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
躺在行軍床,靜靜的候著時刻。工程已經快結束了,我可不想昨天的就是結束。
門開聲,沉寂了一會,接著是沙沙的鞋底磨地面的聲音向行軍床蹭過來。我猜想是‘小貴州’也不想昨天的就是結束。我緊閉了眼睛,想和‘小貴州’開個玩笑,嚇唬嚇唬他。
有兩隻手摸過來,摸摸索索在褲外遊動,我的不禁慢慢挺起,覺察到褲邊被拉起,越過支棱的陰莖慢慢向下褪,我環抱在胸的雙手猛地快速抓過去,抓住了那兩個手腕。嚴厲地喝道:“捉賊!看你往哪跑!”
“饒了我——是我,王工,是我。”
哭喪的腔,顫顫的。不是‘小貴州’啊!
我抓著兩隻手腕借力坐起,蚊帳裡探進的腦袋低垂著,手抓的臂腕已經開始發抖了。
“饒了我吧,王工,我下次不敢了。”
我聽出聲音了,再借著朦朧的光線看,果真是他,是七個裡面叫老歪的,成天很少說話,老實巴交蔫啦吧唧的,幹活兒很細。
我把老歪拽進來,坐了床邊,問:“你要幹什麼,啊!”
“饒了我吧,王工,”老歪還是重複那句話。
“說饒就那麼好饒啊,你說怎麼辦?你幹什麼來著?”
老歪反復抬頭看了看我臉,仿佛鼓足了勇氣,含糊著說,
“‘小貴州’昨晚來,我知道,我沒睡著呢。”
“你!——”
我剛要發作,老歪身一側伏,頭埋在我襠,用嘴猛舔拱我的陰莖。事到如今,我還能怎麼樣?
放開手腕,我三下五除二褪下內褲,盡情享受那溫熱,那唇裹舌遊的美妙。
老歪呼哧哧喘著,迫不及待也褪下他的前面泛了黃的褲衩,我笑了,難怪叫老歪了,那雞吧挺挺地向著右邊歪了一個弧線。我手抓過去,來回捋動,感受那歪把子在手中獨特感覺。我一邊捋動,老歪一邊扭動臀胯,還一隻手背到後面,扣揉自己的肛門,老歪不停地向後仰挺著胸和頭。
老歪放倒我平躺了,蹲騎在我的胯旁,吐了大口的唾沫抹向自己的後面,我明白該怎麼了,也抹了不少唾液在陰莖上。
老歪慢慢坐下來,一手扶了我陰莖,向肛門頂。我配合著,向上送,老歪咧開嘴,呲了牙往裡面嘶著氣,緊隨著老歪長長呼著氣小聲念了一長聲“哎——呀——”,我感覺龜頭進了洞,括約肌就緊箍了我的冠狀溝,又一松一緊地,老歪似乎是在緩一緩適應了一會。
老歪開始慢慢坐下來,慢慢把我陰莖送進了熱熱的腸內。老歪坐在我胯腹,呼呼噴著氣,肛門括約肌一緊一松,直腸也一收一收。老歪又動起來,忽而臀胯前後左右扭動,忽而向左向右劃著圈圈,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快樂,輕微晃擺著腦袋,眯縫著一雙朦朧的醉眼,不停發出哎、啊含在喉間的呻吟。搞的我一挺一挺和著老歪動作向上送腆。
老歪躺了,叉開兩腿舉了好高,抬舉起臀部,暴露出不斷一張一閉著的像遮長了濃密黑色蒿草的肛門,又從嘴崴了一把唾液糊在肛門,示意了我。
我調整著身姿和角度,尋著,拌著老歪連續短促的啊聲,將龜頭再次探進那密洞,又猛力插入,就勢爬伏在老歪身上抽動起來。老歪呼哧哧小聲求著:“先停停,緩緩。”
我緊抵了,感受著肛門的緊箍、直腸裡面的燙熱和蠕動。老歪的嘴尋了過來,想和我吻。說實在話,我多少還是嫌他們民工,怕他們口味兒,就躲閃著。
老歪可能猜到了,張開嘴大口向我哈了哈氣,有一股清香味撲面而來。老歪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刷過牙了,剛嚼了口香糖的,不髒。”
還說什麼呢,老歪是精心準備了,我迎過去,兩隻舌頭絞纏在一起,他進我退,我探他迎,四片唇兒相磨,他緊緊地嘬了我的唇不放。
我開始左刺右沖,時而向上挑動,深深淺淺,急急緩緩地抽送。我從老歪腋下插進兩臂反轉了勾住老歪兩肩,老歪兩腿纏勾住我。一根棒夾在兩腹間滾揉,忽然覺出變得兩腹間異常滑膩,老歪啊啊叫個不停,我趕忙提醒老歪:“小點聲!”
