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依然保持著五分鐘前被他操射的姿勢,側趴著,右腿伸直,左腿曲在胸前,屁眼大張著,用過的KY慢慢流了出來。被操出來的精液已經液化,墊在身下的毛巾已經濕了,冰涼冰涼的粘在肚子上。
“啪”的一聲,他就這樣挺著還沒軟下去的大陰莖點了一顆事後煙,然後轉身坐到窗簾旁的椅子裏,愜意的猛吸一口。“我們分手吧。”他說,平靜得就象在說我們吃飯去吧。
他中等偏大但卻筆直的陰莖套在盛滿精液的安全套裏,透過規律的顆粒,陰莖的形狀有點兒模糊。我注視著前端的一大團精液一點一點下垂,陰莖一點一點變軟……“我們分手吧”這五個字就象他的陰莖一樣模糊不清。我直直的注視著他那剛從我身體裏撥出來,還沒來得及拿掉套子的陽具,在心裏一遍一遍重複這五個字。
重複到十幾遍以後,我抬頭看了一眼他平靜的臉龐,那個曾讓我迷戀了整整兩年的面孔,突然變得象張紙一樣蒼白,索然無味。
我仿佛直到此刻才聽懂他的話,輕輕的“哦”了一聲。然後爬起來,任KY從屁眼裏順著大腿流淌,走到他的身邊,蹲下來,替他拿走套子,打個結扔在垃圾桶裏,然後把他已經變軟的陰莖含在嘴裏,清理乾淨剩下的精液——就象每次完事以後我所做的那樣……
洗澡、穿衣、背包……他一直坐在那裏抽煙……
“再見”
“好……”
天空有多大?我吐出一口胸中的濁氣,直腸裏的快感還沒有消退,就已經跟那根捅了我整整兩年的陰莖 SAY GOODBAY了。世界雖然很大,可在這悶熱的桑拿天裏,就象一間霧氣繚繞的小小桑拿室一樣,灰濛濛的什麼都看不真切。唯一的區別就是,流過我臉龐的,不是汗水,而是鹹鹹的淚水。
"小兄弟,你坐哪班車?“
”隨便“
”你去哪兒啊?“
”隨便“
醉酒的男人湊到我耳朵旁:”操你行嗎?“
”隨便“
男人把我拉到廁所的隔間裏,讓我背對著他,摸索著解開我的腰帶,下身一涼,褲子堆在了腳下。一雙胖乎乎的大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撫摸,一根熱乎乎的大肉棒在我屁股上一陣亂頂,濕乎乎的。
我的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背後的猛烈撞擊讓我的鼻子眼睛都擠壓得變了形,可是連一句呻吟都沒有,我默默承受著身後這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抽插。
不知過了多久,胖男人緊緊的把我攬在懷裏,兩只有力的胳膊勒得我喘不上氣來,屁股被猛的一拱,我的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牆上,身後停止了抽插,那根短粗短粗的陰莖停留在我的體內,向上,再向上,不斷用力的往上拱,終於在一陣顫動之後抽出了我的屁眼。
”小弟,操你真舒服。“身後的男人一邊說一邊把裝滿精液的安全套扔在垃圾桶裏。
而我,始終沒有回頭看看這個男人的樣子。突然很感謝他的安全意識,因為他在操我的時候,我根本沒有檢查他的陰莖。
”留個電話吧。“我搖了搖頭。我依然沒有回頭,兩條腿被操得不停打顫,褲子堆在地上,我也沒有去提。
我感覺他把什麼東西塞到我的口袋裏,我在心裏歎息了一聲:看來是把我當成賣的了。
身後是提褲子的聲音、開門關門的聲音,然後又是一次開門的聲音,一只手摸向了我剛被操開的屁眼。
我還是沒有回頭,伸手摸向他的陰莖,說了一句:”沒套不行“
”我沒帶……哦,謝謝“
