開眼看他以前沒有看過的片子,然後叫凱去拿潤滑的東西。

由於家裡沒有準備潤滑的東西,凱說他只找到了一瓶大寶,我看了一下,說將就吧。

這時屋子裡的溫度已經很高了,我們三個人基本上都開始出汗了。

我讓峰平睡在沙發上,叫凱站在前面幫他口,我則拿起大寶在凱的菊花上塗抹,然後又在我硬硬的雞巴上抹了一些,對準凱的菊花,慢慢在插了進去。由於他是第二次被我插,剛開始他還是有點不適應,叫喊著痛,兩次後才慢慢地進入了凱的身體。

凱的裡面很熱,由於痛和緊張,他夾得很緊。但有大寶的潤滑,我感到還是比較舒服,畢竟好久沒有這樣做過了,感到非常地爽。

電視裡同樣也是三個男的同時做愛,兩個1分別一前一後地插在0的菊花和嘴巴裡,都爽得叫出聲音來。

峰被凱口的兩個臉頰很紅,看到我爽的樣子,問我:叔叔插後面爽不?我說爽得很。峰估計也是精蟲進腦了,居然說他也想試試。但是出乎意料,凱居然不願意被峰插!

看著峰被欲望沖得發紅的臉和想插的迫切心情,我真想讓他嘗試一下插人的感覺,於是我狠下心說,要不我在前面插凱,你在後面插我,我們向電視裡的那樣,開火車。峰立即離開凱的口,抓起大寶朝自己雞巴上塗抹起來,然後學著我把大寶抹到我的菊花裡,然後挺起雞巴就要朝我的菊花裡捅。

我雖然以前做過幾次0,但是長時間沒有做0了,怕一下子也適應不了,何況峰的雞巴又那麼大。於是我讓峰先用一支手指在我菊花裡插,然後再用兩支手指插,之後,峰急不可待地把雞巴插進我的菊花裡。

峰的雞巴真的很大,很硬,由於準備工作充分,他進入地非常順利。進去後,峰開始猛烈地插我的菊花。剛進去的時候,我的眼淚都要疼出來了,我驚叫起來,但是峰卻不顧了,一個勁地猛插,插的頻率相當的快。

峰是第一次與人做愛,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這都是他的第一次,所以他非常激動,很快,他就射了,他全部射在我的菊花裡,射了很多。我的菊花裡感到暖暖的。射過之後,他並沒有拿出來,而是讓他的雞巴繼續停留在我的體內,他伏在我的背上,大口地喘氣。他的雞巴在我的體內並沒有軟下去,而是一直硬起的。我還沒有射,在我插凱的時候,他又繼續在我的體內開始了第二次衝刺。我在凱和峰的前後夾擊下,堅持了一會,也射了,也是全部射在凱的體內。

而峰卻沒有停下來,第二次插的時間比較長,我的腿都開始打抖了,而他仍然激烈地插,頻率依然很快,我受不了了,讓峰退出來,叫他站著我蹲下用濕巾紙把他雞巴擦乾淨後幫他口,凱則在另一邊舔峰的乳頭,大約五六分鐘後,峰射出了他的第二次,全部射在我的嘴裡,我全部地吞了下去。峰的精液不僅沒有異味,和凱的一樣,還有絲絲甜甜的感覺,相當不錯。射完之後,峰不等凱還沒射,自己進廁所洗起澡來。

凱自己在沙發上打飛機,不一會也打出來了,我們兩人一起進廁所準備洗個澡。我們進去的時候,峰還沒有洗完,凱過去想幫峰洗,峰這時卻不好意思了,他拒絕凱幫他,自己簡單沖洗了一下就出去了。

我和凱也簡單洗了一下,一同走了出去。

等我們出去的時候,發現峰把內衣內服褲都穿起了,而我和凱什麼都沒穿。我們三個人又一起坐在沙發上,我把煙拿出來,一人發了一支,邊看電視,邊抽煙。這時,峰叫凱把U盤取出來,說不想看了,想看會電視。

睡覺的時候,我提議今天晚上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了,要不就一起睡?峰不同意,說他明天一早就要走,怕影響我們休息,之後他一人回到他的房間裡睡了。