老歪的腸內一陣緊縮,括約肌死死地收縮幾下,我龜頭一陣奇癢,熱熱地一股吸力,像要抽空了我,我深深地插,死死的抵住老歪屁股蛋子,腰胯一松,無力地癱軟在小老歪身上,下面一陣陣抽搐收縮,送出了我的精華。
待起身才發現,我和小老歪的腹壁都是黏呼呼一片,是老歪在我之前就射了,怪不得那一陣我感覺兩腹間突然變得異常滑膩。
第七天
是最後一個晚上和七個民工在一起了,明天,他們將做最後的整理、交驗。
早早地,他們李頭就叫收了工,買了酒要喝一喝。非拉了我,盛情難卻啊,只好和他們盤坐在地鋪,喝吧。
他們李頭不斷地奉承我,幾個人輪番敬酒,尤其那個矮個子小胖,看出是能喝了。李頭喝的真不少,實在人,一敬就喝。個個喝的發了熱,都赤裸了上身。李頭晃蕩著茶缸缸,嘴拌著蒜對我說:
“來,王工,俺再敬你一杯,你是大、大好人,你把俺們當,人看,憑這,俺和幾個都招呼了,沖著王工,活兒,保證幹的漂漂亮亮的。你以後家裡有啥活兒,儘管說話,小幾不然的,咱免費為您幹。媽的,我就恨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俺們也是人知道不?”
李頭把胸脯乓乓捶的山響。
李頭攔了我的話,情緒有些激動:“——不、不。你不知道,我們苦啊,有些人,就是不把俺們當人,幹活嘛,橫挑鼻子豎挑眼,這,不說!咱就是得往好裡給人幹是不?可是,人家厭惡著咱,知道不?尤其有的娘兒們,斜著眼兒、捂著嘴跟你說話,俺怎麼啦,啊?那吆三喝四的,那,像數落三孫子似的,哎,真讓人受不了啊,他們眼裡俺就是,咳,不如一條狗。活兒幹完了,還編著法子扣俺門工錢。這多年,俺受的多了。哎、哎、還有啊,哎,你是不知道,說了你笑話,不說了。來,幹——”
李頭一仰脖,咕咚咚半缸缸酒灌進肚,咕咚一聲仰躺了,呼呼噴著氣。
這是什麼破酒啊,腦袋暈暈的,我想走,幾個小傢伙拉著拽著,一個勁挽留,給戴了不少好聽的高帽子,只好接著坐著。
李頭晃晃悠悠往洗手間,小胖想攙扶,被李頭搡了個趔趄。
半天了,不見李頭出來。我擔心,想去看看,被‘小貴州’拉了說“沒的事”,並壞壞的一笑。
不久,就聽李頭啊、啊、地狂叫。我踉蹌著趕到,拉門一看,呆了,就見李頭後背靠倚著牆,褲子褪在腳髁攤在地上,手握著硬挺挺的龜頭發了紫的陰莖急速地摞動著!臉赤紅,鼻翼一下下鼓動著,嘴裡啊、啊、地叫。看見我,停下手,似乎沮喪地垂了頭,呼呼地喘著。
不知什麼時候,‘小貴州’已經站在身後,下巴磕了我的肩,悄聲說:“我們頭兒想老婆了,每次喝多了都這樣。”
李頭提起了褲,提拉著也不系,耷拉著腦袋,撞了我擠出來,悠悠晃晃踉踉蹌蹌回到地鋪,一頭栽了,爬臥在被卷,再不起。
頭真漲的疼,媽的,買的什麼劣質酒!睡不著,想著李頭的話,哎,可憐的民工啊!