我回頭想看看怎麼回事,原來從隔板下麵遞過一個套子,這時,我才仔細看了一下這個廁所,隔板上寫滿了不堪的文字,亂七八糟的畫著陰莖,還有一塊一塊的黃色印痕,明顯是打飛機留下的紀念。兩側的隔板各有一個小孔,露出隔壁忽閃忽閃的眼睛。
一根細細長長的陰莖插了進來,跟著是一張熱熱的唇吻在我的脖子上。
什麼預警都沒有,剛剛還安安靜靜插在我屁眼裏的陰莖突然一陣瘋狂的抽送,又突然平靜下來。扔套子的聲音、穿褲子的聲音、開門關門的聲音……
當第五個人開門離開的時候,我的腿已經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又有人進來了,我雙膝跪在地磚上,承受著身後的操弄,我的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淚水一滴一滴的流了出來……身後已經沒有人了,我擦幹眼淚,掙扎著站起來,穿上已經皺巴巴的褲子。
坐在客車上,我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原來,生命裏多一個男人竟然這麼簡單。我的第一個男人,在相識半年以後才進入我的身體,可是兩年以後,毫無預警的離開,而我的第二、三、四、五、六、七個男人,竟然在一個上午的時間裏,迅速的在我的直腸裏完成交接,只留下六個不同色彩的安全套丟在垃圾桶裏嘲笑著我,見證我的放蕩。
坐在安穩的巴士裏,直腸裏面一直麻麻的。
剛剛在客運站的廁所裏被操了兩個多小時,我不但沒有射精,連龜頭都沒有濕。可是直腸裏麻麻的感覺卻是那麼真切,那麼熟悉——是了,昨天在“終點站”賓館,峰哥操我的那種感覺,這是最近的一次了。以前都是峰哥隔三差五的用他的大JB給我一次這感覺,可是剛剛一夜之隔,卻是六個不同的陌生男人給我了這種感覺。想到這裏,我的鼻子不禁一酸,莫名的,JB也硬了起來,唉,畢竟,我對峰哥的感情沒有辦法一下子消退得這麼快,而且,想起剛才被六個陌生人在公廁裏輪奸的情景,突然覺得非常的刺激。
我又歎了一口氣,算了,還想這些幹什麼。我摸了摸口袋,想看看那個壯胖的中年人給了我多少錢,換句話說,看看我能賣個什麼價錢——可掏出的卻不是錢,而是一張名片:王子峰 XX公司銷售經理。靠,叫什麼不好非得叫峰。揚手就想把它扔掉,卻發現這空調車雷根本沒有地方可扔。
算了……
我在一個加油站下了車,公路兩旁是大片大片的莊稼,玉米已經開始繡穗。遠一點的地方都是大山,我沿著公路往前走,還看不到村莊,田地裏偶爾有幾個農民在勞作。肚子裏已是饑腸轆轆了,回頭看看,身後的加油站早已看不到了,我準備翻過高速公路的欄杆,到田間的小路旁,吃一點背包裏的“糧食”。
衰!真TMD的衰!
欄杆本來沒有多高,可我跳下來的時候,一只大老鼠受驚逃竄,就在一分神的功夫,我的左腳落在一塊石頭上,石頭翻了,我倒了……
忍著巨痛爬起來,單腿跳到小路旁,找個幹爽的地方坐了下來。乖乖不得了,這一會兒的功夫,腳腕已經腫得襪子都不好脫了。巨痛一陣一陣傳來,揉又不敢揉,走又走不了,翻翻背包,礦泉水熱乎乎的,撥拉撥拉地上,泥土也是熱乎乎的,想找個涼一點兒的東西都找不到。絕望的盯著越腫越大的腳看,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咋了?”
身後一個男人成熟的聲音響起來,嚇了我一跳,急忙回頭:“你從哪跑出來的?”
一個黝黑的漢子站在我的背後,眼睛正前方是粘滿灰土的舊軍褲,往下一點是一雙大泥腳,往上一點是麥色的結實手臂還有曬黑了的臉膛,一口白白的牙,在逆光的情況下看著像是一個黑人在笑。
看來,他並沒有因我的不禮貌而生氣。似乎看到我仰著頭看他,才意識到站著說話不方便。繞到我前面蹲下身子又問了一句:咋了?
