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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17

兄弟(07)

路燈蒼白的光芒只能通過挖下來的通風槽照到窗口那一點兒地方,雖然開著窗子,可這初冬的夜晚,地下室裏依然悶熱潮濕。剛才發的春夢已經把行李汗濕了。

我掀起被子晾著自己赤裸的身體。我的身體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被男人耕耘過了,兩只手在自己的胸口遊移著,努力想配合著隔壁的淫叫弄出點兒感覺,可是卻依然索然無味,反倒更想念五哥的大手了。我把臉埋在枕頭裏,就像埋在五哥溫熱粗糙的掌心裏……

門梁上的坡璃放進來走廊昏暗的燈光,屋子裏除了這個單人鋼架床,就只有一個小小的破舊桌子,桌子上堆著我的衣服和我的背囊,牆角放著我的臉盆和洗漱用品。加上行李,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從學弟那裏搬來已經快兩個月了。

“懷孕了怎麼辦?你要有性病怎麼辦!”

尖銳的女高音穿過薄薄的牆一聲聲的刺入耳膜,隔壁的一個嫖客把套子幹破了,三個人正在激烈的討價還價,這男人也夠厲害的,從1000元賠償直接殺價到200,臨走時還罵了句賤逼。

“嘭嘭”隔壁的女人又來敲我的門了:“小兄弟,開門,借點洗衣粉。”

這女人也不容易,住這麼個地下室,招些散客提心吊膽的做著皮肉生意。

我急忙套上內褲跑去出門,女人光著身子套著半透明的睡衣,兩只黑黑的乳頭顫顫的頂著,下身的黑毛若隱若現。

“小白臉,要不要姐姐陪你睡啊?”女人浪了起來,伸手向我的下身摸去:“免費哦!”

“嘭!”我用力把她推到門外,走廊裏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緊接著是一個鄰居的罵聲:“讓不讓人睡覺了!”

“死你的覺!我騎你身上不讓你睡了!”這只“雞”的嘴厲害得像把刀子。

在我因連續缺乏睡眠而有些紅腫的眼睛裏,人才招聘會簡單就是一個巨型的蟻巢,熙來攘往的人流攪動著浮燥的氣息。

不知道誰的山寨手機響起響亮的鈴聲:“九月裏,秋高氣爽,一切都好,只缺煩惱……”

巨汗!王菲天籟般空靈的聲音在山寨和人潮的共同作用下,竟然也這麼嘶啞。

MD,老子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煩惱!

點頭哈腰,再點頭哈腰,換個位置,繼續點頭哈腰。準備好的一疊簡歷很快投光了,還沒有一家公司有和我進一步談的意向。

走在蕭瑟的大街上,心裏是無邊無際的荒涼。

格外的想念爸爸媽媽,但卻不願意告訴他們這裏的實際情況。每次打電話都說還在一家公司裏實習。

也想念五哥,想念大山裏那憨厚樸實,又激情澎湃的父子六人。幸福的三個月生活好像已經是多年以前的事情,滿腦子裏都是追憶和懷念。好想還生活在那個安靜的 山裏,睡在那條炕上,一個一個的和那六條壯漢纏綿。那裏沒有壓力,沒有窘迫。有的只是六條漢子的樸實的愛護和炕上沒完沒了的性事和高潮。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走到了那天“出走”的長途客運站,看著大包小包形形色色的乘客蜂湧著進進出出,內心百感交集。

“小弟!小弟!”有人扯了扯我的衣服。回頭一看,是一個已經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人,柔順的頭髮搭在光潔的額頭上,大大的臉盤白白淨淨的,忽閃的眼睛竟像年輕人一樣清澈,閃著喜悅的光茫。

“你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中年人嗔道。

“您是……”好象有一些面熟,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來,借一步說話。”中年人拉著我往前走。

“小弟,都快半年了,你咋一直不給我打電話……呃,你忘了?在這個廁所裏,我們那個什麼……我還給了你一張名片。我叫王子峰。”中年人一臉期待的看著我迷茫的臉。

終於想起來了,這就是那天在我失魂落魄時,得到我“隨便”的答復之後,在廁所裏操了我的那個王子峰,我當時壓根就沒注意他長什麼樣子,唯一的印象就是他的陰莖不長,但卻很粗,激動的把我壓得緊緊貼在牆上。

“對不起,我有BF了。”我轉頭就走。

“喂喂,小弟別走。”王子峰用力的拉著我:“那天我喝酒了,實在太心急了。對不起啊!”

