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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13

義子(01)

我和我乾兒子凱認識很有戲劇性,那是很多年前,他的姐姐在我公司上班,那時我還在一家電子廠做副總,有一年的夏天,他姐姐帶他來我公司做暑期工,當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立馬回絕了他姐姐,因為他那時實在是太小了,剛剛十二歲,身高最多有1米4,人很瘦小,但長得非常機靈,不太大的眼睛裡很有神。他看到我拒絕了他做暑期工,立即轉身出了我辦公室,我看他出門的時候還瞪了我一眼。我當時想,這小子還很倔呢。時隔不久,他姐姐因為結婚,離開了我當時所在的公司。

轉眼幾年過去了,我也早已離開了那個電子廠,投身到我朋友開的一家投資公司任職。

再次見到凱的時候,是在一家茶樓裡。

那是去年初夏的一天下午,當時我正在與我朋友一起在成都郊縣的一家茶樓裡喝茶,談點業務,凱在那家茶樓裡做服務生。上茶的時候,我就發覺他老是在有意與無間中看我,我當時並沒有在意。

喝了一段時間的茶後,就想上廁所,我第一次來這家茶樓,我不知道廁所的位置,便叫了聲:服務員!這小子很快的跑到我的面前,問我有什麼事,我問了他們廁所的位置,一般的服務員告訴客人廁所的地點就行了,而他說帶我去。這讓我很意外,我還想這家的服務真到位,連上廁所這事也要讓陪同。

我進了廁所後,凱並沒有離開,我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在門口靜靜地等著我。我洗了手,對他說:謝謝。他笑了笑,說:你不認識我了?我很納悶,說:我不認識你呀?他說:你以前是不是在電子廠?我一怔,答道:是呀。他又說:這就對了,我姐姐在你們那個廠裡上過班,我還去過你們那個廠。我問他:什麼時候?他說:有年的暑假,我來打暑期工,你還不要我!他這一提醒,讓我想起來了,有這回事。我仔細看了看他,發現過了這幾年,他長高了,結實了,原來的能遮住眼睛的長髮變成了現在的寸頭,讓人顯得很精神,茶樓裡統一發的服裝穿在他身上,更比以前學生樣帥氣多了。我說:是你小子呀,幾年不見,你變化還大喲,讓我一下子都沒認出來。他說:初中畢業後,不想上學了,就和同學一起出來找事做,現在我和同學都在這家茶樓裡打工。哦,這是樣。我回答他:這麼多年了,你還認得我?他說:就是因為那次你拒絕了我,所以我對你的印象非常深刻,一輩子不會忘記的。天呀,現在的小孩子怎麼會這樣?我說:那時公司不會讓未成年的小孩做暑期工的,公司有規定,暑期工至少要滿16歲得行,所以我也是不得已這樣做的。他笑笑說:姐姐後來給他說了,這事我不得怪你的,畢竟那時你不讓我做暑期工,也是為我好。其實當時我並不想去你們公司打工的,就是因為家裡嫌我調皮,到處惹事,讓我姐姐找個地方把我管到起。好在沒去你們廠,不然,那個暑假我就白放了。

我們兩個一直就站在那裡說了半個多小時的話,至到我朋友喊我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我才回到我的座位上收拾挎包和手機、香煙等物品。

下樓梯的時候,我看見凱還在目送我出門,我突然想起了個事,就轉身上樓走到他的面前,對他說:小凱,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下次來喝茶的時候,提前打電話通知你,也方便我們以後聯繫。他報了串數字,我用手機回撥了一次。相互留下電話後,我們才離開茶樓。

事情總是讓人出乎意料,當天晚上,我們並沒有返回成都,是因為那天晚上郊縣的朋友盡地主之誼非要請我們吃飯,吃飯的時候又攪酒(成都話,就是相互拼酒的意思),這個飯吃了很長的時間,最後郊縣的那幫子人和我朋友都喝高了,不能開車,而我又不會開車,臨時又找不到代駕,沒辦法,只能在附近找了個賓館住下。賓館找好後我開了兩間房,我和朋友一人一間(平時我們外出都是這樣),等把我朋友安頓好後,都快11點了。

晚上一個人住在賓館裡,簡單洗個澡之後,躺在床上看電視。電視遙控器都要按爛了,也沒找到合我意的電視節目,感到非常的無聊,無意中拿起手機想看看時間,一按,結果凱的電話一下子跳了出來,等我反應過來時,凱的電話號碼發出,我趕緊起身按停止鍵,希望凱沒有聽到或者已關機,畢竟比較晚了,不要影響到人家的休息。可是不到10秒鐘,凱的電話卻打過來了,他問我打電話給他有事嗎?我說沒事,是我不小心按錯了,請他原諒。順便問他下班了沒有?回家了沒有?他說正準備下班,今天晚上的客人不是很多,如果客人多的話,這時還不能下班呢。我問他住那裡呢?並且說我今天晚上因為我朋友喝多了,不能回成都,就住在這裡了。他說是和同學合租的房子,好像就在我住的賓館附近,我隨便說了句,要不來我這裡坐坐,反正我一個人也無聊,大家好多年沒見了,一起聊聊天?不會影響你明天上班吧?他說:好,我們茶樓一般早上開門的時候很晚,要九、十點才開門,明天可以睡個懶覺呢。我告訴了他我的房號,邊玩手機邊等他的到來。

