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了,你幫我塗一下背上吧,其他部位我自己來。”劉文景拿過藥膏,自己爬到床上趴好。
“會很痛嗎?”陳子昂用手指按了按有些青紫的後背。
“還好,這樣的小傷算不了什麼。”劉文景咬了咬牙,故作輕鬆道。
“這些人太混帳了,可惜我一點忙都沒幫上。”陳子昂有些自責地說。
“你不是報警把他們嚇跑了嘛,要不然我估計得被打殘了。”陳子昂笑道。
“有空我也去練練跆拳道去。”陳子昂道。
“呵呵,你能吃這個苦嘛。”劉文景笑道。
“我也不是不能吃苦。”陳子昂輕輕把藥膏塗抹在劉文景的背上,指尖劃過對方後背的肌膚時,臉上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啊,你的手按摩起來好舒服。”劉文景呻吟了一下。
“你這叫聲真淫蕩。”陳子昂心裡咯噔一下,臉更紅了。
“是真的舒服,估計傳說中的推油就是這種感覺吧。”劉文景腦補道。
“你很想去推油嗎?”陳子昂打趣道。
“我可不敢想,沒錢。”劉文景道。
“你要是想的話,我可以請你。”陳子昂道。
“不用不用,我覺得自己還小。你要是真有心,自己幫我按摩下就挺舒服的。”劉文景趕緊拒絕。
“你倒是想得美。”陳子昂不由加大了一點力度。
“啊,痛,輕點。”劉文景不由得嗷嗷大叫。
塗抹完藥膏後,陳子昂便讓劉文景去塗抹其他夠得著的部位,起身便去洗手間了。一會便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劉文景扭頭看去,恰好看到陳子昂一絲不掛地站在裡邊洗澡。尷尬的是,他還面向著自己。
“這設計真他媽操蛋。”劉文景心裡嘀咕了一聲,連忙尷尬地轉過頭。但是剛才看到的那一眼,卻怎麼都忘不掉。
“我怕是真的該找個女朋友了。”劉文景告誡自己道。
劉文景塗完剩下的藥膏後,陳子昂也洗完了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也只圍了一條浴巾。
“不早了,關燈睡覺吧。”陳子昂道。
“你喜歡睡哪邊?”劉文景道。
“我所謂了。”陳子昂有些詫異,劉文景這個話聽起來經常跟別人睡一樣。
“我喜歡朝右邊睡。”劉文景挪到大床的左邊。
“隨便。”陳子昂爬上床躺好,面向著天花板。
“我關燈了。”劉文景按下了開關。
房間裡頓時一片漆黑,不再說話的兩人,都能夠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陳子昂翻了個身朝向左邊,剛好和劉文景面對著面。雖然床很大,但彼此的氣息卻近在咫尺。
“睡了嗎?”陳子昂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興奮,怎麼都睡不著。
“還沒。”劉文景道。
“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陳子昂問道。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劉文景笑道。
“你知道嗎,從小我就聽著你的事蹟長大。只要我稍有不聽話,我爸爸就會拿你跟我對比。在我心裡,你就是三座大山,永遠比我高過一頭。”陳子昂道。
“你聽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每個父母嘴裡,都有一個特別優秀的、別人家的孩子。”劉文景笑道。
“但是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可能真的就是那個別人家的孩子。”陳子昂道。
“我就是聽普通的一個人,跟你比起來,算是土包子了。”劉文景道。
“從小到大,我爸對我就特別嚴格,只是奶奶比較寵我,所以很多事情雖然有按照我爸的意思去做,但最後肯定因為吃不得苦而半途而廢。學鋼琴,學跳舞,學畫畫,沒有一樣是學出名堂的。到了高中,要不是被我爸下了死命令必須考進浙大,估計我也是進不去的。可是你不一樣,農村那麼艱苦,也沒有上過什麼補習班,特長班。可是你會畫畫,會武術,學習還那麼好,比起我真的是優秀很多。”陳子昂道。