一張樸實的臉出現在我的面前,原來他並沒有那麼老,應該也就三十歲左右,只不過穿一身幹農活的衣服,曬得有點兒黑罷了。
沒等我答,他就看到了我饅頭一樣大的腳。伸出還沾著泥的大手,在我的腳上摸了摸,又按了按。
我疼得大聲喊了起來:你幹什麼?
他又笑了,靠,這一笑憨憨的,真讓人有安全感,心曠神怡啊——如果不是腳疼的話。
“沒事兒,骨頭沒錯位。你上哪兒?我背你走吧。”
然後背對著我蹲下,兩手向後伸出來,做出個要背我的動作。可我愣住了,什麼反應都沒有。
他等了一會兒回過頭來,咋了?上來啊
……
他的背上很舒服,寬闊而富有彈性,兩只大手背在身後托著我的屁股,衣領當中不停的散發著熱氣和微微的汗酸味兒,他的皮膚雖然黑,但卻很光滑。我用手摟著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耳邊——就象貼著一團溫暖的陽光。
“過了前面這個彎,小楊村有賣藥的……看你象個城裏的學生,咋一個人跑這兒來了?”
“我大學剛畢業,畢業前聯繫的工作都沒成,最近又失戀了,心情不好,想跑陌生地方玩幾天。”
“這有啥玩的,你就不怕走迷了?”
“沒想那麼多,來的時候覺得到個人越少的地方越好。對了,你剛才嚇我一跳,咋走路一點聲兒都沒有?”
“不是我走路沒聲,”他從我屁股底下騰出一只手指指不遠處的高速公路:“是那上面太吵了。”
小楊村也沒什麼好藥,不過是狗皮膏藥、三七片,還幸運的從別人家裏淘登了半瓶紅花油。僅有的一個赤腳大夫還不在家,不過好在有小商店,買了幾個冰棍,我們一人一支,還放在腳上了幾支。也不知道都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有沒有用。不過疼得倒是輕了一點兒。
“總算到有人家的地方了,我也得回家了,你咋整?”
“我……”我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縛著冰棍的腳:”我不知道……“
強壯的身體、寬闊的後背、火熱的臉頰、微微的汗酸,這致命的誘惑讓我如何抵擋?
在我一心一意和自己不聽話的肉棒殊死較量的時候,背著我的哥哥一邊摸黑趕路一邊給我介紹他們家裏的情況。
原來,他住在這大山的裏面,那個山坳裏最興旺的時候也不過就是10幾戶人家,在他10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父親領著幾個大一點兒的哥哥操持著家裏的事。屯子裏的人受不了那個地方,慢慢的都搬走了,開始的時候,因為他們都還小,搬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沒有地種,養活不起五個孩子,後來鄰居搬走以後,他們把鄰居的田揀起來種,日子倒也能過下去了。就是沒人願意嫁到那裏,他們兄弟五個都沒娶上媳婦,加上喪妻的老父親,一家子六個光棍。背我的是五哥,今年30歲了,大哥都已經37歲了。
“那你們怎麼還在那裏住著?不到城裏打打工?”
“我們就會種地,到城裏能幹什麼啊?在這裏我們種了原來十幾家的地,還能混個吃穿,到別的地方,連地都沒有的種。”
“那你們上哪兒買東西啊?”
“就是剛才的小楊村。”
“我的天啊,你買個東西要走3個多小時啊?”
“也沒多少要買的東西,一年也出不來幾次。”
“那你今天怎麼跑那麼遠?”
“你說我碰上你的地方?我去鎮上了,有幾把鍁和鋤頭壞了,小楊村沒鐵匠,就送鎮裏了。”
“五哥,你放下我歇會兒吧,你都出汗了。”
“沒事,快到家了……”
到了他家,才知道什麼是偏遠山區,遠遠看著,就只有他家的窗戶亮著燈。進門就是廚房,五個大老爺們坐在長條凳上聽著一個老式的收音機,桌子上放著幾個盤子碗,看來是給老五留的飯。
“咋才回來?”還沒進屋,一個威嚴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爹,路上碰到個受傷的大學生,背他去小楊村買藥了。”
一個鬍子拉茬的老漢坐在正對大門的位置,兩邊各坐著兩個中年漢子,只有靠門的位置空著,看來是五哥的地方。
“叔叔好,哥哥們好。”我一看到老漢急忙問好。
“慢點……”五哥把我放下來,扶著我坐在門口的位置上,然後在我身邊坐下,一邊把盤子碗的往身邊端,一邊跟老漢講著下午救我的事。
“你把人家大學生背家裏來,住哪兒?你看人家白白淨淨的,能住咱那黑被窩?