大約20多分鐘,我聽到的敲門聲。我開門後,看見他滿頭大汗地進來。我問他怎麼出那麼多的汗水?他說:他怕太晚了,跑路來的。

進門後,我把空調溫度又調低了幾度,畢竟已經是進入夏天了,儘管是晚上,外面的氣溫依然不低。

身上的茶樓發的服裝已沒有穿,外面只是穿了件無袖的那種T恤衫,下面穿了一條運動短褲,腳上穿的是一雙國內生產的運動鞋。

我本來是先讓他洗把臉的,但是看到他的後背都已經濕了,我說:要不你乾脆洗個澡吧,反正賓館裡也方便。

他居然一點都不客氣地說:我正想洗個澡呢,出了一身的臭汗。

夏天穿的衣服本來就不多,一下子他全身就只剩下一條小內褲了。

洗完澡出來,他依然只穿著他的小內褲。我把他的T恤涼在空調機前的排風口吹起,問他要不要穿T恤。他說,不用,沒事,這會不想穿,等走的時候再穿。

賓館房間裡的佈局還是不錯的,一張雙人大床外,還有一張三人沙發和兩張單人沙發,三人沙發前有一張茶几,我們兩並排坐在三人沙發上,我把涼好的茶水放在他面前,讓他先喝點水,補充點水份,畢竟才出了那麼多的汗。他從運動褲裡摸出一盒“藍嬌”煙,抽出一支遞給我,在茶樓裡他就知道我要抽煙,我接過煙,給他也點上火。然後開始聊天。

我問他:你到我這裡來,你同學知道嗎?他說:他給他同學說了,到我這裡來,他們就住在這賓館後面,離賓館幾分鐘的路。他們租的是單間房,房間小的只能放下兩張床,並且夏天到了,房間裡熱得很,又悶,他們只是圖房租便宜,畢竟是來打工的,一個月只有那麼點的收入,沒必要租那麼大、那麼貴的房子。他給我說了說他家庭的情況,他姐姐現在沒上班了,在家帶娃娃,他爸爸常年在外地打工,很少回家,每年只是春節的時候回去幾天,只是每月把錢寄回來,平時家裡全靠他媽管,他就基本上一年見不到他爸爸兩面,他爸也不管他,他說他就像一個沒有人管的野娃娃一樣,所以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很調皮,到處惹事。從他的聊天中,很多是談到他爸爸的事情,可以看出他是多麼希望他能和他爸爸在一起,他說看到其它人家裡都有爸爸帶娃娃出去耍,出去吃好東西、買玩具,他很羡慕,特別是他讀書的時候開家長會每次都是他媽媽去的,他說很想他爸爸去開一次,但是,至到他初中畢業,他爸都沒有去開過一次,他說他很失望。他後來說到他爸爸的時候,眼圈都發紅了。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你是小夥子了,什麼事都要為家裡著想,你爸爸那麼辛苦在外面打工掙錢,還是不想你家裡能過好點,你想他一個男人,常年在外,體會不到家的溫暖,你媽也沒在他身邊,他也苦。

凱突然睜大眼睛看著我,說:他爸爸得不得在外在有女人了呢?我笑笑說,應該不會吧,出門在外打工的人那麼多,不可能都是外面有人了吧,男人嘛,最多是想發洩的時候找個人解決一下臨時問題,一般不應該會在外面再養個人吧。凱說:這也難說,要不他爸爸為何長期不回家呢?

我對他說:是你想多了吧,不會有這事發生的哈。

也許是空調溫度開的低了點,凱打了個的抖(冷顫),我說要不把衣服穿上,或者把空調溫度升點,他說不用,他說想靠到我。我想這娃娃是想爸爸了吧,於是對他說,好,你靠到我休息一下。我們一起看會電視。

我們就這樣坐在沙發上,他頭靠在我肩膀上,看著電視。

不一會,我居然聽到凱在打呼嚕了,聲音不大。我想他一定是上班太累了,我不敢動,怕驚醒他,想讓他多睡會。他畢竟是十多歲的小孩子。這麼小就出來打工,真的是很造孽的。

不知不覺中。我也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快2點了,電視依然開著的,凱的頭依然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已經有點麻木了。我把凱叫醒,對他說:要不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現在都2點了。他兩眼迷惘地說:好。

我們兩人上了床,他倒在床上後,我找出一床毛巾被,把兩人的肚子蓋住,不一會,凱又發出了呼嚕聲。

第二天早上7點鐘手機報時的聲音把我驚醒,醒來的時候,我發現他的頭枕在我的肩膀上,一支手居然按在我的雞雞上。

我慢慢地把他的手拿開,揉了揉發麻的肩膀,起身去洗手間。

重新回到床上,他還沒醒,但是毛巾被卻被他全部壓在身下,身體完全暴露在外,他的頭一個勁地往我睡的方向拱,他的手卻伸進自己的內褲裡。

我坐在床上仔細看看他,發現他的眼睫毛很長,臉上很光滑,沒得一顆豆豆,嘴邊開始長出絨毛了,喉節很突出,身上也很光滑。凱屬於體毛較少的那種人,腋下只有幾根稀稀的腋毛,兩個乳頭很突出,小腹很平滑,雖然沒有明顯的腹肌,但沒有一點贅肉,肚臍下沒長陰毛,透過伸入內褲的手,可以看到他只有雞雞邊有一小撮陰毛。他的雙腿修長,腿上的毛也不重,顯得很白嫩。

