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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26

流年

我叫張靄,出生於中國福建省廈門市,成長於湖南省長沙市。

在我移民入籍日本後,我的名字就變為了張本霧也。我是一名已經完成自我認同的男同性戀者,同時我也還是一名順性別者。

在這裡,我想和你聊聊我的感情生活。我的故事不具備普遍性,或者你就完全當這是一篇純虛構的小說吧。


曖昧

我想每一個男同性戀者在小時候都會有這麼一個哥哥,在他有意或無意地幫助下,你獲得了性啟蒙並同時打開了一扇神奇的門。

在我的童年時代,也有這麼一個哥哥,他叫劉星。當然,他和張一山所飾演的那個覺得毫無關係,甚至他們的性格迥然相反。我所認識的劉星是一個成績非常優異的男生,他在高考之後進入了清華大學,然後前往Stanford University,最後在灣區定居了下來。我們到現在還有聯繫,只是他已經大概不記得我們少年時代的曖昧故事。

5歲的時候,由於父母選擇去日本創業,於是我就被安置在長沙的祖父母家裡。初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任何孩子都會感到恐懼和排斥,我也不例外。而就在我自閉到快要生病的時候,劉星哥哥出現了。在我還沒上學的日子裡,每天等著他放學就成了最快樂的時候。

我和劉星哥哥的年紀差了將近5歲,等我上小學的時候,他已經即將小學畢業。而等我到了五年級的那個暑假,他已經即將升入高二。因為劉星哥哥在雅禮中學就讀,所以那時我們只有在週末或假期才能碰面。

我們之間的事情到底是怎麼開始的,我也不記得了。總之那個暑假我們還如同往日那樣玩耍,他也像個大哥哥關心我的一切。甚至在洗澡的時候,他看到我已經開始有所發育的身體時開始提醒我要清洗包皮裡的龜頭。

劉星哥哥第一次幫我翻開包皮的時候,我不覺得疼痛,反而有種特別的快感從身體下面直衝腦海。我甚至有點站不住,抱住了同樣赤裸的他。劉星哥哥被我突如其來的擁抱給嚇了一跳,但隨後他也默默地抱住了我。

我們站在花灑下,清水沖刷著我們的身體,而我們則是安靜地抱在那裡。我第一次覺得我身體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然後變得堅硬。同樣,劉星哥哥那堅硬溫暖的器官也擠壓在我的身體上,讓我產生了莫名的幸福感。

不過我們的第一次體驗被劉星媽媽的敲門聲給打斷了,因為我們倆似乎已經洗了快半個小時了。我們的故事當然不會到此結束……

接下來,我們偷偷觀看了劉星哥哥下載來的Adult Video,並學著片中的男女來摸索彼此的身體。我們學會了相互手淫、口交和股間射精……但我們並沒有嘗試最後一步。我沒有提,他也沒有說,這似乎成了我們的默契。

即便我和劉星哥哥發生了很多超越了普通朋友間的事情,而且我們的感情早也無法用“兄弟”去定義,但劉星哥哥還是固執地認為我是他弟弟。我和他之間的那些小秘密不過是兄弟間在青春期的玩鬧而已。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些殘酷,但我知道他只是不敢承認,他只能在他能接受的範圍給我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暗湧

由於中國和日本兩國的學制不同,中國是每年秋季開學,而日本則是每年春季開學。因此事實上我是延後了半年入學,不過按照日本教育法律的規定,我似乎也應該這個時候入學才行。而當我真正入學的時候,我已經完成了入籍,所以我可以就讀日本的公立學校。

我的初中就讀於横浜市立港中学校,看名字就知道這是一所市立學校。港中学校的歷史還算悠久,成立於1948年,也就是我們建國前一年。別看港中学校在橫濱市不算多麼出色的學校,但是對於中國、韓國等東亞移民來說,這可是一所非常知名的學校。雖然沒有嚴格的統計過,可就我的觀感來說,中國及韓國的非日裔學生佔了全校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人數。

在這裡,三個男孩影響了我後來的生活。他們分別來自日本、韓國和台灣。

來自台灣的那個男孩叫林智傑,他父親在日本某家大會社裡擔任中層管理。他在日本出生,所以所謂的“台灣籍”無非是他母親的堅持。事實上,他和他父親對於這些“兩岸問題”沒有任何感覺。林智傑和我雖然相差一歲,但因為日本的學制,我們屬於同級生。他喜歡棒球,而我也在他的引導下打上了棒球。