我則和凱相擁睡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我和凱醒來的時候,發現峰已經走了。

客廳裡的餐桌上放著峰給我們買的早點和他用過的那把鑰匙。

峰在離開我們之後不久,曾給我打過一個電話,除了告知我他已經平安到家外,還對那天我們三人的行為感到後悔,他覺得那天他真的是很荒唐,第一次居然和我一個大男人做了愛,他覺得自己很可恥,感到很對不起我。我告訴他,別想多了,那天是我自己願意的。我們每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本應該什麼都要嘗試一下的,這種事情只要不過分,你情我願的事,就不需要自責。還有他本來就是個直男,遇到這種情況,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的,衝動的時候,欲望會戰勝理智的。其實也無所謂的,只要不繼續朝這方面發展,他仍然是個正常的男人。峰最後告訴了一個讓我有點耽心和吃驚的事情:凱最近和一個房地產商走的比較近,說他們走的得近並不是凱的原因,主要是那個房地產商有次來茶樓喝茶的時候,可能是看上凱了,叫凱去他那裡上班,做銷樓先生。這段時間,那個人經常來我們茶樓喝茶,每次都與凱聊很長時間的天,我沒有問凱他們聊啥子,只是凱有天給我說,那個人想叫他去他那裡上班,其它的事情就沒有多說了。

我問了一個那個人的情況,峰只是說那個人大概三十多歲,人長得很精神,但是從他看凱的眼神上看,那個人可能也是個同性戀,其它的情況都不太清楚了。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凱為何一直不同意與峰去學修汽車,原來他已經有換工作的目標了。對於凱換個工作環境,我一直也是持支援的態度,他那麼年輕,也不可能一輩子守著那個茶樓,肯定會做一個他喜歡的工作。汽修行業我也認為不適合凱,他並不是那種下得苦力的人,想到汽修行業的髒、累,我自己也沒有看好這個行業,所以凱換個工作我覺得也很正常,只是這個房地產商如果真是個同志,可能凱真的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我覺得有必要與凱認真地談次話。

但是,還沒等我找凱談話,凱卻主動給我打了個電話,並且直接告訴我,他已經換工作了,就是在那個房地產商那裡做售樓工作,工作地點在離他現在住的郊縣不遠的另一個縣,當然,他現在還住在我朋友的房子裡,這個地方離他上班的地方大概坐車要50分鐘。他現在每天都是坐公車上班。

電話裡我簡單問了一下他工作的情況,主要是他去那裡上班具體做啥子?待遇、福利如何?每週休假時間?我沒有問他是怎麼去那裡上班的,凱電話裡也沒有說,只是對我提出的問題一一做了回答。總的來說,他去那裡的待遇應該不錯的,每天管中午和晚上兩餐飯,每週還有一天休假時間,試用期滿三個月後,單位還免費提供住宿。試用期內如果有業績還可以與老員工一樣的提成,加上底薪,收入應該還可以。

即然已經發生的事情,我說多了也沒用,我也尊重他的選擇,我只是提醒凱,在一個新的單位上班,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同時要和上級領導和老員工搞好關係,不要做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傻事情。

對於房地產行銷行業,我不熟悉,只是知道那裡的競爭非常激烈,同事之間有時為爭一個客戶,鬧得不可開交,銷售人員的收入差異也很大,多的每月工資上萬,少的每月僅能保夠基本工資。反正,裡面的關係也非常複雜,水很深,凱一個小娃娃去那裡上班真叫我有些耽心。

凱對我的擔憂和提醒也是非常感謝,他說他會好好在這裡做,做事情的時候儘量想周全些,他說他的主管對他很好,不懂的事情,他會主動與主管請教。反正做任何事情,他會小心。

我覺得,一旦凱住進單位宿舍裡後,我們的關係會漸漸地疏遠了。

春節後的一段時間,感覺好像做什麼事都不順樣,我分管的專案工程因為出現了安全事故,造成了一死兩傷的重大責任事故,受到了安全部門的處理,雖然事故與我無直接的關係,但是畢竟是我管轄的專案,所以也有連帶責任,受到了單位的處罰。那段時間心裡老是覺得堵得慌,總覺得做事不順。好像喝水都塞牙一樣,很不舒服。因為這個原因,我沒有心情,很長時間沒有與凱聯繫了,他也沒有主動聯繫我。

“五一”節要到了,我覺得應該與凱見個面了,畢竟小半年沒在一起,不知道他的近況如何?於是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我在沒有通知他的情況下,坐車來到了凱住的地方。

進屋後,看到的情況與我想像的完全一樣,凱沒在家。好像家裡有段時間沒人住的樣子。兩個屋子裡和床上都整理的很乾淨,但是桌子上面用手一抹,已經有一層灰了。我坐在沙發上,給凱打了個電話,說我已經到他住的房子裡了。凱很驚喜,說他還在上班,周日才休息,今天晚上他們公司有活動,可能回不來,說明天早上儘量趕回來。凱在電話裡告訴我,他在那家房地產公司已分配到一間宿舍,說是兩人住的,其實就他一個人住,另一個人是當地人,只是在宿舍裡掛個名,平時都回家住的。他說因為才去這家公司上班不久,很多事情都要學習,加上眾所周知的那幾年全國的房地產都很熱,他們那裡也一樣,工作很忙,天天晚上都要加班,所以那段時間他都是住在公司宿舍裡,沒回來住,一般兩三周才回來住一次。