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睡覺,直到我朋友給我打電話,說吃點早飯後準備返回成都。

又是一個週末到來了,上周與郊縣朋友談的業務事情進展得非常順利,對方已經把合同簽定,打電話叫我去拿合同書,不巧的是那天公司的車全部外出了,沒辦法,我只好坐公車去拿合同書。

其實本來可以下周去拿的,但是想到可以去看看凱,於是,我還是坐上了公車。

拿到合同時已臨近中午,隨便找了個小飯館簡單吃了點飯,看看時間還早,沒想這麼早去凱的茶樓,想到圈裡的朋友說起這縣城裡有家錄影館還不錯,於是我根據事先問好的路線,很快找到了這個非常隱蔽的小錄影館。

三層樓的錄影館門口木板上寫著很大的“錄影、茶”幾個字,進門後,底樓的錄影廳裡正放著香港的功夫片,長條的幾排木椅上稀稀拉拉地坐著幾個民工樣的人,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錄影。

走上二樓,一個布簾遮住的門裡是放A片的廳,同樣雙排的木椅上人也沒幾個,大屏的液晶電視裡的正在做愛的男女喘息聲,非常剌耳,讓人有一種衝動感。

我進去後,上了個廁所,看看沒意思,便轉身走上了三樓。

三樓的錄影廳比二樓小了不少,要進入一個過道後才能達到廳內。

這個廳比樓下的廳的佈局要好的多,裡面的坐椅全是布藝沙發。這個廳是專為G友設置的,裡面放的全是同片。

當我走進廳裡的時候,讓我大吃一驚,凱正躺在第一排的沙發上睡覺。他上身穿著一件淺蘭色的綠白條紋相間的T恤,下面穿了條運動短褲,一雙人字拖鞋斜放在沙發前面。

就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凱卻突然睜開了眼,看見我的時候讓他也吃一驚,他的嘴張的大大的,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口。我對他笑笑,一屁股坐在了他的邊上,對他說,你喜歡看這種電視?他默默地點點頭,反問我,你也看這個?我把他扶起來,靠在我身上,摟著他對他說:那天早上在賓館裡起床的時候,看到你的手放在我的雞雞上,我就有點奇怪了,感覺你好像是喜歡摸男人的雞雞,今天算是驗證了我的判斷。

凱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你看出來了嗎?然後雙手摟著我的脖子,說: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他的表白讓我不知所措。我問他:為什麼會喜歡一個大叔?他很堅定說:我想我爸爸了。

我問他為何不上班在這裡看電視?他回答我說,他今天休假,下午沒事做,到這裡來休息一下,沒想看著電視一下子就睡著了,當然更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他問我怎麼找到這個地方?我給他說是朋友推薦的。不然,打死我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由於剛才一直在看G片,他的短褲前面已不自覺地隆起。我把手放在上面,對他說:硬了?他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他想抓我的褲襠,被我攔住,說:這裡有人,不方便。

他突然坐正了身子,很正式的樣子問我:你今天咋個跑到我們這個地方來了?是不是專門來找我的?我說:今天主要是來拿合同,之後的確是想去你上班的茶樓裡找你,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了,真是心有靈犀,緣份呀!

這裡的錄影廳裡人多了起來,大聲聊天的、放音樂的、調情的、還有把手伸到對方褲子裡的什麼人都有,加上抽煙的人,使整個錄影廳裡顯得亂糟糟的,想安靜地看電視是根本不可能的。於是我對凱說:走找個安靜的地方喝會兒茶,聊聊天,這裡鬧咂麻了。他穿上拖鞋,對我一擺頭,說:走。我帶你去個地方喝茶。

走出錄影廳外,太陽正當頭,那個熱呀,讓人不動都要出一身汗,更別說要走路了,凱叫了輛三輪車,對師傅說了一個陌生的路名。

三輪車東拐西拐到了一個地方,我一看,原來就是我上次住的賓館那裡。下車後,我對凱說:你不是想在賓館裡開個房間吧?凱說:你不要亂想,我只是帶你去我住的地方,我同學今天上班,我一個人在家裡。

凱租的房子在離賓館大約不到100米的地方,是地賓館後面的一條很窄的小巷子裡,三輪車進去後都很難調頭。難怪凱叫三輪車師傅在賓館門口停下。

進門後,凱把已經半濕的T恤脫了下來,光著上身給我倒茶水。這時候我仔細地看了一下他住的房間,的確很小,兩張床並列擺好後,基本上沒有多餘的空間了。房間裡沒有電視,只有一台放在窗前一張小寫字臺上的鴻運扇對著床吹。房間裡更不會有衛生間,要上廁所必須是要去樓道盡頭的一個公用的廁所。