“我也是這麼說,可他自個兒跑這大山裏玩,天又黑了,也沒個地方去。”
“叔叔,沒事的,我不怕髒。”我急忙停止往嘴裏扒飯,表個態先。
“那你就跟老五擠擠吧,明天再想辦法。”
吃罷飯,五哥到院子裏打水洗了洗,然後扶我到院裏,幫我打好水,我也簡單的洗了洗,還好有帶洗瀨用品。
廣播響起9點的報時聲。“睡覺”,老漢說了一句,五個兄弟踢踢踏踏的站起來走到裏屋。裏屋一條大炕,炕上鋪著被褥,黑乎乎的雜七八糟,看來早晨就沒有疊。唉,這些光棍們啊。
“啊,你們?”他們竟然都沒穿內褲?上衣褲子一脫,全都精赤條條的。
“咋了?”五哥從炕上跳下來,甩著一條黑乎乎的大陰莖跑過來問:“又疼了?”
“沒,沒事……”
六個膚色黝黑的壯碩漢子在我眼前精赤條條的,甩著6根大陰莖,脫衣服、上炕,我眼暈,真的眼暈,特別是近在咫尺的五哥,壯實的身子,平滑的皮膚,樸實而關切的眼神,自理的愣實平頭,還有油黑的陰毛、粗長的陰莖,沉實的陰囊,半露的龜頭。我的心跳加速,臉紅得關公一樣。
慌慌張張的脫下T恤仔褲,爬到五哥的被窩裏……
“啊……”這回是真弄疼腳了。
“慢點兒,慢點兒。”五哥的手好快,一把將我攬在懷裏,抱到炕上。
熱乎乎的肌膚親密無間的接觸,讓我的下身騰的一下支了起來,還好我在他懷裏腿是彎著的,急忙躺下拉過背子蓋住下身。
“沒事吧?”五哥溫暖粗糙的大手又一次捧起我腫成饅頭的腳。
“沒事,沒事。”
“關燈。”
老漢又發出了口令。
大山裏這孤零零的房子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我聽見,五哥摸索著躺在了我的身邊……
躺在炕上,被子的汗酸味直往鼻子裏鑽,身邊是五哥熱烘烘的身子。內心百感交集,這是什麼地方啊?前一天晚上,我還躺在峰哥的身下,今天,我就跑到這個不知名的大山裏,身邊躺著六個赤條條的漢子,那些輕輕的鼾聲不急不徐的傳來。
又想起剛才五哥關心的神情,還有那健壯的身子和粗大黝黑的陰莖,心裏不禁又是一陣甜蜜……慢慢的,睡意湧了上來,然而,一平靜下來,腳上的疼痛又擴散了起來,疼得我一陣一陣的直冒冷汗。
“五哥……”我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嗯?”五哥睡意朦朧的答了一聲。
“疼……”我把身子側過來,朝著五哥。
五哥歎了口氣,伸出手,把我攬在懷裏。
好光滑的身子啊,好溫暖的懷抱,我在五哥的懷裏,又漸漸平靜了下來。
迷迷糊糊的,好象抱著一個滾燙的火爐,渾身上下舒服又難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我的下身,我左腿微抬,把那根硬硬的肉棍夾在兩腿間。兩個身子緊緊的抱在一起,好象一鬆手就會失去整個世界。兩個屁股慢慢的拱來拱去,那根火熱的肉棒在我兩腿間慢慢的拱動,好濕滑啊。
我覺得越來越懶,不願意睜眼,手上也松了下來,任憑那雙有力的臂膀把我緊緊團在懷裏……後來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
腦門上一陣冰涼讓我醒了過來,嘴唇幹得象一團火,眼皮沉重得睜不開,紮掙著張開一條縫,五哥焦急的眼神就在眼前。突然覺得心裏非常踏實,眼睛又安安穩穩的合上了。
“小弟,你可醒了,嚇死我了。”
“……
“你等著,我給你刮刮痧……忍著……”
一雙大手把我的被子掀開,把我滾燙的身體翻過來,把我的褲衩褪下來,靠,褲衩兩腿間的地方怎麼硬邦邦的?一定是五哥昨天射在我大腿裏了。
一枚銅錢的邊緣狠狠的軋過我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疼……”“五哥,疼……”“疼啊五哥……”
五哥終於停了下來,背上火燒火燎的,可是頭腦清醒了。
“五哥,叔叔他們呢?”
