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曉,睡著了嗎?”賀啟軒一邊幫肖曉擦洗身體,一邊問道。
“嗯~~~好舒服~~~”肖曉並不知道誰在幫自己擦洗,當溫熱的毛巾從身體上移動時,忍不住呻吟出來。
聽到這聲音,賀啟軒的心不由一顫,本來就蠢蠢欲動的手上,竟鬼使神差地開始在對方光滑的肉體上撫摸起來。
“嗯,啊,啊,嗯~~~”肖曉的呻吟更加急促。
“肖曉,舒服嗎?”賀啟軒一隻手輕輕握住肖曉的寶貝,感受這肥嫩的肉棒在手中慢慢變大。
“啊,啊,啊,嗯,嗯,啊~~~”肖曉依舊是無意識的囈語著。
“為什麼我想要的,都已經是別人的呢。”賀啟軒輕歎了一聲。看著手裡越來越堅挺,越來越粗壯的尤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低下頭含入嘴裡。
“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困,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壞蛋,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肖曉的眼睛始終緊閉,但是嘴裡發出的呻吟,卻慢慢變得清晰。
聽得肖曉嘴中發出的呻吟,賀啟軒自己也是越發的情難自禁,乾脆把自己也脫得乾淨,抱住對方親吻起來。
迷糊中的肖曉,哪裡知道跟自己親吻的是誰,只是自然地去配合。況且此時賀啟軒還特意把燈關了,就算是睜開眼睛,也分不出聲旁之人是誰了。
賀啟軒自身條件不錯,也不是沒有人追求,平時想發洩了,也會叫上炮友來上一發。但是那終究都是排解饑渴,完事之後根本就不想再聯繫。但肖曉是他喜歡了這麼就的男生,每一寸肌膚都讓他感受到動人心魄的激動。
從嘴唇到臉頰,從臉頰到耳朵,從耳朵到脖子,從脖子到胸膛,從胸膛到肚臍,從肚臍到老二,他每一處都細細品味,舌頭舔舐,嘴唇吸吮,恨不得再多出幾條手臂,撫摸那每一個敏感部位。
“啊,啊,啊,好癢,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壞蛋,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爽~~~”肖曉雖然迷糊,但是呻吟起來卻是越來越有節奏。
“肖曉,你真的好誘人,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都不想錯過今晚的機會。也許你明天醒來就不會記得了,但是我記得就行。”吐出嘴裡的大棒子,賀啟軒拿過套子和潤滑油,輕輕給肖曉帶上後,自己摸索著坐了上去。當堅挺滾燙的老二插入早已潮濕不堪的小穴時,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刺激把他的理智都快要淹沒。
“啊,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粗,啊,啊,啊,好長,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大雞吧操死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終於操上我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肖曉,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肖曉當然沒有意識自己去動作,完全是賀啟軒一上一下的顛簸著自己的身體。當粗大的肉棒在直腸滑動時,每一次摩擦都會讓賀啟軒禁不住顫慄。
“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啊,老婆,啊,啊,啊,好棒,啊,啊,啊,王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操你~~~”肖曉下意識地開始挺動身體,隨著賀啟軒的節奏配合起來。不過他終究是半醒半睡,也使不出力氣。
賀啟軒並不在意,因為他自己完全可以掌握局面,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夠進入身體的最深處。自從上次被王俊誤認為肖曉之後,他很久都沒有經歷過這麼刺激的性愛了。
如此劇烈的運動,肖曉的神志也恢復了幾分清醒,不過他只以為是夢裡,因為這樣的春夢,自從王俊回去後,就經常會有。
“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大雞吧操我,啊,啊,啊,操我吧,好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操的好深,啊,啊,啊,操的好用力,啊,啊,啊,舒服,啊,啊,啊,老公,啊,啊,操我~~~”賀啟軒依舊肆意地搖擺著自己的身體。
突然間,肖曉伸出雙手抓住賀啟軒的腰身,然後趁著對方一愣神的功夫,將他側身壓到,換了個自己在上邊的姿勢。賀啟軒下了一跳,感覺道對方並沒有停止的意思,便乖巧地將雙腿抬高,讓兩人結合的部位更緊密。