這樣的居住的條件,真是太差勁了。

我和凱坐在床上吹著風扇聊天。

我說:這樣的房子你們也住得下去?條件太差了呀。凱說:沒事,只有能住就行,出門在外不能太講究,不然,錢遭不住用。能節約一個算一個。

我問他:平時經常去看錄影嗎?凱說:偶爾會去,反正休息的時候在家裡也無聊。3元錢一杯茶能混一下午,還有風扇吹,有電視看。我又問他:你去那個地方,有人找你玩嗎?他說:有呀,經常有人來摸我,幫我打飛機,有時還幫我吹。但是我從來不做後面。他還告訴我他同學知道他喜歡男的,他同學與他一起還來過這裡看錄影,但是他同學不是G。凱告訴我,他們晚上睡覺時有時也會聊到女人,也想找女人做,但是一沒有錢,二沒有機會。特別想的時候,他們最多也就是相互打打飛機。他也從來不帶人到他的租房裡來,我還是第一個。他們在夏天睡覺的時候,都是裸睡的,有次他同學不知道是做夢還是想女人,第二天起床的時候,發現他同學勃起的雞雞正對著他的菊花口,差點就進去了。那次把他嚇得不輕,還以為他的處男身被同學破了。他說,他的第一次絕對不會給一個他不喜歡的人。並且,他說他是個“1”。他不想讓人進入他的身體。只想他進入別人的身體。

長時間的坐著,讓人感覺不舒服,我側身躺在他睡的床上,他也靠著我躺了下來,把頭枕在我的手臂上,手摟著我的肚子,在上面上下撫摸。說:我很想像這樣躺在我爸爸身上,好舒服的感覺。可惜這種機會太難得了。我對他說:別難過,以後我有機會,會經常來看你的。到時你就躺在我的身上睡。他睜著眼睛看著我: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我就可以經常這樣子靠著你睡覺。要不,我做你乾兒子吧?我搬起他的頭,認真的問他:你願意做我的乾兒子?凱點點頭,說:願意。話音一落。我的嘴就對著他的嘴,輕輕地吻了他一下。

看到房間實在是太熱了,天色也有點晚了,我起身對凱說:我要回成都了,下午還要把合同交回公司去。我下周再來看你。凱有點不舍地坐起來,穿上他的T恤,然後對我說:走吧,我送送你。

出門的時候,我對凱說:下週六晚上我再來。到時讓他把班和同事調換一下,晚上我們一起去吃飯。

坐在返回成都的車上的時候,我還在想,這小子還是很能吃苦的,住房條件那麼差,他居然還住得下去。要不要下次來的時候,幫他重新租一間條件好點的呢?凱會同意嗎?

一周的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到了週六了,這天,我安排好家裡的事情,對老婆說要去郊縣談公司那裡的項目的事情,老婆還埋怨我說週末都不能休息。我說公司現在能爭取到項目的機會不容易,這個機會難得,我辦好了也能在公司裡好好表現一下,所以必須要去的。老婆也沒在說什麼。

坐上大巴車,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到了郊縣的車站。下車的時候,我給凱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到了。

坐了個三輪車,幾塊錢就到了凱的租房子那裡。上樓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間:中午11點05分。

因為上周就說好了我要來,凱今天和同事換了個班,在家裡等著我的到來。

一進門,我就迫不及待地脫去了已經被汗水打濕的襯衣和休閒褲,只穿條小內褲,天氣真是太熱了,凱遞給我一條嶄新的毛巾,讓我洗把臉,同時把身上的汗擦洗一下。

凱的小電風扇這時真的起不到什麼作用,汗水仍然不停地流。

凱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我,一聲不吭。凱在家裡也只是穿了條小小的內褲,那條內褲小的僅僅只能把他隱私的地方包住。

我挨著凱坐在他身邊,問他這何用這種眼神看我?凱說:不為啥,就喜歡這樣看你。我用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說:臭小子,是不是想你老漢了?凱慢慢地把頭靠到我的肩上,說:我就喜歡這樣子靠到你睡一覺。

我把他摟到懷裡,對他說:今天晚上我不走了,陪你一晚,好嗎?

凱瞪大眼睛:真的?我對他點點頭,說:家裡我安排好了,今天晚上不走了,專門陪你!我對他說:不過,你這裡的條件也太差了,洗澡、解手都要跑到外面去,不方便,一個小風扇我們三個人吹,也不得行呀,再說你同學晚上也要回來,我住這裡是不是太那個了?凱說:你不會是要去開房吧?我笑笑,故意逗他說:我都去開好房了。

凱認真對我說:我不去賓館,一個是太貴了,住一晚上幾大百,太不划算了,另外我和你兩個男的去住賓館別人會把我當成賣了“鴨子”了,我不去賓館,你要不走,就住這裡,反正我不得出去住。

