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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3

農村迷情記

年初二,我開車送爺爺奶奶回了一趟老家省親。說實話,我很不想接這樁差事。畢竟一年疲於奔命地工作之後,難得有幾天假期,就想在家好好休息;而且大過年的,我還有一大堆朋友等著應酬,幾條街五光十色的酒吧等著我去泡……現在偏偏要聚精會神地開著車在鄉下泥濘小路上顛簸跋涉,會一些我早已經沒有印象的親戚,而且這一趟還是三天,我心裡面說不出地彆扭。但是年前就答應了爺爺,況且我這個在老人家心中獨子嫡孫的位置也是幾個表姐妹取代不了的。所以,我只能硬著頭皮陪著兩個老人家,千里迢迢回到那個我已經快二十年沒有去過的小村子。

六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到了我五伯的家。我幫著爺爺把年貨從車上卸下來的時候,院子裡早已經聚滿了人,都是那些我只有在爺爺的長談中才知曉的親人們。爺爺奶奶很客氣的把各家的年貨點好後一個個發送出去,不到五分鐘,之前那黑壓壓的湧動人頭現在連根頭髮都找不到了。最後,我們跟著五伯進了他家。五伯五嬸倒是很熱情,招呼我們坐在炭火盆邊,叫他們的兩個兒媳給我們端茶倒水,也拿了很多糖果糕點給我們。接著爺爺奶奶就和五伯五嬸嘮起了家常,期間時不時把話題岔給我,問問我最近的工作,成家了沒有,來到鄉下習慣不之類的,如是種種,老生常談的話題。我也一一禮貌地做了回復,沒事的時候就拿出我的pad來玩,或者和兩個表嫂說一些乏善可陳的話題。我的事他們倒是很瞭解,估計爺爺每次會帶都會把我從頭到尾說一遍。但是幾個表哥一直沒有露面,聽說都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但是晚上都會趕回來吃飯。

吃晚飯的時候,我才見到幾個表哥。雖然很久沒見了,兒時殘留的記憶也只剩下一點他們單薄的身影和教我怎麼爬樹的橋段。五伯五嬸有五個小孩,就是說我有三個表哥和兩個表姐。兩個表姐都嫁到鄰村了,三個表哥現在全都在家。大哥快四十了,不高,但是很壯碩,笑起來很憨厚,一看就知道是老實巴交的農民莊稼戶。在席間觥籌的交錯間,在他粗糙的左臉上我隱約看到了一個小酒窩,而最吸引我的就是那個被廉價西裝褲包裹得緊緊地屁股,我一直認為這是中年男人最性感的部位。二哥今年三十六,也不高,同樣很壯碩,一個地道的農戶,不管是喝起酒還是說起話來都是最豪爽的。我基本上剛把酒澿濕唇角,他就已經一飲而盡,也不計較是否我的杯裡殘留的是一口酒還是一杯酒。三哥比起兩個哥哥稍微清瘦一些,也比較清秀,但是看起來卻不是那麼老實巴交。估計在外面混過的人的確不能像老師的農民那樣讓人覺得心安吧。他今年三十三,之前在城裡打過零工,後來回到縣城上開了一家小餐館,聽五伯說生意還是挺好的,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和三嫂離婚了,後來帶著小表侄就回到村上開了一家小賣部。雖然他話不多,面孔看起來有些生硬,不好接觸,但是我老是覺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雖然有些陌生,但是又覺得很親密。

小偉,你看今天晚上你是住在哪裡?三個表哥任你選。五伯的一句話就像晴天霹靂,頓時把我炸醒。其實這就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了,但是對於一個同志而言,三個大老爺們任你選,這就演變成一個深度的挑逗了。

此時我心裡腦裡早已經被大哥那敦實的屁股占滿了所有的空間,現在頓時覺得喘氣都很困難。還沒等我做出選擇,二哥就脫口而出,今晚就到我那裡去吧,阿偉要是不嫌我那裡髒這幾天都住我那。二哥說完接著一陣爽朗的笑聲。

那怎麼行,我到你那去了,那二嫂豈不是沒地方住了。我這樣說搪塞著,其實心裡面還是想著大哥那飽滿的屁股。

他這大醉鬼我才不和他住,一喝醉了就打呼,要不就是說大話,和他住我都不用睡覺了。阿偉別理他,給他一個人睡去。二嫂翹著嘴打趣著二哥,在座的都笑起來。二哥倒是可愛的用手撓了撓腦勺,像一個小孩子做錯了事一樣。我同時看了看大哥和三哥,兩個人都在一旁笑的厲害,只是三哥笑得有點僵硬。三哥也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挪開了我的視線。

阿偉,別聽你表嫂胡說,我還嫌她打屁臭咧。今晚就到你二哥我那裡去。二哥接著酒勁大聲吆喝著。

你這個死鬼,自己打屁還賴別人,等下我就拍死你。二嫂假裝生氣的去扭我二哥的耳朵,在座的人沒有一個不笑得前仰後翻的。笑聲就這樣在整個堂屋裡持續盤旋了幾個小時,這種其樂融融的氣氛是我來之前沒有預想到的,現在卻很開心的融入在裡面。

堂屋的老鐘敲了九下,奶奶和五嬸還有二表嬸帶著幾個侄子侄女去洗澡睡覺去了。爺爺和五伯還在拉家常,我第一次覺得我們家的歷史竟然有這麼長。飯桌上的幾個表哥都喝得歪歪倒倒的了,大哥聽著我也要和五伯他們談話,還是一個勁地歪著頭在傻笑;二哥不再吆喝了,低著腦袋看似已經是醉得厲害了;三哥就坐在那一動不動,仍舊僵著那張臉,雙目無神,但是酒精早已經把他的臉燒成了關公

阿偉,我幫你燒好水了,你去洗洗吧。今晚你就和你二哥睡一起吧,我和小龍(我二哥的兒子)睡一塊。這死醉鬼今晚估計鬧騰不了了。今早才在我三舅家喝回來,今晚又喝這麼多。二嫂一席話讓我很貼心,但是我心裡還是想著我那個傻乎乎的大哥,我現在很心儀這些剛剛步入中年而且身形稍微開始走形的男人。可是二嫂已經安排好了,二哥也已經醉成這個樣了,大哥看似還比較清醒,權衡整個大局,我最終還是選擇了今晚睡在二哥的屋裡。同時也籌畫著明天怎麼把大哥灌醉,然後讓他成為我砧板上的魚肉

讓阿偉去我那裡住吧!反正我一個人。話很少的三哥突然說起話了,看著我的眼神還是有一點習慣。

我那邊床都鋪好了,等下你回去還要重新鋪床,大冷天的就算了。二嫂說。

是啊,今晚就讓阿偉住在老二那裡。你也喝多了,到時候阿偉住你那都沒有一個人照應的過來。你還是先把你二哥扶回屋裡去吧。大嫂一邊和三哥說一邊收拾著桌上的碗筷。

爺爺繼續和五伯在那里拉家常,我一度懷疑他們現在開始杜撰我們家的歷史了。

大哥和我寒暄了幾句,跌跌撞撞地自己回他的屋裡面去了,我看著他健壯的背影,幻想著他脫光了衣服光著他的屁股在我面前的樣子,一陣戀戀不捨的愛戀感覺油然而生。俗話說好戲壓軸,那今晚我就先想用一下二哥吧,我這樣想著安慰著自己。

由於天冷,我本來就不打算洗澡的,我就用二嫂幫我準備好的熱水簡單地洗了一下臉和擦拭了一下身子,然後和五伯和兩個表嫂就準備回去睡覺了。我推開二哥的房門時,由於不習慣農村家裡面的那道門檻,一時失去重心踉蹌了一下扭了腳加上本身就喝了不少酒,走起路來就更猶如走鋼絲般東歪西倒。三哥還在屋裡,二哥躺在床上開始打呼了,如同二嫂說的,那呼聲真的是極度擾人睡眠,我甚至懷疑這呼聲可以把全家老少甚至他自己都給吵醒,外帶家裡的所有牲畜。

三哥原來是坐在床上的,見我一瘸一拐的進來了就趕忙去扶住我,把我引到床上。我連聲說了謝謝三哥,接著說,三哥,我以為你回去了,怎麼還在房裡面,怕我怕不認識路啊?