王子峰亦步亦趨的跟著我,一邊走一邊說:“小弟啊,後來我想起當時你的樣子,怎麼失魂落魄的?這都半年過去了,好容易再見到你,怎麼還是這樣啊?有什麼為難的事嗎?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唉唉,我沒別的意思……”

最終,我還是強不過他,一起在KFC裏,喝著杯裏的東西,沉默的坐在那裏,王子峰好像也一下子不知道從哪里開始說起。

“兄弟,我不敢說自己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就做的人。我的名片你也看了,我是做銷售的,經常在站裏迎送客戶,那天陪的高麗棒子太纏人,頭天 晚上喝了,第二天早晨還要喝。結果上廁所的時候就碰到了你。你心不在焉的站在那裏,眼神那麼虛,好像隱藏著什麼神秘的憂傷,突然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 不然,不然也不會輕易的給你名片。

“你不知道。”王子峰喝了口咖啡繼續說道:“這幾個月來,我沒事兒就到這裏來,總想再看到你……”

“那天你走了以後,前後又進來了五個人……”我低著頭沒有看他,玩弄著可樂杯裏的吸管。

“啊!對不對,對不對……”一疊聲的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我抬頭看了看他有點兒慌張的臉。“要是想反抗,他們也輪奸不了我。說起來還得感謝你,在你完事的時候,我才想起該看看你有沒有戴套。”

“兄弟啊,老哥哥不知道該不該問……嗯……你究竟怎麼了?看你的樣子,也就是大學剛畢業……”

“呵呵,沒什麼,也沒什麼故事。就是那天我被人甩了。現在我是找不到工作。”

“哦……對了,你學什麼專業的?”

“XX大學經濟管理專業。”

“嗯……你有沒有考慮做銷售?”依然是那麼謹慎的語氣,想好一句說一句。

“沒有,人才會上,看到銷售、業務的都繞行了。”

“其實,做銷售也沒什麼不好。嗯,我的意思是說,小弟你別介意……一般的公司不會招聘沒有工作經驗的學生,特別是這種專業性不強的畢業生。既然學了經管, 將來在公司做市場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做一段業務員,即使沒有業績,也可以通過自己的雙腳跑出一線市場的經驗。嗯,這是我的看法,僅供你參考。因為我就是 這麼走過來的。你要是願意……”

“不用了,謝謝!”他說的有道理,但沒等他說完,我就拒絕了他的邀請。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給你打電話可以嗎?”王子峰晃了晃手裏的電話。

“喂,是王剛嗎?”

“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王子峰,可以一起吃晚飯嗎?有點事情和你商量。”

這一餐我們吃到很晚,我也更多的瞭解了王大哥。他今年已經四十歲了,老家在魯西南的一個小鎮。他的同志基因來自於父親,一個英年早逝的軍官,在他還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母親是個家庭婦女,卻一直沒有再嫁,守著王子峰清苦的過日子。

然而,母親的脾氣很不好,王大哥沒少挨打挨罵,一提到父親,母親更是一句好話都沒有。直到王子峰讀了初中,漸懂人事,才從風言風語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一 表人才的父親曾經是小鎮的驕傲,但是突然有一天,父親的死亡通知寄到了家裏。父親是自殺的,他和通信員在自己的宿舍裏XXOO被人撞見,通信員被勒令退 伍,父親羞愧自殺。王哥理解了母親,但卻更加惶恐,簡直成了驚弓之鳥——因為漸知人事的他已經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第一次遺精,夢到的竟然是記憶裏的父親光著身子趴在一個士兵的背上。

王哥的喉節長了出來,嗓子變粗了,身子骨也變得粗壯了,人卻越來越沉默了,除了發呆就是拼命學習。他只想逃離這個小鎮,躲開所有認識他的人——包括他的母親。仿佛和他們生活在一起,隨時隨地都會有一枚鋒利的針刺破他的秘密。