我說:你個小娃娃想得還多呢,管別人咋個看我們,只要有住的地方,我們給錢就行了哈。我這樣說,他還是堅決反對出去住。

沒辦法,我對他說:現在中午了,我們先去吃個飯,住的問題等會再說。

凱冷不丁親了我一下,說:這個要得,我們先去吃飯。

說完,迅速地穿上他的運動短褲,套上那件卡通圖案的T恤衫,腳上穿了雙運動鞋,我們一起下樓出去吃飯。

凱帶我去了個當地比較有特色的小飯店,點了幾個特色菜,價錢也不貴,凱說他和同學偶爾會來吃一次。我嘗了後,感覺這家的菜還真的是不錯,我在成都高中低檔次的餐館吃了那麼多,山珍海味、滿漢全席、火鍋燒烤,好像都從來沒有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樣。現在想起那家的菜,都還有想吃的欲望。

看者凱津津有味地吃著飯,我感覺這孩子真是太可憐了,一種憐愛之心湧上心頭。我對他說:慢慢吃,不夠再點菜,不急。我要了瓶啤酒,一邊慢慢地喝著,一邊給凱說我的想法,我說:兒子,你現在住的地方條件真的太差了,要不我重新幫你租間好點的房子?這樣子我可以後經常來看你,來陪你,也方便,你說得行不?凱猶豫了一下,說:我同學咋個辦?我不可能把他一個甩在那裡的嘛。我說:要不我就租個一套二的房子,你住一間,你同學住一間,分開住,這樣子可以不?凱說可到是可以,就是房租有可能有點貴,他說他和同學都不想花太多的錢在租房子上,所以才租了個那個小房子。我說,房租的事情你不用考慮,我來想辦法,凱點點頭,說那好嘛,另外租房子可以,反正我不得住賓館。他還想著開房的事。

我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對方是我上次來這裡接待我的那個當地朋友。我問他能不能幫我找個套二的房子,條件是要有獨立衛生間,家俱、電器齊全,樓層不要太高,不要電梯公寓,普通民房就行,我急著要租,越快越好。我朋友也不問我作何用,聽我說要租房子,二話沒說就答應下來,並且告訴我一個小時內給我答覆。

飯後,我們回到凱租的房子裡,一邊休息,一邊等我朋友的回復。

一個小時左右,我朋友電話來了,說真的巧了,他的一個表妹剛好要陪表妹夫出國進修,正好空起有一套套二的房子,家俱、電器都是齊全的,只是樓層有點高,六樓,他表妹不租房子,說怕租住房子的人不愛惜,把房子弄髒、弄壞,只想找個人幫她守房子。她老公要出國進修一年,一年後回來要住這房子,所以這套房子只能住一年。並且說是她表哥的朋友來住,只要保證房子的原樣,房間裡面的家俱電器不要損壞、不把房子弄髒,就行了,還說,不好意思,床上用品他們已經打包了,那些東西就只能你們自己準備了。至於房租,他表妹堅決不收,說是幫他們守房子,還應該感謝我呢。我朋友還說今天晚點就可以把鑰匙送來。

這個對於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凱聽到後也非常高興,說等會就給他同學打電話,叫他早點回來收拾東西,想今天晚上鑰匙拿到後就搬過去住。這裡實在是太熱了。

我們簡單吃了點晚飯後,我和凱到附近的商場去轉了轉,給凱買了兩件T恤衫,兩條短褲,一盒內褲,順便去超市去買了點牙刷、香皂、洗髮水等生活用品,出超市門不久,我朋友的電話就打來了,問我鑰匙送到哪裡?我告訴他我在的位置,不一會,他把鑰匙送來了。我朋友開車將我們拉到他表妹的房子處,並陪我一起進屋裡去參觀了一下,坐了一會後就告辭了。

我朋友走了後,我還在想,他連是哪個住?租房子用來做什麼都不問,充分說明他對我的信任,同時我估計他也是在想在我們合作的郊縣這個項目上,希望能得到我的幫助。

凱選擇了套二房間的主臥室,把次臥留給了他同學。他說主臥室裡的是張雙人床,以後我來住,睡兩個人就夠了,次臥有張單人床,他同學一個人睡正好合適。

他給同學打了個電話,說房子已經拿到了,叫他搞快回來搬東西。

儘管他們原來租的那個房子還有近兩個月才到期,看來,他也是一刻也不想在那裡呆了。

我們三個人,叫了兩輛三輪車,搬了兩次才搬完他們的東西。

我以前搬過幾次家,每次搬家的時候,看起東西不多,但是真的搬起來,還是要花點時間和精力的。每次搬家後,都有完成一件重大事情一樣,感到搬次家真不容易。

凱和他同學雖然是兩個單身男孩,東西要是搬起來,還是夠得搬。

上樓、下樓,一趟、兩趟,終於在晚上接近12點的時候,才全部收拾完畢。

搬完東西,整個人都累癱了,主要是爬那個該死的六樓,要把人爬斷氣。

新家就是不一樣,乾淨、清爽,住進來後,人的心情都要好不少。

儘管如此,我們三個人身上滿身的臭汗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抽著煙,讓他們兩個先去洗澡。他同學說先叫凱去洗,他要陪我抽支煙。

凱在我們面前,很自然地直接脫個精光,毫不避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看來,他們以前在一起住的時候,經常這個樣,習慣了。