是誰進來了,媽的,眼皮都懶得撩,管他誰呢。
一個人拽著我胳膊晃,疲憊地撩開眼皮,朦朧看,是李頭。那李頭見我睜開眼,醉醉乎乎晃蕩著身子,語不成句吭吭吃吃說:“對不起了,讓你看見,笑話俺了吧,俺粗野。”
“有什麼那,都是男子漢,誰不摞管呀,嘔,你們管這叫什麼來著?想老婆了是吧,憋的難受就摞出來不就結了?”
李頭點點頭,
“王工體貼人啊,俺們民工苦啊,一年就跟老婆睡那會兒,你不笑話俺?”
“誰笑誰啊,摞吧。”
“是的,誰笑誰啊,俺在廁所還不是看過你們城裡人也摞。”
李頭醉眼迷離地看著我,點晃著腦袋,突然孩子氣地抽搭起來。我知道他心裡有好多苦,任著他落淚。慢慢止了抽泣,李頭喃喃地說,“王工,讓我摟摟你行嗎?”
我閉了眼,李頭貼上來,一手攬了我脖頸,臉貼著我臉蹭磨著,呼呼噴著熱氣,另一隻手近乎瘋狂地揉著我兩塊胸肌,揉的我火辣辣生疼。手慢慢下延,伸進了短褲,觸到了我硬挺的陰莖,馬上像著了燙似的縮回,兩手掀動我,要把我趴下。我挺著,僵著,我不能!李頭求著:“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想老婆,我只是想老婆。”
我疑慮的翻轉身,李頭扒下我的褲頭,卡了我的腰抬起了我屁股,扒開兩片。我警覺地後望,隨時準備抽身反抗,我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獻了我寶之地!他是誰啊,想把我當老婆辦!摸摸可以,進的不行。
李頭的嘴湊近前,呼呼的熱氣噴的我那裡熱騰騰。我感到了,是李頭的舌,舔著我的肛門口,癢癢的。李頭扒咧著,舌尖一點一點地,向裡邊探啄,不由得我肛門括約肌一收一弛,爽得我我呻吟出了聲。李頭不斷地舔著、點啄著,還一個勁地喃喃:“老婆、老婆,對不起你了。”李頭半醉半醒間,把那裡權當了老婆的玉門,還好,理智下,李頭沒有進一步做失言的事。
李頭突然站起來,飛快褪下褲頭,抓了硬挺的那棒,緊閉了眼睛,急速摞動。我趕緊翻坐起,撩開蚊帳門,扶了站立不穩搖擺晃動的李頭,看著在眼前抖動的變了紫色的龜頭。隨著李頭啊啊不斷的悶聲,一汩汩白漿,漬、漬地噴射而出。
李頭倒下來,我扶了他躺下,李頭竟然醉沉沉昏睡打起了雷鳴般的鼾聲。
我不顧髒不髒,胡亂的扒拉一下,蜷曲在辦公桌上,我累了,好困啊。朦朧間,李頭斷續說著夢話,有一次,竟幾乎是告饒:“饒了我吧,爺,我不、我、我只是想、想老婆了。
驗收
最後一天驗收,老闆對有的地方不滿意,李頭和揚二的弟——小三子留下繼續修整。幹了大半天,老闆接了個電話走了,只留下了小三子幹那點收尾。忽然下雨,直幹到八九點,雨沒停還越下越大。
後來小三子說走不了了,就睡這了。我好辦,有個臨時的行軍床,他們的鋪蓋和床板全拉走了。老闆的屋有沙發咱進不了。我問小民工你怎麼睡,他說在地上鋪點紙夾板湊合就行了。
半夜被聲響吵醒了,原來是雨還在下,更大了,風也很大,打在窗戶上。燈忘記關了,看床前地上的小三子四腳丫叉的,一臉的甜蜜,太可愛了。一手還插在大褲衩裡面,襠前面已經發黃,隱約可見斑斑點點疑似前列腺液或許是精斑的痕跡。
小三子的手在裡面抓撓了抓撓又拿出來,才發現他已經支起了小帳篷。看得我心猿意馬,不由得我褪開緊身的內褲,手上開始了動作,最終我一射如注。因為這次沒有準備,怕射床上,慌亂中只好用手心接住那些精液。
突然又冒出個好玩的想法。起身,將手心的精液一點點滴落在小三子支起的小帳篷上。躡手躡腳到衛生間洗了手,才睡下。
朦朧中,感到冷,醒轉來,打了個寒噤,雨下久了,氣溫下降了很多。看一眼地上,不見了小三子。尋水聲到了衛生間,燈亮著門敞著,就見小三子光著腚在洗褲衩。我假裝進去小解站在小便鬥前,小三子笑笑,問:“您看啥啦?”
