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今晚不行啊,喝得那麼少。”雷翔道。
“今晚不能喝多,明天還要去看我媽。”王俊找了個藉口。
“哦,也是。阿軒,你喝的也不多啊?”雷翔看向賀啟軒道。
“我明天要早起去進貨,不能喝多。”賀啟軒道。
“沒勁,都不喝酒。唉,我自己喝吧。酒不醉人人自醉,一醉方能解千愁。”雷翔又端起一杯啤酒喝了下去。
“你有什麼可愁的?”肖曉笑道。
“還能有什麼,還不是戀愛受挫。”賀啟軒道。
“雷翔,我看你這麼折騰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就換個目標吧。”肖曉打趣道。
“你們懂什麼啊,我雷翔這麼專一的人,怎麼可能隨便換目標,出分她嫁人了。”雷翔激動地說。
“她要是想嫁人還好,我就怕她不嫁人。”賀啟軒笑道。
“不扯這個了,來,喝酒。”雷翔又端起杯子。
雖然賀啟軒跟王俊都不太敢喝多,但是雷翔左一杯右一杯的敬酒,最後還是喝了不少。等到散場的時候,雷翔乾脆就喝的大醉,賀啟軒跟王俊也是有些醉意,只有肖曉喝得比較少,人還算比較清醒。
“我把雷翔帶回去吧,這樣子也沒法送他回家了。”賀啟軒道。
“你行不行啊,我看你也有些醉了?”肖曉擔心道。
“沒事,我還扛得住。”賀啟軒道。
“要不一塊去你家吧,晚上也好有個照應。”肖曉實在有點不太放心。賀啟軒本身都喝得有些醉了,哪裡還能照顧得了雷翔。
“這,又要辛苦你了。”賀啟軒看了一眼王俊,略有一些尷尬。
“王俊,要不我們今晚去阿軒家裡吧,那邊房子大,都能住得下。”肖曉是真的有些擔心賀啟軒和雷翔,萬一鬧出點意外就不好了。
“我沒意見。”王俊避開賀啟軒的眼睛,下意識地摟了摟肖曉的肩膀。
肖曉架起雷翔,王俊和賀啟軒一旁招呼著,四人打了個車,回到賀啟軒家裡。除了雷翔人事不省外,王俊跟賀啟軒倒是還能自己照顧自己。把雷翔弄上床後,肖曉幫他簡單清理了一下,就蓋上被子讓他睡了。回到房間,王俊已經撲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起來去洗個澡吧,別髒兮兮地睡別人家的床。”肖曉推了推王俊。
“好困哦。”王俊撒嬌道。
“趕緊起來,去洗澡。”肖曉催促。
“一起洗好不好?”王俊道。
“這是別人家裡,你注意點好不好?”肖曉在王俊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有沒關係,他們都睡覺了。”王俊道。
肖曉出門看了一眼,賀啟軒的房門確實關上了,估計是在主臥洗漱完就睡覺了。
“趕緊的,別拖拉了,洗完睡覺。”顯然肖曉是答應了王俊的要求。
兩人偷偷摸摸進了浴室,脫掉衣服後便互相沖洗起來。洗著洗著,王俊就有些不安分了,一隻手抓住肖曉的老二,一隻手從背後摸向他的菊花。
“你幹嘛,老實點,洗完澡趕緊去睡覺。”肖曉警告道。
“不要,好不容易到了獨處的時間,我怎麼忍得住不吃掉你。”王俊色眯眯地說。
“別鬧,這是浴室好不好,鬧出聲音讓人聽見不好。”肖曉抓住王俊的手,卻沒有立即推開。
“我就像在這裡玩一下嗎,別人家的浴室,多刺激。再說現在外面也沒人,怕什麼。”王俊不由分說,便自己蹲了下來,一口把肖曉的老二含入嘴裡。他知道多說無益,最好還是用行動來征服肖曉。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在這裡,啊,啊,啊,不要,啊,啊,啊,王俊,啊,啊,啊,會被發現的,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洗完回房間好不好,啊,啊,啊,不要鬧了,啊,啊,啊,王俊,啊,啊,啊,不要弄,啊,啊,啊~~~”雖然嘴裡一直叫著不要,但是肖曉根本生不起拒絕的想法,反而雙手抱住王俊的腦袋,身體一前一後地聳動起來。
“寶貝,換我了哦。”大肆吞吐了一會,王俊站了起來,示意肖曉蹲下。到了這個時候,肖曉也知道沒法不繼續了,否則王俊一旦抽氣瘋來,只怕就會立馬上了自己。
“就一會,你過把癮就行了,別在浴室鬧太久。”肖曉狠狠瞪了一眼,只好俯身下去,把對方早已堅挺如鐵的大肉棒含入嘴裡。