凱的同學看起來要比凱成熟些,個子大概1米7,身材也是瘦瘦的,人長得很精神,單眼皮的眼睛不算太大,鼻子高高的,嘴唇很薄,一看就知道這人很會說。

凱同學叫峰,峰抽煙的動作很老道,他叫我東叔。凱應該給他說了我要來的事情,所以他沒有感到詫異,到是我主動給他說了我公司在這裡的項目的事,可能以後會隨時會過來看看,有時也可能要來這裡住幾天。峰說:這次搬家全靠我,不然他們會一直住那個爛房子。他說了很多感激的話。

抽完煙,正好凱洗完澡出來了,峰叫我休息一下,他去洗澡。

峰先進了他住的房間裡,拿了條新內褲後去洗澡。他沒有在我面前脫光,可能是第一次見面,有點不好意思吧。

凱依然和他進浴室的情景一樣,什麼也沒穿,光著個身子,不算太大的東西在前晃來晃去。我一把爬住他垂吊著的雞雞,他叫了一聲,拍打我的手,讓我鬆開,我笑著說:鬆開可以,但是要把內褲穿上,不要在那裡一晃一晃地勾引我。凱進屋穿上了我新買的一條內褲,新內褲的鼓起使他的雞雞顯得很大。凱坐在我邊上,想靠著我,我說我身上全是汗,等會我完洗澡後,再讓你挨著我。

峰洗澡很快,估計只是簡單地沖了一下,很快就出來了。看到峰出來了,我站起來,拿上毛巾、牙刷進了浴室。

在浴室裡,我看到峰的舊內褲放在洗面盆上,沒有洗,我找了一圈發現裡面沒有肥皂和洗衣粉之類的東西,只有我新買的香皂和洗髮水,難怪峰沒洗內褲呢。我拿起峰的內褲,看到前端雞雞位置處有一處地方有很大一塊硬結,硬結處還粘有一根彎曲的陰毛。我聞了一下,有股濃濃的精液味道,估計是昨天晚上跑馬或者打手槍所致。我把峰的內褲放回原處,快速地洗起澡來。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還在那裡抽著煙看電視,我對他們說,12點了,今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客廳裡有台櫃式空調機,但是房間裡面卻沒有。我把空調關了,進入房間,由於臥室的門沒有關,房間裡面也沒有很熱的感覺,那溫度睡覺正合適。

我想關門睡覺的,但是看到屋裡面沒有空調,於是又把門重新打開,讓客廳的殘留的冷空氣能進入到室內。

凱上床後,又脫光了,說是這樣睡覺舒服。

我本來是不想脫光睡的,但是今天沒帶換洗的內褲,洗澡後穿上有汗的內褲也覺得不舒服,於是我也脫光了身子,和凱一起平趟在床上。

我們兩人睡下後沒有一直說話,因為峰那邊的門也沒有關。

凱慢慢地靠近我,把我的拿起來放在他的雞雞上,我感到他的雞雞慢慢地變大變硬了。但我僅僅是抓住他的雞雞,並沒有動,怕發出的響聲被峰聽見。

凱也只是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也沒有朝下移動,我只感覺我的雞雞也很硬了,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這一晚上我們就一直這要睡著,並沒有其它的動作。

畢竟今天人也累了不想動。

不一會,峰那邊傳來了細細的呼嚕聲,峰已經睡著了。

下半夜的時候,我被尿憋醒,起床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借著外面的亮光,我看見峰也是什麼都沒穿,成大字樣睡得很熟,我走進峰了房間,近距離地看看峰的雞雞。峰的雞雞發育的很好,軟軟的估計都有10公分長,肉肉的看起來比我的都粗,龜頭完全暴露在外面,我非常小心的摸了一下,峰的雞雞反應很大,一下子就彈起來了,嘴裡還嘟嚕了一聲,我嚇了一跳,趕緊回到我們的房間。

回到房間的時候,凱是側著身子,兩腿夾在一起捲曲地睡著。

早上起床的時候是被手機的鬧鈴驚醒的,因為凱他們今天要上班。平時週末我都是習慣睡懶覺的,休息日我的手機是不設置鬧鈴的,畢竟好不容易能有個休息時間,想好好睡個懶覺,但是今天卻不行了,我也不想耽誤他們的工作。鬧鈴聲響的時候,正好八點半,一般茶樓上班時間比較晚,凱他們是9點半上班。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他們吃早餐了。

峰是最先起床的,他起床後,看到我們兩個光著睡覺,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妥,他洗漱完後說出去買早點,然後出門了。凱依然把頭枕在我的手膀子上,手指在我的乳頭上劃著圈,兩眼看著我,露出壞壞的笑容,說:乾爹,我想吃東西。我說:等一下,峰去買了,買回來你就吃。凱說,他想吃的不是那個,指著我的雞雞說,我想吃這個。