三哥用那張滿面通紅但仍僵硬地臉對我笑了笑,說,你二哥他鬧騰,剛幫他脫了衣服蓋好被子。那你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三哥說完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轉身就跑了。我看了看身邊這一塊精壯的腱子肉,像一灘爛泥似的,去哪還能鬧騰。我給不了三哥太多的顧慮,因為天冷,心裡面也一團火燒得我急躁,我立馬脫了衣褲,關了燈,一分鐘不到就鑽進了二哥的被子裡面。二哥早已經把被子暖的熱烘烘的,我也借著酒勁壯過的膽直接抱住二哥,手開始在這個大老爺們的身上任意遊走。沒有過多的多餘動作,我直接將手移到了二哥最寶貴最私密的部位。當我握住二哥雞巴的時候,我立刻被嚇了一跳。嚇到我的並不是他那大傢伙的尺寸,而是二哥現在正是一絲不掛的被我抱住,而且大雞巴正一柱擎天的挺立著,龜頭上也很濕潤。我第一念頭是二哥已經醒了。我立刻鬆開我抓住他大雞巴的手。

我喚了幾聲二哥,又故意掐了一下他的胸口,此時,二哥仍舊在我身邊平躺著,呼嚕聲仍舊此起彼伏地震撼著這個狹小的空間,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但是,二哥怎麼會是這般狼藉的境況。一個醉酒人的大雞巴怎麼會一睡下就自動勃起,而且龜頭上還滿是淫水。難道二哥在試探我?這是我的第二個念頭。很快,我心生一計,那麼就破罐子破摔了。我不管二哥現在是真醒還是假醒,我在他耳邊說,二哥,別逗我了,我知道你醒了。你再裝睡你弟我就讓你起來了啊!我說完立刻就一把抓住他的大雞巴上下擼動起來,可是二哥仍舊打著呼嚕沒有半點回應。% y0 Z! _; ^6 `

我一邊加快速度擼動二哥的大雞巴,一邊說,二哥,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我表面上裝著和二哥開玩笑,其實早已經從觸碰到二哥大雞巴的那一刻開始,我已經讓自己淪陷在這個完美的活塞運動中了。雖然看不到二哥那根粗如黃瓜般的大雞巴真面目,但是我早已經如同瞎子般通過觸摸他,然後在自己的腦子裡勾勒出了一個完美的輪廓了。二哥的大雞巴真的配得上大雞巴這個詞,握著的時候覺得手心很飽滿,我兩隻手一起握住的時候龜頭都還有一截外露著。我很喜歡給大大J的男人打飛機,以前大學的時候,也是趁著室友酒醉的時候趁機揩了油。但是這次握著二哥大雞巴的這段時間,我真的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一個誘人的壯年漢子,硬著他留著淫水的大雞巴脫得精光把男人最陽剛的那一面展示在你面前,任何有深度有耐力的人都會抵抗不了這誘惑,都會撕破偽裝撲向他。二哥仍舊打著呼嚕睡著,我把頭枕在他的健壯的胸膛上,用舌頭不斷地挑逗他飽滿的乳頭,用右手不斷地為他擼動大雞巴,同時也把左手伸進內褲擼動我的雞巴。過了十分鐘,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下,我射了。我緊緊地抱著二哥,用嘴巴狠狠地在他右胸上嘬了一口。二哥“嗯”的回應了一聲,然後接著打著呼嚕沉睡著。

我脫去了我濕漉漉的內褲,順便用內褲擦乾了陰毛上的精液。然後一翻身整個人壓在了二哥的身上,二哥“嗯”的一聲再次回應了一下。此時我才意識到我這個玩笑似乎開過頭了,要是二哥真的醒著我豈不是很尷尬。但是此時早已經欲火焚身的我那還顧得了這些,大不了等下醒來了我就假裝醉酒,藉故說把二哥當做我媳婦來日了。於是我就抱著身子下的二哥,用我的雞巴去上下摩挲他的大雞巴。很快,我的欲望再次被二哥點燃,而二哥的大雞巴仍舊一柱擎天的挺立著,我心想,二哥,你等著,我很快就會幫你解放的。

我此時又把手移到了二哥的大雞巴上,這次不再擼動他的根部了,直接去刺激他的龜頭,我想讓二哥趕快釋放出他的精華。我往手心上吐了一口唾液,然後直接抹在二哥的龜頭上,然後不停地摩挲擦拭他大雞巴的上半身。有了唾液作為潤滑的作用,二哥的大雞巴手感好很多了。五分鐘過後,二哥的龜頭慢慢地發燙,我知道二哥快來了。我立刻加快了上下擼動速度,同時開始用嘴忘情地去吸允他的龜頭。很快,我那遊走在二哥身上每一塊肌膚的手感覺到他身上的肌肉開始緊繃起來,他的屁股向上挺了起來,幾秒鐘之後,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強勁有力地射進了我的嘴裡,我也興奮地吞下了所有的精華

我顧不上射精過後二哥是否會突然醒來,就算醒來,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我貪婪的舌頭仍舊不舍離開二哥的大雞巴一寸距離,仍由這個碩大的傢伙繼續在我嘴裡面賴著不走。一陣吸吮後,二哥的大雞巴終於軟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大雞巴的疲軟狀態,像一條慵懶的大蛇攀附在我二哥的小腹上

我用我的內褲把二哥的大雞巴擦乾淨後鑽出被子,聽到二哥的呼聲仍舊不絕於耳,但是已經平靜了不少,隨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有規律的打著節拍。我透過夜光凝視二哥安詳的臉龐,不是很標緻,但是相當的男人,我忍不住在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我隱隱約約聽到屋外有輕輕地腳步聲正朝著二哥房間的這個方向移動,我立刻從二哥的被子裡鑽回我的被子裡。果然,有人推門進來,我就側著身子打著輕鼾假裝著睡著了。我開始以為是二嫂進來拿東西,但是進來的卻是三哥。