“啊,爽,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喜歡嗎,啊,啊,啊,吸老公的大雞刺激嗎,啊,啊,啊,爽,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愛你,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真會舔,啊,啊,啊,越來越會吸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真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愛你,啊,啊,啊,老公愛死你了,啊,啊,啊,最喜歡你的小嘴巴給我舔雞巴,啊,啊,啊,好刺激,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啊~~~”王俊背靠著牆壁,竟大聲呻吟起來。
“你小點聲。”肖曉有點擔心,將嘴裡的老二吐出來,在王俊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後又將蓮蓬頭的水開大一些,讓水流聲音更響亮些。
“忍不住嘛,只要你的小嘴一含住我的雞巴,我就忍不住想叫了。啊,啊,啊,舒服,啊,啊,繼續,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愛你,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好暖和,啊,啊,啊,啊,好滑溜,啊,啊,啊,爽,啊,啊,啊,好厲害,啊,啊,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啊,舔我,啊,啊,啊,舔老公雞巴,啊,啊,啊,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對,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吸我,啊,啊,吸大雞吧,啊,啊,啊,爽,啊,啊,啊,啊~~~”王俊一手拿著蓮蓬,讓水流沖刷著牆壁和地面,發出嘩嘩嘩的響聲,卻怎麼也掩蓋不住他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浴室外,賀啟軒洗過澡,穿了個浴袍走出臥室,打算去廚房拿幾瓶水放客廳,免得肖曉等人晚上渴了找不到水喝。剛一進客廳,就聽到浴室裡有響動,自己一聽,嘩嘩嘩的水聲背後,竟夾雜著男人的呻吟聲。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王俊和肖曉在裡邊了。
紅著臉去廚房拿了水出來,剛想趕緊回到臥室去,又有些忍不住偷聽的念頭,靠在浴室的門外站了片刻。
“老婆,我想操你,我要操你~~~”王俊將肖曉拉了起來,讓他背對著自己,挺起老二就對準菊花插了過去。
“慢點,沒有油。”肖曉一手抓住王俊的老二道。
“等下,我找找。”王俊四處張望了一眼,竟然在洗漱用品裡邊找出來一管按摩油。
“你拿什麼抹的我菊花裡?”肖曉回頭看了一眼,雖然感覺是滑滑的,但還是有些覺得奇怪。
“是按摩油,你看,估計是阿軒打飛機用的。”王俊把瓶子放在肖曉眼前晃了晃。
“還真是。”肖曉也是愣住了,沒想到賀啟軒竟然連廁所都放了一瓶按摩油。
其實他們還真的誤會賀啟軒了,這按摩油還真不是用來打飛機的。平時到了冬天,本來就是幹性皮膚的賀啟軒就容易小腿上起皮屑。雖然身體乳也有一定功效,但還是用按摩油滋潤更為有效。
“寶貝,可以進來了嗎?”稍稍給對方的菊花擴充了一下後,王俊已經迫不及待了。
“嗯,進來吧,你動作小點,聲音小點,別搞得那麼大聲音。”肖曉再次叮囑。