“他們早就下地了,你發著高燒,我不放心你。”
“五哥,抱著我……”
一條舊軍褲被粗壯的大腿撐得平展展的,五哥的大手把我的腦袋抱到他的大腿上,喂我喝了些水,然後輕輕的撫摸著我。
一整天的時間,我都是在昏昏沉沉當中度過的,睡了醒,醒了睡,渾身酸痛得要命,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到了晚上,在六個光棍12只眼睛的注視下,光著身子的我,被五哥的精液結成硬板的褲衩褪在腿彎處,五哥又給我刮了一次痧,用紅花油給我搓了腫著的腳,然後抱著我進了被窩……
在一片輕微的鼾聲裏,我突然清醒了過來,頭腦一片清明,想來高燒已經退了,只有背上還火燒火燎的木漲漲的疼,五哥刮痧的手勁兒還真是不小。腳上的疼痛倒是輕了很多。
身邊的五哥依然環抱著我,下身的粗大陰莖硬硬的頂在我的兩腿間,看來已經睡著了。
我往五哥身上靠了靠,把頭埋在他的懷裏,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還有那熱乎乎的男子漢氣息。我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愛撫著,好光滑,好結實,他的背好寬,腰也很壯,另一只手伸到胯下輕輕握住他堅硬的大陰莖。我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那根大肉棒的形狀,龜頭飽滿壯碩,頂端濕潤,那肉棱是那麼的分明,好象蘊含著無窮的衝動,肉棒筆直筆直的,粗粗壯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應該至少有18釐米吧,要是細長的陰莖,這個長度倒也無所謂,可是這樣粗壯的陰莖還有這個長度,就相當可觀了。陰莖硬得像根鐵棍,下麵的尿道摸著很明顯,看來“排量”也很大啊。再往下就是濃密的陰毛和飽滿的陰囊,好大的一團啊,幾乎有我的拳頭大。
隨著我的愛撫,我和五哥的身體都在輕輕的扭動,我的嘴唇找到了他胸前的美味,他的胸肌結實得像一座小山丘,那山丘上放著一顆可人的葡萄。我輕輕把它含在嘴裏,用舌頭輕輕的舔弄,葡萄越來越硬,我吸得也越來越用力了。五哥開始在夢裏發出輕輕的喘息聲。
我放棄了這一片陣地,舌尖順著他的胸肌、腹肌、微微凹陷的肚臍眼,然後是那蓬生機勃勃的荒草……
我的舌尖舐住了五哥大陰莖前端濕潤的淚珠,鹹鹹的,五哥的味道!
我舔了舔嘴唇,給自己的“口穴”做了潤滑,然後半張著嘴,抱著五哥的屁股,濕濕的一點點的往裏吞那粗大的筆直陰莖,我要讓五哥感覺像是在插入一個溫暖的小穴。慢點,再慢一點兒,我要一點一點兒的感受五哥進入我口腔的感覺,啊,半個龜頭進來了,我的舌尖抵住了馬眼,然後是堅硬的肉棱,象突破一道阻礙一樣的,穿過我的雙唇,然後一點一點,一絲一絲的,整個陰莖堅挺在我的口腔裏。這些年在峰哥的大陰莖上練出來的功夫有了用武之地,何況這是一根更大更有力的陰莖,身旁躺著的是一個這麼誘人的30歲壯漢,一個剛剛救過我並收留我的壯漢呢?