這麼晚了三哥進來幹什麼?我心裡嘀咕著

三哥進來後把門輕輕地關了,然後像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來到我們的床前。喚了幾聲我的名字,我假裝睡著了沒有搭理他,因為我想知道三哥想幹什麼。三哥見我沒有動靜,就俯下了身子,蹲在床邊,不知道要做什麼。我突然間發現二哥的被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動,而且剛好是他大雞巴的那一塊位置上。這下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當時三哥會灰溜溜地跑出房去,為什麼二哥會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為什麼他的大雞巴會這麼堅挺而且還流出了前列腺液……這麼多為什麼終於在這一刻全被我知曉。原來這一切都是三哥的傑作,我甚至明白為什麼他會和三嫂離婚,帶著孩子回到家鄉。

我看到二哥大雞巴位置上的被子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著,似乎親身體會到三哥是如何忘情的擼動二哥的大雞巴,三哥對於二哥肉體上的欲望是如何燃燒的,三哥當時如何一件一件一寸一寸地把二哥脫得個一絲不掛,三哥當時聽到我進房時的跌撞聲如何氣急敗壞的逃出事發現場,最後連二哥的內褲都來不及幫他穿上。我不知道三哥從什麼時候開始對二哥下手的,也不知道三哥已經無恥地掠奪過幾次二哥的精華了。此時我只知道,三哥很專情很投入地為二哥的大雞巴做著活塞運動。

我突然很鄙視三哥,不知道是自己突然愛上二哥後接著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被別人魚肉後的那種醋意大發,還是什麼不為名狀的因由,總而言之,我很討厭眼前的這個三哥,卻更加愛上了我這個老實巴交的二哥。

三哥擼動二哥大雞巴的力度越發強勁,於是二哥的大雞巴就像一個地震的中心地帶,周邊都開始晃動起來,整個床也在有節奏的震動,我甚至覺得我正躺在一張彈簧床上,隨時有一種被拋到把空中的感覺。在三哥強勁的攻勢下,二哥“嗯、嗯”了兩聲,沒有呼聲,只有急促的呼吸聲。過了半分鐘之後,二哥的呼吸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三哥也把手從二哥的被子裡拿出來,同時我見到一個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被三哥用手指捏著。不一會,三哥便起身了,我以為這事情就已經告了一個段落了。三哥緊接著又喚了幾聲我的名字,我仍舊沒有搭理他。不一會兒我發現有人在掀動我的被子,我知道這次三哥準備向我下手了。這時我有點急了,因為現在我也是一絲不掛,而且剛才目睹了三哥對二哥的舉動之後,那些赤裸裸的情節早應經讓我發達的大腦把我的老二帶動到了另一個高潮——此時我的雞巴更是堅硬無比地挺立著。要是讓三哥捉住了這個現場,他絕對知道我剛才是裝睡的,接下來的場景該是多麼尷尬

當三哥的手摸到我的大腿時,我果斷地抖動了一下,嘴裡隨帶發出一些我自己也聽不懂的夢囈聲響。三哥立即退了回去,呆呆地跪在床上猶豫地和自己的欲望僵持著。最後估計還是有猶豫,最後又將手再次伸進了二哥的被子裡。這次我真的怒了,我心想你這兔崽子也忒談心了吧,剛剛才弄完二哥現在又要了。如果你是一女的絕對是一個騷B。當我再次看到二哥大雞巴的被子處再次起伏的時候,我故技重施了。我又抖了一次,緊接著夢囈般的嘟噥了幾句,裝得似乎要大夢初醒的樣子。這果真把三哥狠狠地嚇到了。他立刻把手從被子裡拿出來,然後像兔子一樣跳到門邊,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連續的觸不及防估計大體上擊潰了三哥的心理防線,他看了看我們,然後就出門了,像賊似的,偷了二哥的寶物之後又灰溜溜地掩上門,踮著鐵掌水上漂般的腳尖漸漸地消失在我能感應到的範圍之外。

此時,我看著身邊依舊沉睡的二哥,真的又愛又恨。這個典型的中國農民啊,怒其不爭,都被這樣程度地玩弄了還是像只死豬般地睡著,但這也是這群善良老實人的可愛之處。我又親了二哥一下,心想著,對不起了,二哥,剛才你和三哥的那場無聲的戰役著實把我的鬥志全然挑起了,弟弟我要再次和你兵戎相接了

我再一次鑽進了二哥的被子,感受到了二哥整個如火般的身子被潛在的欲望燃燒著,剛剛被三哥挑逗起來的大雞巴仍舊毫無保留地堅挺屹立著。老天,你對二哥太偏愛了,這一條碩大的雞巴是怎麼才長出來的;老天,你對我也太厚愛了,這一條碩大的雞巴你竟讓我這樣盡興地擁有。我斷定二哥這一覺是睡死了的,喝了這麼多的酒,剛才連續被粗魯地射出兩次精華,再有精力的人到現在也是一潭死水了。剛才我是提心吊膽地撫摸二哥的身體,現在我可以用蹂躪來形容我的行為。我不管天氣有多冷,直接把二哥的被子掀開,接著月光欣賞這尊完美的胴體。二哥的大雞巴這次終於亮出了他真正的廬山真面目,圓潤的大龜頭在17釐米的身軀上向外跳動著,在我手指的挑逗下前列腺液不斷地向外湧出。接著我用身子在二哥的身上如蛇般的扭動,甚至用手指探進了二哥菊花的深處,二哥最多也只是用“嗯,嗯”的幾聲回應著。我此時早已經忘記二哥會不會醒來了,寒冷,疼痛,瘙癢,估計現在就是二哥潛意識下的直接感覺。

在我的舌頭、手指和肌膚摩擦的挑逗下,很快,二哥就到了高潮,他的呼吸聲開始變得很重,重的如同有一座山壓在了他的身上。我坐在二哥的大腿上,忘情的用手和嘴一起攻擊著他的大雞巴,擼動著根部,吸吮著大龜頭,二哥“嗯、嗯、嗯”地開始呻吟起來,我餘光瞟見了二哥的左手攥起了一個拳頭,看看此時二哥充滿陽剛的臉龐是我的第一個念頭。當我抬起頭看著二哥的臉時,二哥的眼鏡仍舊是閉著的,只是面部的肌肉在抽搐。在我還來不及把嘴移回到二哥的龜頭處時,幾股粘稠的白色精液已經噴射了出來,從我眼前飛過,然後落到了二哥的枕邊,下巴,胸口,小腹和最後流淌在陰毛附近

我為二哥蓋上被子,用我的內褲給他擦拭身子,看得出二哥真的已經冷成了一團。我緊緊地抱住了這個今晚我最愛的男人,想把我身體裡所有的體溫都給這個擁有如此完美大雞巴的他。我一邊抱著他我一邊給自己打飛機,很快,我就進入了高潮,我用內褲接住了所有的精液,好在這次我沒有射出多少。身邊躺著這樣一個尤物,一個晚上我都不能成眠,我的手一直握著二哥的大雞巴,不願放手;抑或讓二哥翻了兩次身,端詳撫摸他的後背和臀部。這是我此次來省親前絕對沒有想到會發生的橋段,我真的是相當的喜出望外。接著我又在四點鐘和六點鐘的時候再次讓二哥射出了精華,然後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二哥估計早已經體力精力都嚴重透支了,就算醒來了也沒有力氣反抗了,連同三哥的那一次,二哥那晚被我們強制性地放出了五次他的精華。我滿足又疲憊地一覺睡到了晌午。我和二哥一起起床的,是我把他喚醒的,叫醒他之前我還在他的大雞巴上摸了好一陣。二哥這一整天都是無精打采的,臉上吊著連個大眼袋,走起路來也好像踩在了棉花上,一搖一擺的。吃午飯的時候,二嫂和五嬸一個勁地在數落我那可憐的二哥,責怪他整天就知道喝酒,早晚有一天喝死他。期間,二哥看了我幾眼,尷尬地笑著。我倒是處之泰然,心裡面還有一陣樂,我這個傻二哥,昨晚被你的兩個弟弟給這樣折騰,你卻渾然不知啊