“啊,啊,啊,啊,操,啊,啊,啊,操死你,啊,啊,啊,爽,啊,啊,好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操你,啊,啊,啊,操你,啊,啊,啊,老婆,啊,啊,啊,老公操你,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操,啊,啊,好爽,啊,啊,啊~~~”肖曉依舊緊閉著雙眼,但是整個人卻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啊,啊,啊,啊,肖曉,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操死了,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深,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操我,啊,啊,啊,狠狠操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操我~~~”王俊以為肖曉醒過來了,但對方既然沒有停止,那就是沒有排斥和自己做愛,那麼自己的機會,是否也就多了一分。
平時肖曉跟王俊做愛,每一次都操不了多久就會繳槍,這一次卻出乎意料的持久。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要操死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要把操射了,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要操射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好棒,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射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賀啟軒雙手抓住肖曉的肩膀,大聲叫喊著。
“啊,啊,啊,啊,操你,啊,啊,啊,操你,啊,啊,啊,我操,啊,啊,啊,操射你,啊,啊,啊,我要來了,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啊,操你,啊,啊,啊,老婆,啊,啊,啊,操你,啊,啊,啊,我射了,啊,啊,啊,我來了,啊,啊,啊,操,啊,啊,射了,啊,啊,啊~~~”一番激烈交戰後,肖曉終於按耐不住,積攢了許久的精華噴射而出。
“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射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老公,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我射了,啊,啊,射了,啊,啊,啊,老公~~~”賀啟軒雙腿夾緊肖曉的腰部,自己快速摩挲了幾下老二,早已處在爆發邊緣的滾燙漿液頓時飛射而出,直接約過胸口,打到臉上和頭上。
酣戰已畢,肖曉的酒勁也消散了許多,雖然渾身批發,大腦混沌,但也能感覺到身下之人並非王俊。只是此時如果點名,肯定也是極為尷尬,乾脆就繼續裝糊塗,從對方身上下來後,便躺倒一旁呼呼大睡。
賀啟軒倒是未曾多疑,給兩人清理了一番,便繼續躺在一旁,並不打算回到自己房間去。
第二天醒來,肖曉發現一旁的賀啟軒正摟著全身赤裸的自己,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直以來,他也很清楚賀啟軒的心意,但自己有了王俊,自然不會接受。也許是不懂得如何拒絕和避嫌,竟然就毫不設防地跟他成了朋友。直到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情,他才意識到稍有不慎就會出錯。
是繼續裝睡,還是坦然接受,肖曉也是很矛盾。要是不認帳吧,大家都是朋友,以後還要怎麼相處。如果承認了吧,王俊那邊怎麼交代。
“你醒了?”就在肖曉腦子裡一團糟的時候,賀啟軒也醒了。
“啊,醒了。”肖曉尷尬不已。
“頭暈嗎?”賀啟軒問道。
“還好。”肖曉回答。
“我去弄點吃的,你先睡一會。”賀啟軒道。
“昨晚?”肖曉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昨晚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是我主動的,希望你不要就此討厭我。”賀啟軒趴到肖曉胸口,耳朵貼在他的心臟處。
“你知道我跟王俊的事的。”肖曉歎了口氣。
“我知道,我也不會要求什麼。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我也沒想過要拆散你們,只是我多少有些不甘心,所以才有昨晚的事情。”賀啟軒道。
“阿軒,對不起,我真的什麼都給不了。”肖曉道。
“我說過,我不會要求什麼,能夠跟你有這麼一次就很開心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克制自己,再不會趁人之危了。”賀啟軒道。
“別說的這麼嚴重,我沒有怪你。咱們還是好朋友,明白嗎?”肖曉道。
“我明白了。”賀啟軒幽幽歎了口氣,光著身體從床上爬了起來。
肖曉側過頭去,可以不去看他,但想起昨晚那朦朦朧朧的一幕,又忍不住看了幾眼。和王俊相比,賀啟軒的身形沒有那麼健壯,但平時也會去健身房鍛煉,所以身材也一點不差。
“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肖曉道。
“放心吧,我不會胡說的。”賀啟軒又走回肖曉身邊,低下頭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肖曉臉色一紅,更加不敢直視。
“你這樣臉紅紅的好可愛,我好像又有反應了。”賀啟軒突然掀開被子,又爬到了肖曉身上,明顯胯下的寶貝在慢慢膨脹。