大學畢業以後,他拒絕了學校的分配,寧可留在遙遠的城市裏發小廣告、擺地攤、當服務員,也說什麼不肯回到鎮裏。後來,他還是做業務起家在這個城市裏站穩了腳跟。

王哥生命裏有一個女人,在他剛剛走上小康的時候,也曾經努力維持著家庭。可女人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丈夫有問題,離了婚,也帶走了兒子。

王哥很少回老家,他怕那個地方怕得要死。儘管每到孤獨的時候,就會特別的想念母親,覺得母親特別的可憐,可他不敢回去,不敢面對母親,面對那個小鎮。只有不斷的往家裏寄錢,給表哥表姐寄錢,讓他們照顧好自己的母親。

“我們都是找不到家的孤兒……”王哥緊緊的抿著嘴唇,沒有再說話。

“對不起,我有BF了。”

“王剛,”王大哥嚴肅的說:“我確實喜歡你,也曾希望和你在一起,但是,我內心深處,更想要的是一個親人……”

我的第一桶金賺得很容易,王大哥當時有一單大生意要親自負責,那些常規的小客戶他沒有精力去照顧,而他那個部門的下屬們,在他的帶領下,業績都很突出,手頭都不缺單子。

按照當時的情況,為了顧全公司的整體,他必須將這些常規客戶移交給其他部門,但這樣一來,則無意於給自己部門的對手們增添了籌碼。

多年以後,每當我為此而感謝王總(王子峰)的時候,王總每次都會自誇當時慧眼識英才:“不要謝我,我什麼都沒有幫你——沒有給過你一分錢,也沒有幫你打通 過一個關係,唯一做的事情就是給公司打了個招呼,免收了你進公司時的1000元押金,可後來你為公司贏得的利潤卻是這個數字的幾千倍。要感謝,就感謝你自己吧。”

“喲,原來是個小兔子啊?咋,找到幹爹了?看著挺有錢啊!”

隔壁剛剛辛勤勞作過的大姐叼著根香煙出來送客,透明睡衣下已經下垂的豐滿身體斜斜的倚在門框上,看著王大哥幫我往外搬行李。

“哎呀,你也想找嗎?我當你幹爹是不是太年輕了點?”沒想到王大哥的嘴巴也有他犀利的一面。我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

“呸,老兔子,占老娘便宜!”女人憤怒的推上房門,剛剛被扔到門口的安全套被推了出來,沒有系住的開口慢慢的流著精液。

我想去敲敲門向她道個別,卻一腳踩在安全套上差點兒滑倒,一頭撞在了她的門上,被踩出來的精液濺到褲子上。

“小兔子,給老娘磕頭也不用這麼使這麼大勁!撞壞了門你賠啊!”女人咣的拉開了門。

一瞬間又把那股子兇神惡煞的勁頭兒收了起來,妖嬈著伸手摸著王大哥的下巴:“他幹爹,進來跟他老娘玩會兒?嗯 ?”這個不肯嘴上吃虧的女人啊,呵呵。

“大姐,我這就搬走了,跟你道個別。你……你愛惜著自己。”

“走吧走吧,別在這酸不拉嘰的。”女人眼睛突然有點兒霧氣,揮揮手不耐煩的把我們趕走了。

“兔子倒比嫖客有情誼……”我聽到女人在身後自言自語。……

幾年以後,我和五哥路過這裏,突然想進來看看這個潑辣的風塵女子,開門的卻是一個年輕的鄉下小夥子。找到房東,才知道,女人已經搬走很久了。

“唉,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租了這麼兩個地下室,隔壁住著智障的兒子,她在這屋做皮肉生意。有一天孩子不知道怎麼就不見了,這女人失心瘋的找了半個月,見天兒聽見她在嚎嚎著哭。搬走了就再沒回來。”

連續幾單生意跑下來,都還比較順利,我這個新晉員工,跑單的成功率竟然成了當月的冠軍,除了提成有一筆小小的收入外,公司還專門進行了獎勵。

半個月前,我就已經在王大哥的幫助下重新租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子,條件一般,床、傢俱、冰箱、電視這些東西舊是舊了點兒,倒也一應俱全。

公司在例會上專門給我發獎金的那天,我要請王大哥吃飯,王大哥提議到我家裏,他秀一手廚藝給我嘗嘗。我便欣然同意了。

看著一桌子好菜,色香味俱全,我突然興奮起來。因為這麼多年,還從沒有在家裏嘗過這麼一桌子精緻的菜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都是出自我的頂頭上司——王經理,而且還是用那套我平時只能用來做最簡單三板斧菜肴的簡單廚具做出來的。