“你這樣說就是挖苦我了。其實我反而挺羡慕你的,有那麼多人喜歡你,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感覺是自帶光環的那種。像我這樣得農村孩子,努力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出人頭地嗎,這些對你來說早就輕鬆做到了。”劉文景笑道。
“我這哪裡是出人頭地,不過是出風頭而已。誰沒有點虛榮心呢,我也是上了這條賊船,沒有辦法。”陳子昂苦笑道。
“怎麼說是賊船呢,其實cosplay也是蠻好的,一邊玩一邊還能賺到錢。”劉文景道。
“那你要不要加入我們。”陳子昂道。
“算了吧,我做不來。”劉文景一想起要穿上那些奇裝異服,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你看吧,你都嫌棄了,還假裝一副羡慕的樣子。”陳子昂假嗔道。
“我沒有嫌棄啊,我覺得你扮演的那個晴明挺帥的。”劉文景連忙解釋。
“是嗎,其實我覺得你要是扮源博雅,應該也挺帥的。”陳子昂似乎還真有拉他入夥的意思。
“哈哈哈,我幹不了,缺少那個氣質。”劉文景連忙道。
兩人閒扯了一會,陳子昂說有點渴,便開了燈去拿水。剛好水放在劉文景這邊的桌子上,陳子昂也沒管那麼多就直接伸手去抓。
洗完澡後,兩人都是圍了一條浴巾出來的,上床後劉文景倒是穿了條內褲,但陳子昂卻是內褲都沒有穿。當他跨過劉文景去取水的時候,兩人的身體便免不了有些接觸。年輕人滾燙的肌膚廝磨在一起,瞬間就升起一種異樣的氣息。
“你身體好燙。”劉文景禁不住說了一聲。
“哦。”陳子昂也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拿起水瓶連忙喝了幾口,打算壓制一下欲火。
“沒事吧?”劉文景伸過手去,打算摸一下陳子昂的額頭。沒想到對方嚇了一跳,手中的水準就打翻在床,淋濕了好大一片。
“對不起。”劉文景知道自己惹了禍,趕忙把水瓶撿起來,一看卻發現小半邊的床鋪都給淋濕了。
“沒事。”陳子昂把被子掀開一些,用浴巾擦了下床鋪,但是根本沒用,水分早就吸進去了。
“你誰我這邊吧,我打個地鋪去。”劉文景不好意思道。
“不用了,還有這麼寬呢,擠一擠就行了。”陳子昂道。
“不會影響你睡覺吧。”劉文景擔心道。
“沒事的,你往外挪一下就好。”陳子昂道。
劉文景只好往外挪了挪,陳子昂便往他這邊擠了擠。這個時候兩人的距離就很近了,幾乎是挨著的,甚至能感受道對方身體的熱氣。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卻又不知道怎麼去打破它。
“我能抱著你睡嗎?”陳子昂低聲道。
“呃!”劉文景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不是怕我把你怎麼樣?”陳子昂道。
“啊,沒有啊,你抱吧。”劉文景也大約知道陳子昂跟關一鳴的事情,雖然有些驚訝,但並沒有覺得不可接受。
陳子昂聽到劉文景的回復,猶豫了片刻,一隻手就從他腰上攬了過去。開始時兩人身體還隔著一些距離,慢慢地又挪動了一些,緊緊地貼了上去。
“我沒有穿衣服,你不會介意吧?”陳子昂這時的話裡,已經帶著些興奮和羞怯。
“沒事啦,都是男人。”陳子昂其實已經很難淡定了,從小到大,就沒遇到過這樣的情形。雖然身邊躺著的是個男孩子,但兩人身體幾乎一絲不掛,實在難免勾起一些旖旎的想法。
好在陳子昂也只是抱著他,並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這樣親密的接觸,本來還有些睡意的劉文景,卻是怎麼都睡不著了。
“你怎麼還不睡?”陳子昂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睡。”劉文景無奈道。
“你心跳越來越急促了。”陳子昂暗笑。
“哪有。”劉文景很想否認,但是他知道瞞不過陳子昂。
“你說,如果一個男人喜歡另一個男人,是不是很變態?”陳子昂幽幽地說。
“啊,這個,個人愛好吧,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劉文景尷尬地回答。
“其實我跟關一鳴,以前確實在一起過,但時間不長,我們就分手了。”陳子昂道。