凱在電話裡表示了歉意,說今天晚上不能回來陪我很對不起。他這樣說我還能說什麼呢?我只在電話裡告訴他沒事,工作要緊,要他好好珍惜這個工作,踏踏實實地做事。

我在縣城隨便找了個小餐館吃了點飯,然後一個人在房間裡看電視,不知不覺地居然睡著了。

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驚醒了,我拿起電話一看,是凱打過來的,算這小子還有心,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凱在電話裡問我在做啥?休息了沒有?他說他才下班,想我了,真想回來陪我,但是現在真的是太晚了,都快十一點了,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只有明天一大早回來陪我。他在電話裡說他現在的工作還不錯,說了他們主管經理的很多事情,對他的幫助啦,對他的關照啦,只是對他自己隻字不提。我想他不說,我現在也不問,等見面時再詳細問問,聊了一會我說太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明天早點過來就好。對他說了晚安後,我把電話掛了。我覺得凱現在的話比以前多了,能說了,可能是工作環境對他的影響吧。

第二天睡了個懶覺,醒來一看都快十點了,凱還沒有到。我洗漱完畢正準備出門下樓去吃早點,凱卻進門了。他手裡拿著一袋小籠包子,還冒熱氣,說:就知道你還沒吃早飯,給你帶了幾個包子,搞快趁熱吃。

說完他把冰箱裡的牛奶拿了一盒,放在微波爐裡打熱,然後放在我面前。

這小子幾個月沒見,成熟多了,做事也主動了,不像以前這些事都是峰做的,他只會坐享其成。

我邊吃著早飯,邊問他的情況。凱說昨天電話裡沒有給我說得很清楚,他說他目前的工作是售樓部實習接待,還沒有轉正,順利的話大概七月底就能轉正了。現在的收入不多,底薪加提成也就是三千元左右,等轉正後就要高些。他在談話中不知不覺地又把話題轉到他主管的身上,看得出他對他的主管經理很有興趣。

我直接問他:那個經理是不是同志?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是的,不過那個經理是結了婚的。我問他: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他遲疑了一下,說:目前還說不上喜歡,只是對他有好感,他到是追我很緊,一直想和我在一起。我現在還沒有答應。我又問他:你們做過了嗎?凱有點臉紅了,說:做過兩次,但是都是那人主動的。凱說那個人的雞雞不是很大,但是有點粗,形狀很好看,那個人是1和0都做的,兩次都是他們分別都進入了對方的身體。

鑒於這種情況,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凱在那裡上班,有人照顧也是好事,至少在那個人的關照下,他不得吃虧。至於他是不是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要看他自己的主觀意願了。如果真的調整不過來,那也是他自找的,我只能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助他調整自己。如果他真的喜歡上那個人了,我到是想告戒他一定不能影響人家的正常家庭生活,畢竟他們如果在一起了,也只是短時間的,不可能在一起廝守一輩子。如果影響到人家的正常家庭生活了,那凱豈不成了破壞人家家庭的罪人。

我把這些話給凱說了,讓他自己好好想想,凱說他會把握好分寸的。

吃完早餐後,我讓凱坐在我身邊,兩人的嘴慢慢地吻在一起。積壓在心裡幾個月的激情在熱吻後爆發。兩人粗暴地把對方的衣服脫個精光,然後我平趟在沙發上,凱把我從頭到腳親了一遍,最後停在我的已經硬硬的雞巴上,用他溫暖的嘴給我口。

凱給我口的效果比前幾次要舒服地多,看來在那個人的幫助下,他這方面進步了不少,每次呑吐的尺度都恰到好處,舌尖也不停地在我的馬眼和系帶處打轉,並且每次都是在我要想射的時候停了下來,去含我的蛋蛋,然後又再次幫我口,這樣反復幾次搞得我毛焦火辣地,非常想要。

我把凱放倒在沙發上,把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油塗抹在他的後門和我的雞巴上,對準他的菊花慢慢地插了進去。由於凱已經幫我口了很長時間了,這次進入後,我很快就射了。感覺像早洩了樣,從來都沒有那麼快過,但是快感是相同的。

我射過後沒有馬上把雞巴抽出來,而是在凱的菊花裡慢慢地變軟,慢慢地滑出來。

凱怕把沙發給污染了,等我出來後,他立即起身,站在沙發前,讓我幫他口,不一會他也射了,不過感覺他射在我口中的量不大。完事之後,我們一起去洗了個澡,快12點時候,凱的電話響了,他拿起手機去陽臺上接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抽支煙。