我開始用我的雙唇我的口腔緊緊的套弄五哥的大陰莖,時不時的還用舌頭靈活的舔著那油桃一般的大龜頭,那鐵一樣的槍桿,還有那些毛草叢,那兩個核桃大小的蛋蛋,甚至,我用我的舌頭,濕濕的舔著五哥的大腿根、腹股溝、大腿裏還有會陰。伺候了峰哥兩年,我清清楚楚的知道取閱男人的方法,知道這些都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五哥扭動的更加明顯的,突然,一只溫暖的大手停在我的頭上,我含著嘴裏的大肉棒停了下來,大肉棒不自覺的向上挺了一挺,五哥的手開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我開始放肆的吸吮起來,一上一下,越來越快。五哥的手也開始用力,屁股也開始往前送。陰莖更加深入的刺入我的喉頭,反復的衝刺終於讓我沒忍住,幹嘔了一下。
五哥馬上把陰莖從我嘴裏抽出來,濕濕的頂著我全是口水的下巴,然後兩只手捧住我的臉,稍稍向上用力,我配合的把頭鑽出被窩。
在微弱的光線裏,五哥的眼睛似乎在閃光。
五哥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我明白,這個粗壯、內斂但卻心細的漢子是在看我的燒退了沒有。
五哥兩只粗壯的胳膊緊緊的抱著我,我們的臉兒緊緊的貼在一起。
然後,是兩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火熱的、顫抖的嘴猶豫著在我的臉上輕輕探索。我沒有動,享受著這個壯漢熱切而又羞澀的探索——我明白,今天是這個30歲壯漢的初夜,這實是他的第一次性愛經歷,這羞澀的嘗試讓我倆的下身堅硬如鐵,同時,內心的溫馨和幸福突然決堤了。仿佛在黑夜裏突然擁有了太陽的整個溫暖——給我整個世界都不換的幸福。
當四片唇終於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的熱情再也無法控制,四片唇本能的糾結在一起,舌頭,羞澀而纏綿的交織在一起,嘴裏還有五哥大陰莖的淡淡味道。可現在,五哥卻是在和我一起分享。
我們一大一小兩根火熱的肉棒也在一起纏綿著,各自吐著濕潤的粘液。
時間仿佛停止了,也不知過了多久,脖子開始酸麻了,陰莖硬得實在受不了,兩根肉棍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了。
我掙開五哥的懷抱,輕輕翻了個身,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他結實的身子。
五哥用新的姿勢再次環抱著我,濕熱的鐵棍從後方插入我的兩條大腿間,龜頭甚至頂到了我的會陰。五哥一只手從我的脖子底下繞過來,撫摸著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摸著我的屁股,翻過山丘,停留在我那根雖然不大,但卻激情迸發的陰莖上。
“啊……”好溫暖的一雙大手啊,厚實的寬大手掌一下子就覆住了我的陰囊,兩根粗糙的手指剝開我半掩的包皮,蘸著我那肆溢的淫液,輕輕的揉捏。他粗糙的手指肚兒磨擦著我那幾乎沒怎麼用過的嫩嫩龜頭,這強烈的快感幾乎讓我崩潰。我的屁股開始扭動起來,我強烈的渴望,渴望一根粗大的肉棍子捅進我的屁眼,充實我,佔據我……
我用會陰處的感覺去尋找他同樣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大陰莖,啊,找到了,那圓潤飽滿堅實碩大的龜頭頂在了我肛門處的皺折。我的身體不由得一陣酥麻。輕輕的,輕輕的向後向下用力,啊,一顆珠圓玉潤的碩大龜頭頂了進來。五哥顯然感覺到了變化,因為我的肛門口正緊緊夾著他的冠狀溝,而他的龜頭,已經在我的身體內部享受我的柔軟。但五哥好象一下子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知道他的龜頭到了一個什麼濕熱的地方。
他停住了兩手的動作,屁股也一動不動。
我享受著他的碩大龜頭帶給我的充實,一時也無力再一步“請君入洞”。於是色情的把他停在我胸前的手搬到臉上,輕輕的吸吮著他粗壯的手指。