“啊,你跟他?”雖然劉文景早就想到了,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陳子昂會告訴自己。
“那時候我高三剛畢業,暑假去參加了幾次大型的漫展,認識了關一鳴。他是一家工作室的老闆,做一些動漫有關的業務。他邀請我加入他的工作社,閒暇的時候可以去參加一些商業,提供的報酬也很可觀。當時的我也沒多想,就去了。後來他確實幫我安排了不少工作機會,也轉了一些錢,還通過直播頻道賺取了一些人氣。
慢慢地接觸多了,我看出他對我的特別,也默認了他的追求。一次聚會時我喝得有些多,他主動照顧我,等我醒來時,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躺在他懷裡。當時我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卻又提不起絲毫的恨意,也許我骨子就是喜歡男人的吧。
後來我們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整個暑假我幾乎每天都跟他黏在一起,甚至還帶他去過我家裡幾次。後來我進了大學,我們的關係也一直保留了大半年。直到有一次,我撞見他和別的男人在鬼混,這才讓我看清他的真面目。
我提出分手之後,有一兩個月他確實沒再來打攪過我。可沒過多久,他就隔三差五地騷擾我,希望能夠跟我複合。可這樣的人,我又怎麼能夠原諒他呢。如果不是我後來打聽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他其實就是一個爛人,好多動漫圈的男孩都跟他上過床。”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陳子昂又覺得有些渴,又打開燈,拿起水瓶又喝了幾口水,還故意滴了幾滴在劉文景的身上。
“你恨他嗎?”劉文景問道。
“以前恨吧,現在我根本不把他當回事了。”陳子昂伸手擦拭掉劉文景身上的水滴,惹得對方禁不住顫抖起來。
“你渴不渴?”陳子昂問道。
“有點。”說了這麼多話,劉文景也確實有點渴了,更要命的是,自己還覺得特別熱。
“喝嗎?”陳子昂把自己剛喝過還剩了半瓶的人遞給他。房間裡只有兩瓶水,撒了一瓶,這是最後一瓶了。
“嗯。”劉文景接過水瓶,也沒去計較是不是陳子昂喝過的,就直接仰頭一口氣喝光了。
“你沒跟女孩子上過床吧?”陳子昂笑道。
“啊!”陳子昂有些詫異,這問題讓他很尷尬,他確實沒跟女孩子上過床。但要是真的承認,又有些不好意思,這年頭的處男確實有些丟人。
“我也沒有。”陳子昂笑了笑,又把燈關了,躺下來繼續抱著劉文景。
“但是我跟男人做過。”說話間,陳子昂的手指便不安分地在劉文景胸口劃拉起來。
“別,我有點怕癢。”劉文景連忙抓住陳子昂的手。
“摸一下也不會少塊肉。”陳子昂把頭輕輕靠在劉文景的肩頭,嘴巴靠近耳邊輕輕吹了口氣,舌頭又舔了舔對方的耳垂。
“子昂,別鬧。”劉文景沒法淡定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小兄弟已經開始有了反應,而且他也敏銳地感覺到,身後陳子昂的身體越來也滾燙,還有一根堅挺的棒子似乎正頂在自己的屁股上。
“這樣子,你是不是也會有感覺。”陳子昂已經玩起了興致,哪裡會停下來。他掙脫被劉文景抓住的手,一路向下,直接握住了對方的命根子。
“別~~~”劉文景想把他推開,可對方顯然不給機會,寶貝兒已經落入了魔抓。
“很舒服吧,其實像你這樣克制的男人,更需要找個機會發洩一下,否則很容易憋壞了身體。放輕鬆,我來替你服務。”陳子昂的聲音充滿了魅惑的氣息,漆黑的環境裡,劉文景根本無法拒絕。
“我不是~~~”劉文景的話卻沒有完全說出口。
“不是gay對不對,無所謂吧,我又不是想跟你談戀愛,就當是朋友間的遊戲。”陳子昂卻是頗有經驗,三兩下的撫弄,劉文景的老二就硬邦邦的了。
“好尷尬~~~”要是能夠看得見,劉文景的臉一定紅得滴血。
“從來沒有人給你打過飛機嗎?”陳子昂笑道。
“呃~~~”劉文景實在是太尷尬了,自己戀愛都沒談過,怎麼可能有人給自己打過飛機。
“我想你現在肯定特別害羞,臉都紅了吧。”陳子昂促狹地笑道。說話間,他自己的臉也貼了過去,果然感覺到劉文景已經雙頰滾燙了。