“呵呵,現在退步了。當年一心一意想維持好家庭,床上不行,就靠廚房裏補了。哈哈。”王大哥聽到我不絕口的讚美竟然謙虛了起來,可這口氣,咋聽咋像自誇。

“王大哥,你等著,我去買瓶好酒。”

“還是別了吧,自從第一次見你那回,我再不敢喝酒跟你一塊兒了。”

“操,怕陰莖毛,”我爆了句粗口:“又不是沒讓你上過,要喝多了你睡床我睡沙發。”我看到自家桌上一桌子菜高興的得意忘形了,一邊說著一邊蹦跳著跑到門口穿鞋下樓了。

我沒有注意的是,聽到我那句“又不是沒讓你上過”,王大哥揉著手裏的圍裙,頹然的坐了下來。(此處為避免被置疑植入式廣告,省略酒名若干,hiahia)

那晚,我們兩個都喝多了。

“胖乎乎的好舒服啊……”我偎在王大哥光著上身的懷抱裏,暈乎乎的把臉貼在王大哥的胸口。

“兄弟,好兄弟,舒服就多抱一會兒。”王大哥似乎比我清醒一點兒,把我攬在懷裏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後背,他的心跳聲音在我的耳邊劇烈的響起……

“王大哥,睡覺吧……我……我……要上床!呃!”

“兄弟,兄弟,走,睡去……”兩個人抱在一塊兒,掙扎著起身,卻撞翻了酒杯酒瓶,灑了一地。

“啊……”兩個醉態當中抱在一起的人都輕輕的喊了一聲!

“沒事!沒事……王大哥……襪子,兄弟幫你脫!”我一把扯過王大哥的腿,兩只手扒向他被酒弄濕的腳,他一個趔趄就倒在地上了。

“兄弟,哥哥也幫你脫……你的腳真嫩……來,哥哥抱你上床去!”被他這一扯,我也摔在了地上。兩個人撕撕扯扯的竟然一路到了臥室,就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起來了。客廳裏一片狼籍,酒(此去略去商標)瓶子、餐椅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三個月來,第一次有一個男人在我的身邊躺著喘息,我的四肢像扭麻花糖似的纏上了王哥的身體。襪子脫到一半的四只腳糾纏在一起,挨挨蹭蹭,比我們的腦袋還親密。

嘴唇好軟啊,肉肉的、熱熱的,四片嘴唇兩條舌頭開始瘋狂的糾纏在一起。

微微發福的身體摸起來好軟啊!一雙溫熱柔軟的大手在我的肩膀、後背不停的撫摸。

我燥熱的手順勢摸向了王大哥的褲襠,他最後一次上廁所根本就沒有系腰帶,我的手輕易的探進了他的棉質內褲,一把握住了一根火熱的燒火棍。和大哥(陳英雄)的陰莖好像啊!要不是稍稍小了一號,簡直可以亂真,粗粗直直的,不算很長但卻堅硬無比。

幾個月沒有男人愛撫的身體異常的敏感,在王大哥雙手的撫摸下,我不由得春情勃發,掙脫了火熱的嘴唇,伏下身子,把那個和白胖胖的身體形成強烈反差的紫紅色龜頭含在嘴裏,一面兩只手胡亂的往下扒拉,三下五除二就把王大哥的褲子脫了下來,內褲胡亂的吊在一只腳上。

我貪婪的把那根粗大硬挺的大陰莖整個兒含在嘴裏,一邊上下套弄,一邊用舌頭輕輕的掃弄火熱的大龜頭的邊緣。

“啊……小弟……你的嘴好熱……啊啊……”王大哥開始呻吟,兩條壯胖的大腿用力的夾著我的腰,兩只柔軟的大手在我的臉上、肩上胡亂的撫摸著。

“小弟,我受不了了!”

突然,王大哥把我推到一邊,轉身把我壓在身下,嘴唇瘋狂的在我的臉上四處探索,兩只手從我的肩膀開始瘋狂的往下游移,摸得我全身都在顫慄!