凱打完電話後很抱欠地對我說:乾爹,我今天不能陪你吃午飯了,那個人叫我回公司等會要陪個客戶吃飯,叫我馬上回公司去。

我說正好我也想回去了,我們一起走吧。

下樓後,凱說時間來不及了,他只能打個車去公司了,我叫他快去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坐車回成都。

之後,凱急匆匆地坐車走了。

和凱分別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基本上沒有主動給凱打電話,因為他去房地產公司上班的時間不長,要學習的東西太多,我不想過多地打擾到他的工作,也不想影響他和那個主管經理的關係,畢竟他們現在一起共事,在一起相處的時間要比和我在一起的時間要長得多,還有因為工作的關係,那個人給凱的不管是經濟上,還是精神上要比我給凱的多得多,畢竟我和凱沒有在一起生活和工作,不論從哪方面講,都與那個經理無法相比,所以,我也有自知自明,想儘量不要影響到他的生活。

不過,在七月底的時候,我必須打個電話給凱,因為一年的時間到了,我朋友的表妹從國外回來了,要把那間房子收回去他們要住。

那天我給凱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一直沒有接,我有點著急了,因為朋友表妹人已到了,要想早點回家去收拾一下房間。

我本想把自己的備用的鑰匙拿給我朋友,讓他先去收拾房間,如果凱的東西在裡面的話,先把凱的東西集中一下,到時好叫凱去拿就OK了。後來想想這樣不妥,萬一房間沒有收拾或者有損壞的話,我朋友他們會不好給他表妹交待的。於是,我在下午剛上班的時候,安排了公司的車輛,把我送到郊縣,凱所住的房子處。

我叫司機在樓下等我,我自己上樓去看看房間的情況。

在我用鑰匙打開門的時候,感覺沒對,因為平時我告訴凱,出門的時候,門一定要反鎖。可是今天門卻沒有反鎖,用鑰匙一下子就打開了,我正納悶的時候,聽到房間裡面然有打呼嚕的聲音,我急忙進臥室一看,床上居然睡著兩個人,兩個一絲不掛地摟抱在一起的人。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凱和另外一個人,估計就是他們那個經理。

七月的天氣已經很熱了,兩人的衣服亂七八糟地甩在床下,地上有幾大團用過的衛生紙,房間裡充滿了濃濃的精液味道,不過我卻沒有看到用過的安全套。

我把凱叫起來,凱和那個人醒來後,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胡亂地套上衣服,凱尷尬地叫了聲:乾爹,你怎麼來了?然後給那個人介紹了一下。

我有點生氣地問凱:今天你不上班嗎?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為何不接?凱說他吃飯的時候,他把手機調到靜音了,沒有聽到我的電話,他解釋說今天他和他們經理中午在這個縣城陪客戶吃飯,飯後有點累了,就在這裡休息了一下。

我沒有給經理面子,當著經理的面對凱說:我不是給你說過,這是我朋友的房子,不能帶外人來的嗎?你咋個不聽我的話?

凱臉紅紅地,感到自己理虧,一聲不吭地坐在沙發上,任憑我的指責。

我說了好一會,那個經理也感到不好意思,給我遞了支煙,說:這事不怪凱,是他叫凱做的,他說本來想去找個茶樓休息一下的,但是想到茶樓裡也休息不好,於是就叫凱到這裡來了。

我冷笑一下,對那個經理說:啥子茶樓休息不好?是茶樓裡不方便你們做事,找這個藉口是不是太勉強了。

想到樓下還有司機等到我在,於是我對凱說:今天的事不多說了,我今天給你打電話是告訴你我朋友的表妹今天從國外回來了,晚上就要回來住,你搞快把房間收拾一下,把你的東西搬走,把房子還給人家。我打了一天的電話找不到你,只好自己親自跑一趟,我公司的司機還在樓下等到我在,你快點收拾一下吧。

凱聽到我的話後立即回到房間裡,非常迅速地把室內的衛生整理乾淨了,然後找了個編織袋把他放在這裡已經不多的東西收拾好裝在袋子裡,叫那個經理先把編織袋拿到他們的車上。

經理走後,凱走到我身邊,雙手抱著我,對我說:乾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經理今天估到要到我住的地方來看看,我本來也不想他來的,但是我真的不好拒絕,我真的也沒想到你會來。你不會怪我吧?