我問他:你小子真的想吃?凱嗯了一聲,不等我回答,他迅速把我的雞雞含在嘴裡。我平躺在床上,任凱給我口交。

其實凱的口交技術真的不行,幾次牙齒都把我弄痛了,並且他只會上下的動作,沒有其它的花樣。但是他嘴唇的溫度讓人很舒服。不一會,我硬的雞雞就想出水了,有想射的衝動。

不一會,門響了,峰買早點回來了,凱立刻從我身上下來,穿上內褲,起身到衛生間洗漱了。

峰說這裡買早點很方便,社區門口很多家,品種也多,他今天買了幾根油條、兩籠小籠包和三杯豆漿。

峰進屋叫我起床一起吃早餐,說等會豆漿冷了不好吃,我讓他們先吃,吃完好去上班。我說反正我今天沒事,想再睡會。

峰出去後和凱在客廳邊吃早餐邊小聲地說著話,不時地還笑了幾聲,他們說話的內容我沒有聽清,估計在說我們兩個昨天晚上裸睡的事情。

他們兩個走後,我起床到客廳裡打開電視,睡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不知不覺地又睡著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時間已到中午12點半了,我簡單沖了個澡,準備下樓去吃午餐。

這時,凱卻滿頭大汗地回來了。

凱說,他們茶樓今天人不多,給領班請了會假,回來看看我。

我說,你是來看我雞巴的吧,是不是早上沒吃夠?凱很直接地說:是又咋個嘛,我就想吃乾爹的雞巴。說完撲到我身上,把我壓在沙發上,就開始脫我的內褲。

凱把我的雞巴放在手裡,仔細地看了看,然後伏下身,含起我的雞巴,吃了起來。

我把手也伸進他的內褲裡,摸著他的雞雞,慢慢地,他的雞巴變硬了。

我問他:你們兩個早上吃飯的時候,說啥子?還笑?凱說:峰說你的雞巴好大喲,比他的都大。

我說:那個峰的雞雞也不小喲,可能比我的都要大吧?凱說:沒得你的長,但是比你的粗,比你的要硬點。

被凱溫暖的小嘴的刺激下,我的雞雞不一會就想射了,我說:要射了。凱說:就射在我的嘴巴裡哈,我想吃乾爹的精子。凱的話因未落,我感到腰眼一酸,一下子沒有控制住,一股股精直接射進了凱的嘴裡。射完後,凱仍然含著我的雞雞不放,舌尖還不停地在龜頭處轉動。凱把我的精液全部吃進肚子裡。我讓他吐出來,他卻說已經咽了,說乾爹的精液真好吃。

我對凱說:你要不要射?要不我把吹出來?凱說不了,他只請了一會假,等下他還要去上班,今天不出了,改天再說。

簡單洗了一下後,我們一起下樓去吃中午飯。飯後,凱就去上班了,而我也到車站坐車返回了成都。

臨告別時,我給凱說:這個房子你們就先住下,不要把房子整髒了,畢竟是借我朋友的房子,又不用出房租,所以要好好愛惜。另外因為項目上的事情,我這段時間比較忙,不可能經常來看你,你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等有機會我就來看你。到時我們電話聯繫。

凱臨點頭答應了,臨分別時,我們輕輕地擁抱了對方。

專案進展的很不順利,也讓我沒有更多的機會和理由與凱見面。

但世界上發生的事情總是那麼巧合,國慶日前夕,大學同學相約搞一次同學聚會,地點正好是凱所在的那個郊縣的一家大型的度假村。

由於大學畢業了很多年,平時同學相聚的時間又很少,所以同學聚會的那天,大家在一起吃飯喝酒,總有說不完的話。

那天晚上我們三十多個男女同學喝了不少酒,我也喝得頭昏腦漲的,藉口頭暈,我提前回到了同學會統一安排的賓館,沒有參加同學會後的K歌、打牌等活動。

我進門後先是到廁所狂吐一陣,然後給凱打了個電話,問他是否在上班?凱說想見我,於是告訴他我所在的地方和房間號後,我已經感到自己來不起了,便合衣倒在床上睡起等凱。不知不覺中居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在脫我的衣服和褲子,然後用毛巾給我擦身體,我很想坐起來,但是感到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任憑他給我擦洗身體。正面、反面都擦完了後,他等了好一會,把我的內褲脫了一半,又給我擦雞雞。水溫的刺激加上他的手的上下撫摸,讓我的雞雞一下子硬了。這時我也清醒了,對凱說:我口渴,我要喝水。凱將早已涼好的水遞到我手裡,我一杯水一口而盡。凱面對我坐在床邊,對我說,不能喝就不要喝嘛,看你的樣子,真惱火。然後伸出雙手想把我的內褲提上,我笑著對他說:不用了,反正那麼熱,等它也涼快一下。

凱把我硬硬的雞雞握在手裡仔細看了看,說:乾爹,你的雞雞好黑喲。我說:批日多了,就黑了。凱問我:日批舒服嗎?我說:當然舒服了。凱說:那你還要喜歡找男的做?我說:和女人做愛和男的做愛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和女人做,是一種男人的本性,是享受做愛的過程,和男的做愛,除了享受過程外,還有一種征服對方的感覺,其實最終射精後的感覺都差不多。凱說他沒有和女人做過,不知道有啥子樣的感覺。男的幫他口交後,到是感到很爽。他說很想嘗試一下做愛的感覺。