王大哥的大手從我的腰上滑到我的褲子上,解開我的腰帶,使勁的向下拉,一邊脫著我的褲子,一邊把那濕熱的嘴唇向下親吻,一直到把我胸前還是粉紅色的乳頭含在嘴裏,暴力的齧咬著。

“啊!大哥,好痛!”那根短粗的大陰莖破門而入的時候,因為缺少潤滑而讓我那久疏操弄的肛門疼痛不已。

身上的男人退了出去,一口口水抹到我的屁眼上,又一口抹在那根滾燙的大陰莖上,再次插入我的後庭。

恍惚中,堅硬的地板讓我感覺又回到了大山裏的那個火炕,這粗粗短短的大陰莖分明是大哥的,是大哥在操我!我親愛的大哥。咦,怎麼大哥今天沒有往常的大?

“大哥!操我吧!使勁操我!”

肩上扛著我雙腿的其實是王大哥,可是我已經迷亂了。王大哥也已經迷亂了……

“兄弟,哥哥來了……我操……操……”

王大哥開始瘋狂的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的一杆到底!這讓我忍不住淫蕩的呻吟起來。我的陰莖在他的操弄下,竟然沒有軟下去,一滴一滴的前列腺液從龜頭上落到陰毛叢中,扯著長長的淫絲。

被大陰莖操的感覺太爽了,我要,我要大陰莖,我要天天都被大陰莖操。我左右搖擺著屁股,讓那根火熱的肉棍在屁眼裏,在直腸裏更加順利的進進出出,讓它在身體裏左歪右斜,更讓體內的快感成倍的增長……

“啊……啊……大哥……大陰莖好硬……操我……我想你……想你們……”

“什麼?”

“五哥,五哥來抱著我……”我在被大哥狠狠操弄的時候,一把拉過王大哥胖乎乎的胳膊緊緊抱在胸前。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後的抽插……身後的抽插依然在進行,可是王大哥已經酒醒了大半,一邊狂操著我的後庭,一邊睜著眼睛看著我淫蕩的臉。

“啊……啊啊……快來操我,哥哥……哥哥們……啊……”

“二哥,快讓我吃你的大陰莖!啊……操死我了……”

“大哥,快使勁……五哥,抱著我……啊……爸呢……”

身後的抽插慢慢的停了下來,一根已經變軟的陰莖從我的屁眼裏滑了出來——我的屁眼沒有精液流出。

隨著風暴的倏然遠去,我的身體也平靜下來,一邊喃喃的叫著五哥,一邊睡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頭疼欲裂!艱難的睜開眼,在我狼籍的家裏,赤身裸體的我和王大哥睡在地板上,兩人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

王大哥白淨發福的身子在晨光裏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裏,身下的陰莖昂然的指向天花板,顯然是晨勃了。我在努力的回憶昨晚的情景,但腦子裏一團亂麻,一思考就疼得炸開一樣。

關於酒後性亂的描寫,都是根據G無崖的記憶整理的,因為我和王大哥,這兩個當事人都已經回憶不起那些澎湃的細節了。讀者們就相信他吧,不信也得信啊,因為在這裏,G無崖可以修改我們的記憶。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依然頭疼欲裂。我靠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只飯勺盛著米粥遞到我的唇邊……

在王大哥的懷裏喝了一碗米粥,胃裏倒是舒服了很多,可是腦袋依然沉得像灌了鉛。

“起來,起來!”王大哥拍拍我的臉,迫使我再次張開眼睛:咋了?

“說說吧,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要睡覺……”

“說說二哥五哥是怎麼回事。”

“你!”頭還在疼,可我睡意全無。

“昨天我們都喝多了,不知怎麼就糾纏到臥室地上了。正在興頭上的時候,你又是大哥又是五哥又是二哥又是爸爸的亂叫一氣,害我當時就軟了。我要是陽萎了你負責啊?”

“……”

“怎麼?不能跟我說?”