我又看了看三哥,他仍舊一臉僵硬的表情,似乎比我更淡定。我想這也是正常的,昨天晚上二哥不知道是第幾次落入了他的魔爪之中了,應變這種情況三哥他應該早已經駕輕就熟地形成一種模式了。看著滿臉憨厚的二哥,此時,我又開始厭惡這個眼前的這個三哥起來。

小偉,今天你可以幫你三哥到鎮上去拉一點貨嗎?爺爺對我說。

我看了看爺爺,又看了看三哥,嗯了一聲,繼續低頭吃飯

是啊,小偉,方便的話就幫你三哥去拉點貨吧。我看你有車子方便,原來是我和你三哥一起去的,但是估計昨晚酒喝多了,今天一天沒精神,走路都走不穩……二哥說。

沒事,反正我有車,昨晚也睡得好。三哥,吃完飯我陪你去。我假裝爽朗地回復了三哥。三哥用僵硬的臉笑了笑,對我說了聲,謝謝你了,弟。那一聲“弟”讓我心裡好是彆扭

我今早起來後就一直沒有見到大哥,他那敦實的屁股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打轉。午飯的時候大嫂說大哥到鎮上的朋友家去了,要晚上才能回來。最後大嫂說,阿偉,等下你和你三哥拉完貨回來一起把你大哥給拖回來,他肯定又去阿健那裡喝酒了。這次再醉著回來我肯定不理他

聽大嫂這樣一說我就來精神了,大哥若真的醉了那才叫好,最好就像昨晚二哥那模樣。這時我心裡早已經勾畫出我是如何把大哥脫個精光,然後玩弄他那結實的身體和敦實的屁股了。我想著,大哥是二哥的哥哥,他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脈,遺傳了同樣的基因,所以大哥應該也會擁有一條像二哥那樣傲人的大雞巴吧。

一路上,我滿腦子都是大哥的身影,壓根就忘了身邊坐著的這個三哥。即使到了鎮上之後,裝貨,卸貨,我全程和三哥都沒有過多的交流,都是三哥問我一句我就敷衍地答一句。一是我不喜歡三哥,二是我現在也沒有心思去搭理他。

裝好貨之後,我並沒有急著去找大哥,因為現在時間還早,我心裡搗鼓著想讓大哥他多喝一些,等他醉得不省人事的時候我再去接他。到時候,大哥才真正的淪為我的囊中之物。於是我就謊稱這個小鎮挺有意思,想逛逛。於是就開著車帶著三哥在大街上瞎逛,最後乾脆把車停在一個飯店前,說想吃點東西。三哥什麼都沒說,就跟著我下車了。接著我點了幾個下酒的小菜和兩瓶啤酒,漫不經心地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十分珍惜時間的我第一次這麼覬覦時針如同秒針般轉動。席間,我只是象徵性地和三哥碰了碰酒杯,三哥也如同應激性一樣回敬著我。我們就這樣耗著,我對著三哥那張僵直的臉和時間僵持了一

最終還是三哥主動開口了,弟,你看時間也不早了,該去接你大哥回家吃飯了

急什麼?我還沒吃夠。你會開車嗎?我不可一世地對三哥說。7 h; z5 x' h7 ~

不會。三哥看起來開始有點怵我了。

那就再等等吧,我現在累了,開不了車。我說

三哥似乎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哽咽回去了,無奈地把一杯酒一飲而盡

接著三哥點了半打啤酒,一個人在那裡喝,我雖然覺得有點詫異,但是不管他,乾脆拿出我的iphone出來玩。我倆開始就這樣僵持著,一直到三哥喝多了,紅著臉和脖子,眼睛堅定地看著我,說,阿偉,時間不早了,去接你大哥回家了。三哥第一次扯著嗓子用這麼俐落的語氣沖著我叫,弄得周圍的人都把眼光頭像我們這裡。我看三哥是喝多了,大過年的我也不想讓大家不愉快,就結了帳甩下三哥,自己氣衝衝地回車上去了。

三哥踉踉蹌蹌地跟在我身後,然後也上了車,還沒等我說話,他就先開口了,阿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

我這人沒什麼文化,但是我也不笨。從今天早上你就沒對我有過正眼。我知道你們城裡人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你三哥我雖然窮,但是……

跟你窮沒關係,我從來不在這問題上難為過誰

那你為什麼這麼瞧不起我

阿偉……你在說什麼……

三哥,別以為自己喝了兩瓶酒,仗著酒氣就可以沖我開火。你昨天晚上幹過什麼真要我說出來?

……你……昨晚都看到了?

大家都是兄弟,我不想給誰難堪。但是以後你要記住,注意一下自己的分寸,不是什麼人你都可以碰的。

阿偉……我……

什麼都別說了,去接大哥吧。

我開著車,豎著勝利的旗幟仰仗而去。留著三哥滿臉的疑惑與難堪,我這個做兄弟的,嘴上說的好,但是一字一句一舉一動早已經把三哥的自尊心給徹底擊潰了。看著他一臉茫然,我實在爽到了極致。誰讓你偷吃了我的二哥。誰讓你對我無法無天了。我想是復仇後的基督山伯爵,滿城都是歡悅的氣氛和靈魂的救贖

但是遺憾的是大哥當天沒有喝什麼酒,神清氣爽地和我們一起回到了家。回到家後大嫂招呼我們吃飯,我卻沒見二哥的身影。二嫂說二哥發燒先去睡了,今晚就不讓我和他一起睡了。怕他把病傳染給了我。我心裡突然一陣竊喜,那豈不是今晚我要和大哥一起睡了。果然,大哥邀我和他睡一個晚上,大嫂也笑著說吃過晚飯後馬上就去幫我們去整理一下被鋪。大哥卻說,不用了,今晚我就和阿偉睡一個被子就好了。然後他轉身問我願不願意。此時我心裡面早已經說了不下一百次的願意了。而三哥一直沉默低語著,我不想理他,也懶得理他。

當晚,我就和大哥擠在一床被子裡,我們一直聊天聊到很晚,說什麼我都記不得了。此時我早已經是心猿意馬了,一整個心思都撲在等下怎麼對這個老實的農民大哥下手的情節上了。談話間,我故意和大哥打鬧,用手去捶打他結實的胸膛,每次大哥都緊緊地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去碰他。等到我們都累了,大哥對我說,不早了,睡了吧,你也累了。說完,沒等我說話,大哥就一個轉身背朝著我,似乎要將我拒之千里之外。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絕好的時機。我喚了喚大哥,大哥沒有搭理我。於是我就把手放到了大哥那敦實飽滿的屁股上,那是我朝思慕想都想霸佔的領域啊。正當我撫摸的時候,大哥輕輕地拍了一下我的手,但是仍舊背對著我說,別鬧了,累了,早點睡。如是幾次,我都被大哥用同樣的方式識破並且阻斷了我進攻的伎倆。頓時間,我突然覺得大哥就是一個難以攻克的碉堡,沒有完美的計畫,他永遠都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 U$ ^( ?3 b4 v3 t# ^8 H$ k