我面無表情地對凱說:我不來你們就可以隨心所欲了嗎?這裡可不是我的家,如果是我的家,你們可以亂來,但這裡是我朋友表妹的家的嘛,萬一被他們家人看到了,會咋個想我?你叫我以後咋個面對他們?你們只想圖自己的一時快樂,從來不為別人著想。

凱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乾爹,你不要生氣了哈,我以後會注意的,保證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了。說著凱把手伸向了我的褲襠,隔著我的褲子撫摸我的雞雞,然後對我說:乾爹,我幫你消消火哈。說完把我的褲子拉鍊拉了下來,蹲下身去幫我口。

想到那個經理在凱身上的行為,我真的想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於是我把雞雞對著凱的嘴巴,快速地、用力地使勁插入。

當我完事後,才發現凱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我的心一下子又軟了,感到這樣做對凱是否有點過份。

我把凱扶起來,叫他去洗把臉,然後對他說:凱兒,不是乾爹說你,你今天這事做的真的不對。好在沒有外人看到,不過,事情過了就算了,我也不說你了,以後你自己好好把握自己,做任何事情不要太過份了。

凱點點頭,說:我記住了,乾爹,只要你不生氣,我以後都聽你的。我給凱說:我朋友他們可能馬上就要到了,你打電話讓那個經理把車停遠點,不要讓我朋友他們看到你們在一起,我現在也幫你把每個房間恢復到以前的樣子。

在收拾的時候,凱告訴我那個經理看起很男人的樣子,其實他是個純0,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凱插他。凱說那個人對他很好,這次轉正的事情,那個人幫了他很大的忙。

我突然想起個問題,問凱:你們在做的時候,為何不戴套子?凱說那個人不喜歡戴套子,他們公司全體人員才去體檢了的,身體沒得問題。

我告訴他,不管怎樣,要做這事,必須要戴套子,因為人都有變化,都不知道什麼時間會發生什麼變化,做人多個心眼不是壞事。在這個圈子裡混的人,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因為這個圈子裡人的變數太快。還有你對他以前的事情有多少瞭解?他對你承諾了什麼?他的承諾又有多大的可信程度?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凡事你都要三思。反正我對這個人不太感冒,覺得這個人的城府太深,不然他也不會混到經理這個位置,在這方面你太嬾,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凱用那種有點不理解地眼神看著我,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

這時我司機給我打了個電話,通知我說公司裡叫他早點回去,晚上要去機場接人。

掛斷電話後,我叫凱先走,我在房間裡等我朋友收房子。

那天在和凱分手的時候,凱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中,我總覺得裡面可能有事。

果然不出所料,幾天後,凱給我打電話來了,電話裡凱說話吞吞吐吐的,只是說自己感到那個地方不舒服,小便時很痛。我讓他去醫院檢查一下,他說他不好意思去。我一下子就火了,告訴他叫那個經理陪他去,並且叫那個經理出錢治病。我叫他去醫院後再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過去。

我把手上的工作安排了一下,然後打了個車去了凱看病的醫院。

到醫院後,找到凱。那個經理也在,我沒理他,直接問凱的病情。凱把診斷書拿給我,告訴我說是得了尖銳濕疣。醫生說還好發現的早,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醫生讓凱先輸幾天液,再口服點藥,十天后再複查一下。這段時間不能過性生活,私處要保持乾燥。

我把凱拉到廁所裡,讓他把褲子脫了我看看,凱把褲子脫下來後,我看到他的莖幹和系帶周圍有幾個綠豆大的紅點,有點異味,還好,沒有潰爛。

我把那個經理叫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問他凱為何會得這個病?那個經理說他也不清楚,他說他沒有得病,不知道凱為何會得這個病,說得他好像很無辜的樣子。

我明確告訴他,凱是從來不會亂來的,這病只可能是從他那裡引起的,這事他要負責到底,不然,我會到他公司裡請他的上級來處理這事。同時我讓他把凱的病治好後,離凱遠點。

那個人知趣地答應了我的要求。

十天后,凱在複查後電話告訴我,他的病已經好了。

那天我在電話裡問凱,為何只有你得了這個病,而你們那個經理沒有得這個病呢?凱說他也不清楚,反正他沒有在外面亂來過,平時只和他們那個經理做過這事。並且次數也不多,一個月也就是一、兩次,那個經理是有老婆的,平時都要回家住。他為何沒得病,凱說他也搞不懂了。

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話真的不假。

凱的事情其實並沒有完全結束。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凱的病又犯了。

這次犯的比上次還嚴重,這次居然連肛門處都長了濕疣。凱不敢去醫院,在他的宿舍裡等我。

我到了凱的宿舍後,凱見我來了,一下子就大哭了起來,抱著我說:乾爹,我好難受喲。解小手也痛,解大手也痛,我都不想活了。

我讓凱冷靜一下,然後看了一下他的病情,原來上次檢查的時候,凱只是對醫生說他雞雞上長東西,解小便時痛,當時醫生只檢查了小便,肛門處沒有明顯的狀況,也就忽略了肛門也有濕疣。沒想到這次突然發展得很快。