“知道了,我會控制好的。”王俊不由分說,老二往前一用力,一下就插到了最深處。“啊,好爽,啊,啊,啊,寶貝,啊,啊,啊,太棒了,啊,啊,啊,天天都草不夠,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好緊,啊,啊,啊,愛死你了,啊,啊,啊,操你,啊,啊,啊,真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爽,啊,啊,啊,老婆,啊,啊,愛你,啊,啊,啊,操你,啊,啊,啊,啊,老公的大雞吧最喜歡操你了,啊,啊,啊,爽,啊,啊,啊~~~”
“啊,好深,啊,啊,啊,好大,啊,啊,啊,脹死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死了,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粗,啊,啊,啊,好硬,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老公,啊,啊,啊,用力,啊,啊,操我,啊,啊,啊~~~”肖曉也顧不得那麼多,操到舒服處,自然就叫了出來。
躲在門外的賀啟軒,此時卻是說不出的感受。本來聽到兩人在裡邊偷歡,就有些好奇和吃味。當聽到肖曉的呻吟時,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的那些期待就一瞬間就動搖起來。他真的沒法想像,跟王俊交媾的肖曉,竟然也是這麼的順從和開放。說實話,在他心裡,肖曉是那種很聰明,很獨立,又有正義感的男孩子。雖然從體格上來說,自己比對方還要高大一些,但心理上,他真的把肖曉當成了成熟穩重的男人看待。
換句話說,賀啟軒覺得肖曉應該是更男人一點的,可眼下的情況,完全顛覆了他的想法。雖然之前也有想過,王俊的強勢,必然肖曉是被動的一方。可沒有經歷真是的場景,他還是想像不出肖曉被王俊征伐時的情形。
徒然間,原來一直縈繞在自己心裡的肖曉,就開始變成了王俊的模樣。那一晚的激情,賀啟軒到現在還歷歷在目。那狂野的抽插,肆意的啃咬,不正是自己沉迷的理由嗎。可那個男人,早就是別人的人了。而那個別人,還是自己之前喜歡的男人。世上最尷尬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還我來一會好不好?”肖曉央求道。
“現在不是你主攻的時候。”王俊一口回絕。
“昨晚我也沒弄你,明天你就回去了,再不給我操一下你又給賴帳了。”肖曉反手握住王俊的老二,不讓他繼續下去。
“你看你,又不讓老公玩痛苦。好吧,你來一回,一百下行不行?”王俊道。
“不行,要一千下。”肖曉道。
“切,一千下你早就射了。”王俊笑道。
“你管我,就要一千下。”等到王俊輕輕從自己體內抽搐老二,肖曉立馬給老二抹上了一些按摩油,對準王俊的菊花就頂了進去。
“啊,痛,你輕點,你老公的菊花嫩的很。”王俊痛呼一聲。
“我痛的時候比你多多了。”肖曉還是緩了緩,然後輕輕開始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老婆,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好深,啊,啊,啊,寶貝,啊,啊,啊,你雞巴是不是又大了,啊,啊,啊,好脹,啊,啊,啊,好深,啊,啊,啊,爽,啊,啊,啊,操的好棒,啊,啊,啊,寶貝,啊,啊,啊,操死老公了,啊,啊,啊,爽,啊,啊,啊,真棒,啊,啊,啊,好硬,啊,啊,啊,頂到我了,啊,啊,寶貝,啊,啊,啊,好棒,啊,啊,啊,舒服,嗎,啊,啊~~~”王俊是否真的舒服不清楚,但是他呻吟起來,確實撩的肖曉一陣激蕩。
“騷貨,操你就嗷嗷叫了,老公雞巴操你舒服嗎,喜不喜歡,啊,啊,啊,好緊,啊,啊,啊,我靠,啊,啊,啊,真爽,啊,啊,啊,夾的我現在就想射了,啊,啊,啊,爽,啊,啊,寶貝,啊,啊,啊,老公最喜歡操你了,啊,啊,啊,舒服,啊,啊,天天給我操就好了,啊,啊,啊,爽,啊,啊,真棒,啊,啊,啊,舒服,啊,啊,啊,操,啊,啊,啊,大雞吧操老婆的小菊花,啊,啊,啊,爽,啊,啊,好爽,啊,啊,啊~~~”肖曉一占了主動權,整個人有變了個樣,儼然就跟王俊學了起來。