但是此時,身邊的這個男人卻早早地挑起了我最原始的七情六欲了,想讓我在短時間把這團比火焰山的火更猛烈的欲火給撲滅,只有大哥的這把芭蕉扇了。但是,我卻無法將其納入囊中。一陣憋尿,我索性起身順便決定到廁所裡面去解決我的個人問題。

當我去廁所的時候經過了三哥的房間,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哥的我早已經失去了理智。上完了廁所,我琢磨著三哥,突然想到要在他的身上發洩一下。一直到現在,我都不能明白,情欲這個東西真的能有這麼大的魔力嗎?他竟然讓我開始對一個我厭惡的人也動了邪念。我試著推開了三哥的房門,來到了三哥的床前,端詳著三哥熟睡的臉龐。三哥其實真的長得挺俊俏的,三十而立的他的確要比大哥二哥開起來順眼。三哥他今天當著我的面喝了不少酒,估計現在正睡得酣,一時半會兒醒不來。我本想對三哥也故技重施的,但是轉念一想,今天下午我才責難過他,現在我這樣做了到時候把他弄醒了,尷尬得無地自容的人不就是我了嗎?到時候還不知道他會怎麼報復我。

於是我靈機一動,來一個先入為主。於是把三哥推醒了。三哥搓著眼睛醒來,看到是我立刻嚇了一跳,然後支支吾吾地說,弟……阿偉,這麼晚了你怎麼在我這裡

我沒說話,直接上了三哥的床,在三哥詫異地看著我的同時,我使勁地一手抓住了他的雞巴

仍舊遊園驚夢的三哥觸不及防,先是一陣莫名的驚愕,接著本能地把身子扭到一邊,然後企圖推開我那抓住他雞巴的手。但是我謀略在先,早已經找准方位用整個手掌緊緊地包裹並拽住了三哥那軟軟的一坨,看似有一種即將連根拔起的趨勢。所以三哥毫無辦法,只能握著我的手臂,說,阿偉……你這是幹什麼?別鬧了,別鬧……快放手,你再不放手,三哥我要生氣了

我借著透過窗戶的過道裡燈泡的微弱餘光,打量著三哥,但仍舊沉默不語,就著這種姿勢和他僵持著。此時三哥穿著的是一條有點過於松垮的三角內褲,所以一半的陰毛已經露了出來,兩個蛋蛋也忽隱忽現;而他上身是穿著一件被洗的發白的淺藍色秋衣,雖然沒有大哥二哥那健壯結實的肌肉,但是魁梧的骨架也把上身的衣服襯得很飽滿。

三哥見我不說話,也沒有放手的打算,實在沒轍,開始有些生氣了。但是我看著得出,他卻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瞪著我,些許地提高了聲音的分貝,說,阿偉,我……我真生氣了。快放手。再不放手……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笑了笑說,三哥,我倒是真想看看你生氣後對我是怎樣的不客氣。昨天晚上你把手伸進我被子的時候,那應該是客氣,對吧?

阿偉,你……別胡說。三哥頓時間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說起話來開始沒了底氣

三哥,你是不是常常這樣黑燈瞎火了之後偷溜進二哥的房裡做我現在做的事?我繼續挑釁著三哥,一邊說著一邊擼動著三哥的雞巴

阿偉,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三哥開始回避了我的視線。但同時,在我話語和手掌的雙重刺激下,三哥的雞巴漸漸在我手掌中脹大起來

我發覺三哥開始不掙扎了,而他之前疲軟的雞巴也開始愈發堅挺,於是我就用掌心在他的龜頭上不斷地摩挲起來。我們兩個仍舊是之前的那個姿勢,只不過此時我倆不在是相互僵持的對峙了,而是開始相互默契地配合起來。當三哥的雞巴完全在我掌中堅挺的時候,我對三哥的厭惡開始被莫名地磨蝕了,因為三哥和二哥一樣——都擁有一條傲人的大雞巴。我目睹了三哥的大雞巴在我手中變化的整個過程,從被我用一個手就能握住的那軟軟一坨,變成現在這條堅硬的而且佈滿著青筋即使我用兩隻手也未必能夠握完的大傢伙。三哥的這條大雞巴神奇的變化猶如我對他態度的瞬間轉變一般,連我自己都道不出一個所以然

我繼續用右手不斷地挑逗三哥的大雞巴,左手開始慢慢地褪去了他的內褲。三哥也很配合地抬了抬臀部,讓我順利地一下就把他的內褲褪到了小腿處。然後又開始刺激他,我說,三哥,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也這樣脫去了二哥的內褲,然後像我這樣擼他的大雞巴

三哥被我問得一怔一怔的,沒有回答我,繼續把頭扭向一邊,緊閉著眼睛,只是從嘴唇間時不時發出些許“嘶嘶”的響聲。三哥被我刺激的同時,我內心也被刺激的厲害,這一段時間我完全沉浸在這種淩駕于一個男人之上的興奮之中

我的左手開始往三哥的身上進攻。我把手伸進了三哥的秋衣裡,從小腹往上摸到胸口。三哥只是本能地往後靠了靠,然後繼續一動不動,任由我的兩隻手在他的身上探索者。我見三哥沒有反應,便開始奮力地擼動他的大雞巴。接下來,當我看著三哥的龜頭慢慢地變大變紅,接著不斷湧出前列腺液,而且呼吸開始變急促,嘴裡開始發出“嗯嗯”的聲音,肌肉開始緊繃的時候,我知道三哥的高潮要來了。我又開始刺激他,我說,三哥,是不是每一次二哥要射出來的時候,都像你現在這模樣,喘著粗氣嘴裡“嗯嗯”地叫著?我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賣力地擼動三哥那條大雞巴。

三哥仍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說,阿偉…阿偉,別說了,你想讓三哥做什麼都行,我求你了,這事你不能說出去……別說出去。不然…不然你五伯會把我攆出家門的。阿偉…

你說真的?我讓你做什麼都行?我差一點興奮地叫出聲來,然後情不自禁地使勁捏了一下三哥的龜頭。

什麼都行……啊,啊,啊……

三哥的大雞巴像一座沉睡了幾百年的火山似的,終於在這刻爆發了。強勁有力地抽動了七八下,噴出了刺鼻的濃濃精液。有兩股精液像在報復我似的,狠狠地擊打在我的臉上。儘管三哥已經射精了,但是我的手卻繼續賣力地擼動他的大雞巴。很快,三哥的大雞巴就變得非常地敏感,仿佛上面插滿了針,稍稍觸碰都會讓他誇張地扭動起他那魁梧的身體。於是我每擼動一下,他全身的肌肉就筋攣一下,一直到他痛得叫出了聲我才停了下來。

