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你不要亂說。”老二立馬醒悟過來。
“我又不傻。”老三翻了個白眼。
第二天晚上,老三轉輾反側睡不著,摸索到老二上邊,問他想不想再來一次,畢竟頭一天晚上喝多了也沒什麼印象。老二本來還有點抗拒,當抵不住年少的衝動,於是又重溫了一遍。
食髓知味的兩人,那幾天夜夜偷歡,甚至還照著視頻挑戰了不同的姿勢,瞬間讓兩人的性經驗提升了幾個層次。
在返校的頭一天晚上,完事後的兩人都有些沉默,畢竟這份關係來的有些突然,大家都沒有做好準備。
“咱們就當沒這回事,回去後還是跟以前一樣吧。”老二沉思了很久道。
“你怕了?”老三道。
“我們或許只是憋的太久了,需要發洩而已,繼續下去,對大家都沒有好處。”老二分析道。
“隨你吧,我無所謂,反正我喜歡的是女孩子。”老三無所謂地說。
老三的一句話,又給老二脆弱的心靈捅了一刀,更是不願和他糾纏下去。
一場曖昧的關係,就在這一夜暫時畫上了句號。
回到學校後,老三感覺到老二刻意跟他保持距離,心裏也是憋屈,於是下了決心,一定要找個女孩子好好談場戀愛。單身久了,連男孩子都能引起自己的性欲,實在是太扯淡了。
就在老三積極備戰的時候,老二反而不淡定了,一種叫嫉妒的東西油然而生。他有些氣惱,為什麼老三回來後真的可以沒事一樣,難道那些天事情真的可以忘得一乾二淨嗎。
人就是這麼奇怪,分明是老二自己提出要忘記這一切的。可當他看到老三準備找女朋友時,醋意又翻騰起來。老三也是看到了老二的不正常反應,所以更加賣力撩撥,就是想看看這人到底能忍到什麼時候。
其實今晚開房的事,老三早有預謀。Party結束後,他攛掇大家一起去吃夜宵,又故意東扯西扯把時間拖延到宿舍關門。
“其實我今晚是故意氣你的,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在吃醋。”老三一邊撫摸著老二的身體,一邊輕聲哄道。
“我沒那麼自作多情,我才不會吃醋。。”老二還是嘴硬。
“到現在了還這麼倔,看來不把你操到叫老公,你是不會說真話了。老實跟我說,有沒有偷偷想著我打飛機。”老三色眯眯地說。
“自戀狂,不要臉。”老二輕聲罵了一句,身體卻不由得往老三懷裏擠了擠,被人抱著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啊。
“對啊,我就是不要臉,你要臉所以才跟我劃清界線,典型的提褲子不認人。”老三一把將老二翻過身去,隨手取了潤滑油,給自己的寶貝塗抹了一下,又給老二的菊花做了下擴張,直接挺起長槍就攻了進去。
“啊,輕點,別,慢點,啊,太深了,啊,老三,痛~~~”老二被這突如其來的懲罰弄得欲仙欲死,可這種感覺,不就是這些天日夜期盼的麼。
“寶貝,我們玩點更刺激的好不好?”童一航建議道。
“你還想玩啥?”易小林故作不懂。
“我操你好不好?”童一航伸手往易小林的屁股抹了一把,滿懷期待地問道。
“神經病,我又不是女人。”易小林哪里不明白童一航的意思,但是他一時間真的很難越過這道心理防線。
“男人也可以操男人的,不信我給你看下視頻,很爽的。”童一航循循善誘起來。
“那我操你試試?”易小林道。
“還是我操你比較好,畢竟我視頻看得多,經驗比你豐富。”童一航的理由果然很強大。
“切,這種事想想就知道怎麼做,看視頻純粹多此一舉。”易小林並不想放棄。
“讓我先試試嘛,大不了我操完你,再讓你操下我?”童一航退讓了一步。
“我怕疼。”易小林道。
“不怕,我這裏有潤滑油,抹一抹肯定不疼。”童一航獻寶似的拿出一瓶潤滑油來。
“你哪來的這東西?”易小林詫異道。
“你們老三偷偷給我的,說晚上用得著。”童一航笑道。
“這個死老三,還有什麼閒事他不管的。”易小林氣呼呼地說。
“來嘛,早晚都要操的,如此良辰美景,不要錯過才好。”童一航輕咬著易小林的耳垂懇求道。
“你悠著點,我可不想弄出個菊花殘。”易小林還是妥協了。
“寶貝你放心,我會特別溫柔的。”童一航喜笑顏開,一邊將播放著視頻的手機擺好,然後模仿者裏邊的動作開始前戲。
這一夜註定無眠,兩對年輕人都在精力肆無忌憚地揮灑著精力,至於一開始的那些擔憂,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你不會跟別人也做過吧?”感覺到童一航的動作似乎有些意外的熟練,易小林不由得懷疑起來。
“天地良心,我要是跟別人做過,讓我陽痿不舉。”童一航發誓道。
“沒做過怎麼這麼熟練?”易小林道。