還在門外聽著的賀啟軒,聽到這一幕,不由得心裡又是一蕩,這角色轉換也太快了吧。頓時間,想起一直以來對肖曉的默默喜歡,恨不得此時身下被抽插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肖曉的進攻並沒有持續太久,畢竟他在這一項目上並不擅長,操了大概不到十分鐘,就眼看著要爆發了。
“啊,啊,啊,操,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寶貝,啊,啊,啊,老婆,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操,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夾的好緊,啊,啊,啊,爽,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射了,啊,啊,射你菊花裡了,啊,啊,啊~~~”肖曉大聲叫喊,幾乎都忘記是在別人家裡了。
“老婆,操我,啊,啊,啊,用力,啊,啊,爽,啊,啊,啊,操深一點,啊,啊,啊,舒服,啊,啊,啊,操射我好不好,啊,啊,啊,爽,啊,啊,好棒,啊,啊,啊,操我,啊,啊,啊,爽,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啊,啊,啊,我也一起射,啊,啊,啊,等等我,啊,啊,啊,射了,啊,啊,啊,我射了,啊,啊,啊,操,啊,啊,啊,射了,寶貝~~~”感覺道肖曉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王俊知道對方要到達高潮了,於是一手握住自己的老二,飛快地擼動起來。就在肖曉爆發的一瞬間,他也隨之一瀉千里。
沖洗了一番後,兩人這才互相擦乾水花,互相攙扶著往外走去。因為剛才一番激戰,肖曉竟然覺得腿腳都有些酸軟了。
賀啟軒聽得浴室裡聲音小了,連忙躲回自己臥室,也顧不得胯下那堅挺的老二,早已淫水氾濫,把睡褲都濕透了。
兩個自己都想得到的男人就睡在隔壁,還親耳停了一處出宮大戲,賀啟軒心情自然是很難平復。在床上翻滾了許久,依舊難以入睡,便偷偷把筆記型電腦拿出來,打開裡邊隱藏的小電影,對著畫面開始自慰起來。
“啊,啊,爽嗎,啊,啊,啊,寶貝,這樣操你舒服嗎,啊,啊,啊,騷逼,喜歡老公操你嗎,啊,啊,啊,好緊,啊,啊,啊,騷逼,啊,啊,啊,舒服,啊,啊,啊,操死你,啊,啊,啊,騷逼,啊,啊,啊,不要自己打飛機,啊,啊,啊,爽,啊,啊,老公要操射你,啊,啊,啊,啊,爽,啊,啊,啊~~~”電腦裡播放的是一段酒店約炮的視頻,男主還是最近頗為走紅的主播。賀啟軒平時也會看看直播,對一些喜歡的主播,他也會偷偷下載幾個刺激的小片收藏。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老公,啊,啊,啊,雞巴好大,啊,啊,啊,啊,舒服,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啊,嗷,啊,啊,舒服,啊,啊,啊,操我,啊,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顯然小受也不是一般人,主播那麼粗大的老二操起來,也是面不改色,配合的十分投入。
賀啟軒一邊看著視頻,一邊想像著那個被操的人就是自己。只是那搭理抽插的主播,無意識地就被他換成了隔壁的王俊。輪起五官和身材,王俊比起那主播是一點不差。尤其是那胯下的大肉棒,比主播更是大了一號。越是這麼對比,心裡就越是饑渴難耐,恨不得沖進隔壁的房間,抓起王俊的大雞吧就塞進自己饑渴的小穴了。但一想起對方可能正抽插著自己的戀人,又不由得心灰意冷起來。
隨著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小攻似乎離爆發也不遠了,小受則是叫得越來越快。賀啟軒收回心思,用心地盯著畫面,握住自己老二的手也揮動得越發急促。