“操,有什麼不能說的!半年多以前,我讓以前的老公甩了,失魂落魄的想要出去走走,結果在汽車站讓你們六個輪著操了。然後隨便搭輛車,開出去幾個小時以後野外下了車。”

“我也不知道到那裏是哪兒,可是我腳受了傷,是五哥救了我。我沒地方去,五哥就把我背回了家裏,結果他們一家父子六個人都是光棍。沒多久,他們六個就都把我操了。”

“我在那裏生活了三個月,天天晚上被他們六個操,直到把傷養好了才回市里。回來又找不到工作,就被你撞上了。沒了。”

王大哥走了,我又倒頭睡了……

“喂……”被電話吵醒時,夕陽像個調皮的孩子,任性的在我的窗臺上塗著金色的餘暉。

“給你三天假,去看看你的老公們吧。”過了上次路過的加油站,估計差不多到了地方,我就下車了,可是越走越覺得不對頭。記憶中的小楊村始終沒有出現在眼前。

今天不算冷,正午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越走越焦急的我,身上開始微微的出了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我不敢停留,只好把羽絨服脫下來搭在胳膊上繼續按照印象中的方向走。

冬日的白天太短了,剛剛兩三點鐘,太陽就已經偏西了,我心裏慌了,就算見不到五哥,也不能在這荒野裏過一夜啊!非得把我凍僵不可。

太陽已經快下山的時候,終於看到前方有座小鎮,當下也不管方向對不對,急急的投奔了那裏。還好鎮上有旅店,拖著疲憊的身體住了進去,簡單的洗了個澡就睡下了。

果然,我走錯了方向,竟然在山裏繞了一個大圈,這裏就是當時五哥來找鐵匠鋪的那個小鎮。這一天太累了,等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早晨8點鐘了。問明了店主小楊村的方向,我就匆匆的上路了。趕到小楊村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小楊村沒有飯館,只好在商店裏買了一瓶水和一點零食簡單吃了繼續趕路。遠遠看到五哥家的房子的時候。我感覺左腳掌火燒火燎的疼,估計已經磨起了泡。

“老六!老三你看,那是不是老六?”是四哥的聲音!聽到親人的聲音,心裏異常的激動!轉身看去,四哥和三哥背著兩捆柴,小跑著從山上向我奔來。

“哇……”(此處非尖叫,模擬哭聲)走了兩天山路的我一見到哥哥們不由得大聲哭了出來。

“老六,咋了?別哭,別哭。”四哥一見到我就把我緊緊的抱在懷裏,得到一個有力的懷抱的我哭得更來勁了!三哥拍著我的肩膀,不停的 撫慰著我。

“我迷路了,走了兩天才找到你們……嗚嗚……”

還沒等我哭完,四哥的胯下就向我頂了過來,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褲,我卻仍能感覺到它的堅硬。四哥放開我,半抱半推的將我弄到地上那捆柴上。

四哥的呼吸已經粗重了起來,一只手摸著我的臉,手指時不時的弄弄我的嘴唇,還試探著用兩根手指分開我的唇,向裏面探索。

與此同時,四哥的另一只大手三下五除二的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大陰莖,在寒冷的天氣裏,那根大陰莖濕潤的龜頭竟然還冒著絲絲熱氣。

“四哥……我好累。”

“就一會兒,就一會兒……媳婦兒,想死俺了……”四哥一邊說一邊把他那火熱的大龜頭頂在了我的嘴唇。前烈腺液塗濕了我的兩片嘴唇。我只好張開嘴巴,把四哥那只巨吊放進來。這久違的大陰莖味道真好啊!每一次插入都充滿我的口腔,頂得我的喉嚨緊緊的。而每一次抽出,都不肯全部離開,龜頭和唇緊緊的在一起滑動的感覺竟是那麼美妙。四哥的兩只大手牢牢的按著我的雙肩,三哥則在我身後,用兩只手不斷的撫摸著我的臉,甚至用手指撫摸我那被四哥的大陰莖撐得開開的嘴巴。

“操!受了不了!”四哥撥出了大陰莖,一伸手把我翻了過來,雖然穿著厚厚的棉衣,可還是被那捆柴硌到了,急忙調整一下位置讓自己舒服一點兒。還沒等我調整完,三哥的大彎陰莖就撬開了我的嘴巴,一下一下的頂著我的上齶。四哥的大手在我的身下一陣忙乎,突然感覺屁股一涼,褲子、毛褲、內褲已經被四哥整個兒褪了下來,我的兩半屁股突然暴露在冬天的空氣當中。