我一直就懷疑凱得病的原因,納悶為何那個經理沒有得這種病,而凱卻得了,並且還那麼嚴重。我覺得裡面應該有隱情,於是我叫凱說實話。

凱猶豫了半天才告訴我一個事情:大概兩個月前的一天,那個經理帶他去參加了一個同志聚會,那天參加聚會的人大概有十多個,都是二、三十歲的人,吃完飯會又去唱歌。吃飯的時候,經理知道他喝酒可以,所以那天除了凱自己喝了不少的酒外,還幫那個經理喝了不少的酒,去KTV唱歌的時候,又喝了很多的酒。那天喝的酒也很雜,不僅有白酒,還有紅酒、雞尾酒、啤酒,種類很多,那天凱喝多了,醉得很凶,晚上都是那個經理把他弄回去的。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凱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被子上和內褲上有血。當時凱不敢說,只是自己悄悄地把內褲和被子給洗了。

我要打電話問那個經理是怎麼回事,凱卻整死不讓我打電話。說:他不想在這裡做了,想回家治病。一切等病治好了再說。

凱哭著對我說,那個經理的老婆好像知道了什麼,這段時間在和他鬧離婚。凱說如果是他影響了經理的家庭,他會感到過意不去的,所以他不想再找那個人的麻煩了,一切結果就讓他一個人承擔。

我歎了口氣:你一個娃娃家能承擔什麼?那個人現在的結果就是個報應,你要知道,他那種人並不是離開你就不能活的人,說不定你走了他會找馬上另外再找個人填補你的位置,為這種不值得你為他承擔啥子。不過你不在這裡做了也是好事,這樣子,你收拾一下東西,先回老家把病治好再說。

我幫凱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只把幾件稍微好點的衣服收拾了,其它的東西都不要了。

然後讓凱給他們主管打電話請了個病假,說先回老家看病,病假證明回來後再補,至於上班的事情回來後再說。

我把凱送到車站,幫他把車票買好,然後把身上帶的700元現金全部拿給他,至於回家後給他爸爸說得病的原因,我在送他去車站的路上就教他說了,想他爸爸也不會有懷疑。

現在就只希望他早點把病治好。

凱回家後給我打了個電話,告知他已經平安到家,凱走的時候給我說過,他計畫就是在最近要回家一次,原因是他奶奶過80大壽,他爸爸已經從外地趕回去了,他說給他奶奶祝完壽後就去醫院,之後凱的電話就關機了,我打了幾次電話,都是關機。

我很著急,不知道凱為何要關機,一直聯繫不上他,耐心地等待了幾天後,我覺得光是等待不是辦法,非常想知道他去醫院的治療情況。在確無其它辦法的情況下,我給峰打了個電話,請峰幫我打聽一下凱的情況。

之前我和峰曾通過一次電話,峰回去後一直在他親戚那裡學汽修,峰在電話裡說他不知道凱已經回家了,說他立即去看看,瞭解情況後會與我聯繫的。

我在漫長的焦急的等待中度過了三天。

三天后,我接到了峰的電話,峰告訴我凱一切安好,他去醫院做了鐳射手術,手術很成功,現在病情已完全控制了,現在在服用一些進口的西藥治療,目前處於恢復治療期間。我問他凱為何不給我打電話,峰說凱的電話叫他爸爸沒收了,說這段時間不讓凱與外界任何人聯繫,叫凱好好在家養病,天天在家裡呆著,門都不許出。

聽到凱的病情已經有好轉了,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自責的心裡感覺輕鬆了許多。

在凱得病的那段時間裡,我總覺得是我沒有把凱照顧好,太放心地讓凱一個小娃娃出去一個人闖,沒想到這個世界真的太瘋狂,讓他一個初入社會的年輕娃娃受到這麼大的傷害。我想如果當時我真的多點心,幫他找個安定的工作,也許不會造成今天的結果。

其實我最初是有這個想法:讓凱來我公司工作,只是凱的文化程度讓我很為難。畢竟我公司裡的人員最低的學歷都是大專以上,凱一個初中生,的確我不太好安排。另外讓凱去我朋友那裡工作我也想過,但是真怕我和凱的這種關係一旦被人知曉,後果也不好,我與朋友們以後也不好相處,畢竟我們這個國家對於同志的認同態度還是有很大的偏見。於是我當時就否定了這個事情。

我想讓凱一個人出去闖一下,對豐富他的社會經驗也有好處,只是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一切都是天意。