“啊,啊,啊,啊,操,啊,啊,啊,王俊,啊,啊,啊,操我,啊,啊,啊,肖曉,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好爽,啊,啊,啊,操我,啊,啊,啊,都操我吧,啊,啊,啊,好想要,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好想要,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射我,啊,啊,啊,操我,啊,啊,啊,啊~~~”賀啟軒雖然不敢大聲叫喊,但放低聲音發洩一下自己的欲望和情緒還是可以的。
“我操,啊,啊,啊,要射了,啊,啊,啊,操,啊,啊,啊,騷貨,啊,啊,夾緊我,啊,啊,老公要衝刺了,啊,啊,啊,操,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啊,操,啊,啊,啊,射了,啊,啊~~~”
“啊,老公,啊,啊,啊,好猛,啊,啊,啊,逼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老公,啊,啊,啊,操死我了,啊,啊,啊,操射了,啊,啊,啊,老公,我射了,啊,啊,啊,我要射了,啊,啊,啊,被你操射了,啊,啊,啊~~~”
隨著視頻裡兩位元主角一前一後達到高潮,打著飛機的賀啟軒的情緒也被拉到了高點。他雙眼微閉,幻想著王俊跟肖曉一前一後操著自己,整個人頓時一陣顫抖,濃白的精液狂射而出。
“啊,啊,啊,啊,操我,啊,啊,啊,操死我,啊,啊,啊,射了,啊,啊,啊,射了,啊,啊,啊~~~”賀啟軒臉頰通紅,看著身上慢慢流動的溫熱液體,禁不住深深歎了口氣。
就在賀啟軒收拾殘局的時候,隔壁的王俊和肖曉早已經抱在一起睡著了。顯然剛剛的一番激戰,加上酒後的困倦,已經讓他們放棄了繼續鏖戰的打算。
第二天醒來,王俊跟肖曉並沒有立馬起床,而是有賴了會床。
“王俊,昨晚我們那麼大聲,阿軒會不會聽到了?”肖曉有點擔心地說。
“別擔心,都隔了好幾重門,哪裡聽得到。”其實王俊心裡也不踏實,因為昨晚坐到狂野處,根本就不記得要放低聲音的事。
“要是被阿軒聽到了,真的太尷尬了,畢竟還是在被人家裡呢。”肖曉道。
“聽到就聽到了吧,反正咱兩的關係,他又不是不知道。”王俊道。
“知道什麼啊,我可沒跟他講過這些。”肖曉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心理。
“這還用講麼,傻子都能看出來了。再說阿軒這小子,不也一直對你有想法麼,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王俊酸溜溜地說。
“我們就是純潔的友情,你就愛瞎想。再說除你之外,別的男人我真的沒想過要怎麼樣一下。”肖曉伸手掐了王俊一下。
“對老婆我是比對自己還放心。”王俊將肖曉攬在懷裡,在額頭上親了親。
早晨醒來,王俊趁著時間還早,又跟肖曉來了一場清晨之戀,不過這回聲音壓低了許多,總算是沒有吵到別人。
因為還要去照顧康復中心的王俊媽媽,起床之後,也沒等雷翔醒來,肖曉兩人就先行離開了。這時賀啟軒也起了床,本來打算做好早餐讓兩人吃了再出發。但今天剛好王俊打算把母親帶出門散散心,所以要去得早一些,就沒有讓賀啟軒多費心。
等兩人走後,賀啟軒有些心灰意冷地收拾起房間,又做好了兩份簡單的早餐。自己吃完後,進雷翔的房間看了一眼,依舊睡得很死。也沒多去管他,留了個字條,便先往店裡去了。反正雷翔對他家也熟悉,只是交代一聲早餐在廚房,自己用微波爐熱一下即可。
王俊和肖曉去了康復中心,把王俊媽媽帶了出來,去公園和商場關了半天,下午將她送回去後,直到她睡著才離開。從康復中心出來天色還早,肖曉就拉著王俊去看了場電影。自從王俊離開省城,兩人還是第一次去看電影,平時幾乎每週都要看上一場。
買好票,離開場還有一些時間,便找了個地方喝杯飲料。
“老婆,等我媽過去了,你也一起過去吧。說真的,你這個保險坐不了多久的,畢竟你在這邊的人脈不算多。回去跟我一起幹,也能讓我輕鬆一點。就算你想繼續做保險,找一家咱們那邊的保險公司也行啊。”王俊道。
“你讓我考慮考慮吧。你現在的處境跟我不同,你回去是繼承家業,大家都只會高看你一眼。而我要是現在回去,別人都會覺得我是混不下去了。就算我不做保險去幫你做事,別人也會以為我是靠著你的關係才混了個差事。”肖曉搖搖頭歎息道。