三哥,爽嗎?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吧?是不是比你偷偷去吃我二哥的大雞巴更刺激?我問。但是三哥不說話,也不敢正視我的眼睛。他就這樣低頭坐著,上身的秋衣被我撩到了胸口上,兩個挺立的乳頭漏了出來;下身光溜溜的,兩條大腿周圍滿是精液,而他的大雞巴也在我的手心裡慢慢地疲軟下來。一個三十幾歲當了爹的漢子,現在正光著屁股面對一個男人,被子只蓋過大腿處,而且滿是精液的大雞巴還被這個男人強行握著,這般狼狽的模樣本來就讓他感到羞辱不堪;接下來又遭到不停地發問不斷地刺激,此時的三哥早已經尷尬得無地自容了

三哥,怎麼不說話了?剛才爽得現在都沒力氣說話了?我又一次問他。

阿偉,這麼晚了,你也該回去睡覺了啊。別鬧了,等下大哥找不著你就不好了。三哥低著頭說。

大哥!這個字眼像一個情欲炸彈似地在我體內轟然爆破。我立馬把三哥狠狠地推倒在了床上,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說,大哥,你不說大哥還好。你一說起大哥,我就想往死裡操你。

三哥這個農民哪見過這種仗勢,才是他完全被懾制在了我的淫威之下。他弱弱地說,阿偉,你……你要幹什麼?什麼大哥?

我盛氣淩人地說,三哥,你剛才不是說我讓你做什麼都行嗎?現在我就要操你。我說完後就強迫三哥趴在床上。但是三哥似乎不是很情願,即使他沒有明著反抗,但是不管我這麼推攘,他就是不肯把身子翻過去。心急如焚的我有點惱怒了,於是直接把兩個手指插進了三哥的菊花裡面,痛得他“啊~”的叫出聲來。

阿偉,別……別這樣,快放手,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三哥的臉抽搐著,表情看似相當扭曲。即使他現在很難受,但是他也依舊沒有反抗

三哥,你這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一邊說著,兩根手指開始一進一出地摩擦著三哥菊花裡的直腸,而另一隻手時而揉捏他的胸膛時而搗鼓一下他的那條已經軟下來的大雞巴。在我的刺激下,不多久,三哥的菊花開始濕潤了,而他也從之前的痛苦慢慢地開始進入到了享受的狀態中。我看見他閉著眼,面部表情已經基本平靜了下來,而那條疲軟的大雞巴又開始脹大變硬了起來。我繼續用手指攻擊著三哥的菊花,與此同時,也用嘴巴套住了他那條溫熱的大雞巴,不停地上下吸吮。手指在三哥的菊花裡一進一出,嘴巴在三哥的大雞巴上一上一下,這重複的動作很快就把三哥帶到了另外一個高潮。當三哥的大雞巴在我嘴裡再次無比堅硬的時候,我興奮得就好像哥倫布一樣,在三哥這個意想不到的新大陸上盡情地馳騁著

當三哥的菊花越來越鬆弛,越來越滑潤的時候,我嘗試著將三個手指往他的菊花裡一捅而入,一直到我的手指完全沒入他的菊花深處。三哥立刻“啊~”的又叫了一聲,緊接著含在我嘴裡的龜頭開始發燙。我知道三哥的第二次高潮馬上就要來了,於是更加賣力地為他吸吮著大雞巴,我想讓他趕快射在我的嘴裡。不到十秒鐘,三哥突然間坐了起來,一隻手按住了我的頭,另一隻手重重地按住我的背,然後強勁有力地頂著他的大雞巴,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了我的咽喉。

三哥這次射的比第一次還多,很多精液我都來不及咽下,都直接被從我嘴裡吐出來,留在了他的陰毛和小腹上。三哥的大雞巴抖了十來次之後,他便沉沉地倒在了床上,接著有氣無力地喘了幾口粗氣。然後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弟,可以幫我蓋上被子嗎?我冷。

我頓時覺得這個三哥開始變得非常可愛,但是還是不肯放過他,我說,行,只要你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操,我就給你蓋上。9 O( t" g0 L" z9 c$ C( [

三哥軟綿綿地說,你愛怎樣就怎樣,今晚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累了。三哥的這個回答真的非常超乎我所料,但是我的大雞巴此時此刻也已經硬到了要爆炸,現在所有心思都只在把我的大雞巴插進他的菊花裡,於是我也就不打算去深究三哥的這句話裡面是否還有另一句話。

這次我很順利地把三哥翻了一個面朝底,然後壓在了他身上,兩隻手使勁地搓著他的胸口,手指揉捏著他的兩個乳頭,隨後輕而易舉地就成功進入並順利抽插著他的那個剛才已經被我用三個手指放鬆過的菊花。我一邊操著三哥,一邊用臉去蹭他寬闊光滑的背脊。在我賣力地操著三哥的過程中,三哥竟然自己屈起了雙腿用膝蓋支撐著主動把屁股撅了起來,這更讓我興奮不已,也讓我操他操的更舒服。我趴在在他的背上操他,右手本能地去握住他的大雞巴。三哥再次給了我驚喜——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那剛剛才射過兩次仍舊還沾著精液的大雞巴,居然再一次堅挺了起來。於是我一邊忘情地操著三哥,一邊再次瘋狂地擼動著他的大J。最後,我們兩人幾乎同時到了高潮並且同時倒在了床上。三哥射得我滿手都是粘稠的精液,而我也把我的精華直接射入了他的直腸裡面。此時,三哥成一個大字型霸氣地平躺在床上,而我把頭枕在了他的胸脯上,右腿壓著他的下半身和大雞巴,側著身子摟著他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三哥已經赤裸裸地在我面前射了三次,而且還是在他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我躺在三哥的身上,感覺自己的情欲已經被調到了前所唯有的高度之上。我凝視著三哥濃密的眉毛,閉著的眼睛,高高的顴骨,淩亂的胡渣,凸起的喉結,感覺著這個男人性愛之後散發出的性感,這一切都讓我沉醉到難以自拔

我突然間覺得自己很愧對三哥,但是無止盡的性欲又拉扯著我,讓我徹底淪陷在和這個男人的交融中。三哥的大雞巴就像一個強大的磁場,讓我的手不自覺地再一次朝著那個方向延伸過去。此時,三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由我的手在他的大雞巴上擼動揉捏,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是醒著還是睡了。幾分鐘過去了,三哥的大雞巴雖然被我反復揉捏著,但是沒有一點生命的特徵了,不久前的雄風和霸氣如今完全地灰飛煙滅,連同他整個人的精神和肉體,讓我看到的僅僅只是一片偃旗息鼓的畫面。

硬不起來了,睡了吧,我真的累了。三哥有氣無力的,猶如囈語一般。

三哥,你是不是生氣了?我厚著臉皮地問他。

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今晚的事情你別說出去就行了,就算你不顧我,也得看在小林的份上。他年紀小,丟不起這人。三哥仍舊閉著眼睛地說。& b( _* H. I' l9 H

三哥,你是不是喜歡男人?我問。但三哥沒有回應我,繼續閉著眼睛。我又接著問了幾次,直到他“嗯”的回答了一聲。

是不是很喜歡二哥?我又接著問

……

你是不是也偷偷地弄過大哥?像上次你偷摸二哥一樣?我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他的胸上順著乳頭的順時針方向不斷畫圈