“我提前看過很多視頻,總結出來一套經驗,寶貝,是不是很爽?”自己爽過後的童一航,還不忘問一下易小林的感受。
“爽個屁,老子菊花都殘了。”易小林大呼上當,什麼用了潤滑油就會很舒服,很爽,不會疼。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謊言,都完事了還疼著呢。
“別擔心,很快就可以恢復的。”童一航安慰道。
“最好很快能恢復,恢復不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易小林惱恨不已,自己怎麼就這麼輕易被忽悠了。
“要不我讓你也上一回?”童一航有些過意不去,心疼地說。
“我哪還有力氣上你,我現在動一下菊花都疼。”易小林氣得不行。
“那好,咱們睡覺吧。”童一航竊笑。如果不能把你收拾妥當了,怎麼能坐穩這老公的位置。
第二天退完房,四人相對,彼此眼裏都透著一絲八卦。老三是想知道昨晚童一航跟易小林到底鏖戰到幾點。而易小林也是對老二老三的關係起了疑心,因為老二看他的時候,眼神明顯有些慌亂。
“我們吃了午飯再回去吧?”童一航道。
“也行,老二你想吃點什麼?”老三問道。
“我隨意,清淡點就行。”老二道。
“那我們去喝點粥吧。”老三道。
“大中午喝什麼粥啊,我們去吃自助餐吧,剛好連早餐一塊吃了。”童一航道。
“老二不是說要吃點清淡的嘛。”老三看了眼老二道。
“自助餐各種食物都有,可以挑些清淡的吃。我怕一般的飯店,補充不了我昨晚的消耗啊。”童一航笑道。
“那行,就去自助餐吧。”老三想了想也覺得不錯,自己也一樣很需要補充體力啊。
“要不把老大也叫來吧。”易小林建議道。
“行,我來問問。”老三直接撥通老大的語音。
老大昨晚送苗苗回學校後,回到宿舍卻發現空無一人,後來一問才知道三人進不去宿舍樓,直接去了酒店開房。無聊的老大一個人倍感寂寞,心想著不知道哪天才能和苗苗一起雙宿雙飛。醒來後發現老三叫他一起去吃自助,頓時心花怒放,兄弟們還是沒有把自己這個老大忘記啊,一個人被丟下的滋味實在太難熬了。
學校離自助餐館不遠,老大騎了個共用電瓶車很快就到了。童一航在美團訂了餐,進去後找了個桌子就開始搬運美食。
“老二你怎麼只喝粥啊?”易小林問道。
“我肚子不舒服,喝點粥容易消化。你怎麼也只喝粥?”老二反問道。
“我也是肚子不舒服。”易小林尷尬回答。
“肚子不好買點藿香正氣水喝,很管用。”不明就裏的老大建議道。
“我覺得馬應龍可能更管用。”老三笑道。
老大有些不解,但童一航卻是秒懂,差點沒笑出聲來。
“老大,昨晚你就這麼把苗苗嫂子給送回學校了?”老三問道。
“是啊,都那麼晚了,也沒時間看電影了。”老大道。
“你真是禽獸不如啊。”老三搖頭歎息道。
“我怎麼禽獸不如了?”老大很是費解。
“我跟你講一下禽獸不如的故事吧。從前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他們被安排睡在一張床上,女人在床的中間擺了一碗水,對男人說你要是越過這碗水就是禽獸。結果第二天一早醒來,中間那碗水一點沒動。女人於是對男人說,你簡直禽獸不如。”老三一邊笑一邊把故事講完。
“為啥禽獸不如啊?”老大還是有點懵逼。
“老大你真是沒開竅啊,女人寧可你是禽獸,也不願意你禽獸不如,明白了吧。”老三解釋道。
“老三你個壞胚,太下流了。”老大臉色一紅,頓時明白過來。
“老大,男人有時候要壞一點才行,如果太木訥了,女人會覺得你不解風情。苗苗嫂子是個好女孩,但是你如果不主動一些,也許別人就挖了牆角。”老三笑道。
“這種事要順其自然,我可不想苗苗覺得我太著急了。”老大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老大,你現在還是處男吧?”老三問道。
“你管我呢。”這下老大臉更紅了。
“你看吧,都二十歲了還是處男,這說出去也有些不好意思。加油,兄弟們相信你,哪天要是破處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老三一副前輩口吻地鼓勵道。
“行啦,老三你就別逗老大了,他自己有分寸的,我覺得男人還是穩重第一,這樣才能給女人安全感。”易小林連忙岔開話題。
“對,像我這樣穩重的男人最安全。”童一航不知廉恥地插了一句。
用餐的過程,易小林又發現一個細微的異常,老三竟然主動給老二去盛粥,這在以前顯然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易小林詫異地看了一眼老二,發現對方只是低著頭喝粥,根本不和他對視。