韓國的男孩叫李志勛,他沒有歸化日本籍並在初中畢業後回到了韓國。他是我入學時棒球隊的隊長,同時也是棒球隊的四棒。不知道為什麼,從我們入隊開始,他就非常喜歡我,並且非要我叫他“오빠”。

和韓國李志勛一樣,日本男孩松本大輝也非要我叫他“兄貴”。松本大輝是我們棒球隊的主將,當然這也和我們沒什麼投手有關。松本大輝的家族在當地有點“極道”色彩,而他或許這三個人中影響我最深的那個人。

整個中學時代我都過得非常窘迫,這一方面和我的父母的確沒有太多錢有關,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和他們的關係比較尷尬而導致他們很容易就忽視了我的需求。打棒球是非常消耗金錢的一項運動,哪怕用最簡單的裝備,襪子、手套和球鞋那幾乎是每季度都要更換。至於球棒、手套的價格,即便是中產家庭都會有點抱怨。而我們學校又不是什麼豪門,自然不會有這方面的補貼,甚至連合宿和外出比賽都需要校友或球隊OB們捐助。

於是我在初二的時候選擇了“援助交際”。是的,男孩子也是可以援助交際的,而且我援助交際的對象是男人。“援助交際”會披上一種聽上去很美好的外衣,成年有工作的哥哥幫助未成年且需要購置必需品的弟弟。每次援助交際,我大概會得到一份5000日元左右的禮物。不要以為這個價格很便宜了,不少高中生一個月的零花錢還達不到這個數字。

我援助交際的對象其實不多,因為不少後來都固定下來了,所以大概也就是七、八人而已。中間又以和也くん、翔太くん和健太くん三位和我的關係比較長,特別是和也くん後來還成為了我的パパ活。除了他們三人,亮さん、大貴さん、翼さん、拓海さん和雄太さん也是非常讓人記憶時刻的人。

パパ活和援助交際的性質並不一樣,當和也くん成為我的パパ後,他每個月是要給我固定零花錢,而每次約會則是他額外付錢,同時在一些重要的紀念日還要送我禮物。說起來,這大概和西方世界的Sugar Daddy差不多吧。


流年

我與和也くん的關係持續到了高中一年級結束,那時我已經升學進入到横浜市立みなと総合高等学校。

みなと総合高等学校是一所於2001年才從商業高中改制而來的綜合制高中。日本的総合学科高中和我們理解的綜合高中不同,它是一所結合了高職和普高於一體的高中。而みなと総合高等学校的升學率其實不理想,來這裡的學生絕大部分還是打算進入專門科學一門手藝。並且みなと総合高等学校採用的是單位制,也就是修滿學分即可畢業。

進入高中後我還是選擇了棒球隊,但是成績並不理想。畢竟初中我接觸的是軟式棒球,同時港中學校也不是棒球名門,因此我僅僅只能維持我正選資格而已。而我的高中球隊是一個下縣大賽都只能兩輪遊的水準,自然我沒有進入甲子園,也沒有NPB等職業或半職業聯盟的球隊看上我。

相較於我在棒球方面的失敗,蓮ちゃん在足球隊倒是很成功。蓮ちゃん雖然和我在初中時代就是同學,並且我們球隊租借的棒球場和他們足球隊租借的場地就在隔壁,同時我們倆還住在同一條街,但我們並沒有說過幾句話。

蓮ちゃん後來告訴我,他覺得我一直看不起他,而他喜歡了我很久很久。

高中時代是因為我們倆回家同路,尤其是我們學校的棒球隊和足球隊都沒有宿舍,因此我們朝訓、夕訓都結伴回家。特別是夏季我要打甲子園而他要踢IH,冬季則是他要踢冬季大會而我要打春甲,這個時候球隊都會有夜訓,因此我們回家就更晚了。

和蓮ちゃん是在高二的暑假前確定關係。蓮ちゃん有著日本男性的溫柔,同時也有日本男性的羞澀。記得我和他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他真的是……

現在我依然和蓮ちゃん在一起,雖然我們的關係是開放式的,而且蓮ちゃん有很大可能會步入婚姻,但我還是很珍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