即然出現了問題,那我們只有採取積極的態度正確面對,只要把問題處理好了,一切都會慢慢地好起來。

時間過得稂很快,不知不覺中又過了近兩個月,一天我正在辦公室與老總談工作,突然一個電話響了起來,我打開手機一看,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給老總說對不起,我接個電話,然後迅速轉身走出老總的辦公室,到樓梯口處一個無人的地方接電話。

電話是凱打來的,凱告訴我他已經回到成都了,就在離我辦公室不遠的一個公車站處,我讓凱不要離開那裡,等我過來接他。

看到凱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一下子輕鬆了很多,因為凱的氣色很好,面色紅潤,頭髮也剪短了,人顯得特別精神。凱看到我,一下子就撲到我身上,旁若無人地大聲叫我:乾爹。

我笑笑對他說:回來了就好,走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到,晚上再好好擺擺你的事情。

我就近找了個速8酒店,幫凱辦好了住房手續。

凱的行李很簡單,就一個不大的拉杆箱。

把安頓好凱後,我告訴他,我現在還在上班,要先回公司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晚上我給你接風,我們一起吃飯,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我來接你。

我回到公司把工作處理完,給家裡打了個電話,說公司晚上要加班,不回家吃飯了。

下班後,我急忙來到凱住的酒店。

凱已經洗完澡,坐在床上玩手機,等著我。

我們在酒店附近的一家中餐館簡單吃了個飯,然後到了家樂福超市,給凱買了幾件生活用品和內衣內褲之後回到酒店。

在酒店裡,凱把最近在家裡發生的事情,給我詳細聊了一下。

凱說他回去之後把奶奶的祝壽的事情辦完後,就主動給他爸爸談了他的得病的事,當時他爸爸沒有一點反應,表現得非常平靜,平靜得讓凱還有些不適應,他爸爸並沒有問凱為何會得這種病,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抽煙,然後說去醫院看看再說。凱說他當時都不知道他爸爸為何會對他得病的事那麼地冷靜。後來才知道,原來他爸爸在外地打工的時候,和他們一起做工的人中有人得過這種病。

在外打工的人,一般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或者是身體尚可的中年人,長時間地過著單身無性的生活,特別是那些結了婚的人,單調的生活、工作的壓力、還有發洩的欲望,很多人都經不住沒有老婆在身邊的日子,難免會出去嫖妓。加上農村人的生活習性,很多人文化程度不高,沒有自我保護的意識和能力,於是得這種病是再所難免的。像凱他爸爸們那些在外打工的人就是如此。

想到凱也長大了,也有這方面的欲望了,所以凱得病,他爸爸也並沒有感到奇怪。

我開玩笑地問凱:你爸爸是不是也去嫖過妓?凱認真地說他不知道,他爸爸沒給他說過,只是說爸爸身邊有人得過這個病。不過凱自己都說估計他爸爸也嫖過,不然不會對凱得這個病顯得那麼平靜。

凱說治病那段時間相當痛苦,花錢不說,人很遭罪。好再現在病治好了,以後會更加小心了。

我告訴他:以前我就提醒過他,與人做的時候一定要帶套,千萬要注意安全。凱說他都不明白這次為何得病,他以前與那個經理做的時候都是帶了套的。估計就是那次喝酒喝多了,在無意識的時候讓那個經理的朋友人中得病的人給上了。他自己說迷糊中他感覺到那次上他的人估計還不是一個人。他說那天除了酒精的作用之外,他當時感到自己很想做愛,他當時都懷疑是有人在酒中下了催情的藥。反正當時做愛的時候,他沒有感到痛,反而感到很享受。

不過現在事情已過了,凱說他不想再去追究那些人了,這次回來就是想另外再找個工作,把生活穩定下來再說。

凱這次回來後一直想找個穩定的工作,可是在成都找了一周的時間,並沒有找到他認為合適他的工作。

成都是個相當休閒的城市,在這裡如果想找個像火鍋店、超市、餐廳、茶樓、商場等服務性的工作是非常容易的,但是想找其它的工作並不是那麼好找。凱對服務性的工作不感興趣,但是除了這些工作外,想做什麼,他自己心裡也沒有底。

這幾天凱去了很多職介所和人才市場,像宇輝、蜀都等在成都知名的人才市場他都去了,但是仍然沒有找到他滿意的工作。

凱在成都的段時間,幾乎每天下午下班後我都要去他住的旅館去看望他,每天都要詢問了他找工作的情況,剛開始那幾天他還滿懷信心地去找工作,把每天在找工作中發生的事情都講給我聽,可是後來幾天,他出現了心灰意冷的表情,見到我後,基本上都不說話了。