我說:“看你洗衣服啊,這麼勤快,半夜起來洗衣服。”
接著,故作不知地說:“嘔?洗小褲衩哪,怎麼啦,怎麼半夜想起洗褲衩啦?一會兒光屁股睡?”
小三子嘿嘿笑,露出了那對可愛的小虎牙,靦腆的說:“不好意思,跑馬了。”
我樂的大聲笑。小三子一臉迷惑的問:“您笑啥?”
我故意逗他:“你才幾歲啊?就跑馬?”
小三子一本正經的說:“俺十七了。”
“十七就能跑馬?”我又故意說。
他說:“十七跑馬還早啊?”
“那你多大開始跑的馬?”
小三子想了想,又看看我,笑了,說:“俺不告訴”
回來,到庫房翻出個夏涼被蓋上。
看小三子回來,倆手捂著老二走,怪怪的樣子。我笑他:“看你,拿手捂得那麼緊,還怕它飛了?”
小三子笑著說:“怕你看。”
我笑他:“呦,你那雞兒那麼珍貴,還怕看?你雞兒沒給別人家看過啊?”
他調皮的:“您不是生人嗎?講點文明嘛。”
“咦——,還講文明嘍。”我模仿他們的口音逗他:“小小屁孩兒,那個還沒得長出毛毛來木。”
“哪個沒長?”
“你看哪有啊?”
我挫點著小三子沒有被捂蓋住的光光的部分陰阜說。
小三子低頭看了看,說:“哪裡呦,你看木?”
說著,把手拿開了,揪起了陰毛讓我看。
其實我早知道了他是有的,只是不多而已,我是在逗他。
轉輾反側睡不著,看看小三子,怪可憐的,冷的又套上了那身單薄的髒衣服,蜷曲著躺在鋪在地上的紙箱板上,也還沒睡著。
我叫他:“上來睡吧。”
起初小三子不肯,後來答應了。
“你把這衣服脫了行不?”
“我沒穿褲衩……”
“又不是大姑娘,你那雞兒真那麼值錢怕我看見啊!”
擠就擠點吧,湊合會兒得了。……
分給他蓋一點夏涼被……
小三子很快打起了小鼾。我翻了個身,把他的腳往開裡挪了挪,和我的胸脯離開大點距離。倆人睡是不舒服,我蜷曲了一條腿,還舒服些。小腿正搭在小三子的小老二上,……
不大一會,他就漲挺了。
我想繼續,又不敢,怕小三子醒了。後來橫了橫心。還是摸到了。
我把玩著,輕輕地撚著他還被包皮緊裹著的圓滾滾的小龜頭。良久,忽然感覺到小傢伙在挺身繃緊腿,我意識到不妙!但是來不極了,小三子的老二一跳一跳,突突的往外噴湧著熱乎乎的液體,我明白再怎麼迅速也是無濟於事,只好盡力地壓住汩汩的他的肉柱。可憐!我的被子,我的床單。
摸索著摸到小三子的手,讓他攥住了我的,盼望著他動,但是小傢伙始終沒有動作,就那麼握著。
折騰了大半宿我也困了,想睡了,我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轉來,一睜眼,小傢伙盤著腿坐在我身前地上看著我呐。
看我醒了,小三子沖我笑笑,露出倆可愛的虎牙。我也笑笑。
他說:“謝謝師傅王工。”
我問,“你什麼時候起的?一睜眼就謝我,謝我什麼?”
他抿著嘴一臉的調皮相,笑了半天,最後說:“謝謝您。”
“謝我什麼啊?說啊?”
“您幫我忙了,不得謝您啊?”
又趕緊說:“您給我打開門,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