“阿軒,別鬧了~~~”肖曉想阻止,但身體卻沒有行動,因為自己的命根子,已經被對方攢在了手裡。
“再來一次好不好,就當是安慰我,以後再也不會有了。”賀啟軒語調幽怨,讓肖曉一陣心軟。況且自己從未討厭過他,即便是昨晚趁著醉酒跟自己有了關係,依舊還是生不起一絲憤恨。
“這樣不好~~~”肖曉的話根本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反正都算在我頭上好了,是我勾引你。”賀啟軒也不再廢話,直接埋下頭,開始輕輕舔舐起肖曉的乳頭。
酒醒之後的感覺,變得格外的清晰。這是第二個男人和自己親熱,感覺是別樣的刺激。和王俊相比,賀啟軒的動作要溫柔很多,沒有絲毫的不適感。
“阿軒,啊,啊,啊,別這樣,啊,啊,啊,阿軒,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這樣不好,啊,啊,啊,阿軒,啊,啊,啊,阿軒,啊,啊,啊,不要~~~”肖曉的呻吟,雖然滿是拒絕的詞語,但口吻卻是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更加激發了賀啟軒的熱情。
不得不說,賀啟軒絕對是調情的高手,舌頭滑過的地方,就如同電流擊打在敏感的皮膚,帶著酥酥麻麻的刺激,讓肖曉的身體提不上一絲力氣。雙手撫摸過的身體,輕重適宜的力度,撩撥的是神經的每一個末梢。
“啊,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啊,好癢,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阿軒,啊,啊,啊,不要,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別這樣,啊,啊,啊,啊~~~”肖曉依舊口是心非地呻吟著,不過此時的賀啟軒,根本不去理會,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前戲當中。
顯然賀啟軒是沒打算那麼快就結束,所以步驟也開展的不緊不慢,從乳頭開始,一步一步往下,但始終不去觸碰肖曉的老二。他心裡十分明白,只有當肖曉自己忍不住了,那才是大戲可以開始的時候。
肖曉咬牙呻吟,早已勃起的大兄弟憋得十分難受。他強忍著自己的衝動,不好意思用手去紓解,但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偷偷將右手摸了過去。顯然這一動作沒有逃過賀啟軒的眼睛,當肖曉的手剛放到肉棒上時,就被他阻止了。
“我來幫你。”賀啟軒拿開肖曉的右手,將頭部靠近胯間,長大嘴巴,輕輕將肖曉的整根寶貝都吞了下去。
“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啊,這是深喉嗎?啊,啊,啊,啊,好爽~~~”第一次享受深喉的肖曉,完全被這樣的絕技震撼到了。當老二穿過一重重收緊的食道,進入到無底的幽深隧道時,竟然有一種馬上就要噴發的衝動。
“舒服嗎?”輕輕將口中的大傢伙吐了出來,賀啟軒問道。
“舒服。”肖曉無法否認,這是從未有過的奇特感受。不管是他自己還是王俊,都沒有學會這樣的絕招。
“再給你來幾次好不好。”賀啟軒又埋下頭去。
“啊,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阿軒,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阿軒,啊,啊,停下,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快停下,啊,啊,要射了,啊,啊,啊~~~”肖曉發現,這一招真的太有殺傷力了,從老二傳來的刺激感,很快就擊潰了自己的防線,會陰處升起的酥麻感,預示著自己很快就要繳槍了。
無論肖曉如何發出警示,賀啟軒依舊堅持著自己的作業。
“啊,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肖曉雙眼一閉,再也控制不住,滾燙的精華直射入賀啟軒的食管深處。
當賀啟軒慢慢吐出那條半軟的大香腸時,肖曉已經尷尬的不敢睜眼了。
“比昨晚快了不少呢。”賀啟軒打趣道。
“呃~~~”肖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爽了嗎?”賀啟軒道。
“嗯。”肖曉嗯了一聲。
“可是我還沒爽哦~~~”賀啟軒輕輕咬了咬趴在肖曉胯間的老二。
“我幫你弄出來吧?”肖曉道。
“我想自己來,你躺著就好。”賀啟軒道。
“你想幹嘛?”肖曉有點詫異。
“跟你說個秘密,其實我攻受都可以的。尤其你現在的樣子那麼可愛,我更加想操你了。”賀啟軒調笑道。
“可是你昨晚?”肖曉鬱悶道。
“昨晚不一樣,你喝醉了的情況下,我要是操你,那是強姦。如果你操我,那是你酒後亂性。”賀啟軒壞笑道。
“真有心機~~~”肖曉翻了個白眼。
“我想操你,好不好?”賀啟軒抓起肖曉的手,放到自己憋得有如鋼筋一般堅硬的老二上。
“這麼大!”出乎意料,賀啟軒勃起之後的尺寸,居然跟王俊都有的一比,明顯比肖曉自己的還要大上些許。
“跟王俊的比呢?”賀啟軒道。
“差不多吧。”肖曉下意識地就說了出來。
“那你可以體會下我們倆誰的技術更好。”賀啟軒壞笑著將肖曉的雙腿抬高,從床頭摸出安全套和潤滑油,熟練地給自己武裝好。
肖曉有些無語,這樣的場景,自己真的有些腦子轉不過來。為什麼昨天還是好朋友,今天就到了床上,問題是自己還拒絕不了。難道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欲望面前就一點矜持都沒有了嗎?