我知道在成都這個地方,如果沒有很好社會關係和自身的良好的基礎條件,想找個滿意的合適的工作,是有相當的困難的。其實在凱來成都後,我一直在幫助他,幫他打聽過很多工作,可是他的學歷太低終究成為他找一個好工作的一道難以逾越的門檻。

我雖然在成都生活了很多年,可以由於工作性質的原因,我所接觸的朋友基本上也是同行業的人。無論是以前做電子行業的,還是現在做投資行業的,這些行業對學歷的要求都很高,按凱現在的學歷,他是根本進入不了這個行業的,對此,我真感到十分無力。

在與凱的交流中,我給凱說過這些情況,他也非常清楚他的學歷是太低了,他對以前在上學時沒有好好學習而感到後悔。不過,事已至此,後悔又有什麼用呢,還是要面對現實,要想辦法找個工作,解決目前的溫飽問題才是關鍵所在。

凱給我說,他不想老是住在旅館裡了,那裡的費用太高,老是這樣也消費不起,現在沒有工作,沒有收入,每天只出不進,他說他承受不起了,來時帶的錢也不多了,他不想在成都找工作了,想去以前的縣城去找工作,那裡吃、住也便宜,工廠比較多,加上以前在茶樓裡也認識了幾個朋友,想通過他們幫助找個工作。

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好同意了他的想法,讓他去那裡試試。

在凱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我陪凱去看了場電影,電影的名字我都忘記了,其實電影裡演的什麼,我根本沒看進去,我只想在凱離開我的時候,能有多一點的時間陪陪他。

我只記得那天看電影的人不多,電影院裡只有幾個人稀拉拉地坐在中間幾排的位置,整個電影院顯得空蕩蕩的。

我和凱坐在最後一排,電影開演的時候,凱把頭靠在我的身上,整個人依偎在我的懷裡,他的手在我的褲襠上來回地撫摸,慢慢地,他解開了我的褲子拉鍊,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把我的雞雞從內褲裡掏了出來,我看了看其它看電影的人並沒有人注意我們,我就任凱玩弄著。突然他伏下身用嘴含住了的我雞雞,我嚇了一跳,畢竟是在公共場合,我連忙把他的頭抬了起來,不想在這裡被人看見,可是凱執意要吃我的雞雞。當時我都有點蒙了,真怕被人看見那才丟人了,其實心裡也真想這樣做,於是我對凱說,要不我們去廁所。凱點點頭,我們兩個一前一後走出了電影院。

我們來到電影院的廁所裡,裡面沒人,我們到了最後一個隔間裡,凱迫不急待地解開我的褲子,蹲下去一口含住了我已勃起的雞雞。

第一次在這樣的環境下做這事,我真是太緊張了,不一會,就射了,全部射在凱的嘴裡,凱並沒有吐出來,而是全部咽了下去。

我把凱扶起來,和他接吻,凱自己解開了他的褲子,把雞雞掏出來,自己用手不停地擼著,我想用嘴幫他,凱不讓,說他自己打出來。

完了之後,我們又一起回到電影院,繼續看電影。不知不覺我居然睡著了,電影結束時凱把我叫醒了。

我們回到凱住的旅館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到了凱住的房間裡,我告訴凱,天已經很晚了,我要回家了,今天晚上他一個人在旅館裡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好去郊縣找工作。

臨出門的時候,我給他幾百塊錢,讓他先去郊縣找他的朋友看看能否幫他找個他滿意的工作,如果找不到,我把我在那裡的朋友就是以前我們借他房子的那個朋友的電話給了他,讓他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去找我朋友幫幫忙。

凱想出門送,我拒絕了,只是和他再次擁抱了一下,親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我轉身離開了旅館。

第二天快要下班的時候,凱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我他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做二手房交易的房屋仲介所工作,是他一個朋友介紹的。想到凱在那麼短的時間就找到工作了,我也真為他高興。不管這個工作如何,只要凱喜歡,我也就放心了。

凱在電話裡給我聊了很多,他說他現在就住在他朋友合租的房子裡,是在縣城的新城區,住房的條件不錯,離他們上班的仲介所不遠。他上午到縣城找到朋友後,下午就去面試,並且很順利地通過了,明天就開始上班。凱說在這裡上班待遇還不錯,有基本工資還有提成,中午單位管午餐,每週還可以休息一天,節假日和生日還有禮物。

其實這些都不是我想瞭解的,我最想瞭解的是凱的這個朋友是不是和我們一樣的同志?

看到凱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不好馬上就問他這個問題,想以後有機會再慢慢問問吧。不管怎樣,凱找到自己喜歡的工作,也是值得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