“子昂,啊,別,啊~~~”雖然心裡很想叫停,避免這樣的尷尬繼續,可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甚至覺得嗅到陳子昂身上那香甜的味道時,胯下的惡龍更加囂張了。
“果然是童子雞,又硬又燙,尺寸也挺大啊。”陳子昂讚歎道。
“別說了好不好,啊,子昂,停住,啊~~~”劉文景發現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噴射了。
“是不是要射了?不至於吧,這麼快,以後還是要多練練。”陳子昂打趣道。
“才沒有。”劉文景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扛不住了。
“換點更刺激的好不好,便宜你了。”陳子昂翻身趴到劉文景身上,然後舌頭開始舔舐對方的肌膚,從脖子一路向下,經過胸口的時候,兩個乳頭被他玩弄了許久。
“啊,子昂,打住,啊,好癢,啊,子昂,不要,我受不了了,啊,子昂,不要~~~”劉文景就像一個被蹂躪的小姑娘,有著許多委屈,又根本沒法停下來。
“這就受不了了嗎,巔峰享受都沒有開始呢。”陳子昂的頭移動到胯部,輕輕張開嘴巴,一口含住那根滾燙的大肉棒。
“啊,不要,髒,啊,子昂,別,不要啊,啊~~~”劉文景這才明白所謂的巔峰享受是什麼,這種感受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以前他也在小視頻裡看見過,但從沒想過會是在這種情況下體驗到。
然而要與不要都只是嘴裡的聲音,行動卻根本沒有辦法阻止,也不想阻止。活了十八年,第一次明白老二原來真的能夠體驗到欲仙欲死的美妙。
先不說陳子昂的技術如何,對於劉文景這樣的菜鳥來說,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經驗。如果時間可以停下來,真恨不得永遠活在這一刻。然而,身體不允許啊。
“不行了,啊,子昂,吐出來,啊,要出來了,啊,子昂,別,要出來了,啊~~~”劉文景終於再也抑制不住那澎湃的激情,大聲地吼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他胯下長龍噴射的火熱熔漿。
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放鬆過,陳子昂發現足足被灌滿了整個口腔。雖然以前也給關一鳴做過這樣的事情,但還真的沒讓對方射在自己嘴裡過。幾天也是鬼使神差的,明明知道劉文景要高潮了,可他卻依舊堅持到嘴放發射出最後一滴精液為止。
“對不起,子昂,我沒控制住。”劉文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把億萬子孫都灌進了對方的嘴裡。
“傻。”陳子昂抽了些床頭的紙巾,吐出了口中的精華。有清理一下嘴巴和劉文景的下體,這才起床去廁所漱了把口。
回到床上,劉文景好像變得特別害羞,趴在床上一聲不哼。
“怎麼那麼委屈,搞得我強姦了你一樣。”陳子昂道。
“不是,我只是好尷尬。”劉文景翻過身,主動摟住了陳子昂。
“我只是幫你放鬆一下,算是你上次趕走關一鳴的報酬。”陳子昂道。
“哦。”劉文景哦了一聲,不由得有些失落。
“幫我擼出來吧。”陳子昂道。
“我技術可能不好,你別介意。”劉文景也沒敢拒絕,伸手輕輕握住陳子昂的寶貝,感覺兩人的尺寸似乎也差不多大小。
其實劉文景對男人老二的大小沒多少概念,畢竟以前看小視頻,裡邊的尺寸都是超大的。對比之下,自己的也不是那麼誇張。但他並不知道,在陳子昂的眼裡,自己的傢伙已經是又粗又大了。
“我可以叫出聲嗎?”陳子昂笑道。
“小點聲就行,隔壁要是聽到太丟人了。”劉文景道。
“好。啊,啊,寶貝,啊,弄我,啊,爽,啊,好棒,啊,寶貝,啊,繼續,啊弄我,啊,啊,啊,弄我雞巴,啊,寶貝~~~”陳子昂一浪起來,還真的是完全沒有平時那種高冷的模樣,劉文景差點都愣住了。
陳子昂並沒有堅持太久,因為在幫助劉文景的時候,他自己也一邊在擼管,這時候換了劉文景後,很快就憋不住了。
“啊,不要停,快點,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快點,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射了~~~”