“何必在乎別人那麼多看法呢?”王俊道。
“我可以不在乎,可是我爸媽愛面子,我得替他們考慮。”肖曉道。
“我要怎麼才能說服你?”王俊無奈道。
“你不用說服我,我要是真的混不下去了,我就回去讓你養著。”肖曉道。
“唉,我真巴不得你們公司明天就倒閉了。”王俊道。
“你可別胡說,我們公司要是倒閉了,千千萬萬的保險客戶就慘了。”肖曉笑道。
“呵呵,也是哦,我們家還買了不少你們公司的保險呢。”王俊尷尬笑道。
“阿姨這次賠付之後,以後怕是買不了商業保險了。不過裡邊有一個健康險是強制5年一個續約週期的,也就是說接下來的幾年,只要交了保費,如果發生住院醫療,還是可以報銷的。”肖曉叮囑道。
“這個你到時候提醒下我,哪些還需要續費的我再辦理一下。這次好多保險賠付後就合同終止了,也搞不清哪些還有效的。”王俊道。
“我會幫你列出來的,哪些可以續費的,接下來可以繼續繳費。比如壽險,健康險,意外險等,都是不受重疾賠付影響的。”肖曉道。
“幸好有你,要不然我真的是一頭霧水。改天你去我家,把我爸跟我的保險都看一遍,看看哪些是需要補充的,都別再有遺漏的了。”王俊道。
“行吧,反正過陣子我要回家一趟的。對了,你們公司的車險還有團體險,我會列個清單給你,到時候該續保了,我就給你辦理好。雖然說這有點走後門的嫌疑,但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大不了傭金返給你去做福利好了。”肖曉打趣道。
“是我走後門找了個專職保險代理人好不好。”王俊一聽走後門三個字,連忙強調起自己的主動性。
“就愛往歪處想。”肖曉翻了個白眼。
聊了一會,電影要開始了,兩人檢票入場,找到座位坐了下來。四周都是一對對的情侶,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膩膩歪歪地靠在一起。
“老婆,靠近我點,把頭放我肩上。”王俊道。
“幹嘛,把頭放你肩上我怎麼看電影?”肖曉覺得莫名其妙。
“你看看四周,他們都搞得那麼肉麻,我們不能認輸。”王俊道。
“你幼不幼稚啊,這個也要跟人家比,你怎麼不想想,別人一個只能操人,一個只能挨操,哪裡值得你去羡慕。”肖曉壞笑道。
“小壞蛋,老公恨不得現在就把你操一頓。”王俊道。
“大色狼,昨晚跟早晨搞了兩次,還沒過癮麼?”肖曉道。
“跟老婆做愛,永遠都不會膩,老婆永遠都是我唯一的最愛。”王俊討好道。
“肉麻。”肖曉雖然心裡很得意,但是嘴裡卻依舊不領情。
也是奇怪,一場打打殺殺的戰爭片,可看電影的情侶們,儼然就是在看文藝愛情片,那神情那姿態,完全不受劇情的影響。
電影結束後,王俊看看時間不早了,準備吃過晚飯就返程。肖曉要在家裡做飯,因為王俊已經很久沒在家吃過飯了。
“老婆,隨便做兩個菜就好了,別太折騰了。”王俊看著在廚房忙碌的肖曉,心裡有點不舍,但是工作又不能耽擱,真是兩難全啊。
“你就坐一會大爺,去沙發上躺著玩手機吧,我一會就弄好了。”肖曉笑道。
冰箱裡食材不少,肖曉本來就是準備王俊回來了要做飯的,結果這兩天都在外面吃,直到現在才算是可以自己做上一頓了。
“老婆,你是越來越賢慧了,就算是娶個女人也比不過你。”王俊笑道。
“當然比不過我,女人可沒法讓你前後都爽。”肖曉壞笑道。
“還說我色,你看看你,也是個小色狼。”王俊道。
“我還沒問你呢,現在當老總了,公司裡的女下屬有沒有勾搭你?”肖曉雖然不擔心王俊會有什麼差池,但架不住他們公司女員工多,誰知道有多少狐狸精盯著這個鑽石王老五呢。
“喲,吃醋了,跟你說哦,那還真有。現在吳姐不是打算給我安排一個專職秘書麼,好幾個美女都盯上這個職位了。尤其是聽說我還沒結婚,還沒有女朋友,那眼神放電放的,我每天都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好不舒爽。”王俊故意添油加醋起來。
“那你倒是寵倖一下啊,我不介意的。”肖曉冷哼道。
“我哪敢啊,我可是妻管嚴。”王俊又立馬奉承起來。
吃過飯後,王俊還打算再多溫存一會,但肖曉擔心太晚了開車打瞌睡會不安全,便催著他早點回公司。
王俊雖有不舍,但想想等自己母親回去後,一定要把肖曉也拉過去,也免得兩地分居備受思念之苦。