十幾秒鐘之後,五哥大概突然明白了,明白了他的龜頭已經進入了一個什麼樣的肉洞,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熱烘烘的氣息火辣辣的噴到我的脖子上,兩根手指猛的伸進我的口腔,瘋狂的在我的嘴裏攪動,弄得我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同時,五哥的屁股開始用力的往上拱,粗大的陰莖開始深入我的直腸。我急忙放鬆我的屁眼,任憑他的粗大火熱貫穿我的直腸。異樣的充實感伴著輕微的疼痛,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我的屁股開始往後壓,他的屁股義無反顧的往上頂。當那團雜亂的野草抵在我的屁股上時,整根火熱的肉棒已經完完全全的進入了我的體內。
他的屁股還在往上拱,我的屁股還在往下壓。他的恥骨和我的尾骨緊緊的抵在一起,堅挺的肉棒象一根鐵棍別在我的直腸裏,我柔軟的內部充分的感受著他積攢了三十年的巨大熱情。他的一只手兩根手指在我的嘴裏抽送,手掌熱熱的罩在我的臉上,力量大得我的臉都有些變形。而另一只手,完全顧不上我淫水橫流的小陰莖,緊緊的勒在我的腰上。
當這股火山一般的熱情消褪以後,我開始在他的勒緊的雙臂之下艱難的擺動屁股,五哥明白了我的心思,開始慢慢的退出我的身體,退到一半又不舍的用力挺了進來,我感受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心跳得越來越快。顯然,他在這次半程的抽送中,生平第一次體會到大陰莖在一具肉體的包裹中抽插的快感。
於是,一發不可收拾,他開始猛烈的抽送起來。可是因為身邊還睡著五個赤條條的光棍漢子,我們都不敢有太大動作,一邊小心的擺動著屁股,一邊壓抑著自己的呼吸。
我被他的抽插弄得全身酥麻,混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我的身體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柔軟,像水一樣融化在他的懷抱裏。五哥的汗水漸漸流了出來,我的後背和他的寬闊的胸膛之間變得無比的潤滑。他的大陰莖分泌的淫水也已經弄得我的後庭洪水氾濫。
在五哥毫不留情的劇烈抽送中,我的小腹一陣抽搐,有什麼東西控制不住的蜂湧著想要衝破什麼關口,尿道裏癢癢的,我忍不住了……“啊……”我含著五哥的手指,壓抑的悶哼一聲,我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尿道,小陰莖一陣抽搐。任憑那些禁不住的液體急先恐後的沖出我的尿道——是的,我被五哥操射了。
而五哥,顯然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大概受到我肛門擴約肌突然而來的一陣陣緊縮的刺激,抽送得更加用力了,每一下都是撥到只剩一個龜頭,再狠狠的刺入我的直腸深處,用力的撞擊著我直腸轉彎的地方。
射精以後,我再也承受不了這樣深入的衝撞,已經有些失神了,整個身體任憑五哥抱緊、衝撞、抽插。不知過了多久,五哥一只手的兩根手指深深的捅進我的喉嚨,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按在我的臉上,讓我一點兒都無法呼吸,另一只手,拼了命的勒著我的小腹和腰,屁股死命的抵著我,巨大的陰莖全根沒入我的直腸,漲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五哥的呼吸也在一瞬間停止了。就這樣停頓了幾秒之後,大陰莖用力的一抖、再一抖……十幾下以後,五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的力度鬆弛了下來,屁股依然有力,但卻變得溫柔了,粗大的陰莖在我的直腸裏又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我從窒息的狀態下回過神來,輕輕的舔著五哥的手指,把臉埋在他的手心裏,任憑他的陰莖停留在我的屁眼深處,一 點兒一點兒的變軟、變小,感受著五哥濃濃的大量精液從我的屁眼裏慢慢的液化,在我的屁眼和他的陰莖之間慢慢流了出來。
這是五哥的初夜啊!
空氣凝結了,仔細一聽,身邊還有此起彼伏的鼾聲,也不知道那五條壯漢有沒有感受到五哥的初夜就這樣交給了“揀”回來的大學生。
……
困意漸漸湧上來,我在五哥的懷裏一動也不想動,慢慢的就要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