劉文景看著手上黏糊糊的精液,有點懵逼的感覺。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麼,居然鬼使神差地幫陳子昂打飛機了。
“去洗洗吧,射得到處都是。”陳子昂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自己似乎也憋了挺長一段時間,這次量有點大啊。
兩人起床去清理了一番,回到床上後,陳子昂便背過身朝著劉文景,似乎要為剛才的事情冷靜一下。劉文景以為他是累了,也沒敢打攪,就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一早,等到劉文景醒來時,發現陳子昂不見了。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九點多了。平時週末,自己八點也就起床了。也許昨晚打了個飛機,又睡得比較晚,所以現在才醒過來。
“我還有點事,先回學校了,看你睡得香沒叫醒你。”劉文景發現自己手機裡有一條陳子昂發來的信息。
“就這樣把我扔酒店了,好歹也把我叫醒一下啊。”劉文景起床洗了個澡,腦子裡還有些恍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怎麼感覺就像做夢似的。
看著鏡子裡臉上的淤青還沒有好,劉文景也不打算回去媽媽家了,乾脆退了房就直接回宿舍。
“我去,景哥,你昨晚不是去參加生日宴了嘛,怎麼一臉淤青回來了。”李琦好奇地問道。
“別說了,昨晚回家半路上遇到幾個混混,打了一架。”劉文景道。
“那你怎麼不叫上我們啊,給你去報仇啊。”王鵬道。
“打完人家就跑了,哪還能等到你們。”劉文景道。
“還記得那些人長啥模樣麼,哥們改天替你出了這口氣。”王鵬道。
“算啦,他們也沒討到好處。”劉文景道。
“那你昨晚是沒回家了,不會是去警察局呆了一晚上吧?”李琦道。
“怎麼可能,錄完口供就走了。後來去醫院買了點藥,回來就太晚了,去酒店呆了一晚上。”劉文景解釋道。
“陳鑫呢,他沒跟你在一起?”王鵬道。
“他昨晚去送女生了,估計送完就回家了吧。”劉文景道。
“陳鑫也太沒人性了,讓你一個人在外面被欺負?”李琦氣憤道。
“也不是一個人,子昂也在。”劉文景道。
“是那個大帥哥嗎?”李琦道。
“嗯。”劉文景點點頭。
“人沒事就好,以後晚上還是要多點人出門,打架也不會太吃虧。”王鵬提醒道。
“鵬哥,把肌肉練解釋點,咱們宿舍的安全就靠你了。”李琦拍了拍王鵬的肩膀笑道。
週末兩天劉文景一直沒出門,就在宿舍看看書玩玩遊戲。好在臉上的淤青很快就散了,要不然都不敢見人。
陳鑫回來後得知劉文景挨了揍,也是特別內疚,因為那天本來說好三個人一起乘坐地鐵回家的。後來自己去送了菲菲幾個女生後,就直接走了,也沒記得問一聲劉文景他們是不是安全回家了。
劉文景倒是沒把挨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自從那晚跟陳子昂有過親密接觸後,便發現對方再沒搭理過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原來那種陌生人的狀態。
劉文景也摸不透對方想法,又不敢主動去找他,只是心裡很糾結。那天晚上的事情,也許就跟陳子昂說的一般,就是朋友間的玩鬧,青春期衝動的發洩,沒有其他複雜的含義。但不管如何,那畢竟是很親密的接觸,不應該事後變得更生疏了吧。
“我問過大哥了,那晚上都是你一個人在挨揍啊,他是一點事都沒有。哎喲我的二哥啊,你真的是大英雄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就大哥那身子架,確實湊上去也不頂用。”陳鑫笑道。
“他這周回家嗎?”劉文景道。
“我沒問呢,你也沒問啊?”陳鑫道。
“沒問。”劉文景道。
“你們倆上周都沒回去,這周肯定要回吧,要不然奶奶都要催了。”陳鑫道。
“你問下他。”劉文景道。
出乎意料的是,下個週末陳子昂並不打算回家,據說是社團又有事情要忙碌。劉文景也沒去問,只是自己回媽媽家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返回了學校。