王俊媽媽的康復過程很順利,一個月後,行動基本恢復過來,也能夠說一些簡單的句子。現在她已經能叫出肖曉和王俊的名字,但是對自己的丈夫,只會用那個人來代指。
王俊將媽媽接回家裡,請了一個專職的保姆照顧,每天還要送去附近的康復醫院進行後期的康復治療。家裡和公司的事情一下就多了起來,肖曉也看在眼裡,便讓他不要每週都來,自己有時間再回去看他們也一樣。
王俊也確實沒有時間每週都往省城跑,肖曉能夠回去自然是最好。事實上肖曉週末並不忙,現在也有車了,回去一趟不難,順便還能看看父母。但每週回去,父母也會覺得奇怪,所以肖曉有時候去見王俊時,並不會告訴家人。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月,王俊的工作似乎是越來越忙,有時候肖曉週末回去,也不見得有時間陪他。於是兩人約好,如果週末有空,就回去享受一下兩人時光,如果一方太忙了,那就不用這麼辛苦奔波了。
王俊還是極力要求肖曉回去幫他,但肖曉終究是下不了決心,一直搖擺不定。
家裡沒有王俊在,肖曉的生活也變得單調起來。幸好還有雷翔跟賀啟軒這樣的朋友,每天倒是不缺地方消磨時間。
“肖曉,自從王俊回去後,感覺你都沒啥精神頭了,是不是缺乏滋潤的緣故。”雷翔現在已經知曉兩人的關係,經常會這麼開玩笑。
“滋潤你個頭,你才缺滋潤呢。”肖曉臉一紅,狠狠瞪了雷翔一眼。
“以前晚上你什麼時候陪我們出來喝過酒,現在可是一叫就到,阿軒你說是不是?”雷翔看向賀啟軒道。
“王俊讓你回去跟他一起打理公司,你怎麼就不願意呢,自尊心就那麼強嘛。”賀啟軒道。
“自尊心是其次的,那邊是老家,我不像惹來風言風語,到時候爸媽臉上不好看。”肖曉道。
“那倒也是。”賀啟軒點點頭。
“行啦,就算是兩地分居,比起我這樣的單身狗也是幸福很多了。”雷翔憋悶道。
“早就勸你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換個目標也許早就兒女成群了。”賀啟軒笑道。
“怎麼可能兒女成群,我又不是播種機。”雷翔大笑。
“即便你是播種機,地價這麼貴,也不是隨便播種的。”賀啟軒語帶雙關道。
三人互相開著玩笑,慢慢品嘗著洋酒。一直喝到大家都有點迷糊時,才結了賬出門準備回家。平時都是肖曉的酒量最好,但今天似乎喝得比較多,走起路來都有些搖擺。賀啟軒擔心他回去出事,便讓雷翔架著他一起去他家。
到了賀啟軒家,將肖曉放到沙發上後,雷翔就偷偷跟賀啟軒使眼色。
“阿軒,人我就給你送到了,晚上你自己看著辦,別錯過機會。”雷翔道。
“神經哦,你別胡言亂語。”賀啟軒生怕肖曉聽到。不過此時肖曉一靠上沙發,就暈暈乎乎地睡了過去。
“現在王俊不在這邊,正是你挖牆根的時候。他們倆不住在一起,早晚都是個分,你現在下手正合適。”雷翔道。
“瞎扯。”賀啟軒笑駡一聲,不過又確實有些心動。
雷翔壞笑了一聲,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出了門,顯然是把空間留給兩人。
賀啟軒走到肖曉身旁,看了看這個已經熟睡的男人。和王俊相比,肖曉雖然沒有那麼強壯的體格,但清秀的五官總是讓人感覺到特別的舒服。尤其是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文雅和理智,更是讓人有種想親近的衝動。
“肖曉,肖曉,去床上睡吧,別躺在沙發上了,會著涼的。”賀啟軒拍了拍肖曉的手臂。
“嗯~~~”輕哼了一聲,肖曉卻絲毫沒有動作。
“肖曉,我送你去臥室睡吧?”賀啟軒又問道。
“嗯~~~”顯然肖曉早已處於半昏睡的狀態,只是機械的回答。
搖了搖頭,賀啟軒只好自己把肖曉架起來。好在兩人身高體重相差不大,倒是不怎麼吃力。將肖曉放到床上後,又替他把衣服脫了,正打算給他蓋被子時,卻又停住了。
“肖曉,我幫你擦下身體吧?”賀啟軒道。
“嗯~~~”肖曉依舊是迷迷糊糊地應答一聲。
賀啟軒便走出臥室,去弄了些熱水過來,開始替肖曉擦洗起來。剛才脫衣服的時候,還留了一條內褲,想了片刻,乾脆一股腦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