三哥雖然還是沒說話,但是我的手指感覺得到他的心跳開始有點加快了。

你想不想再嘗一次大哥的雞巴,我來你這裡之前才好好地玩了一次大哥的身體,像平時你偷偷地玩二哥一樣,一件一件地把他的衣服給脫了,看著他的雞巴慢慢地變得粗大接著在你的手中硬得像根鐵柱一樣……

我在三哥的耳邊低語起來,又一次的開始挑逗他的情欲起來,他的雞巴又開始有了生氣,這是我始料不及的。我真的不敢相信上帝的這個造物之手,竟然可以為這個男人打造出這麼強悍的巨根出來。它的尺寸早已經讓人豔羨不已,而且經歷這麼多次連續的打擊後還可以這麼快的恢復元氣投身到下一個戰役中。

阿偉,三哥求你了,讓三哥休息一下吧,我真的很累了。三哥又開始求饒了,但是他的大雞巴的蠢蠢欲動卻似乎要和他的想法相悖——三哥的巨根再次開始回復了往日的雄風,我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和他交戰起來。

阿偉,讓我休息一下吧,我剛才已經射了三次了,這次真的射不出來了。三哥帶著一點哭腔地說。這麼容易被駕馭的男人更讓我興奮不已,此時的我早已迷失了自我,我仿佛就像一個窮兇惡極專門扼殺男人精子的匪徒,而現在眼前的這個男人如果不在我手裡精盡人亡我是決不會甘休的。: w7 ?, e( U& U2 v y0 G3 O

三哥,就這一次。你不是說今晚都聽我的嗎?再讓你爽一次就給你睡覺了。我說

啊……啊……三哥開始微微地呻吟起來,表情看起來似乎很痛苦。

不多久,引發三哥的高潮的細胞開始從他身體的各個感官部位聚集起來然後逼近他的大雞巴上,而我也是不斷用掌心去摩擦他的龜頭。三哥一陣呻吟,他的腹肌、屁股還有大腿內側都本能地顫抖著。最後當他突然把腰和屁股頂了起來離開床面,讓自己形成了一個弓形的時候,我知道他的高潮很快就要從馬眼噴射出來了。這時,我問他,三哥,大哥的雞巴大還是二哥的雞巴大?)

毫無意識的三哥立刻脫口而出,大哥的。啊…

我從三哥房間出來後已經快淩晨四點了。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我離開的時候,三哥已經沉沉睡去了。他的身上和床上滿是精液,因為太累了,他也懶得去整理,光著屁股就一陣鼾聲繞梁。

我回到了大哥的房間,大哥早已經沉沉的睡過去了。經過了剛才和三哥的鏖戰之後,我對身邊的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什麼欲望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把手放到他的小腹上,然後輕輕地挪到了他的雞巴上,軟軟的一大坨,像一個沉睡的森林。看著大哥熟睡的臉,我心想,大哥,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就會找機會把你的這片森林好好開墾了

早上是大哥把我喚起來的,大哥還關切地問我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說好,而且還做了一個很好的夢。我起床之後直接溜到三哥房裡,如我所料,三哥睡得正酣。我輕輕地撩開了他的被子,一股精液的腥臭味撲鼻而來,而三哥還是一絲不掛的睡在那。他的大雞巴也如同睡著了一般,重重地吊在兩個大腿間。我愛不釋手地用手掌握了一下,笑了笑,心想,三哥,昨晚辛苦你了。

一個早上爺爺和五伯都在談祖墳的事情,奶奶和五嬸在做糕點,兩個嫂子在準備午飯,二哥的感冒好了不少,於是也在大堂裡一邊烤火,一邊和我還有大哥在聊天。我像一個說書先生似的,向他們說了很多我在單位上班的事情,以及當時到國外留學的經歷。大哥和二哥都聽得津津有味的。而我一邊說著一邊時不時地往大哥身上投去目光,精煉的頭髮,壯實的身體,廉價西褲緊緊包裹著屁股和若隱若現的雞巴的輪廓,以及四十歲男人所散發出歲月的味道都深深地吸引著我。

一直到準備吃午飯的時候,五嬸讓三哥的兒子小林去把他叫醒。當小林回來地時候一直笑嘻嘻的。我就問他笑什麼,他就掩著嘴巴湊到我耳邊說,我爹他真羞!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還光著屁股睡覺,還尿床了,呵呵……( |* B' h P! v

我聽了之後心裡面也一陣樂,這個可愛的三哥剛才絕對是賴在床上被他兒子掀被子了。我想著三哥被自己的兒子發現自己刺身裸體露著雞巴身邊還滿是精液的樣子時的尷尬表情,就覺得好笑。

我偷偷地拉著小林說,這事情可別說出去,不然你爹他以後就見不了人了。

小林仍舊笑著,但是卻非常懂事地點了點頭

我們都吃到一半的時候三哥才姍姍來遲,結果被我五伯和五嬸數落了一番。我看著三哥的疲倦的面容,陰鬱的神情,心裡頓時一陣愧疚。我每次想和他用眼神交流一下時他都刻意地避開我的視線,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E9 K7 _; @# |: W

飯後我提議開車帶大哥他們三兄弟去縣城裡面最好的洗浴中心洗一個澡,算是感謝幾個哥哥這兩天來對我的照顧。大哥還是傻傻地笑說客氣,二哥爽快地點了頭。只有三哥,又開始僵直著臉,一言不發,沒說去,也沒說不去。最後我二話不說,就直接走到庭院裡把車啟動了,大哥二哥也跟著上了車,當我們幾個都在車上叫喚三哥時,三哥才上了車。我隱隱感受到三哥心裡面是什麼滋味,他此時心裡肯定吊著很多忐忑的稱砣,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對他再做什麼。大哥,二哥,三哥。三個人上了我的車就如同上了我的賊船,經歷了二哥和三哥之後,我的胃口不僅僅只是大哥了,因為我預謀著不久後我就要讓這三個男人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到了那個洗浴休閒中心後,由於還是年初四,客人不多;加上這裡的消費本來就高出了縣城裡面很多人的收入水準,所以來這裡消費的人更少。在這裡我讓他們三兄弟從頭到腳都做了一次享受,頭部按摩,推拿,拔火罐,洗腳……讓三兄弟像做夢一般,享受著他們在夢裡才能享受到的帝王服務。而且我把我放在車後箱的那箱年前單位發的紅酒拿出來,一人在他們面前放了兩瓶,說自己的酒自己解決。大哥和二哥一邊喝著好酒,一邊享受著服務員的高檔服務(這只是相對我那幾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堂哥來說),然後不斷地對我連聲說著客套的話;三哥雖然話不多,但是經過昨晚我那些折騰,現在有人為他這麼好的舒筋活骨,他此時也早已經飄到天上去了,對我早就沒有了警覺。他們三個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喝著酒,男人就是好,只要有酒就好辦事。更何況他們都是沒有什麼心計的單純農民,更讓我省心