一連好幾個星期,陳子昂都沒有在週末回家,只是趁著早上沒課時,頭一天晚上回家吃頓飯。這種詭異的現象,就連陳鑫都看出了不尋常。
“這陣子我覺得太奇怪了,大哥每個週末都不回家,而你呢,每個週末回去呆一個晚上就回學校了。這唱的是哪一出啊。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兩不相見啊?”陳鑫道。
“哪有,只是時間上沒湊到一起罷了。”劉文景辯解道。
“不對勁,有點不對勁。”陳鑫連連搖頭。
元旦快到的時候,姍姍說想去遊樂場玩,便邀請劉文景跟他一起去。剛好元旦也要放假三天,在學校呆著也沒什麼事情可做,還不如回去陪陪妹妹。
元旦前夕回到家裡,發現陳子昂也回來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尷尬。劉文景主動打了個招呼,陳子昂只是嗯了一聲。
晚飯輔導完姍姍寫作業後,劉文景回到三樓,經過陳子昂的房間時,想進去說會話,但剛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輕輕歎息了一聲。
走進自己房間,劉文景撲倒在床上,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焦躁。分明陳子昂就住在隔壁,有什麼問題當面說清就好,怎麼突然間又回到從前那種漠視狀態。
是因為那天晚上的曖昧,還是因為自己知道了他喜歡男生的事情。如果只是因為這些,自己早就跟他承諾過一定會保守秘密。真要是自己想要脅他,這樣莫名其妙的冷戰也無濟於事啊,真是搞不明白這孩子心裡在想些什麼。
糟心的是,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在乎呢?看來自己真是個自作多情的人,別人偶爾給點好臉色,就真的以為是好朋友了。
第二天一早,姍姍就挨個房間敲了一遍,叫兩個哥哥起床陪他去歡樂穀。劉文景倒是很快就起床洗漱了,陳子昂卻是賴在床上半天沒反應。
“二哥,你去把大哥拉起來吧。”姍姍推著劉文景讓他上樓。
劉文景沒辦法,只好又爬上三樓,敲了敲陳子昂的門,沒有反應。旋轉了一下門把,並沒有上鎖,便直接走了進去。
“子昂,起床了,你答應姍姍陪他去歡樂穀的。”劉文景走到陳子昂床前,發現他還蒙著頭在被窩裡。
“不想起床,好冷。”陳子昂悶聲道。
“一會太陽出來就不冷了,起床吧。”劉文景坐到床沿上,輕輕扒開被褥,露出陳子昂的腦袋。
“你好煩哦。”陳子昂扭過頭,噘著嘴給了劉文景一個白眼。
“起來吧,再不起來我就掀被子了。”劉文景道。
“你敢。”陳子昂道。
“我有什麼不敢的。”劉文景邊說邊笑,真的就掀開了陳子昂的被褥。
“我靠!你真的掀被子啊。”陳子昂頓時一驚,他身上可是什麼都沒穿。
看著渾身赤裸的蜷縮成一團的陳子昂,劉文景也是愣住了,沒想到他平時也這麼裸睡的。這一場面,又讓他想起那天晚上,兩個赤裸的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悅,身體竟然有些滾燙起來。
“趕緊穿衣服吧,別著涼了。”劉文景又把被子蓋了回去,趕緊起身出了門。再待下去,自己的心都要亂了。
沒多久陳子昂就穿著衣服下來了,洗漱一番後,於小鳳給他們做了早餐。剛準備吃,就發現陳鑫騎著自行車過來了,說是要一起去。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去歡樂穀?”陳子昂問道。
“姍姍昨晚發的朋友圈啊,說今天哥哥們要帶她去歡樂穀玩一整天,我也是哥哥啊,肯定得到場。”陳鑫道。
“我可沒把你算在內。”姍姍道。
“無情無義的丫頭片子。”陳鑫恨恨道。
吃過早餐,四個人便往歡樂穀趕去。一到現場,才發現人山人海,幸好門票都是網上購買的,只需要換一下就好,否則光是排隊就要花好長時間。
歡樂穀可玩的很多,但那些火爆的專案,平時就很多人在排隊,更何況到了元旦這樣的節日。不過姍姍想玩的那些項目,反倒是沒那麼多人。比如飛虎隊、蹦跳車、桑巴氣球、空中員警等,可憐的幾個大男孩,卻要陪著她玩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