我們說話的過程中,凱的手一直沒有離開我的雞雞,讓我硬得想射了,我拿開他的說,說:你再摸我就要射了。凱說正想看我射呢。我說不行,等會同學要回來,看到不好。我們改天再好好玩玩。

凱依依不捨地拿開手,幫我把內褲穿上,對我說,不早了,你酒也醒了,沒事的話,我想回去了。我起身穿好衣服,送他出門。到了門口,正好有輛計程車等在那裡,我幫他叫了車,並把100元錢遞給師傅,說:多餘的找給我兒子。然後我目送凱的離開。

凱到家後給我發了個資訊,說他安全到家了,並且說他很想我。想我摟著他睡覺,同時警告我以後不要再喝那麼多酒了。我看了資訊後,感到鼻子有點酸,這娃娃肯定是又在想他老漢了,沒有父愛的孩子真的可憐,特別是男孩子,從小到大都沒有得到父親的關愛,那種心情是常人難以理解的。

我給凱回了個資訊,說下週末我找個機會再來看他。讓他好好休息,安心上班。

第二天,同學們又在一起吃喝玩樂瘋了一天,晚飯後,大家才陸續分手離開。

本來說好了,我搭一個家在成都的同學車回成都的,因為那個同學要負責結帳,所以我們待其它同學都走了,我們是最後去結帳走人的。誰知道,老天不長眼,結果我坐上同學的車後,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車居然打不燃火了。整了好長時間,都不得行,最後沒辦法,我只好又求我郊縣的朋友幫忙把車拖到了一個汽修廠。

汽修廠的師傅在檢查完了車後,告訴我同學說是玻箱油的問題。他們那裡正好沒有備有我同學那種車的專用油,要等明天去成都一家專賣店裡買了後才能換。

看來今天晚上又不能回成都了。

我郊縣的朋友說他可以送我們回成都,但是我同學說:謝謝了,今天都這麼麻煩你了,反正明天還要來取車,還是又要跑一趟,乾脆今天晚上不走了,等明天把車修好後再回去。他徵求我的意見,我說沒問題,明天回就明天回,沒事。之後,我們兩個都給家裡通了電話,說明情況,免得家人耽心。

本來郊縣的朋友還想請我們去喝茶的,看到天色已晚,我讓他把我們拉到縣城裡一個比較好點的賓館,就讓他回去了。

我們把房間開好,我讓我同學一個人去住,我說有個親戚這個縣城,我想去看看,今天晚上就不回來住了。

那個時候天色已經比較晚了,十月的成都,晚上也有點涼意了。那天我穿了件襯衣,沒穿外套,出賓館大門的時候,居然打了個冷顫。

我打了個計程車,來到了凱的住處。

我去的時候故意沒給凱打電話通知他,就想給他驚喜。

是峰給我開的門,說凱都睡了,他一個人在看抽煙電視。進屋後,我到臥室看了一下,我沒有開燈,怕把凱給弄醒了,借著外面的光線,我看見凱身上蓋了床毛巾被,已經進入夢鄉了。

我到客廳裡,和峰一起坐在沙發上,我把今天的事情簡單給峰說了一下,對峰說,我今天晚上就住這裡了。

我把煙從包裡摸出來,遞給峰一支,峰接過後,主動給我把火點上。兩個人邊看電視邊聊天。

峰再一次很客氣地感謝我給他們找了這個房子。

我對他說:你們也不容易,年紀那麼小就出來這個地方打工,也真辛苦,現在到處都不景氣,掙點錢也難,我能幫到的也只能這些了。也是我做叔叔應該為你們做的哈。

峰簡單地把他家裡的情況給我介紹了一下。

我們東拉西扯地聊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天,我看了一下手機,都快十一點了,我對峰說,我先去洗個澡。

我進臥室裡把衣褲脫了,身上只留下內褲,然後走到衛生間洗澡。

洗完澡出來,看到峰還在看電視,我對他說:你要不要洗?峰說要。峰身上本來就只穿了條小三角內褲,他這次並沒有回避我,而是直接在客廳裡把內褲脫下,光著身子進了衛生間。

峰洗澡很快,不一會就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仍然沒穿內褲。手上拿著他剛剛換下已經洗好了的內褲。峰把內褲涼到陽臺上。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對我說:叔叔我們再吃一支煙就睡覺。

說實話,看到這麼個青春洋溢的男孩,我自己都感到有些把持不住,雖然我雙眼盯著電視看,但電視裡放的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時不時地朝峰的那個地方瞄一眼。

記得凱給我說過,峰知道他喜歡男的。想畢,這麼聰明的男孩應該猜得出我和凱的關係,只是他不想說破而已。

煙抽完了,峰進到凱睡的房間裡拿出他的衣服,他對我說:搬到這裡後,凱說他不習慣一個人睡,總想有個人陪著他,於是他們是一直住在一個房間裡的。峰說,叔叔來了你就陪凱睡,我到邊間屋睡。

躺在床上後,我把手伸到凱的頭下,讓凱枕在我的手臂上,睡著了的凱不自覺地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我用另一隻手把凱摟著,我們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