“唔……唔唔唔唔……”當四哥野蠻的頂入我的肛門的時候,我的屁眼傳來一陣巨痛!可是我一連串的慘叫聲都被三哥的大陰莖頂了回去。

啪啪聲在身後響起。四哥已經急三火四的抽插了起來,肛門火燒火燎的疼,可是三哥的大陰莖依然猛烈的插著我的嘴巴,一次次把我叫疼的聲音堵在嘴裏。

當疼痛漸漸消失,快感慢慢湧了上來。我的兩片屁股已經痛得發麻了,可肛門裏卻被四哥狂野的抽插磨得火熱,我一邊擺動著屁股迎接著四哥的狂操,一邊主動的對三哥的大陰莖又吸又舔,品嘗這久曠的美味。

“媳婦!媳婦……我操,操死你……想我的大陰莖嗎?”

“想……想,啊,我想老公們的大陰莖,想死我了!”我吐出三哥的大陰莖回答著二哥。

“老婆的屁眼真緊,都冒熱氣兒了……”

“唔……唔唔……”我在前後兩根大陰莖的狂操下,失神的呻吟著。太久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了,實在是太銷魂了。龜頭上流出的粘液轉眼變得涼冷,我的龜頭此刻真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這就是外冷內熱啊。

“媳婦兒!媳婦!操,我操,操死你!”

二哥在一陣狂亂的猛烈抽插之後暴發在了我的直腸深處,熱騰騰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打著我的花心,另我全身發顫。

四哥剛剛離開我的身體,三哥就走了過來,從肛門口流出的滾熱精液流到我的陰囊上,一轉眼就變得涼冷無比,一股冷空氣代替了四哥的火熱肉棍充滿了我的肛門。三哥的大陰莖毫無預警的捅進我的屁眼裏,啪啪啪啪,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就是一陣沒有章法的狂操。

“啊……啊啊……啊……老公……操我……”嘴巴空出來的我終於可以放肆的淫叫了。

可是剛剛叫了幾聲,三哥就把我抱起,翻過身來,讓我躺在薄薄的積雪上,扛起我的兩條腿從正面操我。而四哥,抓了兩把雪擦了擦已經半軟的大陰莖,就跪在地上,把那根剛剛冷卻下來的大肉棍放在了我的臉上,我只好伸出舌頭,舔他那根剛操過我的大陰莖,還有那飽滿的大陰囊。

那邊廂,三哥的大彎陰莖開始一下一下的猛攻我的前列腺,這久違的前列腺快感讓我不由得發狂,一邊舔吃著四哥的大陰莖,一邊嗷嗷的叫了起來。

三分鐘不到,我就被三哥操射了。精液穿過褲帶的間隙,射過棉衣的下擺,直接打在四哥的大陰莖上和我的臉上。然後落得棉衣上倒處都是,轉眼凍住了。

在我高潮以後,我再也沒有力氣去給四哥舔。而四哥的大陰莖在我的精液的刺激下又再次變得堅硬起來,硬硬的上翹著,再也無法將龜頭壓下塞到我的嘴裏。

於是四哥就用手裏的大陰莖一下一下輕輕抽打著我那寫滿淫欲的臉。

三哥的屁股像裝了發動機,就算我射精的時候都沒有停過,不停的猛烈的在我屁眼裏抽插。

前列腺不斷被頂撞的快感,讓我的陰莖在射精變軟以後,仍然有淫水汩汩的流出。

當三哥在我的肛門裏噴出攢了三個月的精華的時候,我差點再次被他操射。虛脫的任由他整個身子一邊射精一邊壓下來。三哥的臉貼在我的臉上,和四哥的又已經生龍活虎的大陰莖一起爭搶著與我的臉兒貼緊。先前被操射到臉上和四哥大陰莖上的精液被兩張臉一根陰莖塗得滿臉都是。這讓我在回家的路上,臉上始終緊繃繃的。當我虛脫似的躺在地上的時候,四哥還想再上,被三哥阻止了。

我急於見到五哥,儘管快感還沒有消褪,依然掙扎著要站起來。

可是我的身體還沒有從性愛的虛弱當中恢復過來,走了兩天的腿腳在這陣放鬆以後也變得更加漲痛。這一起身,竟然沒有站穩,一頭栽倒,臉兒又撞到了四哥還沒收回去的大陰莖。與此同時,褲子隨之整個兒滑到腳上,我的兩條腿整個兒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

“老六小心!”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四只大手同時伸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