“我可以進來了嗎?”賀啟軒全副武裝的老二,已經頂在了菊花門口,神情恍惚的肖曉,顯然還在神遊當中。
“啊,慢一點!”肖曉醒悟過來,連忙叮囑道。
“放心,我技術很好的。”賀啟軒挑了挑眉,慢慢用力往前頂了頂,一點點將自己滾燙的寶貝插入肖曉溫暖的小穴當中。
“啊,啊,啊,啊,好粗,啊,啊,啊,好長,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好深,啊,啊,啊,阿軒,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阿軒,啊,啊,啊,阿軒,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阿軒,啊,啊,啊~~~”肖曉突然發現,自己真的是很騷,尤其是老二插入菊花之後,就情不自禁地變得淫蕩起來。
“喜歡嗎?寶貝,啊,啊,啊,喜歡我草你麼,啊,啊,啊,是不是很舒服,啊,啊,啊,啊,雞巴是不是很大,啊,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啊,終於能草你了,啊,啊,啊,等了好久,啊,啊,啊,想了好久,啊,啊,啊,終於操到你了,啊,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草你,啊,啊,啊~~~”賀啟軒的動作不算狂野,但是每一次抽插,總能通過合適的角度,頂到最舒服的部位。
“阿軒,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狠狠操我,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棒,啊,啊,啊,阿軒,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大雞吧操我,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阿軒,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肖曉已經拋開了所有矜持,雙手抓住賀啟軒的臀部,推動他一下一下插進自己直腸的最深處。
賀啟軒對肖曉的熱情回應也頗感意外。平日裡的感覺,肖曉應該是那種比較矜持的人,不大可能在床上放的很開。可今天的表現卻讓他有些吃驚,這分明是一副全新的模樣。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悶騷型吧,不過這感覺確實很棒,特別的有成就感。
“寶貝,喜歡老公操你麼,啊,啊,啊,啊,好緊,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又滑又軟,啊,啊,啊,舒服,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喜歡,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喜歡老公的大雞吧嗎,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叫我老公好不好,啊,啊,啊~~~”賀啟軒越來越有感覺,強烈的征服感讓他內心竟然有點膨脹,居然趁機以老公自稱起來。
“啊,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好長,啊,啊,啊,好深,啊,啊,啊,頂到了,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肖曉已經進入亢奮狀態,叫聲老公而已,又不是沒有叫過。
窗外日頭漸高,屋裡酣戰不休。
賀啟軒的持久能力出乎意料的好,射過了一次的肖曉,竟然第二次有了要高潮的前兆。
“啊,啊,啊,啊,阿軒,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我要被你操射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快點,啊,啊,啊,用力操我,啊,啊,啊,狠狠操我,啊,啊,啊,操射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快點~~~”
“寶貝,啊,啊,啊,我也快了,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好緊,啊,啊,啊,夾緊我,啊,啊,啊,操,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啊,啊,老婆,啊,啊,啊,操,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射了~~~”
“我也射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射了~~~”
精疲力盡的兩人,終於結束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激情。肖曉有些尷尬,但還是摟住了趴在胸口的賀啟軒。雖然搞不清現在兩人算什麼關係,但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並不差。
吃過早餐之後,肖曉找了個藉口離開,因為他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賀啟軒,也一時間無法對自己的出軌行為釋懷。
在此之前,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跟王俊之外的男人上床。有時候兩人開玩笑說擔心對方出軌,肖曉對自己也是很有信心。事實好像根本不是原本以為的那樣,情欲來臨的時候,你根本無法拒絕。或許是跟王俊聚少離多,自己太寂寞了吧。
回到家裡,他給王俊發了一條資訊,說自己很想他。這樣肉麻的短信,換作以前,他是真的不會發的。經過賀啟軒這件事,他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因為自己可以出軌的話,王俊也同樣有可能會出軌。如果不去維繫這份感情,那麼分手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太久。想到這裡,肖曉心裡也是一陣後怕,內心更加慚愧。
王俊那邊或許是很忙,過了好久才回復他資訊,說剛才在開會,手機調了靜音。肖曉說沒關係,並且說下周一定回去找他,不敢他忙還是不忙,哪怕只能見他一面也要回去。
王俊很吃驚,因為肖曉從未表現過如此熱切的情緒。從兩人確立關係到現在,恐怕是最讓他感動的一次了。想想自己接受母親的公司後,能夠陪伴肖曉的時間就越來越少,甚至打個電話都要掐準時間。尤其是母親回家之後,裡裡外外都要自己照顧,花在肖曉身上的心思就更少了,確實是冷落他了。
忙完工作後,王俊立馬給肖曉撥了個電話,溫情呵護一番。
“寶貝,下週末我一定安排好工作,無論如何也要陪你一天。”王俊保證道。
“好,我要一整天都在做愛,把你欠我的全部還我。”肖曉道。
“小騷貨,你又開始勾引老公了,真想現在就狠狠把你操一頓。”王俊笑道。
“來啊,我洗好等你。”肖曉撩撥道。
“你等著,我會養精蓄銳,等週末一定把你操到要死要活。”王俊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