“難道是我想多了。”易小林皺了皺眉,沒道理一夜之間老三就變得這麼體貼啊。
老三顯然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幫老二去弄了兩小碗粥後,又打了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過來,提醒他多吃點,別出了餐館便餓了。
“林子,我再去給你盛點粥,你想喝甜的還是鹹的?”童一航看到易小林碗中的粥也喝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再去弄一些。
“我都快喝飽了,隨便吃點其他的就行了。”易小林覺得只要不吃辣的,吃點其他食物也沒事。雖然第一次做那種事,當時感覺菊花真的要殘了,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老四,昨晚幾點睡的?”老三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問道。
“進房間洗洗就睡了,難道你跟老二還幹別的了?”易小林可沒那麼容易上當,立馬反擊過去。
“我們也是洗洗睡了,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老三嘿嘿笑道。
“老二臉色有點紅啊,不會是發燒吧,要不去醫院看看?”易小林發現對面的老二聽到兩人對話時,臉色突然一片通紅。
“我摸摸,是有點燙。”老三不明就裏,還真的摸了一下老二的額頭。
“我沒事,沒發燒。”老二連忙將老三的手打開。
“真沒事嗎,是有點燙啊,臉還那麼紅。”老三奇怪道。
“說了沒事。”老二瞪了老三一樣。這時老三才明白過來,敢情老二是聯想到昨晚的事,所以才臉紅的。這也太不淡定了。
“你們還想吃點什麼嗎,我去拿過來。”童一航起身道。
“我也去吧,我還想搞點海鮮吃。”老大也起身道。
“看看還有生蠔沒,給我弄幾個。”老三道。
“我去看看還有沒有,還要別的嗎?”童一航又問道。
“沒啥了,你趕緊去吧。”易小林揮了揮手。
童一航跟老大走開後,易小林就頂著老二和老三,眼睛裏透出鷹隼般的犀利味道。
“我覺得你們倆有問題。”易小林肯定地說。
“有啥問題?”老三心裏咯噔一下,但還是表現出儘量的淡定。
“你們今天都有些不正常的表現。老二你太安靜了,還動不動臉紅。老三你太體貼了,竟然給老二去盛粥。咱們在一個宿舍一年多了,這樣的反常行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招吧,老三你到底對老二做了什麼?”易小林審問道。
“你瞎扯啥啊,太會聯想了。我就是看老二肚子不舒服,所以關照一下,這不都是正常的兄弟情分麼。”老三摸了摸鼻子,一臉正經地說。
“是嘛,我也肚子不好,你咋不給我盛一碗。”易小林道。
“你不是有一航照顧麼,我哪插得上手啊。”老三笑道。
“行,不說是吧,早晚給我抓到把柄。老二,你也沒啥話說的嗎,老三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所以才故意示好賠罪?”易小林又看向老二道。
“沒有的事。”老二根本不敢看易小林的眼睛。
“老三我跟你說,你要是仗著體格強壯霸淩老二,我跟老大可不能放過你。”易小林道。
“我是那樣的人嗎?”老三一臉的委屈。
“這陣子我看著就不對勁,你跟老二老是磕來磕去的,指不定你私底下就是在欺負他。”易小林道。
“對天發誓,絕對沒有的事。老二你自己說,我有欺負你嗎?”老三只好求助老二出面替他解釋。
“老四你想多了,我們就是隨便鬥鬥嘴,一個宿舍的兄弟,哪來的欺負不欺負。”老二倒是善解人意地幫老三解了圍。
“我還是有點不踏實啊,你們一定有事瞞著我。”易小林皺皺眉,可又想不通到底哪里不對。
不多一會,童一航果然端著一大盤子的生蠔過來。
“剛好新上了一波,我挑了一盤大個的。老二你跟林子要不要吃一個,吃這個應該沒事吧?”童一航道。
“對啊,這個聽說特別補。”老三也道。
“補什麼?”老大不解。
“補精。”老三笑道。
“暈,補了也沒地方去。”老大道。
“先備著啊,說不定哪天苗苗嫂子一答應,你就用上了。”老三打趣道。
“別調戲老大了,要吃就趕緊吃,涼了就不好吃了。”易小林也拿了一只,自己確實該補一補。
“老二你吃嗎,補一補?”老三討好地拿了一個最大的,遞給老二道。
“我自己來。”老二接過生蠔,用筷子刮了刮,一點點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