後來,我在樓上開了一間房說一起打麻將,然後我說,因為我要開車,所以不能喝太多酒,剩下的都給你們喝了。把酒喝完我們就回去。喝醉也沒事,有我在呢,保證把你們都拉回家。大哥二哥爽快地都說沒問題,三哥沒說什麼,但是拿起酒杯也一飲而盡,估計他正想反正昨晚什麼都見識過了,你還能把我怎麼著。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我在他們的酒裡事先就已經放入了我隨身攜帶著專門用來對付直男的藥物。大哥的是迷藥,二哥的是安眠藥,三哥的是春藥。第一瓶酒我放入的都是微量的,但是第二瓶我就加大了劑量。

當我們麻將都還沒有打過一圈的時候,三哥就開始全身發熱,臉和脖子一陣紅。一邊出牌一邊在擦拭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儘量把浴袍拉開來散熱。房內的暖氣供應的很足,所以我們四個人都只穿著浴袍。三哥的藥效慢慢發作,身體越來越熱,打牌越來越不能集中精神,連續給大哥放了兩次大炮

大哥哈哈大笑起來,老三,喝多了啊,這種牌你也敢打?。哈哈……

而三哥只是忍著嘿嘿地笑了一下,眼睛時不時看著二哥。而我則一個勁地勸大哥和二哥多喝酒,他們也非常豪爽地都是一杯見底。

三哥精神越來越浮躁了;二哥也開始說犯困想到床上去睡一下;大哥也漸漸迷迷糊糊的。我見狀,就說,大哥,他兩都還有不少酒沒有喝完,要不,你幫他們喝了吧。大哥二話沒說,拿起二哥跟前的酒杯就一口而盡,接著也很乾脆地幹了三哥的小半瓶。 u+ ]2 ]+ V& z9 h

此時二哥有一點昏昏欲睡了,而三哥胸前開始汗如雨下。

大哥見他這樣,就說,老三,這麼熱就把衣服給脫了,都熱成這個樣子了,大老爺們你……你…怕個啥。說完一搖一擺地走過去就把三哥的浴袍拉開,頓時間三哥便變成了坦胸露乳。此時三哥不僅僅是出汗,他的大雞巴已經像一根大黃瓜一樣硬硬地豎起來了。

大哥哈哈地笑起來,說,老三,你這小子搞什麼名堂,喝兩杯酒那玩意就這樣了。

二哥已經很疲憊了,但也跟著笑起來

三哥低下了頭,立刻用手去擋住他的大雞巴,但是由於尺寸太大,他想用手遮住,但是碩大的龜頭還是全部外露了出來。

我故意對大哥說,三哥的雞巴還真的大啊,大哥,你肯定比不上他的。

大哥沒說話,搖頭晃腦地一個勁傻笑著,然後身子重心不穩跌倒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而此時二哥的藥效在酒精推動下也發作的厲害,直接坐在椅子上就打起了呼。三哥的藥效這時也開始完全發作了,他直接把浴衣給全部扯下來,身子光條條地坐在椅子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手擼動著他那根猶如鐵棍般的大硬雞巴。

我把暖氣調到了最大,不多久,房間裡變得像一個小桑拿間似的。然後我走到大哥的跟前,問他,大哥,你是不是喝多了?我扶你到床上去躺一下吧

大哥半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大哥在床上躺下來之後,我再問,大哥,是不是很熱,我幫你把衣服給脫了好嗎

大哥“嗯”一聲,眼神一片茫然,他只是醒著,但是完全沒有一點可以分辨是非的意識了。

我顫抖著雙手,慢慢地解開了大哥身上的浴衣,從胸膛到腹部,他身上的肌膚一塊一塊地映入了我的眼簾。然後是濃郁的陰毛,我用鼻子往前湊過去,一股很重的荷爾蒙味道狠狠地刺激著我的嗅覺。最後,當那條我渴望了三天的大雞巴終於毫無保留地在我面前揚起腦袋的時候,那一刻我快窒息了。我愛撫的觸摸著大哥的大雞巴,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不想錯過。因為大哥也喝了一些三哥的那些被下了藥的酒,我只是稍稍地擼動了他的陽物幾下,他的雞巴就完全挺立起來。大哥的龜頭沒有被一點包皮包裹著,碩大的腦袋紅得可愛。然後我每碰一下,他的大雞巴就微微地跳動一下,時不時流出一點晶瑩的液體出來

大哥沒有睡著,但是意識已經很模糊了。我一邊擼動他的大雞巴一邊問他,大哥,舒服嗎?要不要我幫你射出來?

大哥“嗯…嗯…”的回應著我

此時,三哥也在我的身後急促地呼吸著,我感覺到他欲望的火焰正往我的這個方向蔓延過來。於是我扭頭看了看他,似乎他已經再也不能在椅子上坐著了,他一邊站起來一邊用左手扶著椅背一邊用右手拼命地在他的大雞巴上擼動著,右手抽動的速度猶如超市里針式列印字一般快。

我知道三哥很快會失去理智了,於是喚了一聲,三哥,過來。三哥便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右手仍舊在他硬挺的大雞巴上反復抽動

我把他輕輕的推在了床上,讓他躺在了大哥的身邊,然後用嘴一口就裹住了他的大雞巴,不停地用舌頭去刺激他的大龜頭。三哥一邊擼動著他的大雞巴根部,一邊喘著粗氣說,好熱…好熱…我要射出來…阿偉,快幫我射出來……我快受不了了……

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工具把三哥的雙手緊緊地系在了床欄上,他就成了一個大字型緊緊地平躺在了床上。我一邊擼動三哥的大雞巴一邊賣力吮吸他的大雞巴,就在他快到高潮的時候,我突然停止了,然後我對他說,三哥,你的雞巴是不是漲得難受?要不要射出來?

三哥喘著粗氣大聲吆喝著,阿偉,你幹什麼綁住我?別停…別停……,快幫我繼續口,我要射……快讓我射出來,嗯……嗯……

我說,三哥,別急,很快就會讓你出來的。我不管三哥如何掙扎如何苦苦哀求,我都充耳不聞,我徑直走向倒在椅子上熟睡的二哥。二哥此時斜拉著腦袋靠在椅子上,在安眠藥的作用下連呼聲都沒有便想死一般地沉睡過去。我用左手摸了摸二哥的臉蛋,接著用右手從他的浴衣底部直接從大腿處摸了進去,掠過濃郁的陰毛,很快便捂住了他的大雞巴。二哥那軟軟的一坨很有重量的落在了我的掌心裡,然後像是一個分隔了很久的好朋友,很快就和我熱情了起來。我揉捏擼動了一會,二哥的大雞巴也堅挺的樹立起來。我一邊擼動著二哥的大雞巴,一邊用手

侵略著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膚,很快,二哥就被我脫得脫得個精光,大雞巴也被我摸得硬如磐石。

三哥在床上看著這些情景,此時的身子裡肯定被欲火燒得滾燙。他一面極力地想要掙脫捆綁,一面不停地抖動他的腰部甩動著他的大雞巴,一面語無倫次地說,阿偉,你快放開我,我受不了了,快讓我射出來,快……

我費力地把二哥也拖到了床上,躺在了三哥的右邊,此時他們三兄弟都睡在了床上。三哥在中間擺著一個大字型,二哥在他的右邊,大哥在他的左邊,三個人都一絲不掛地平躺著,三個人的大雞巴也在這個時候一齊堅硬地挺拔著……